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昏黄的火光晃得我头疼。空气里全是精液和血的腥味,混着汗臭和木台受潮后那股霉烂的气息。起源之灵就躺在我斜前方不到两步的地方,那张平日里冷傲到让人不敢抬头的小脸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掐着下巴,嘴被一根紫黑色的东西撑得满满当当。
我认得那张脸。掐着他下巴的人个子矮小,肩膀却宽得不成比例,脸上挂着一条从眉骨拉到嘴角的旧疤。早年被逐出绯月的那个叛徒。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东西正插在起源之灵喉咙里,两只手抓着他的银白色长双马尾,把嘴当成肉穴一样来回抽送,睾丸一下下拍在起源之灵的下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我的手腕被粗麻绳捆在身后,双腿还在,腿上的白丝袜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破洞里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淤青和抓痕。蓝色的洋装裙被掀到腰际,裙摆上沾满干涸发黄的体液块。我没死,我还没被砍断腿,我们六个人都还活着。
我动了动嘴唇,左眼用力闭一下,右眼紧跟着连续眨三下,再缓缓睁开半边。忍耐——绯月公会的暗语信号,只有我们几个人能读懂。起源之灵被插得翻起白眼的空当,眼珠扫过来,他含着那根东西的嘴没办法说话,但下巴极轻地点了一下。
我继续用眼角扫向木台另一侧。夏玥泠瑶被按在离我三步远的台面上,一个男人正从背后贯入她,把她那件白底蓝边的洋装裙推到肩胛骨上。她的白色过膝袜还没被完全撕烂,左边的袜口松了,堆在膝盖窝,右腿的袜筒被扯出好几个破洞。她半张脸贴着木台,嘴唇被牙咬得发白,眼睛却朝我转过来,对我极快地闭了一下。她在回应。
夏芊芊被两个男人夹在木台边缘,黑色JK短裙翻到胸口,厚白过膝长袜的一条腿被褪到脚踝,另一条还裹在腿上,袜口被他自己的体液浸湿了一圈。一个男人揪着他的浅粉色长卷发往后拽,另一只手掰开他的臀瓣往里顶,撞得他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他的鸡巴被操得半硬,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顶端挂着透明的黏液。我朝他做信号,他咬着牙关,喉结滚了一下,冲我微微点头。
美琴在我右侧,被两个人前后夹住。黑残之殇的黑色短款上衣被撕到只剩一只袖子挂在手腕上,黑丝袜的裆部早被扯开一个大洞,袜料从大腿内侧裂到膝盖弯,露出里面被抓得一道道红痕的皮肉。她的黑色百褶裙被翻到后腰,后面的男人按着她的胯骨,插得又快又狠,前面的男人揪着她的黑短发往自己胯下按,逼她含住那根东西。她眼眶红得厉害,眼角挂着没干的泪痕,但没有咬人,没有挣扎,只是用通红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喉咙里憋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我回她一个信号,她把眼睛闭上两秒,再睁开时,对我点了点头。
皇北樱被绑在离我最远的台角。她的红色长发散了一地,发尾沾在黏糊糊的血水和精液上。那件红黑相间的洋装被从领口一路撕到裙摆,白色丝袜被脱掉一只,另一只还裹在左腿上,从大腿根到脚尖全是被人捏出来的手指印。一个男人骑在她胸口上,另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脑袋固定住,逼她张开嘴。她呛了一下,喉咙里有浑浊的液体往外涌,眼睛从那个男人的腿缝里望向我这边。我艰难地朝她侧了侧头,左眼闭、右眼三眨、再缓缓睁半——她看清了,睫毛颤了颤,沾着血丝的下唇微微收紧,那是“收到”的意思。
叛徒从起源之灵嘴里抽出那根紫黑色的东西,湿淋淋的,青筋盘错的茎身上裹满亮晶晶的口水。起源之灵立刻咳起来,银白色的长双马尾散在血污里,沾成深一块浅一块的灰红。气还没喘匀,叛徒又掰开他的嘴,整根捅了回去,这回进得更深,起源之灵的脖子都鼓出一个弧度。
“知道吗?你们绯月不是挺狂的吗?”叛徒揪着起源之灵的皇冠发饰,那顶黑紫色的小皇冠早就歪斜到一边,“当年把我赶出去的时候,没想过有今天吧?”
