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巷口走回住處的路上,ノエル一直滑著手機。
「欸欸,你同學說的那間健身房離我們家才十分鐘欸。」她把螢幕湊到我面前,Google地圖上插著一根紅色的定位針。「而且他朋友是教練,說可以幫我排課表。」
我瞥了一眼,喉嚨動了動。
「……哦。」
「你怎麼啦?從剛才就沒什麼說話。」ノエル偏頭看我,荒藍色的眼睛在路燈下閃了一下。
「沒、沒有啦,有點累。」
「是不是牛丼吃太撐?你才吃半碗欸。」
她伸手捏我的臉頰,指腹溫溫的。我縮了一下,她笑出來。
「回去幫你泡蜂蜜水。」
「不用——」
「騎士團長說要就是要。」
ノエル把手機收進風衣口袋,重新勾住我的手臂,步伐輕快得像踩著拍子。她開始數那間健身房的器材清單,說有她一直想試的深蹲架,還有什麼高強度間歇訓練區。我聽著她的聲音,一個字都插不進去。
走到十字路口等紅燈的時候,我吸了口氣。
「ノエル——」
「嗯?」
她轉頭看我。燈號從紅跳綠。
我張開嘴。
腦子裡突然炸開一片碎石地。膝蓋跪上去的觸感,砂礫嵌進皮膚。頭頂有笑聲,很大,像從四面八方壓下來。
「求我啊。」
那個聲音不是我的記憶,是直接敲進骨頭裡的。
我整個人僵在人行道上。
「奈特?」ノエル拉了我一下。「綠燈了喔。」
我眨了好幾下眼睛。綠燈。斑馬線。她勾著我的手臂。
「……嗯。」
走過馬路之後,我不再開口了。
回到住處,ノエル在玄關踢掉踝靴,踩著絲襪咚咚咚跑進廚房,真的去泡蜂蜜水。我把帆布鞋脫掉,走進客廳。ルイ靠在沙發上滑平板,抬眼看了我一下。
「回來啦。團長呢?」
「廚房。」
「你們兩個約會喔?這麼晚。」
「沒有,就吃飯。」
ルイ挑了挑眉,沒繼續問。我坐到她旁邊,接過ノエル端來的蜂蜜水,杯子溫溫的。ノエル擠到我和ルイ中間,拿手機給她看那間健身房的網頁。
「這間好像不錯欸,ルイ要不要一起去?」
「我看看——欸,設備滿新的。」
兩個人湊在一起討論,聲音離我很近,可是我聽不太進去。
「奈特,」ノエル突然叫我,「你下禮拜三晚上有空嗎?」
「……幹嘛?」
「陪我去白瀧醫科那邊啦,健檢要有人簽名。很快的,一個小時而已。」
我握著杯子的手緊了一下。
「下禮拜三?」
「嗯,晚上七點。你可以嗎?」
ルイ從旁邊插嘴:「我那天有會要開,沒空。」
ノエル歪頭看我。「所以剩你啦。」
我看著她的笑臉。無名指上那枚銀色戒指折射了客廳的燈光,一閃一閃的。
「我那天也要加班——」話說出口就後悔了。
ノエル的表情垮了零點幾秒,然後又笑回來。「好吧,我自己去。」
「……其實我應該可以。」我把杯子放桌上。「跟同事調一下就好。」
「真的嗎!」
ノエル一把抱住我的手臂,胸膛的軟肉隔著針織衫壓上來,暖暖的。ルイ在旁邊翻了個白眼,說團長妳胸部壓到人了。
ノエル沒有放開,反而抱得更緊。
「那約定喔。」
她伸出小指。
我看著那根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停頓了一拍,才勾上去。
「約定。」
當晚睡前經過鏡子的時候,我看見自己那張臉。
沒什麼表情,就是很累。很怕。
隔天下午手機響了。大雞哥。
「喂——」
「ノエル禮拜三幾點?報到要帶什麼?」
他的聲音很平常,像在問午餐吃什麼。我把手機夾在肩膀上,站起來關上房間的門,聲音壓得很低。
「晚上七點。要帶健保卡,還有上次檢查的單子。」
「號碼呢?」
「什麼號碼?」
「預約號碼,你他媽的連這個都沒問?」
我吞了口口水。「……我不知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很短,像用鼻孔哼出來的。
「去問。今天之內傳給我。」
「這樣她會起疑——」
