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進巷口的停車格,ミオ揉著眼睛說要先去洗澡,ルイ說她要收衣服。我把車鑰匙扔在鞋櫃上的碗裡,走進房間,關上門。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ノエル傳了一條訊息到群組。不是私訊,是五個人的群組。
「ミオ〜フブキ喝太多了啦,尾班車也走囉,我們在車站旁邊的酒店睡一晚,明天再回去〜(´▽`)」
後面接著一張照片。フブキ側躺在床上,淺藍色的裙子還是堆在腰上,白外套掉在地板,麻花辮全散了,頭髮鋪在白色枕頭上像一小片灰色的水漬。ノエル在鏡頭前比了勝利手勢,臉紅到耳根,米白洋裝的肩帶滑下一邊。
ミオ在群組回了一句「齁你們喝太多了啦,明天早上我去買解酒液」,後面跟了三個狼頭貼圖。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大概十秒,然後把手機翻過去放在桌上。
不要看。
手機又震了。
我看著天花板,數到三,還是拿起來了。LINE的通知跳出來,不是群組,是大雞哥的私訊。一段影片,縮圖是暗的,時間長度寫著十二分三十七秒。下面只有一句話:「第三個的洗腦過程,你應該會有興趣。」
我把音量按到最小,點開影片。
鏡頭的角度很高,從房間角落往下拍,應該是架在櫃子上的手機。畫麵包到整張雙人床跟一部分的地板。ノエル跟フブキ坐在床邊,フブキ手上還拿著一個小的玻璃杯,裡面是透明的酒,不知道是燒酎還是伏特加。她的眼睛已經不太對焦了,嘴角掛著一個傻傻的笑,身體靠著ノエル的肩膀。
ノエル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她一隻手撐著地板,另一隻手還抓著梅酒瓶,嘴巴在動,聽不太清楚在說什麼,看嘴型好像是「還可以喝啦」。
大雞哥的背影走進畫面,手上拎著一瓶剛開的威士忌。他把フブキ手上的杯子拿過來,倒了半杯,直接湊到她嘴邊。
「再喝一點,喝完會比較舒服。」
フブキ乖乖張嘴,酒從嘴角流下來,沿著脖子淌進衣領裡。她的眼睛閉上了,喉嚨吞了兩下,然後整個身體往旁邊倒。大雞哥接住她,把她拉起來靠在自己身上,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讓她對著鏡頭的方向。
她的表情已經不是醉了。是那種意識斷斷續續、眼睛張著但什麼都沒在看的表情。
大雞哥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符,黃色的,上面用紅字寫著我沒看過的符號。他把符貼在フブキ的額頭上,低聲誦了一段咒語。手機的收音不太好,只收到幾個斷斷續續的音節,聽起來不像日文,比較像某種方言混著氣音。
フブキ的身體忽然繃了一下。她的眼睛本來是半閉的,忽然瞪大,瞳孔縮到很小,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掐住了喉嚨。
「看著我。」大雞哥說。
フブキ的頭慢慢轉過去。她的眼睛對上大雞哥的時候,裡面的恐懼一點一點退掉,換成一種很奇怪的平靜。不是醉了的那種茫,是一種放空的、什麼都不想的、等著被告訴要做什麼的表情。
大雞哥把符按在她的額頭上,繼續誦咒。フブキ的手慢慢抬起來,手指張開,搭在大雞哥的肩膀上。然後是另一隻手,繞過他的脖子,十指扣在後頸。
「知道我是誰嗎?」
「……主人。」フブキ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楚,沒有含糊。
大雞哥低頭吻她。フブキ的嘴唇張開,不是被動的那種張開,是自己迎上去,嘴巴打開,讓他的舌頭伸進去。她發出小小的、濕潤的聲音,身體往後倒進床裡,手還是掛在他脖子上,把他一起拉下去。
「啊……主人……嗯……」
她的聲音跟平常完全不一樣。平常フブキ的聲音是軟的、甜的,像棉花糖。現在這個聲音是黏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每一句都拉著尾巴。
大雞哥把她的裙子從腰上扯掉,內褲也一起拉下來。フブキ的腿自己分開了,膝蓋彎起來夾著他的腰。
「告訴我,你是誰的?」
「主人的……フブキ是主人的——」
大雞哥插進去的時候フブキ叫了一聲,很短,被撞斷了。她的背弓起來,頭往後仰,瀏海散開露出整片額頭,那張符還貼在上面,紅字在畫面裡微微發光。
「主人的東西……啊、啊、插得好深——」
「比奈特插得深嗎?」
