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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与崩塌

第 22 章

矮壮男人射完之后没走,蹲在我面前,用两根手指把我脸上的精液抹开,像涂墙一样从额头抹到下巴。我睁不开眼,只听见他裤链拉上的金属声,还有他朝台下喊的那一嗓子:“还有谁没上过这个?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台下哄地炸开了。我费力地把眼皮撑开一条缝,看见至少十几只手举着,有人已经踩上了木台边缘的横杠,鞋底在木头上打滑,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火把的光晃在他们脸上,照出一张张被欲望拧得变形的面孔,有的在笑,有的舔着嘴唇,有的已经在解皮带。

精瘦男人从我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扯断了我的几根头发。他揪着我的发根把我脑袋往柱子上一磕,后脑撞在木头上闷响一声,眼前黑了半秒。他握着自己的东西对着我的胸口撸,把第二泡精液射在我领口那片早就撕烂的蓝色布料上,黏糊糊地顺着锁骨往下淌。

我被放开的那几秒钟里大口喘气,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和那股烟臭。夏玥泠瑶那边传来一阵密集的肉体拍击声,我偏头去看,见三个男人围着她,一个从后面操她的嘴,一个掐着她的胯骨从前面顶进去,还有一个跪在她旁边,把她的手按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强迫她帮他撸。她的银白色长发被揪得东一绺西一绺散在台面上,发梢浸在一滩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里。她的校服上衣被从领口撕到腰际,一整片白布搭在臂弯上,露出上身大片大片被掐出来的红紫印子。裙子早就不见了,两条腿光裸着,白丝袜只剩下右脚那只还套着,但已经被扯得抽了丝,从脚踝一直裂到小腿肚,边缘卷成一条脏兮兮的灰色线圈,卡在脚脖子上。她的松糕鞋一只反扣在台边,另一只不知去向。

夏芊芊被翻成了跪趴的姿势,脸侧贴在地上,嘴微张着,嘴角挂着一条从喉咙里反出来的白浊,顺着下巴滴到台面上。他的浅粉色长卷发被精液和泥浆黏成一缕一缕的,糊在脸颊上,遮住了半边眼睛。他的厚白过膝袜左脚那只被完全扯掉之后,右脚那只也被扒到了脚踝处,袜口卷着,露出里面被勒得发红的脚腕。他的百褶裙被人从后面掀到腰上,裙摆碎得像被剪刀绞过,露出下身一片狼藉。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夹着他,前面的揪着他头发往自己胯下按,后面的双手攥着他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得他往前滑出半寸,膝盖在木板上磨掉了一层皮,渗着血丝。他的白色松糕鞋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捡了回来,但不是穿在脚上——台下有个男人把那只鞋举在手里,对着鞋面上夏芊芊贴过的亮片贴纸又亲又舔,另一只手伸在自己裤裆里飞快地动着。

起源之灵已经被操得跪不住了。压着他的男人从他身上翻下来之后,另一个人立刻补上去,连给他喘气的间隙都没有。他的银白色双马尾被揪散了,发绳不知掉在哪里,长发披散在背上,发尾拖在泥水里。他的白丝袜两只都还套在腿上,但已经被搓得全是褶皱,袜尖破了洞,露出里面蜷着的脚趾。他的连衣短裙被从下摆一直撕到腋下,整片布料搭在腰间,像一块脏抹布。他被从后面顶得往前一扑一扑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肩膀抖得厉害。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看见他的手指在木板上一下一下地抠着,指甲缝里全是木屑和血。

皇北樱的尸体被拖到了台边,半截身子悬在台外,两条手臂软塌塌地垂着,指尖离地面不到一尺。她的黑色作战服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腰侧一大片惨白的皮肤,上面印着几个鞋印。她的黑色过膝袜左脚那只被褪到了脚踝,右脚那只还完整地套着,但袜口被人用烟头烫了几个洞,焦黑的边缘缩成硬邦邦的小圈。她的黑色系带靴被人脱下来扔在台上,靴筒里被灌了尿,黄澄澄地往外淌。台下有人伸手去拽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扯得一晃一晃的,像在摆弄一个坏掉的玩偶。