「那就不要讓她起疑。」大雞哥的聲音變得慢條斯理。「你不是她弟弟嗎?關心姐姐很合理啊,說你想確認時間,怕她忘記,隨便編。你以前作文不是都拿高分?編個理由都不會?」
我閉上眼睛。碎石地又浮上來。
「……知道了。」
「對了,禮拜三你陪到門口就好。剩下的你不用管。」
「你要——你真的要在那裡?」
「不然呢?在停車場幹她?」大雞哥笑出來,聲音很大。「放心啦,我安排好才過來的。」
「安排什麼?」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記得啊,陪到門口就好,送我進去之後你就在大廳等,不要亂跑。」
「喂——」
「我有個禮物要給你看。」
電話掛了。
我握著手機站了很久。然後開門走出房間,ノエル在客廳做深蹲,耳機塞著,嘴裡還數著節奏。我等她做完一組,走過去蹲在她旁邊。
「欸,禮拜三那個——預約號碼有嗎?我怕我忙到忘記確認時間。」
ノエル摘下一邊耳機,眨了眨眼。「我有截圖,等一下轉給你。」
「好。」
就一個字。她就信了。
禮拜三那天晚上天色暗得很快。ノエル穿了一件淺灰色針織連身裙,外面罩米色風衣,腳上是低跟踝靴。她在玄關轉了一圈問我好看嗎,我說好看,她就笑得很開心。
白瀧醫科大學附屬睡眠研究中心離住處不遠,搭電車三站就到了。ノエル走進大樓的時候,櫃檯的日光燈把整個大廳照得慘白。我一眼就看到他。
大雞哥坐在沙發區,深藍色長袖襯衫,袖子捲到手肘,翹著腳在滑手機。他抬頭看到我們,站起來,臉上掛著那個我已經開始害怕的笑容。
「欸,奈特——這麼巧,你也來?」
ノエル驚訝地轉頭看他。「欸!奈特的同學!你怎麼在這裡?」
「來拿朋友的報告,他出國了託我跑一趟。」大雞哥走過來,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起來確實像個順路經過的人。「妳健檢啊?」
「對啊,七點的。奈特陪我來的。」
「那真巧。」大雞哥朝我點頭。「你陪到這裡喔?等一下不是還有事?」
我張嘴。他的眼神從我臉上掃過去,很輕,但我膝蓋軟了一下。
「……嗯。」
「沒關係啦,我剛好要等朋友的報告出來,幫你顧一下。」大雞哥轉頭對ノエル笑。「等等妳出來要什麼手續還是簽名,我幫妳弄就好。」
「真的嗎?不好意思欸——」ノエル雙手合十,對他做了個拜託的手勢。
「不會啦,我跟奈特什麼交情。」
他拍拍我的背。掌心隔著衣服壓在脊椎那條線上,力道重得我往前顛了一步。
「你慢慢等啊。」他對我說的這句音量正常,ノエル也聽到了,還笑著對我揮手。
「奈特辛苦了,回去幫你按摩——」
我跟著ノエル走到櫃檯。她報上預約號碼,櫃檯護理師核對資料,把一份表單推過來。ノエル低頭簽名,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
大雞哥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到櫃檯旁邊,跟另一位護理師說話,聲音壓得很低,手勢很自然。我看見護理師的眼神渙散了一瞬,然後低頭在鍵盤上敲了幾個鍵,印出一張新的檢查單,換掉原本那份。
「ノエル小姐,今天除了常規睡眠檢測之外,還有一項荷爾蒙評估,時間會比原本多兩個小時左右喔。大約四小時,可以嗎?」
ノエル愣了一下。「咦?上次沒有說——」
「是追加項目,醫生判斷有需要的個案才做,不用額外收費。」
「哦——那沒差吧,反正今晚也沒事。」ノエル轉頭對我笑了一下。「那你在家要記得吃飯喔。」
我張開了嘴。
什麼聲音都沒有。
ノエル被護理師帶進檢驗區的玻璃門後面,她回頭朝我揮手,嘴唇動了動,說「掰掰」。
門關上。
大雞哥走回沙發區坐下,翹起腳。他對我招招手,像叫一條狗。
「坐啊,站著不累?」
我沒有動。他把手機掏出來,滑了幾下,轉過來給我看螢幕。
「這個位置視野很不錯。」