起源之灵没法回答,嘴被塞得满满的,喉咙里只能挤出咕呜的声音。他白嫩的小手被绳子捆在身后,厚白色长筒连裤袜的裆部早被撕烂,两条小细腿被迫大张着,另一个男人跪在他腿间,手指插进他后穴,搅出黏腻的水声。
叛徒忽然揪起起源之灵的头发,逼他仰起脸,下巴朝我一扬:“你老看他干什么?怎么,他是你相好的?还是说你们绯月的人还得靠一个废物来发号施令?”
起源之灵嘴唇肿得合不拢,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流下来,他含混地吐出一句:“……不用管我。”
叛徒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起源之灵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脸蛋上浮起一个红掌印。叛徒又挺着那根紫黑家伙往他嘴里塞,腰一挺,整根没入他的咽喉。起源之灵喉咙痉挛,小腹一缩,白袜脚趾紧紧蜷了起来,却没有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我维持着信号的节奏,不能停。眼角扫了一圈,确认所有人都收到了。夏玥泠瑶后头被换了个男人,那家伙握着滑腻的肉棒对着她湿肿的洞口用力一送,整根没入,她闷哼一声,声儿哑得厉害,嘴角的血沫子喷在木板上,可她抬起脸,又对我眨了一下眼。夏芊芊被翻成正面朝上,两个男人分别按住他的腿弯,把他折成对折,一根肉棒插进他后穴,另一根打在他的白袜脚板上,粘稠的体液从脚趾间滴下来,他转脸对上我的眼睛,用力闭了一下眼。美琴被插得身子一颤一颤,黑丝袜被撕成一条一条挂在腿上,她咬着牙,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却还是朝我微微点头。
皇北樱那边的男人从她胸口爬起来,抓住她的两条腿往两边掰,红色长发被压在身下,她眯着眼朝我看,我快速做完一整套信号,她用力闭眼,睫毛湿漉漉的,合在一起像浸了水的小刷子。
叛徒把起源之灵翻过去,让他趴在木台上,屁股高高撅了起来。白色洋装裙摆被掀到腰上,厚白连裤袜屁股的位置有几个破洞,露出来的嫩肉上一片青紫。叛徒一巴掌拍在他左边臀瓣上,白肉颤起来,红印子一个叠一个。起源之灵两条腿绷得紧紧的,白袜一直裹到脚尖,现在脚尖抵着木台,细褶一层层堆在脚踝,整个屁股都在发抖。
叛徒绕到后面,那根紫黑东西在起源之灵的臀缝上下来回磨了几趟,龟头抵住他被玩得红肿的后穴,一沉腰整根贯了进去。起源之灵喉咙里挤出“呃啊”一声,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耸,皇冠从头上掉下来,黑紫色的尖角滚进一摊血水里。他的小手被捆在身后,手指攥成拳头,指节白得发青,白袜脚尖撑着木台,脚趾一根根蜷死又张开。
我闭上眼睛两秒,把眼里的泪憋回去,重新睁开。叛徒在起源之灵身后操得又狠又急,紫黑的东西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黏腻的液体和一点翻出的嫩肉。起源之灵咬着一截不知谁的断裙布,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呜咽,但他的手松开了,手指从拳心放开,平摊在木台上。
夏玥泠瑶忽然被人提着胳膊拖到我旁边。她侧躺着,一条腿被人抬起来架在肩上,白色过膝袜从脚尖被剥到脚心,男人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往她腿间送。她的裙摆翻到脸上,小腹上全是被射过的精斑,一层叠一层,干了的发黄,新沾的还白亮。她透过裙布的缝隙看过来,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嘴型轻轻吐出两个字:“信你。”
我喉咙发堵,朝她眨完一套信号,把下巴转向另一侧。夏芊芊被按在叛徒旁边,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着他,前面的揪着他的头发让他含进去,后面的掐着他的腰往死里撞。他两条白袜腿被掰得快要劈叉,只剩一只松糕鞋还挂在左脚上,蓝色蝴蝶结沾满血污,鞋底朝天地晃。我对他做信号,他含着一嘴的东西没办法回应,但他把眼睛偏过来,眨了一下,又眨一下。
高瘦男人忽然拎着一只脏桶走到我面前。我认出来,就是之前把皇北樱吊上横梁的那个。桶里是混着尿骚味的黄水,他把桶举起来,对着我的脸一泼。腥臊的液体浇了我满头满脸,灌进我嘴里、鼻子里,我咳得肺都要翻出来,眼睛被辣得睁不开。
“你们这帮贱货,一个都别想好过。”他蹲下来,掰开我的下巴,把一根手指伸进我嘴里搅我的舌头,指甲刮着我的上颚,又往我脸上扇了一掌。
