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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与崩塌

第 23 章

我盯着那团黑影从巷口挪出来,借着台边火把的光看清了——灰扑扑的毛皮,圆滚滚的身子,尾巴足有半条手臂长,拖在地上划出细细的弯痕。大老鼠。我喉咙里那口腥液还没咽下去,又被精瘦男人揪着头发把脸按向台面。我偏过头,又看见一只,接着第三只、第四只,从巷口两侧的排水沟里钻出来。

台边的男人也注意到了,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用靴尖踢开挡路的碎布,给老鼠让出条道。我朝起源之灵看去,他嘴角挂着白浊,半张脸都糊着粘液,却硬是没闭眼。他又对我动了动嘴唇:“那东西……你看见了吗?”

我闭上眼,喉咙里涌上一阵酸水,全呛在鼻腔里。精瘦男人松了手,我一头磕在台柱上,眼前黑了几秒。等视线重新清楚,那些灰东西已经聚到木台下方,十几只,二十几只,黑豆似的眼珠齐刷刷朝上看。最大的一只伏在前头,胡须上还沾着泥,两条后腿立起来,前爪搭在台沿,鼻子一抽一抽地朝夏玥泠瑶垂在台边的小腿拱。

“别白费心思了。”疤脸男人从人堆后头走出来,靴底在台板上磕出闷响。他弯下腰,拍了拍那只大老鼠的脑门,老鼠没躲,反而仰起头,发出短促的吱声。“你以为会有人来救你们?”他直起腰,扫了我一眼,“那些是老子养的玩意儿,比你们精。”

我嘴唇抖了一下,没出声。起源之灵先开口了:“滚开。”他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嘴边还拖着血丝。

疤脸男人笑了一声,没理他,只抬起右手,食指在空气里绕了半圈。那群老鼠像接到号令似的,沿着木台四角的斜板往上窜,爪子在木板上刮出密密麻麻的轻响。我后背贴着台柱,能感觉到木板被它们爬过的震动。一只灰皮大老鼠从我脚边蹿过去,尾巴扫过我断腿处的破布,我疼得咬紧了牙。

它们没有乱跑。最大那只停在美琴的尸体旁,鼻子贴着她垂在台板上的手指闻了闻,然后调转过来,朝我这边爬。后头几只分成两路,两只围到夏玥泠瑶腿边,三只朝起源之灵的方向去,还有三只聚到夏芊芊腰侧。我听见夏芊芊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被烫了一下。

“让它们过来。”疤脸男人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个男人往后退了半步,有人还掏出手机继续拍。

那只大老鼠爬到我断腿前,停住了。我看清它腹下那根东西——浅红色,细长,从灰毛里探出来,半硬着。我的胃猛地抽紧,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全呕出来。它没给我时间,两只前爪按住我的脚背,后腿一蹬,整个身子压上我的脚踝。那根东西就在我的袜子破洞处来回蹭,又湿又热,蹭得破布往肉里陷。

“别……”我声音只出来一半,就被旁边的男人扇了一巴掌。

夏玥泠瑶那边的老鼠已经钻到她裙子里,布料被顶得鼓起一块。她拼命扭腰,两条腿在麻绳里乱踢,一只鞋掉了,露出里面的白袜。那老鼠从裙下钻出来,鼻子顶着她的大腿,下体朝她两腿间拱。她哭喊着往后缩,后脑勺撞在台柱上,声音一下断了。

起源之灵被两只老鼠夹着,一只正用鼻子拱他衣领,另一只咬住他袖口,把他的手臂往台板上按。他吼了一声,甩开左边那只,右手的麻绳松了半圈,可还没等他挣出来,第三只已经窜到他腰侧,前爪扒住他的短裙,下体隔着内裤往他腿间磨。他一下咬着下唇,太阳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夏芊芊早被老鼠拱得侧翻过去,脸贴在台板上。一只老鼠骑在他小腿上,前爪抱着他的白袜脚掌,弓着背,把那根细长的东西往他鞋跟和脚心的缝隙里塞。他叫不出来,嘴里塞着半截撕下来的领带,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我被呛得不住咳嗽,嘴里那口腥液混着烟味,呛进气管,咳得整个背都弓起来。那只大老鼠趁我咳得没力气,后腿一蹬,蹿到我胸口,前爪按在我领口上,下体朝我下巴蹭。我偏头躲开,那东西擦过我耳根,留下一道湿痕。

“别白费劲。”疤脸男人坐在台边,一条腿垂着,手肘搭在膝盖上。“你们会长要是能来,早来了。现在怕是连全尸都找不着。”

“放屁。”起源之灵咬着牙说。他一只手被老鼠压着,另一只手朝疤脸男人比了个中指。

疤脸男人也不恼,只朝那几只老鼠抬了抬下巴。围着起源之灵的两只突然发难,一只咬住他内裤边往下扯,另一只从他腰侧往上拱,把他整条裙子掀到了肚子上。他的下体露出来,那根被割过的残根又红又肿,被老鼠温热的肚皮压着,他整个人绷得像张弓。

“你们就这点本事。”我哑着嗓子说。台边好几个男人笑起来,有人把酒瓶口塞进嘴里,灌了两口,又朝我身上吐。酒液溅进我眼睛里,我闭上眼,牙齿磨得直响。

灰老鼠忽然从我胸口跳下去,绕到我背后,钻进我衣服下摆里。我能感到它的尾巴扫过我的后腰,硬邦邦的爪子按着我的脊椎骨往下爬。我想往前躲,可整个后背都贴着柱子,只能由着它钻来钻去。它在裙摆下找着了我那条破得不成形的连裤袜,嘴巴拱开线头,下体对着袜口一阵乱顶。我疼得倒抽气,那东西细,可劲儿不小,每一下都像根烧红的铁丝往皮肉里戳。