螢幕上是檢驗區的畫面。一間診間,淺綠色的牆壁,檢查床,儀器。ノエル走進去,風衣已經脫掉了,穿著那件連身裙坐在床沿,跟護理師說話。
「你——你他媽在裡面裝了什麼?」我的聲音在抖。
「攝影機啊,不然怎麼給你看?」大雞哥點了一下螢幕,換成另一個角度,從上往下拍。「這間研究中心我有股份的,整修的時候順便裝了幾臺。」
他往後靠,沙發發出皮革的擠壓聲。
「我跟你說,這齣劇本我排很久了。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走出去,或坐下來看。」
他抬頭看我。
「不過你要是走出去,我會很不高興。你知道我不高興的時候會做什麼。」
我坐下來了。
手機螢幕上,ノエル換上檢查用的袍子,躺在床上。護理師幫她貼上一堆貼片,然後說了些注意事項就出去了。診間的門關上。
燈暗下來。
只剩監測儀器的小紅點在閃。
ノエル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看起來很放鬆,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診間的門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來。
大雞哥。
他換上了白袍,脖子上掛著聽診器,手上拿著平板。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ノエル的臉。
「ノエル小姐,聽得到我說話嗎?」
「嗯……」ノエル的聲音迷迷糊糊的,處於半睡半醒之間。
「接下來的檢查需要妳保持清醒,但身體放鬆。可以配合嗎?」
「好……」
大雞哥把平板放在旁邊的檯子上,轉身鎖上了門。金屬鎖扣彈上去的聲音在螢幕裡清楚得要命。
我坐在大廳沙發上,盯著手機螢幕,指甲掐進掌心。
「第一階段,觸覺反應測試。」大雞哥的聲音透過錄音設備傳出來,有一點回聲。
他掀開ノエル身上的薄被。袍子底下只穿著內衣褲,白色蕾絲,保守款。大雞哥的手懸在她鎖骨上方,沒碰到皮膚,手指慢慢往下移。
「會有一些輕微的接觸,請不要緊張。」
指尖落在鎖骨中央。ノエル輕顫了一下,沒有睜眼。
手指沿著胸骨往下滑,速度很慢,像在描一條看不見的線。經過胸口中間的時候,ノエル的呼吸變重了一點,嘴唇微微張開。
「嗯……」
「很好,放鬆。」
大雞哥的手掌覆上她的左胸。隔著袍子和內衣,他五指收攏,力道不輕不重,捏了一下。
ノエル的身體彈了一下。
「啊、醫生——」
「是正常反應,不用害羞。」大雞哥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唸報告。他的手沒有停,換到右胸,同樣的動作,但這次拇指在頂端的部位打了個圈。
ノエル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很短促的悶哼。
我看著螢幕,胃在翻攪。
那是ノエル。那個會在我賴床的時候騎到我身上捏我臉的ノエル,那個洗完澡會纏著我幫她吹頭髮的ノエル。現在躺在陌生男人的手掌下,身體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冷。
大雞哥把袍子的綁繩解開,往兩邊拉。白色蕾絲胸罩包著那對M罩杯的乳房,在儀器的微弱燈光下,皮膚泛著淡淡的光澤。
「胸圍數據偏大,需要手動確認。」他自言自語,手指勾住胸罩下緣,往上推。
乳房彈出來的瞬間,連大雞哥的手都停了一拍。
「……這數據還真的沒唬爛。」
他兩隻手同時覆上去,掌心貼著乳肉,十指陷進柔軟的脂肪層,從外側往中間推擠。ノエル整個人弓起了一點,嘴巴張開,發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啊、嗯——醫、醫生——這樣——」