「深、好深……主人插到子宮口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羞恥的表情,像是這是最普通的、應該被說出來的實話。我的拇指壓在螢幕上,指節用力到發白。
大雞哥開始加速。フブキ的叫聲從短促變成長音,尾音往上飄,一句話被頂成好幾截:「主人——啊——フブキ、要——去了、要去了主人——」
她的腿夾緊他的腰,腳趾蜷起來,手指扯著床單。高潮的時候她沒有尖叫,是張著嘴,眼睛往上翻,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啊——」然後整個身體彈起來。
乳汁從她的乳尖噴出來,隔著上衣還是透出來,白色的水漬在淡藍色布料上滲開,範圍越來越大。大雞哥沒有停,繼續插,乳汁隨著每一次頂入往外噴,濺到床單上、他的衣服上、ノエル的小腿上。
「泌乳共鳴。」大雞哥轉頭看著鏡頭,笑了一下。「你的青梅竹馬的奶,我替你嘗到了。」
他把フブキ的上衣往上推,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フブキ抱著他的頭,發出滿足的嘆息,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主人……好舒服……フブキ好幸福……」
我的胃整個翻過來。不是噁心,是比噁心更糟的東西。
畫面右邊ノエル動了。她本來癱在床邊,一直看著他們,手上的梅酒瓶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了。她的臉還是紅的,但那雙眼睛不是醉了之後糊掉的那種眼神,是盯著某樣東西、然後自己身體開始有反應的那種。
她爬過去。不是站起來走過去,是用手跟膝蓋爬過去,米白色洋裝在地上拖著,裙襬捲起來露出大腿根。她爬到大雞哥旁邊,拉住他的褲管,往上看著他。
「ノエル也要……」她的聲音沙啞,像在撒嬌,又像在哀求。「ノエル也要主人……」
大雞哥從フブキ身上退出來,轉頭看著ノエル。フブキ躺在床上喘氣,胸口還在往外滲奶,臉上掛著恍惚的笑。
「你叫我什麼?」
「主人。」ノエル說,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像是在證明什麼。「ノエル是你的東西,那天在診所就說過了……ノエル是大雞哥的——」
大雞哥從口袋裡拿出另一張符,貼在ノエル的額頭上。ノエル閉上眼睛,嘴唇無聲地動著,好像在跟著唸什麼。然後她睜開眼,原本殘留的那一點點模糊感全沒了,換成一種清澈的、狂熱的順從。
「主人……」ノエル把身體靠上去,額頭貼著他的胸口,手指解開他褲子的拉鍊。「ノエル的穴好癢……從上次在診所被主人射滿之後,每天晚上都好癢……奈特插進來的時候ノエル都在想主人的雞巴……」
我的手開始抖。
她把他的褲子拉下來,嘴巴湊上去,整根含進去,臉頰凹下去的那一下是認真的吸吮。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她的眼睛往上看著他,像在確認自己有沒有做好。
大雞哥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拉,把她摔到床上,壓上去,分開她的腿。
「說一次,你是誰的?」
「ノエル是主人的——主人——!」
插進去的那一下ノエル叫得比フブキ還大聲。她的腿直接纏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屁股上往下按,像是他插得不夠深。大雞哥壓著她的大腿,開始猛插,每一下都撞到她屁股陷進床墊裡,肉跟肉碰撞的聲音悶在影片裡還是聽得很清楚。
「主人的雞巴好大——啊、啊、ノエル的穴要被撐壞了——」
「比奈特的大嗎?」
「大、大好多——他插進來ノエル都感覺不到——主人的插進來ノエル裡面被填滿——」
「那誰是你男人?」
「主人——!ノエル的男人是主人——不是奈特——不是那個陽萎男——」
她說「陽萎男」三個字的時候語氣不是惡意,是敘述。就是一個事實,被說出來而已。這比任何惡毒的辱罵都更讓我胸口發悶。
大雞哥把她翻過來,從後面插進去。ノエル的臉被壓進枕頭裡,叫聲悶在棉布裡變成了「嗯——嗯——嗚——」。他的手抓著她安產型的屁股,手指掐進肉裡,插的頻率越來越快。
「要去了——主人、ノエル又要去了——要噴了——」
她高潮的時候乳汁噴得比フブキ還兇。白色的乳汁從她M罩杯的乳房擠出來,往前噴到床頭櫃上,再往下流到床單。跟フブキ不一樣的是,她沒有失去意識,反而爬起來轉過身,騎到大雞哥身上,自己坐下去。
