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茬男的手指掐着我下颌往上抬,我连甩开他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半睁着眼看他那一口黄牙在眼前晃。他朝后头招了招手,脚步声又围拢过来,地板上腻滑的液体被踩得发出恶心的水声。我的手摊在夏玥泠瑶腰侧,指尖动了动,只碰到她皮肤上干了一半的精斑。
“纯白之主,听说你以前从不低头。”胡茬男松开我,我下巴磕在夏玥泠瑶肩窝里,闻到她银白长发里混着的腥膻味。他站起身,靴底踩过我散在身侧的白色马尾,我头皮被扯得一紧。美琴靠在墙边,两条被撕破的黑丝腿曲着,她用胳膊挡在胸前,腕上的银白手镯沾着混浊液体,掌心朝外推了推,又被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握住手腕按回头顶。
“别碰我。”美琴那点气声从牙缝里挤出来,膝盖并拢又被人用膝盖顶开。她偏过头去,白色发箍歪斜地挂在发间,黑发有几缕粘在嘴角。那男人不急着动她,只把她的腿掰成M形,大手从她脚踝一路摸到蓝色腿环边上。美琴的腰往上挺了一下,脚上的短靴还没被脱掉,鞋跟刮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响。
我听见皇北樱在另一侧咳嗽,她那件红色短款外套早被扒掉,白衬衫前襟碎成布条,黑领结不知去向。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她胳膊,让她面朝下趴着,她的黑灰单马尾被其中一人缠在拳头上往后拽,整张脸被迫仰起来。她手肘撑地,指甲在湿滑的地板上打滑,双腿被从后面分开,厚黑裤袜裆部早撕烂了,露出的皮肤红得发紫。
夏芊芊那边传来干呕似的声音。我侧过脸去看,他正被一个胖子提着腰跪起来,粉色的长卷发被汗水浸得贴在后颈和肩胛上,脸颊上挂着半干的浊白,睫毛都黏成一簇一簇。他两手被反缚在身后,白色过膝袜从小腿滑到脚踝,露出的大腿皮肤上全是掐痕。那胖子把他往自己这边一拖,夏芊芊的膝盖在湿地上擦出两道白印。
“你们这些绯月的,平时不是挺狂?”胡茬男走到台子边,拿起一瓶水灌了两口,又走回来,水从嘴角漏到胸口,他也不擦。他蹲在夏玥泠瑶头边,拍了拍她那张被泪水和脏污糊住的脸,把那根银白的双马尾拎起来擦自己的手。夏玥泠瑶咬紧了牙,眼睫抖着,嘴角被抓得裂了道小口,她一声不吭,只用膝盖往旁边挪了半寸。
我感觉到有人从后面把我腰提起来。我两只手被握住手腕并在一起,膝盖压在地板上,洋装前襟本来就撕开了,现在被从肩头一路剥到腰间,裙摆堆在腿弯。有只手贴上我后腰,掌心的汗和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混在一起,我把脸别开,下巴又被人捏正了。
“你猜会长什么时候能醒?”胡茬男蹲到我面前,捏着我下巴左右摇了两下。我的视线越过他肩头,看到起源之灵被绑在靠里的铁管旁,银白的双马尾散乱地垂在胸前,藏青洋装污得看不出原来的镶金边,白色长筒袜上破了好几个洞。他闭着眼,头往一侧垂着,嘴角有血,那个黑紫色尖角皇冠头饰也不知道掉哪去了。我喉咙里像塞了团棉絮,吐不出完整的字。
“你们……抓他干什么。”我声音又哑又碎,说完自己都听不清。胡茬男笑得肩膀直抖,他凑近我耳朵,热气喷在我耳廓上,说:“你还有空管他?”话音没落,我后腰那只手滑到我腿间,握住我已经半软的东西,从根到顶撸了一把。我浑身一抖,牙关咬得发酸。
美琴那头的男人把她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从后面顶了进去。美琴的上半身像被电过一样弓起来,两只手抓住地上的破碎布料,指节全白了。她没叫,只从喉咙里漏出一串又短又急的气音,腰却不受控制地跟着那男人的节奏一前一后地动,那条被举高的腿在半空晃着,短靴从脚跟滑下一半,要掉不掉地挂在脚趾上。
又一个男人蹲到她脸前,捏开她的嘴。美琴想把脸转开,却被那人扣着后脑,一根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她的舌头。她咬了下去,那人嘶了一声抽回手,反手抽了她一耳光。美琴整个上身被扇得偏过去,黑发散了一地,她没哭,只是眼睛红得厉害,下唇咬出一圈白印。那男人骂了句什么,又掰开她的嘴,这回直接把自己那根抵进去。美琴的喉咙里滚出呜咽似的声音,喉头一鼓一鼓地动,眼角终于有泪滑下来,和着脸上的脏污往下淌。