美琴的尸体已经被拖到了木台最边缘。她的一条腿挂在台外,黑丝袜被扯得全是破洞,破洞边缘的丝线抽出来,缠在她的脚踝上,像一圈圈黑色的蛛网。她的校服上衣被卷到锁骨处,露出胸口大片青白的皮肤,上面被人用记号笔写了字,歪歪扭扭的,我眯着眼睛看了两秒才认出来——是“绯月母狗”四个字。她的头滚落在离身体两尺远的地方,脸朝上,眼睛半睁着,嘴唇被割开了一道口子,像是一个永远合不上的笑容。

有人踩上了木台,不是一个,是五六个一起翻上来的。他们脚上的靴子带着泥和碎石,踩在木板上嘎吱嘎吱地响。一个穿着脏兮兮工装的男人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左右转了转,像在检查一件货物。他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捏在我皮肤上有种粗糙的砂砾感。他凑近看了看我脸上还没干透的精液,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黄牙。

“纯白之主,”他把这四个字念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你们绯月的人倒是真能抗。上一个被我操的娘们没撑过三轮就翻了白眼,你们倒好,操了这么久还有气。”

他说着站起身,解开工装裤的扣子。他那个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偏开了头。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拽回来,另一手掰开我的嘴,挺腰就往里顶。他的东西比之前几个都粗,撑得我嘴角生疼,直捅到喉咙深处的时候,我的喉管一阵剧烈收缩,胃酸反上来,混着他的体味堵在嗓子眼里。

他抓着我的后脑勺,挺腰的动作又重又慢,每一下都故意在喉咙深处碾一圈再退出去。我的眼泪被刺激得止不住地往外涌,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淌进耳朵里。他低头看着我的表情,嘴里发出满意的哼哼声:“对,就这个眼神,又恨又没办法。你们绯月的人都是这个眼神,看着就让人想操。”

台下有人举着手机凑近了拍,镜头离我的脸不到一尺。闪光灯炸开的时候,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映在镜头里的那张脸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满脸白浊,眼角通红,嘴唇肿得合不拢,下巴上挂着的口水混着血丝拉成一条长长的丝。

夏玥泠瑶那边又换了一拨人。她被翻成了仰躺的姿势,两条腿被掰开到极限,脚踝被两个男人分别攥着,白丝袜在他们手里被揉得皱成一团。她的脚趾因为疼痛蜷得紧紧的,袜子被扯得抽了更多的丝,从脚背一直裂到脚心,露出里面被磨红的皮肤。她上身那件校服已经被完全撕了下来,扔在一旁,被踩了好几个鞋印。她袒露的胸脯上全是牙印和掐痕,乳尖被人用烟头烫了一个小小的焦圈,周围皮肤红得发亮。她的嘴被另一个男人塞满,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她朝我转过来的那只眼睛里蓄满了泪,但始终没有掉下来。

夏芊芊的厚白过膝袜终于两只都被扒掉了。他的光脚板踩在木台上,脚趾因为痉挛而蜷得紧紧的,脚背上沾着精液和泥浆的混合物。他的百褶裙被整个撕了下来,一个男人把那块格子布料蒙在自己脸上,夸张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塞进自己的裤裆里。夏芊芊被操得浑身都在抖,他的手指在木板上无力地划拉着,指甲在木头表面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他朝我转过来的那张脸上,粉白色长发糊在嘴角,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但他还是用口型对我重复了那句话:“别服软。”

起源之灵被从地上拽了起来,按在台柱上操。他的脸贴着粗糙的木头,银白色长发散在背后,随着身后的撞击一颤一颤。他的白丝袜已经被操得完全变了形,左脚那只从脚踝处被扯断,半截袜子挂在脚背上,另半截不知道被谁拿走了。右脚那只还勉强套着,但袜筒被撸到了小腿中间,卷成一个硬邦邦的圈。他的脚趾踩在木板上,因为承受不住身后的冲击力而不断往前滑,脚底磨出了水泡。他的裙子被撕成了两片,搭在腰侧,露出腰臀间大片青紫的指印和体液干涸后结成的白壳。压着他的男人揪着他的马尾,把他的头往后拽,他的脖子被迫仰成一条弧线,喉结在皮肤下滚动,嘴里发出嘶哑的、已经不成调的喘息。

