我偏过头躲开瓶口,胡茬男捏住我下巴把我拽回去,瓶口硬塞进嘴里,冷水混着塑料味灌进来,呛得我鼻腔发酸。我咳着,水从嘴角往外溢,顺着脖子流进领口,布料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
“帮他收拾收拾。”胡茬男把空瓶往地上一丢,塑料壳弹了两下滚到墙边。我听见脚步声围过来,四五个人影挡住头顶的光。有人拽住我手臂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我两腿发软,膝盖磕在地面,疼得我倒抽气。
“先别急着跪下。”胡茬男踢了踢我小腿,“还差个节目。”
我抬头看他,他手里多了一叠东西,白色,有弹性的丝织物,叠得整整齐齐。是全新的连裤厚白丝袜,跟原先穿在我身上那件一模一样。我下意识蜷起腿,脚踝被人从两边按住,五指陷进我小腿肉里,把我双腿压平在地上。
“别动,给你换新的。”胡茬男蹲到我脚边,抽出一条白丝,先抓着我左脚看了看。我脚上原本的丝袜早就破烂不堪,袜头破着洞,露出几根脚趾,脚底沾满干掉的精斑和灰。他啧了一声,松开我左脚踝,单膝压住我大腿。
我挣了一下,右肩被人踩住,鞋底碾着我肩头那片裸露的皮肤,痛得我闷哼。胡茬男把我左脚上残存的丝袜撕下来,碎布甩到一旁,接着他托起我的脚,掌心热烘烘地贴着我脚心。他低头凑近,鼻息喷在我脚趾间,我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脏成这样。”他往我脚背上吐了一口,黏稠的口水滑进趾缝。他用手抹开,涂满我整只脚。旁边两个男人早就拉开了裤子拉链,朝着我露出来的小腿和脚背套弄,低沉的喘息从头顶压下来。
我闭上眼,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先后打在小腿上,顺着腿骨往下淌,流进脚踝窝里积成一小滩。脚底也被浇上,脚趾间黏腻得发腻。我咬紧了牙。
“睁眼。”胡茬男命令。
我睁开眼,看见他把新白丝套上我左脚,拉扯丝料,一点一点推过脚趾,裹住脚掌,抹过脚踝,往上拉去。丝袜把那些精液全闷在里头,湿滑的触感贴着皮肤滑动,像另一层热膜。
另一条腿被如法炮制,旧丝袜撕掉,精液淋满,再套上新的。我仰面躺着,任他们摆弄,连臀都离了地,胡茬男把袜腰提到我腰际,手指在松紧带上弹了一下。厚白丝完美裹住我的腿,像刚换好衣服,只除了里头湿透了,精液被夹在皮肤与丝料之间,一走动就滋滋地响。
接着他松开我,朝旁边一指:“下一个,那粉毛。”
夏芊芊被从地上架起来。他嘴里的丝袜团还没拿掉,紫眸半阖,粉发乱糟糟地黏在额头上。两个人一左一右拎着他胳膊,让他半跪半坐。他身上那条厚白过膝袜已经被剥得只剩右边半截,松松地挂在膝盖弯。有人把他那半截扯掉,又朝他光裸的小腿跟脚面撸了一发,白沫溅满脚背。崭新的过膝白袜被拉上来,紧紧裹住他每一寸皮肤。他喉咙里滚出一点呜咽,鸡巴还半硬着,被人用新丝袜的边角擦了两把,又弹回他小腹上。
美琴那边更吵。她挣扎得最凶,一头黑发甩来甩去,白色发箍早被打掉。两个男人压着她,她两条套着破黑丝的长腿还在乱蹬,厚底靴早不知去向,光脚在空气里踢。有人握住她脚踝提起来,她整个人被掀成侧趴。破掉的黑丝从大腿根撕到脚趾,被整条拽下来时发出刺耳的裂帛声。她尖叫着,声音从塞进嘴里的丝袜团后面闷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猫。精液淋上她的腿,从大腿到脚心,新黑丝强行套上,拉过脚弓时她浑身都在哆嗦。
皇北樱的红短外套早没了,上身只剩那件被扯开扣子的白色荷叶领衬衫,绑带短裙破得不成样子。她没被塞住嘴,低低地喘着气,黑色厚连裤袜从两只脚底整个撕开,悬在膝盖下方。胡茬男朝她走过去,她抬脸,黑白渐变的马尾散了一半,目光冷得发硬。胡茬男要抓她的脚,她一脚踹出去,鞋底擦着他下巴踢空。三个男人扑上去按住她,旧丝袜撕掉,淋满,新的厚黑连裤袜套上。整个过程她一声不吭,只有呼吸声越来越沉。
夏玥泠瑶被拖回来的时候还在干呕,白丝袜团从她嘴里滑出半截,挂在唇边。她的过膝白袜只剩左脚那只,右边的腿光着,布着交错的指痕。那些人把她按成跪姿,往她右腿和左脚的旧袜上射满,再将她两条腿都套上新白袜。她身子一软,额头磕在地上,嘴角那半截丝袜团被重新塞回嘴里。
起源之灵被绑在最近的墙柱上,银白双马尾凌乱不堪,复古洋装裙子向上翻卷,厚白色连裤袜从裆部开始裂成两片,还挂在腿上。他们把“她”解下来,按在胡茬男脚边。所有人退开一步,排成一圈,对着起源之灵的小腿与脚面自慰。白浊一层层叠上去,把他整双袜子泡透,再撕掉旧的,换上一双新厚白连裤袜。他半睁着眼,青色瞳孔湿得像浸了油,始终没说话。
我靠墙坐着,看着他们一个个被换上新丝袜,心里那点侥幸磨得一点不剩。
“行了,都挺好看。”胡茬男拍拍手,几个男人抬进来六副木头十字架,横木竖木接得粗糙,上面钉着带扣的皮环。我后脑勺发麻,刚想撑起来,后颈就被人攥住了,整个人被拎在半空,新丝袜底在水泥地上打滑。
我被拖到第一个十字架前,后背撞上木面。两条胳膊被拉到横木两端,皮环扣死,手腕没办法动。左腿被抬起来贴着竖木,脚踝上扣了一道,右腿同样。腰上再横过一条皮带,勒得我吸气都很浅。我整个人像被摊开钉在架子上,厚白丝包着的腿笔直地贴住木头,还在往下淌着之前裹进去的精液。
美琴被架上我右边那个十字架。她不停扭动,被扣住手腕后还在用脚后跟砸木头,新黑丝在木面上划出湿淋淋的印子。皇北樱被绑在我左边,呼吸粗重,红黑缠着的身子在架上绷成一条直线。夏玥泠瑶被放在最右边,银发的脑袋耷拉在横木上,白丝袜里的精液顺着脚趾滴出一滴,落在地上。夏芊芊和起源之灵被分别绑在两端,粉发与银白长发的脑袋都半垂着。
六副十字架,六个人,排成一排。
胡茬男走到我们中间,背着手,像在打量什么展品。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捏了捏我的脸,又顺着我肩膀往下摸,指尖划过被皮带勒住的腰侧,落到我包在厚白丝里的大腿上。他曲起指节,在那层湿丝上敲了两下,我整条腿都跟着发颤。
“这样多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