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人的手已经抓住了夏玥泠瑶的脚踝。
我靠在台柱上,看着他把她那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拽起来,袜筒被扯得从膝盖往下滑,皱褶一层层叠在小腿上。他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脸朝下按在台面上,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按住她的后腰。夏玥泠瑶的百褶裙早被推到腰上,新换的白袜子两只都松了,袜尖歪歪扭扭地挂在脚趾上,露出半个脚掌。光头男人压下去的时候,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叫,手指抠在木台缝里,指甲盖白得像要翻起来。
另一边,夏芊芊被两个男人架着胳膊拖到台中央。她的淡蓝短裙从领口处被撕开,整片前襟耷拉在腰间,露出里面被撕烂的肉色丝袜。一个穿皮背心的男人蹲在她脚边,两只手攥住她的脚踝往上抬。她的肉色丝袜在脚底磨出了几个洞,脚趾从破洞里露出来,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上沾着灰。那男人把她的脚并拢,脚底对着自己,解开裤带就把下身往她脚心之间塞。夏芊芊仰着脖子,嘴里咬着破布,眼泪从眼角淌进耳朵里,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这双脚真他妈软。”皮背心男人喘着粗气,两只手箍紧她的脚,让她的脚底夹着他那根东西来回搓。丝袜的网纹在他皮肤上磨出沙沙的声响,夏芊芊的脚趾被迫蜷起来,又被他一根根掰开。
我转过头,看见起源之灵被三个人围着。他的蓝袍子被撕成两片挂在肩上,新换的蓝靴子两只都掉了,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还挂着半截袜子。一个戴护臂的男人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胯下,那根紫黑色的东西直直捅进他嘴里,噎得他脖子一梗一梗地干呕。另一个男人蹲到他身后,掰开他的腿,手指抠进去搅了两下,然后换成自己那根,猛地整根没入。起源之灵浑身一颤,嘴被堵着叫不出来,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皇北樱的尸体被拖到台边。一个瘦高男人把她的黑丝袜从大腿根部剥下来,一直褪到膝盖弯,露出里面青白的皮肤。他把她翻成侧躺,自己躺到她身后,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下身贴着她的臀部顶进去。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耸一耸地晃,黑皮长靴的靴跟在台面上磕出有节奏的闷响。另一个男人蹲在她脚边,捧着她穿着靴子的脚,把脸埋进靴筒和丝袜之间的缝隙里,伸出舌头舔她小腿上裹着黑丝的部分,舌头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美琴那边也一样。她的尸体被翻成仰躺,一个光膀子男人分开她的腿跪在中间,下身抵着她的下身往里送。她的黑丝袜被他从裆部撕开一个拳头大的洞,丝线崩开卷在洞口边缘,露出里面被反复侵犯过的皮肤。另一个男人骑在她胸上,两只手攥着她的脚踝把她的小腿往上折,把她的黑皮长靴凑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从靴底一路舔到靴尖,然后张嘴含住整个靴尖,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吮。
我看着这一幕,胸口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裂开。
夏玥泠瑶身后的光头男人越动越快,她的叫声从尖叫变成嘶哑的干嚎,最后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闷哼。她脚上的白袜子被蹬掉了,光着的脚底板在台面上蹭得发红,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张开又蜷起来。光头男人最后猛地一顶,趴在她背上一动不动地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爬起来,把东西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出的液体混着血丝滴在她被撕烂的白袜子上。
他没走开,只是往旁边让了一步,另一个男人立刻补上来,连姿势都没换,直接按着她继续。
夏芊芊那边,皮背心男人已经在她的脚底之间射了一次,乳白色的液体糊在她脚心和丝袜破洞的边缘上。他抹了一把汗,蹲下去捏着她的脚趾头一根根舔干净,然后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把她按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捅进她的屁股里。夏芊芊整个上身被压得贴在地上,脸侧着贴在台面上,嘴里的破布掉出来,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往外淌。
起源之灵嘴里的那根东西拔出来,带出一串黏糊糊的丝。护臂男人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他的脸,然后把他推倒在地上。他仰面躺着,蓝发铺散在台面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一个男人骑上他的脸,把下身重新塞进他嘴里;另一个男人扛起他的两条腿架在肩上,对准他的后穴捅进去;第三个男人蹲在他脚边,抓起他那只还挂着半截袜子的脚,把他的脚趾塞进自己嘴里一根根吮。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那声音不像人,像被夹子夹住腿的野狗。
有人在解我裤子上的扣子。我低头看见一个矮壮男人的头顶,他的手指正在扯我白裤子的拉链。我挥拳砸在他太阳穴上,他踉跄了一下,反手一巴掌抽在我脸上。我的头撞在台柱上,耳朵里嗡嗡响。等我睁开眼,白裤子已经被褪到膝盖,白衬衫的下摆被掀到胸口,一个男人正掰开我残留的半截大腿,手指往我后穴里塞。
“这小子还挺紧。”他说着,换成自己那根,对准了猛地捅进来。