我含着一口血水,没躲,没叫,没咬他。等他转身走开,我才把眼睛重新睁开,头发上滴滴答答往下淌着黄水,顺着脸颊流进脖子。我转过头,朝起源之灵那边再做了一遍信号:左眼闭,右眼三眨,缓缓睁半。
起源之灵已经被操得两腿悬空,叛徒把他整个下半身抬起来,让他倒悬着承受后面的撞击。他的白丝袜脚在半空里一晃一晃,脚尖的袜料被完全浸透,裹着脚趾的轮廓清晰得能看到指甲的弧度。他的呻吟已经变了调,像哭又像喘,混在肉与肉拍击的声音里。可他的眼睛还在找我,找到了,用眼神回我两个字——嘴型一开一合,混着血丝的口水从嘴角淌下去,但口型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信你。
夏芊芊那边被操得射了第一次,精液喷在自己沾满灰的黑红镶边短裙上,操他的男人骂了一句什么,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头按下去,逼他自己舔掉。他伸出舌头,舔着裙面上的白浊,眼睛斜过来,对我快速眨了两下。
美琴被三个人围住,一个人插着她前面,一个人在她嘴里进出,第三个人蹲在她脚边,把她的黑丝袜从脚趾上一点一点剥下来,然后握住她光裸的脚掌,伸出舌头舔她的脚心。她浑身一颤,脚趾蜷起来,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朝我这边偏过来。我做信号,她绷紧的脚背慢慢松下来,任由那人的舌头在她的脚趾缝里舔弄。
皇北樱被翻过来正面朝上,两条腿被折到胸口,白色丝袜被从脚尖撕开,露出里面发红的脚趾。一个男人按住她的双肩,另一个跪在她腿间,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整根没入。她咬住下唇,牙印深得快要见血。我朝她做完最后一遍信号,她把眼睛闭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对我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那一下点得轻,却稳。
木台上火光晃荡,把我们六个人的影子拉得东倒西歪。叛徒从他胯下掏出一块脏布擦了擦那根紫黑的东西,又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搓了搓,绕到起源之灵前面,再次掰开他的嘴。
“你们绯月的人今天倒是老实。”他揪着起源之灵的马尾辫,把龟头抵在他嘴唇上,来回蹭了两圈,“连个咬人的都没有了?那条疯狗呢?当初烧我仓库的狠劲呢?”
起源之灵没说话,他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叛徒仰头笑起来,笑声又尖又碎,像破锣被风吹得乱晃。他把起源之灵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睾丸拍在他的下巴上,啪啪地响,嘴里骂骂咧咧:“对,就这样,含着,给老子好好舔!你们绯月的会长,今天就是老子的尿壶!”
我闭上眼睛,两秒后又睁开。叛徒的话像刀一样扎进我胸口,但我把信号再做了一遍。起源之灵含着那根东西,喉咙里全是咕噜咕噜的水声,他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银白色的长双马尾被揪得头皮都泛了红,但他没有咬,没有挣扎,他只是把眼睛朝我转过来,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夜空黑沉沉的,没有一颗星。木台四周的火把烧得噼啪响,火星子往暗处飘,还没落下就灭了。我把背靠在粗糙的台柱上,双腿虽然还在,但已经被麻绳勒得没了知觉,只剩下断口似的钝痛一下下往骨头里碾。我抬起眼,看着我的五个人,看着他们被按在木台上、被掰开腿、被塞满嘴、被插得浑身发抖,看着他们带血的丝袜和破碎的裙子,看着他们在被人操得快要散架的时候,仍然一个一个地转过来,用眼神对我说——信你。
夏芊芊又被人翻了过去,侧着脸贴在地上,浅粉色的长卷发糊满了污血。他的厚白过膝袜左脚那只终于被完全扯了下来,男人捏着他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舔,他咬着下唇,眼眶红得吓人,却还是伸出两根手指,在木台上极轻地敲了两下——不是暗语,但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我咬着牙,把肺里那口气慢慢吐出来,再一次闭左眼、眨右眼三下、缓缓睁开半边。忍耐。我会带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