另一只老鼠从美琴尸体那边爬过来,鼻子在她垂下的手指上停了停,又朝我这边张望。它没过来,反倒钻到美琴半挂的裙摆底下,只露出条尾巴。我听见布片被扯拽的声音,接着那老鼠后腿一蹬,整只爬到美琴大腿上,腹下的东西沿着她的黑丝袜缝隙插进去,顶得那只蓝色腿环一抖一抖。

“美琴……”我叫她,可她已经不会应了。那老鼠在她腿上动得飞快,灰毛贴着她的校服裙摆一掀一掀,像在糟蹋团破布。

台下的男人看得起劲,有人甚至解开了裤链,当着一群人的面自慰起来。记者们又把镜头对准了那些灰老鼠,闪光灯密密麻麻地亮,把美琴腿上的血迹照得发白。我别过脸,眼泪混着酒液往下淌,没入领口。

起源之灵身旁的几只老鼠轮番往他身上爬,一只压着他的胸口,另一只咬住他短裙撕开,第三只绕到他背后,前爪勾住他的白色连裤袜,下体对着他大腿根又顶又磨。他咬着牙,颈侧的血管暴突,两条腿在台板上乱蹬,把一只灰老鼠甩下半尺。那东西翻了个身,吱吱叫着又扑回来,这回直接咬住他的鞋带,整个身子挂在他脚上,下体往他的脚趾缝里钻。他闷哼一声,脚背绷到极限,五根脚趾在鞋里蜷得发白。

夏玥泠瑶那头更乱。两只老鼠一前一后夹着她,前面那只拱开她的百褶裙,下体贴着她小腹上下磨蹭;后面那只爬到她腰后,用鼻子掀她的西装外套,像在找地方下口。她哭得嗓子都劈了,一口一个“不要”,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整个人在麻绳里拧来拧去。一只老鼠钻到她两腿中间,细长的下体挤进她的白色过膝袜边缘,贴着腿根抽动。夏玥泠瑶身子一仰,后脑勺重重磕在柱子上,痛呼只出来一半,就没了声。

“夏玥泠瑶!”我嘶声喊。她没应,眼睛半阖,眼白翻得厉害。

夏芊芊已经翻不动了,一只老鼠骑在他肩头,下体在他颈窝里磨,另一只咬着他的粉色长发,把他的脸往台板上按。第三只就趴在他两腿间,前爪撕开他裙下的袜子,对着那根半硬的残根又拱又吸。他浑身发抖,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声,两条腿在老鼠堆里乱蹬,只有白袜的脚踝露在外头,一下一下撞着台板。

我胸口那只老鼠又钻回来,这回直接趴在我锁骨上,下体朝我下巴和脖子磨。我扭动身体,可肩膀被麻绳勒得死紧,只能由着它蹭。那根细长东西贴着我喉咙跳了几下,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溅到我颈窝里,腥得我眼睛发酸。我死死闭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瞧见没,连畜生都能骑你们。”疤脸男人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靴尖就顶在我断腿的破布上。“你们六个不是挺能耐吗?现在连老鼠都打不过。”

我抬起头,对着他脸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他偏头躲过,笑了一下,抬脚踢了我胸口那只老鼠。那东西吱一声滚到地上,又迅速弹起来,沿着柱子爬到我头发上。我感觉到它咬住我的双马尾,拼命往下拽,头皮像要裂开。我仰着脖子,眼泪滚进耳朵里,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不像人声的呜咽。

起源之灵那边,一只老鼠已经拱进他的裙子里,整个脑袋都埋进去,只露条灰尾巴一甩一甩。他嘶声怒吼,手腕在绳子里磨出了血,可那老鼠甩着尾巴,下体往他残根上乱顶,顶得他膝盖猛地一抽。另一只老鼠爬上他的脸,前爪按着他的额头,下体朝他半张的嘴唇里塞。他狠狠合上牙,那老鼠尖叫一声蹦开,胡须上还沾着他嘴角的血。可另一只立刻补上来,肚皮贴着他的鼻梁,下体对着他的嘴又磨又钻。他紧闭着嘴,整张脸涨得发紫,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怒吼。

我被老鼠扯着头发仰着脸,一只又一只灰影在眼前晃。那些东西不单是钻,它们有章法地轮番上来,像一群熟手。一只退下去,另一只立刻填上来,绝不给我们半点喘息。台下的人看得眼都圆了,有人还蹲在台沿,伸手去逗那些老鼠。

“它们比你们会玩多了。”疤脸男人绕到起源之灵身后,弯腰抓起一只灰老鼠的尾巴,把它往起源之灵屁股下一塞。那只老鼠像通了电似的,后腿一蹬,下体往上顶,起源之灵整个腰都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吼,像要把肺都吐出来。

“停……”我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可没人理我。那些灰老鼠像被按了开关,齐齐加快动作,毛茸茸的屁股一拱一拱,木台上只剩一片黏腻的声响。我被几只老鼠轮流扑到脸上,其中一只骑住我的胸口,下体朝我下巴处磨,我躲不开,那东西突然一阵抽动,把一小滩腥液全喷到我脖子上。

这股味道又浓又冲,混着野物的腥臊,直往我鼻子里钻。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胃里翻得厉害,可什么都吐不出来。泪水淌进嘴里,又涩又苦。我闭上眼,只希望这一切快些结束,可那些没完没了的鼠爪还在我身上爬,从脚到脸,没有一处不被它们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