我看着美琴那副模样,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绞住,可下身被人套弄的酸麻一阵阵往上顶。那人突然把我往前一推,我整个人趴在夏玥泠瑶背上,下巴搁在她肩头。她偏过脸来看我,那双眼睛灰蒙蒙的,嘴唇动了动,像在说没事。我还没回应,后面就抵上来了,硬邦邦的顶端磨着我的穴口,然后往里一沉。我叫都叫不出来,额头磕在夏玥泠瑶肩上,两只手被松开后胡乱抓住她散在地板上的银白长发。
夏玥泠瑶伸手过来,指尖勾住我的手指。她那只手冰凉,手腕上还有被绳子勒出的紫痕。她把我的手反握住,带着我放在她腰上,指腹压着的地方全是滑腻的。我听见她在数我的呼吸,声音轻得只有我听得见:“吸气……别绷着……”我照她说的做,后面那根整条顶了进来,我的腿根从里到外都在颤。
皇北樱被拽起来跪着,一个男人从前面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她两只手推着对方的大腿,那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在地上分得开开的。她的腰塌下去,裙摆碎布垂在腰侧,后面的人每顶一下,她整个人就往前面那人身上撞。她的手指从推拒变成抓住对方的裤腰,指节绞着布料,喉咙里的声音被堵成断断续续的闷响。她的一条腿从黑丝破洞里露出来,膝盖蹭着地面,磨得掉了层皮。
夏芊芊被那胖子反过来按在墙边,脸贴着冰冷的墙面,粉发被拨到一边,露出光裸的后颈。那胖子一手掐着他的后颈,一手扶着他的胯,从后面捣进去。夏芊芊两条腿并不拢,白色松糕鞋的鞋尖点着地,整个人像被钉在墙上一样,只有被撞得往上滑的时候才泄出一声短促的鼻音。他偏过头,紫调的眼睛半睁着,目光落在我这边,嘴唇翕动,却没有声音。我知道他在叫我,也可能只是喘不过气来。
我下身被身后的人顶得不住往前拱,夏玥泠瑶的手还搭在我腰上,她的指腹时轻时重地按着我绷紧的皮肉。胡茬男又走过来,拽着我的白色双马尾把我的上半身提起来。我被迫仰头,后脑贴着他的腹部,他一手扯着我头发,一手从背后绕到前面,捏了捏我平坦的胸前那一点。我倒抽一口气,那两根手指又掐又捻,我整片胸脯都烧起来,腰却往下塌得更低,迎合着身后越来越急的抽送。
“纯白之主,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诚实多了。”胡茬男的手滑到我小腹,掌心贴着那处被顶得一鼓一鼓的地方用力按下去。我眼前泛白,脚尖在湿地上抠着,前面的东西硬邦邦地翘起来,顶端吐出的水挂在半空,又滴回我两腿之间。我喉咙里滚出自己都陌生的一声,尾音又尖又抖。
身后的男人喘着粗气,两只大手钳着我的胯,抽出来只留个前端,再整根捣到尽头。我被顶得一下下往前栽,夏玥泠瑶抓住我两只手腕,我才没整个人瘫下去。那男人最后猛顶了十几下,松了精在我里面,又热又涨。他拔出去的时候,我腿间有东西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爬过膝弯,没进那堆滑到脚踝的白丝袜里。
我软着身子从夏玥泠瑶背上滑下来,侧躺在地上喘。胡茬男拍了拍我的脸,又去拎美琴。美琴刚被前面那个射了一嘴,正歪着头咳嗽,白色浊液从她唇角挂下来,流到下巴尖。她用手背去擦,反而抹得整张脸更脏。胡茬男抓着她的头发让她趴下,又示意两个人过来,一人一边提起她的腿,架在肩膀上。美琴的腰悬了空,破掉的丝袜从腿根裂到膝盖弯,脚上那双短靴在男人肩上一晃一晃。
我伸出手去,只能够到美琴散开的一小把黑发。我的指尖勾住其中一缕,那发丝又滑又湿。美琴低头看着我,她眼睛里的泪没停,嘴角却扯了一下,像在跟我说她没事。后面那个男人按着她的背,把整根东西没入她身体里。美琴的上半身猛地绷直,撑着地的两只手肘抖得几乎撑不住,她张着嘴喘了好几下,才从喉咙里逼出一句:“你们……这群——啊!”
皇北樱那边的两个男人同时往深处顶,她整个人跪不住,上身往前扑到地板上,只有腰还被后面那个端着。她的黑丝腿在地上乱蹬,一只厚底小皮鞋脱了,露出裹着丝袜的脚,脚趾全蜷着。前面那个没放过她,蹲下来撬开她的嘴,把刚射过的东西又塞进去。皇北樱发出含混的哭声,两只手拍打着地板,厚厚的鞋底磕出闷响。
夏芊芊被胖子掐着腰抱起来,背对着他悬在半空,两条腿大开着,粉发从肩头滑下来挡住半张脸。那胖子抱着他走了一圈,每走一步就往上顶一下,夏芊芊的白色松糕鞋在半空中踢着,鞋底的蓝色蝴蝶结啪啪地响。他看见我在看他,就把脸别到一边,喉咙里憋出一声极轻的“不要看”。
我闭上眼又睁开,天花板的灯白得刺眼。胡茬男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留点力气,晚点还要带你们去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