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过脸,看见美琴趴在不远处,黑发黏在额角上,嘴角还挂着半干的白痕。她一条腿光着,过膝厚黑丝袜被整个剥下来,另一条腿上的丝袜也被人扯得抽了丝,破洞从膝盖一直裂到脚踝。
胡茬男蹲下来,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美琴的眼皮颤了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他另一只手从地上捡起那团皱巴巴的黑丝,在掌心里揉了揉,忽然往她嘴里塞。
“含好了。”他声音不高,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美琴的嘴被黑丝撑开,脸颊鼓起来,眼尾红得厉害,黑丝的另一截从她唇缝里垂下来,贴在下巴上。
我还没收回目光,就有人从旁边按住我的后脑。一只粗糙的手掰开我的嘴,把什么东西团成一团压了进来。一股混着汗味和丝织物纤维的味道冲上鼻腔,柔软的布料撑满整个口腔,我的舌头被压得动不了。是我自己左腿上的白丝,被人从脚上剥下来塞回我嘴里。
我费力地喘气,鼻息又急又重。眼前人影晃动,歹徒们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圈,把我们几个挨个摆弄。皇北樱跪在地上,红色外套早被扒走了,白衬衫前襟碎成布条,一只鞋不知踢到哪去。她右腿的厚黑连裤袜被整个褪到脚腕,另一个男人正捏着她的小腿,把那条丝袜在她脚掌上缠了两圈。
夏玥泠瑶的银白长发乱糟糟披在肩后,黑红相间的百褶短裙翻到了腰上,白色过膝长筒袜也没了,两条腿光裸着蜷在身下。有人把她的白丝揉成一条,正往夏芊芊嘴里送。夏芊芊歪坐在地上,粉色长卷发遮了半张脸,嘴里已经被塞得鼓起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
起源之灵靠墙坐着,银白色双马尾散在胸前,藏青洋装的上半截被撕得破破烂烂,奶白色短裙下两条穿着厚白丝袜的腿被人强行分开。一个光头男人蹲在他面前,把他左脚上的短皮靴脱了,正用鼻尖去蹭他裹着白丝的脚心。
“都塞好了?”胡茬男站起来,拿脚尖踢了踢我的腰侧。我缩了一下,嘴里的白丝吸饱了口水,沉甸甸地压在舌根上。他满意地扫了一圈,从裤兜里摸出个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两圈,没点烟。
“行,那开始吧。”
一个穿灰背心的男人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捞起我另一条腿。我右腿上的白丝还在,只是破了几道口子。他没把丝袜脱下来,反而攥着我的脚腕往下一捋,把那只白色中筒袜样式的丝织物从我脚上完整地褪到脚弓处,只留前半截还套在脚趾上。
“脚绷直。”他说。我咬着嘴里的白丝团,本能地想把腿缩回来,却被他一巴掌拍在小腿肚上。火辣辣的疼从腿后蔓延上来,我闷哼一声,脚趾不自觉地蜷紧。他借着这个姿势,把我那只裹着半褪白丝的脚按进他胯下。
隔着粗糙的布料,滚烫硬挺的东西直直顶在我脚心凹处。那人低喘了一声,两只手掐着我的脚腕,让我的脚掌贴着他勃起的茎身上下磨蹭。白丝起了毛边,磨得脚心又热又痒,他的前端不时从我脚趾缝里滑出来,带着点湿意。
我偏开头,正看见皇北樱那边。一个瘦高男人单膝跪在她面前,把她缠着黑丝的右脚捧在掌心,低头用她脚背去蹭自己的脸。黑丝从脚趾一直包到脚踝,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从她脚心一路舔到脚后跟。皇北樱的脚背绷成一条线,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带着颤的喘息。
另一头,美琴被翻成仰躺,两条腿被人左右拉开。她嘴里塞着黑丝,脸涨得通红,唯一还穿着破洞丝袜的右腿被一个男人扛在肩上。那男人用她的小腿肚夹住自己的东西,一下一下往前送,每一次都顶得她脚上的短筒皮靴跟着晃。
夏玥泠瑶也被拖了起来,跪在一个男人腿间。她的银白长发被那人拽在手里当绳子,头被迫仰起来。另一个人从后面扯着她光裸的腿,用她的大腿夹住自己的阳具,从腿根磨到膝盖弯。她嘴里的丝袜团吸了太多口水,从嘴角溢出一丝亮晶晶的痕迹。
我眼前的灰背心男人动作快了起来。他不再用我脚心慢蹭,而是把我的脚并拢,两只脚掌夹住他那根粗涨的茎身,自己挺着腰往我脚底撞。我的腿被他抱在胸前,整个人几乎仰躺在地上,洋装裙摆翻到腰间,下半截只剩下破破烂烂的白丝袜还半套在脚上。他顶得又快又猛,我脚跟处的白丝被磨得卷起来,勒进脚背的肉里。
“这脚真不错。”他喘着粗气,手指抠进我脚趾间的缝隙,“又小又软,夹得挺紧。”