台上的人越来越多,多到连转身都困难。有人干脆站在台下,伸手去拽皇北樱和美琴悬在台边的腿,把她们的尸体往外拖了半尺。皇北樱的黑色过膝袜被从脚上扒下来,台下有人把那双袜子举过头顶,像举着战利品一样挥舞着,周围的人发出欢呼。美琴的黑丝袜也被扒了,有人把她的袜子套在自己手上,然后把手伸向旁边人的裤裆,一群人哄笑着推搡起来。

台下的场面比台上更像一场狂欢。至少几十个人围在木台四周,有的举着手机,有的举着酒瓶,有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对着台上的我们自慰。他们的脸被火光照得通红,眼睛里反射着火焰的光点,嘴张着,舌头伸着,像一群被血腥味引来的野狗。有人喊着“再操狠点”,有人叫着“让那个蓝头发的叫出来”,声音叠在一起,嗡嗡地震着耳膜。

工装男人终于从我嘴里退了出去。他握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嘴合上,然后对着我的脸撸动,把精液射在我的额头和眼皮上。我闭着眼,感觉到那股黏热的液体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嘴唇上,咸腥的气味灌满了鼻腔。他拍拍我的脸,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耳鸣声。

又一个人接上来,然后是又一个。我的嘴被掰开,被塞满,被捅到喉咙深处,退出去,再被塞满。我的下巴酸得快要脱臼,嘴唇磨破了皮,嘴角裂开一道小口子,血渗出来,和精液混在一起,变成淡粉色的泡沫挂在嘴边。我身上的蓝色连衣短裙已经彻底烂了,上身被撕成几片布条搭在肩膀上,下身被扯得遮不住任何东西,裙摆碎得像被剪刀乱绞过。我腿上套着的白丝袜左脚那只被扯到了脚踝,右脚那只早就被扒掉,不知去向。我的白色系带靴左脚那只还穿着,但鞋带被扯断了,靴筒里灌进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走路时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虽然我已经走不了路了。

夏玥泠瑶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叫,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那种哀鸣。她被操得浑身痉挛,两条腿在男人手里抖得像风中的枯枝,白丝袜被彻底扯烂,只剩几根丝线缠在脚踝上。她的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最后无力地摊开。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糊住了眼睛,糊住了鼻子,糊住了嘴。她张着嘴喘气,精液流进嘴里,她呛了一下,咳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夏芊芊被操得失了禁。尿液从他下身淌出来,在木台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压着他的男人骂了一声,但没停,反而操得更狠了。夏芊芊的脸侧贴着木台,眼泪终于从眼角滚下来,在沾满精液的脸颊上冲出两道浅浅的沟。他朝我转过来的那只眼睛里,瞳孔在火光中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但他还是用口型重复着那句话,嘴唇抖得几乎看不清形状,但我认出来了——别服软。

起源之灵被从柱子上放下来,仰面按在地上。他的银白色长发铺在木板上,像一片被踩脏的雪。他的白丝袜只剩下左脚那只还套着半截,袜口卷在脚心处,露出脚趾上被磨破的皮。他的裙子已经不能叫裙子了,只是几片碎布搭在腰侧。他被掰开腿,被一个接一个的男人压上去,他的身体随着每一次侵入而弹动,像一具被通了电的尸体。他的眼睛朝我转过来,那双银白色的瞳孔里全是血丝,但他看着我,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咬着牙,把肺里那口气慢慢吐出来,再一次闭左眼、眨右眼三下、缓缓睁开半边。忍耐。我会带他们出去。

台边那个一直在自慰的男人终于射了。他射在了皇北樱悬在台外的腿上,白浊顺着她的黑色过膝袜往下淌,流进靴筒里。他喘着粗气提上裤子,拍了拍皇北樱的小腿,说了句“真他妈爽”,然后跳下台,消失在人群里。

我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朝台下的暗处看了一眼。巷口那堆杂物后面的影子还在,而且比刚才更近了。我看不清那是什么人,但能看出那个半蹲的姿势——重心压得很低,正在一寸一寸地朝木台这边挪。火把的光照不到那个角落,影子融在黑暗里,只有偶尔晃动的轮廓让我确认那不是一堆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