「ノエル還想要……主人再射給ノエル……把ノエル灌滿……」
大雞哥抓著她的腰往上頂,ノエル仰著頭,乳汁還在往外滲,沿著肚子流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混著被拍成白沫的體液往下滴。
「說愛我。」
「ノエル愛主人——最愛主人——ノエル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聽到了嗎,奈特?」大雞哥轉頭對著鏡頭,臉上那個笑容我這輩子都忘不掉。「你的大姐說她愛我。你的青梅竹馬說我是她的主人。你的後宮,一個一個都變成我的東西了。你還在看嗎?雞巴是不是很硬?」
我按掉螢幕。手機從手裡滑下去掉在床上,螢幕朝下蓋在被單上。
我站起來,腳踩到地板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推開房門,客廳的燈已經關了,走廊暗成一片,只有ミオ房間的門縫透出一線光,水聲從浴室裡傳出來。
我走到露臺,把落地窗推開,外面的冷風灌進來,吹在臉上才發現自己滿頭是汗。我兩手撐在欄杆上,低著頭,看著十一樓底下的巷子。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落地窗又被推開的聲音,然後是赤腳踩在磁磚上的輕響。
我沒有回頭。
ルイ站在我身後,很近,胸口幾乎貼到我的背。她剛洗完澡的味道混著沐浴乳的甜味飄過來,頭髮還是濕的,幾滴水滴在我後頸上。
「你在看什麼?」
我搖頭。
她的右手從我腰側繞過去,手掌貼在我的肚子上,往下滑。手指鑽進褲頭,隔著內褲碰到我硬到發痛的雞巴。
「你硬成這樣。」她的嘴唇貼在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隔壁聽到。「是不是很羨慕他能讓她們噴奶?」
「ルイ——」
「你做不到的,他都做到了。」
她的手伸進內褲裡,手指圈住莖身,從根部往上擼。掌心是熱的,剛洗完澡的溫度,手指收緊的時候指節壓在陰莖側面的那條筋上。我抓著欄杆的手收緊,指甲刮在鐵鏽上。
「ノエル在影片裡說她感覺不到你。」ルイ繼續說,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氣音讓耳朵發癢。「你是怎麼讓她失望成這樣的?」
她的拇指滑過龜頭,把前端滲出來的液體抹開,整圈滑滑的,然後繼續抽動。力道不大,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擼在最敏感的那一段上。
「フブキ叫你什麼?奈特哥?她騎在那個人身上的時候叫的是主人。」
「不要說了——」
「你不是一直在看嗎?」她的另一隻手從我襯衫下襬伸進去,指甲輕輕刮過我的小腹。「從ノエル在診所那次就在看。看著你的青梅竹馬被灌滿。看著你的大姐說愛他。你每次都硬到褲子溼掉,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咬著嘴唇,嘴巴裡有鐵的味道。
「第三個也結束了。」ルイ說,手上的速度忽然加快。「フブキ也變成他的東西了。你的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那個フブキ,以後會叫他主人,會張開腿讓他插,會噴奶給他看——」
我射了。
精液噴在她的掌心裡,接著第二下、第三下,射在她還握著的手指上。我的膝蓋彎下去,額頭抵在冰冷的欄杆上,嘴巴張開但叫不出聲,只有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擠出來的氣音。
ルイ的手繼續動了幾下,把最後一點精液從根部往上擠出來,然後才抽回去。
我轉頭看她。
她站在月光底下,臉上沒有表情。她把沾滿精液的手指伸到我面前,翻過來,在我的褲子上抹乾淨。白色的東西殘留在深色褲布上,拉出一條細細的絲。
「這樣你就知道她們被射滿是什麼感覺了。」她說。
她轉身走回屋裡,赤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沒有聲音。
落地窗沒關。風灌進來。我一個人站在露臺上,褲襠前面那一塊溼的貼在大腿上,殘留的觸感還黏在那裡。
手機在我口袋裡震了一下。我拿出來,螢幕亮起來,LINE的大頭貼跳出通知。
大雞哥:「第三個洗腦完成。還有一個。你知道第四個是誰。」
我把螢幕按掉,塞回口袋。
然後我發現我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