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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与崩塌

第 11 章

车门边的人一把将我推了出去,我整个人从车厢摔到石板地上,手肘擦过粗粝的路面,火辣辣地疼。我抬头,广场中央已经搭起一个半人高的木台,台面宽得像行刑场,四周插着几根火把,火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我的裙摆翻卷到腰上,凉风扫过暴露的下身,我咬着牙想并起腿,身后的人已经踩着我的胳膊把我拖向木台。

美琴被两个男人架着从车厢里押出来,她的校服前襟大敞,里面空荡荡的,黑色百褶裙下两条腿站不稳,脚上短靴还在,可黑丝袜已经裂成一条条挂在腿上。她嘴上塞着从自己腿上撕下来的袜片,嘴角亮晶晶地湿着,眼神还是那股不肯低头的劲儿,可身子每走一步都在打晃。我听见她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像在骂人。皇北樱跟在后面,白衬衫只剩半片挂在肩头,红短款外套早不知去向,两条腿光着,脚底踩到石子也只是皱一下眉。

夏玥泠瑶被横着拖出来,白色过膝袜一只还挂在脚脖子上,另一只被人攥在手里当绳子拽。她背脊擦过地面,百褶裙翻上去,露出的皮肤在火光里白得刺眼。夏芊芊和起源之灵被最后从车里扔下来,两人的裙摆都碎得遮不住腿根,起源之灵头上那顶黑紫色尖角皇冠已经不见了,银白长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被揪住后脑勺的头发拎起来。

我看向围在广场四周的人群,密密麻麻围了不知几百人,有男有女,目光全钉在我们几个身上。靠近台边的男人把手伸向自己的裤裆,隔着裤子慢慢揉着,眼睛从美琴的光腿扫到夏玥泠瑶被撕烂的裙摆,又从皇北樱敞开的领口滑到我翻起的洋装下摆。我深吸一口气,夜风灌进嘴里,混着血腥味和广场上什么东西烧焦的气味。

人群骚动了一下,有人指着我喊:“这不是绯月的副会长吗?还有他们会长!四个王牌全在!”那声音亢奋得破了调子。紧接着像油锅泼了水,喝骂、口哨、叫好声炸成一片。有人拍着巴掌喊:“绯月的高层也有今天!”还有人尖着嗓子嚷:“把腿张开让我们看看。”我艰难地别过脸,却对上了美琴的眼睛,她正被人按着跪在台边,胸脯剧烈起伏,塞在嘴里的黑色袜片快掉下来。

胡茬男从木台另一侧走上来,皮靴踩得台面咚咚响。他手里提着一条不知道从谁身上剥下来的丝袜,举起来朝人群晃了晃,高声说:“各位看得没错,这就是绯月的骨干,副会长,还有会长本人。”他顿了顿,等下面喊声小了些,又接着道:“平时他们站在城头上,连正眼都不给人一个,现在就让大伙看清楚了,扒光了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

我咬住下唇内侧,把涌上来的声音压回去。夏芊芊被按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他抬起眼朝我看过来,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口型我认得出,就三个字:别低头。起源之灵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喉咙里挤出一串低笑,笑得不冷不热,像刀片刮过冰面。

胡茬男抬手,几个人从人群前面被挑出来。走在头里的是个精瘦的男人,手已经伸进裤腰里了;后面跟着个胖子,皮带松着,裤裆处鼓鼓囊囊;再往后是个年轻些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皇北樱的胸口。胡茬男对那几个人说:“规矩就一条,隔着衣服摸,别把人弄晕了,后面还有节目。”那精瘦男人咽了口唾沫,第一个朝夏玥泠瑶走过去。他蹲下身,先把手放到她赤露的光滑大腿上,顺着腿肉往上摸,一直摸到百褶裙边缘,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小腹下面。夏玥泠瑶浑身绷紧,从被塞住的嘴里挤出一声闷哼,两条腿想踢,可脚踝被人从后面攥着。

胖子扑向皇北樱,两只手从身后抓住她半敞的衬衫前襟,隔着一层破布揉她的胸。他喘得厉害,下巴贴在她后颈,把她的黑白渐变马尾往旁边拨开,嘴巴往耳根上拱。皇北樱肩膀发颤,喉咙里憋着不发出声音,手指在地上抓出几道白印。这时有人从前面走过,拽着她的领口往下一扯,仅剩的衬衫扣子全崩开,衣料滑到臂弯。皇北樱胸前全暴露在火光里,被晚风和几百道目光同时裹住。胖子趁势把整只手盖在上面,揉得她上半身不住地后仰。

那个年轻男人朝我过来了。我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他就蹲下来,把我翻成仰面朝天,膝盖压住我一条胳膊。他的手从洋装下摆钻进去,顺着我平坦的胸口摸到小腹,接着一把扯掉我腿上残留的裤袜碎片。我腹肌收紧,呼吸乱了一瞬。他低头凑近,鼻息喷在我脸上,小声说:“副会长,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啊。”我没回话,只把后槽牙咬得更紧。他的手又回到我裙子里,圈住我下身在掌心慢慢捋了一下。我头皮一紧,指甲陷进自己的掌心,压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滚。”

