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台上,脸颊贴着粗糙的木板,眼泪混着血水把视线糊成一片。疤脸男人蹲在我面前,短斧的刃口贴着我鼻尖晃了晃,他咧开嘴,唾沫星子溅在我额头上。台下那帮人还在哄抢夏玥泠瑶和夏芊芊的残肢,有人把一截手臂高高抛起,落下时被十几只手掌撕扯。我喉咙里滚出一阵干呕似的低吼,眼眶酸得厉害,可除了喘气,什么也骂不出来。
「还有力气瞪眼?」疤脸男人用斧背敲了敲我的后脑,震得我眼前一黑。他拽住我后颈的绳头,把我从台面上半提起来,膝盖磕在木板上,两只手腕被反绑得几乎脱臼。美琴就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两条腿瘫在血泊里,那件破得只剩领口的校服斜挂在她肩头,过膝黑丝袜早被撕得只剩脚踝上一圈碎料。她抽噎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什么堵住喉咙。
高瘦男人从台边走回来,手里还拖着皇北樱的半截前臂,五指软软垂着。他把断臂往我面前一摔,腕上的银镯撞在木板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我牙关咬得咯咯响,胸口像被人塞了块冰,又冷又堵。
「你们这些畜生……不得好死……」我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哑得自己也认不出。高瘦男人歪了歪脑袋,蹲下来和我平视,用两根手指拈起皇北樱断臂上的戒指,在鼻子前嗅了嗅。他忽然笑了,转头对疤脸男人说了句什么。疤脸男人把短斧往肩上一扛,朝我走近两步,靴底踩着夏玥泠瑶遗下的一撮银色发丝,碾了碾。
「骂得不错,」疤脸男人用脚尖勾起我的下巴,让我仰起脸,「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小美人。等你死了,我也把你拆成几块,看看你里面是不是和你那张脸一样白。」
台下的哄闹声忽然拔高,有人搬来几捆麻绳,往台前抛。我下意识扭头看向美琴,她跪坐在地上,两手撑着血污的木板,肩膀抖得厉害。她抬头望了我一眼,眼神里什么也没有,空的,像被抽干了最后一点神采。我张了张嘴,想叫她,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两个矮壮的男人蹚着满台的血水走过来,一人拽住我,一人拽住美琴,把我们拖到台中央。我挣了两下,膝盖在木板上擦出两道血痕,可身子被反剪着,根本使不上力。美琴被按在地上,一个男人跨坐在她腰上,把粗麻绳套过她的头顶,在她细白的颈子上绕了一圈,打了个死结。我眼睁睁看着,胸口鼓胀得发痛,像有什么要从肋骨里炸开。
「先吊起来,」疤脸男人拍了拍手,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台下的喧嚣,「让大伙看看,绯月公会的黑白双煞是怎么咽气的。」
麻绳勒上我脖子的时候,我终于骂了出来,句句都带着血沫。「我操你祖宗!有种……杀了——」话没说完,一个男人攥住绳头猛地一扯,我整个人被提离台面,悬在半空。脚尖离了地,那根粗麻绳立刻陷进皮肉,把喉管和颈骨绞在一处。我张着嘴,舌头往外顶,眼前炸开一片片白星。
美琴也被吊了起来,和我并排。她两条腿在空中乱踢,脚下的黑色短靴早没了,一只光着的脚无助地晃。那帮人围上来,十几双手同时在我和她身上乱摸。有人扯掉了我洋装裙仅剩的几片碎布,有人捏住我两腿间那根已经在失禁边缘发颤的东西,上下套弄了几下,又用指甲去刮铃口。我浑身绷紧,鸡巴却被玩得不受控制地发硬。
「哟,这鸡巴还能挺起来,」一个男人嘻嘻笑着,蹲在地上抬头看我的脸。我狠狠瞪他,可那玩意儿被人攥在手里,一阵阵酸麻从下腹窜上来。美琴那边传来裂帛声和几个男人的笑骂,我偏过头,见她那件校服被彻底撕成两片,露出平坦的小胸和两边摇颤的腿。她哭得不成声,嗓子像被砂纸磨过,细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有人掰开我的嘴,把腥膻的指头塞进去搅。有人贴着我的背,把自己那东西顶在我后腰上磨。混乱中,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间淌下,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再滴在木台上。尿了。我闭紧眼,泪水从眼角滑进鬓发里。那帮人笑得更响,有人高喊:「看,她尿了!纯白之主也尿了!」
我咬住那人塞进来的指节,嘴里尝到一股铁锈味。可脖子上的绳圈越收越紧,胸腔里的气越来越少。美琴的腿已经不再乱踢,只是一下一下地抽搐。我嘶声喊她的名字,声音半途散碎,连自己都听不清。她的头歪向一边,黑发半掩着脸,那对眼睛半睁着,瞳孔定在一个方向,一动不动。
台下有人叫:「她死了!那个黑丝的小妞死了!」话音未落,围在美琴身边的那几个男人仍不放过,有人扶起她的腰,有人掰开她的腿,还有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胯间。我喉咙里涌上一阵滚热的腥甜,想叫,却只从鼻子里喷出一串带血的泡泡。
麻绳又往上升了半寸。我两条腿彻底不听使唤,整个人像挂在绞架上的麻袋。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只剩一些晃动的色块。我最后的意识里,还在想着美琴被按在人群中的模样,想着她空掉的眼睛,想着我们被拆散在台上,四肢离身,头颅滚远。然后那片白光铺天盖地地漫过来,我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