我倒抽一口气,疼得眼前发白。断腿的伤口磕在台面上,血从布条里涌出来,把白裤子和白靴子染得一片红。那男人按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次都像把烧红的铁棍捅进肚子里。我咬着牙不叫,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另一个男人蹲到我脚边,抓住我的右脚踝。我的白靴子被他脱下来扔在一边,脚上只剩一层薄薄的白色袜子。他把我的脚底贴在自己脸上,鼻子埋进脚趾缝里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从脚后跟舔到脚趾尖,袜子被他的口水濡湿,贴在皮肤上变得半透明。他张嘴含住我的大脚趾,隔着袜子用牙轻轻咬了一下。
“这双脚也挺白。”他含含糊糊地说,舌头在袜子上打圈。
我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起来。他掰开我的脚趾,舌头一根一根地舔过去,然后把我的整个前脚掌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个球。他一边吮一边用眼睛瞟我,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
身后那个男人还在我身体里进出。前面含着我的脚。夏玥泠瑶在我对面被第三个人按着,夏芊芊屁股里插着一根,嘴里又被塞进一根,起源之灵被三个人同时占着所有的洞,皇北樱和美琴的尸体被翻来覆去地摆弄,黑丝袜和黑皮靴上糊满了各种液体。
我睁着眼,看着这一切。胸口的裂缝越来越大,像一面被敲碎的镜子,碎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每一条裂缝里都有光在往外涌。那不是希望的光,是熔岩,是岩浆,是压在地壳下面太久的火。
夏玥泠瑶不动了。她趴在地上,眼睛睁着,瞳孔涣散。光头男人还在她身体里抽送,对她的死毫无察觉,或者察觉了也不在乎。另一个男人走过去踢了踢她的头,确认她没反应之后,蹲下去解开裤带,把她的嘴掰开塞了进去。
夏芊芊看见夏玥泠瑶死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那声尖叫被嘴里的东西堵回去,只剩下一连串绝望的干呕。她的小腿在台面上乱蹬,肉色丝袜被蹬得全是褶子,脚趾在袜子里痉挛般地蜷缩着。
胸口的裂缝终于炸开了。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有一只手从我身体里往外推,推得骨头都在响,推得皮肤快要裂开。我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胸口在发光——白色的光,从皮肤下面透出来,像身体里藏了一颗太阳。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烫,从我胸口蔓延到肩膀,到手臂,到指尖,到残断的腿,到每一根头发丝。
台上有谁喊了一声。我分不清是谁。
然后白光炸开。
那光没有声音。或者有,只是我的耳朵听不见了。我看见离我最近的那个矮壮男人被光吞没,他的身体在白光里像纸片一样被撕碎,从皮肤到肌肉到骨头,一层层剥离,一层层消散。他嘴里的惊恐还没喊出来,整个人就没了。
光头男人正在夏玥泠瑶身体里,光吞没他的时候他还在动,然后他就没了,连带着他的动作、他的喘息、他留在她身体里的液体,全部化为乌有。
皮背心男人、护臂男人、骑在皇北樱身上的瘦高个、含着美琴靴尖的光膀子、台下扛摄像机的人、蹲在台边拍照的记者、拎着绳子从巷口赶来的影子——所有的手,所有的嘴,所有的性器,所有正在侵犯我们的人,全被白光吞进去,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线,一条一条地从这个世界消失。
我想喊,但喉咙里发不出声。光从我嘴里涌出来,从我眼睛里射出来,从我每一个毛孔里喷出来。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有人在敲一面巨大的鼓,每敲一下光就亮一分。
最后一下心跳,光灭了。
台上安静得像世界刚被造出来的第一天。
我侧躺在台面上,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白衬衫碎成布条挂在肩上,白裤子的碎片散在脚边,脚上的袜子只剩一只,还破了好几个洞。断腿的伤口不疼了,但血还在往外渗。我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能弯,手指还在,手还在。
我听见有人咳嗽。
是夏芊芊。她蜷在台中央,淡蓝短裙碎得遮不住身体,肉色丝袜只剩一条袜筒套在左腿上,右腿光着,脚趾上还沾着干涸的液体。她咳了两声,然后开始哭,哭得浑身发抖,但她活着。
起源之灵仰面躺着,蓝袍子碎成一条条的,胸口在起伏。他的一只脚上还挂着那只破袜子,袜尖烧焦了一块。他抬起手挡在眼睛上,手指在抖。
皇北樱在动。她的手指先是蜷了一下,然后整只手慢慢握成拳。她的黑丝袜从大腿到小腿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黑皮长靴的鞋带断了,靴筒歪在一边。她翻了个身,吐出一口浊气,睫毛颤了几下。
美琴的脚趾在丝袜里动了一下。然后是整只脚,然后是腿。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蜷起膝盖,黑丝袜在膝盖弯处绷出细细的褶皱。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哑的呻吟,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夏玥泠瑶趴在不远处,白袜子只剩一只套在脚上,袜底全是灰。她的手指先是无意识地抓了一下台面,然后她忽然深吸一口气,像溺水的人被拉出水面,整个背弓起来,剧烈地咳,咳得眼泪口水一起往外喷。
六个人。
我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
六个。都活着。
台上没有别人了。那些男人、那些手、那些笑声和喘息、那些扛摄像机的和拍照的,全没了,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火把还在噼噼啪啪地烧,夜风还在吹,但整个木台上只剩下我们六个人,浑身是伤,衣服碎成布片,身上糊满了各种痕迹,狼狈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我看着头顶没有星星的夜空,忽然笑了。笑得很轻,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我还活着。我们都还活着。
远处巷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更多的敌人正在赶来。我闭上眼,让那点笑意留在嘴角上,然后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来的正好,你们都得死
巷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