他没滚,反而探进第二只手,把洋装下摆推到锁骨上方,让我上身完全露出来。围观的人里有人吹了声长口哨,有人朝台边挤,举着胳膊想碰我的腿。我听见夏芊芊在旁边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斜眼去看,那个精瘦男人已经把他按在台边,一手掰开大腿,另一手从裙摆里扯下他的白色过膝袜碎片,拿在鼻子前闻了闻。夏芊芊下身半露,额角青筋跳着,漂亮的脸蛋上又是汗又是灰。

起源之灵那边,被两个被临时叫上来的男人合力把身体掰成跪姿。他后腰被按住,脸贴着台面,蓬松的白色短裙被人用两根手指拨到脊背上。下面就是被撕得所剩无几的连裤袜,裆部早破开了洞。他半张脸陷在火光阴影里,忽然冷冷说了一句:“你们最好今天别松绑。”那声音不大,可近处的几个人都听得清楚。按住他后腰的男人嘿嘿笑了一声,说:“会长大人还嘴硬呢,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美琴被拖到台子最前面,面朝着人群跪着。有人从她嘴里扯掉那团黑袜,她立刻呛咳起来,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台面上。一个男人上来隔着校服掐住她小巧平坦的胸,着力道往上提,把她上半身都拎起来一点。美琴吃痛,从嗓子眼里逼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又闭紧嘴,眼神恶狠狠地扫过台下。有人喊她“黑残之殇”,有人叫着“让这小婊子叫大声点”。那男人松开她的胸,转而撩起她的JK裙摆,把手伸进裙下。美琴终于没忍住,低低“嘶”了一声,大腿肌肉抽紧。我看着她别过去的脸,后颈处的发丝被汗黏成几缕,整个人在发抖,却不肯让那声调子扬起来。

人群又往台边涌近了些,后头还有人推搡着往前挤。我听见不远处有个女人也在喊:“揪她头发!把她们都剥光!”我闭了一下眼睛,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叫声。胡茬男在台中央慢慢踱步,像在欣赏台上六个人被隔着破衣烂裙摸到扭动的样子。我重新睁眼时,他刚好停在我面前,低头看下来,对我说:“这就对了,让大伙看清楚了,绯月的少爷小姐们也不是什么碰不得的东西。”他说着抬脚,用靴底不轻不重地踩在我大腿外侧,把我两条腿拨开一点。我挣扎着想坐起来,那个年轻男人立刻压住我的肩膀,同时把我一条小腿往旁边折。

台边伸过来几只手,有只手指甲缝里嵌着泥,拽住了我脚上黑色小皮鞋,用力扯下来。我赤脚踩在台面上,脚底触到凉冰冰的木板,紧接着就有人握住我的脚踝,把我另一只鞋也扒了。那只手不急着放,捏着我的脚掌,指腹在脚心慢慢蹭了两下。我猛地把脚一抽,可脚踝上的力道更紧,旁边响起几声低笑。

美琴的短靴也被台下的人脱了去,两条腿光溜溜地跪在众人面前。她的黑丝袜彻底废了,只有一只还松松地圈在膝盖处,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慢慢往下滑。有人捏住那截袜边,像剥皮一样把它从她膝盖捋到脚踝,再从脚上抽走。美琴的脚趾在空气里蜷了一下,又被几道目光盯得想往裙下藏。

夏玥泠瑶嘴里的白色过膝袜被抽了出来,换成了她另一只脚上褪下来的半截白袜,塞得比刚才更满。她唔唔地摇着头,银白色大波浪散了一身,眼圈红着,却倔得不肯掉泪。那个精瘦男人把她的腿掰得更开,自己挤进她腿间,裤裆对准她只剩残破内料的裙下,隔着裤子下流地顶了顶。夏玥泠瑶腰背弓起来,膝盖试图并拢,可被压得死死的。

皇北樱已经被翻了过去,脸朝下趴着。有人骑在她腰后,把自己那根从裤子里掏出来,夹进她两条光腿之间,来回蹭着。她小腿上的裤袜破洞处被磨得更开,露出大片皮肤,在粗糙的台面上蹭得发红。她闷闷地哼着,手指攥成拳,指甲把自己掌心掐出了印。我听见胖子在她头顶喘着说:“早他妈想干你了,这才哪到哪。”说完又用硬邦邦的东西在她腿缝里狠狠顶了两下。

起源之灵那边,按住他的男人已经把手伸进他裙下,分开他的一双长腿,动作又急又重。起源之灵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抓住他头发的那人手腕上,他从齿间挤出一句:“你再碰一下试试。”那男人被他的眼神逼得手一顿,随即凶起来,往他脸上扇了一掌,声音脆得让附近的人都看了过来。起源之灵半边脸歪过去,银白头发披下来遮住眼睛,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声笑起来。那笑冷冷的,让按着他的男人没来由地恼了,拽着他的连裤袜裆部猛撕下去。布料裂开的声音在火把噼啪声里格外清楚。

我听见自己喘得越来越快,视线开始有些晃。上台来的人又多了几个,胡茬男在木台边坐下,点了根东西咬在嘴里,烟雾从鼻孔喷出来。他偏着头,对台下的男人说:“想摸的排好队,一个一个上来,别乱。”话还没落,台侧就挤上来更多的男人。我半裸的胸口暴露在夜风里,火光照着,像一块被摆出来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