我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鼻子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他听了更兴奋,胯下的动作从快撞变成深顶,每一下都把我整条腿往后压。我后脑抵着地面,视线里全是他鼓起的腰腹和那张油亮的脸。
旁边忽然响起清脆的“啪”一声。我费力地扭头去看,起源之灵正挨了一巴掌。他嘴里的丝袜团被人扯出来半截,脸被扇得偏过去,银白色发丝粘在脸颊上。打他的是个光头,就是刚才亲他脚心的那个。
“嘴里的东西不想要了?”光头揪着他的前襟把他提起来一点,又把他嘴里的白丝团重新塞深了几分。起源之灵呛得直咳,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光头却笑了,把他往地上一扔,转过去抓住他两只裹着厚白丝袜的脚,并在一起踩在自己已经解开的裤裆上。
“用脚。”光头命令道。起源之灵的肩膀抖了一下,没动。光头也不急,握着他的脚踝前后摆弄,让他的脚掌隔着白丝磨过那根紫红色的东西。白丝被顶得凹进去,脚趾被迫张开,每一道轮廓都透出来。
我这边灰背心男人突然闷吼一声。他松开我一只脚,自己套弄了两下,一股接一股的浊液全射在我右脚半褪的白丝上。温热的液体渗进丝袜纤维里,贴着脚背,黏得厉害。我缩了缩脚趾,白丝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半透明地粘在皮肤上。
还不等我喘匀,另一个男人就补了上来。这人更壮,手劲大得差点把我脚腕捏断。他把我右脚的丝袜整个撕下来,团成湿乎乎的一把,先凑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塞进夏玥泠瑶嘴里——她嘴里原本那条已经被抽走了。接着他又捡起地上不知是谁的一只丝袜,套在我刚被弄脏的脚上,当抹布一样擦了两下,才开始用。
我听见夏玥泠瑶在那头发出压抑的干呕声。她被塞进我那条沾了精液的白丝后,整张脸皱成一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的两条腿还被人抱着,一条白丝缠在脚踝上,另一条光裸的腿被第三个男人夹在腋下,用她的小腿上下套弄着他自己的东西。
皇北樱的情况更乱。她不知什么时候被抱到了瘦高男人腿上,背靠着对方胸口,两条穿着破烂黑袜的腿被大大分开架在对方手臂上。那人从后面把她的脸扳过来,用她嘴里的黑丝摩擦自己的下巴。另一个男人跪在她面前,正用她的一只黑丝脚夹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伸进她破碎的白衬衫里乱捏。
美琴被翻来覆去地换着姿势。扛她腿的男人已经完事了,把她小腿肚上弄得全是精斑。现在是一个戴耳钉的青年按着她,让她侧躺,把她的右腿弯起来,脚后跟贴着自己臀瓣。他蹲下来,用她的脚底——还套着那只黑色短筒皮靴——去磨自己硬得发紫的前端。皮靴的系带随着动作啪嗒啪嗒地响。
“这靴子也不错。”耳钉青年喘着说,“待会儿用它再来一次。”
我嘴里的白丝已经被口水浸透,含得两颊发酸。灰背心男人射过之后没走开,反而蹲在旁边,用手一下下撩我洋装裙摆,看我的腿。我又被另一个人拽过去,两条腿被并着举高,脚上破破烂烂的白丝被扯得只剩脚趾那一小截。他把我脚踝交叉着握在掌心,把自己那根从两脚之间的缝隙里顶进去,紧贴着我的脚底抽送。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每次往前顶,他的小腹都撞上我脚后跟。我的腿被折到极限,腰下腾空,只剩肩膀和头还在地上。下身的重量全压在脖子上,我喘不过气来,眼前一阵阵发白。嘴里的丝袜团把呜咽声堵得断断续续,从鼻子里挤出来的气喷湿了垂在脸上的发丝。
他速度越来越快,两只手攥着我的脚往自己那边拉。我脚上那截白丝彻底卷成一条,勒在脚趾根处,勒出一道浅红的印子。最后他低低吼了一声,把精液全喷在我小腿上,有几滴溅到了我裙摆边缘,白色布料上立刻显出水渍。
我重重摔回地上,后脑磕得闷响。两条腿酸得抬不起来,脚心火辣辣的,像被磨掉了一层皮。嘴里的白丝团终于被人抽走,带着长长一道银丝。我大口喘气,下巴上全是水光。
胡茬男又走了过来。他低头看看我,又扫了一圈其他人。美琴嘴里的黑丝被换成了一条沾着自己爱液的,正被人按着头捅回嘴里。夏玥泠瑶已经趴在地上干呕,白丝半截挂在嘴角外。皇北樱被瘦高男人抱着,一只脚上的黑丝被完全撕开,露出光裸的脚背,那男人正在舔她的脚趾缝。起源之灵两只白丝脚被光头并在一起,脚心朝上,上面糊满了半干的精液,光头还没结束。夏芊芊仰躺在地,粉发铺了一地,一个人坐在他胸口,用他嘴里的丝袜团擦自己的东西,另一个人趴在他腿间,用他被剥下来的白丝缠着他的鸡巴在撸。
“还剩一轮。”胡茬男拧开水瓶,往我脸上倒。冷水浇下来,混着口水丝袜的怪味往下滴。我呛得咳起来,视线花了又清,看见他蹲下来,把水瓶凑到我嘴边。
“漱漱口。”他笑着,“一会儿上台,别一副快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