「乳腺組織密度偏高,需要施加壓力測試。」大雞哥的語氣專業到令人作嘔。他捏住兩邊乳尖,指腹搓揉,動作從輕柔慢慢變成揉捏拉扯。
乳頭在他指尖下充血硬挺,顏色從淡粉轉成深紅。
ノエル的手抓住了床單,腳趾蜷起來。
「啊、不行——那裡——」
「哪裡?這邊嗎?」大雞哥低下頭,嘴湊近她左邊乳尖,熱氣噴在濕潤的皮膚上,然後一口含進去。
「嗯啊——!」
ノエル叫出聲。那聲叫喚穿透我耳膜,刺進後腦。
大雞哥的嘴含著她的乳頭,舌頭在頂端快速撥弄,發出嘖嘖的水聲。另一手沒閒著,捏著右邊乳尖往外拉,放開,彈回去,再捏住,再拉。ノエル的上半身不斷往上頂,腰肢扭動,頭髮在枕頭上蹭亂了。
「不要——啊、醫生——求求你——」
「求我什麼?停下來?」大雞哥放開嘴,嘴唇上拉出一條銀絲。「可是妳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
他把手探進ノエル內褲裡,鏡頭切換到側面角度。
內褲脫到大腿中間。大雞哥的手指分開她雙腿,診間的燈光打在她腿間,稀疏的銀灰色毛髮下,肉縫已經濕得反光。
「陰道分泌量超標,這是正常檢測反應嗎?ノエル小姐?」
「我——我不知道——啊!」
手指插進去了。一根,直接沒入到指根。
ノエル的腰彈起來,喉嚨裡擠出一個破音。
「緊度偏高,收縮反應明顯。」大雞哥的手指在裡面開始抽動,速度不快,但每一抽都勾著內壁的某個點往外帶。水聲越來越響,混著ノエル越來越碎的呻吟。
「啊、啊、啊——醫生、不要——那裡、啊啊——」
「這裡嗎?」他加進第二根手指,指節彎曲,在某個粗糙的區域反覆按壓。
ノエル整個人彈成弓形,床單被她扯歪了。她的嘴張得很大,但聲音出不來,只有急促的喘息和喉嚨深處的嗚咽。
大雞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撐起的褲襠,然後慢慢把手指抽出來。指頭上裹滿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拉出長長的絲。
「第一階段檢測完畢。」他把手指舉到ノエル面前。「妳看,這個量。奈特多久沒讓妳這樣了?」
ノエル半睜著眼,眼神迷濛,看到那兩根濕淋淋的手指時,臉頰瞬間燒紅。她偏過頭,閉上眼睛,嘴唇抿得很緊。
「這、這跟奈特沒有——」
「沒有關係嗎?」大雞哥把手上的黏液抹在她小腹上,指腹在她肚臍周圍畫圈。「那妳告訴我,上一次被幹到高潮是什麼時候?」
ノエル沒有回答。她的睫毛在抖。
「半年?一年?」大雞哥解開褲頭,拉下拉鍊。硬挺的性器彈出來,貼在小腹上,青筋浮在表面,顏色暗紅,尺寸大得不像話。「沒關係,我幫妳想起來。」
他把ノエル的大腿分得更開,身體卡進她雙腿之間,龜頭抵在濕透的穴口來回滑動,就是不插進去。
ノエル全身都在發抖。她的手抓住大雞哥的手臂,指甲陷進襯衫布料裡,嘴巴一張一合,卻只能發出氣音。
「求我。」大雞哥低著頭,額頭幾乎貼上她的鼻子。「說拜託大雞哥操我。」
「不——不可能——」
「是嗎。」
龜頭滑進了一點點,只是前端,然後又退出來。ノエル的身體追上去,腰肢本能地往上頂。
大雞哥笑了。「妳看,妳的身體很誠實。」
他把ノエル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屁股抬高。內褲已經掉在腳踝,袍子散在床邊。ノエル側臉貼在枕頭上,銀灰色短髮亂得像鳥窩,眼神渙散。
大雞哥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扶著陰莖,對準穴口。
「契約成立的第一課——記住這個感覺。」
他挺腰,整根沒入。
「啊、啊啊啊啊——!」
ノエル的叫聲穿透診間的隔音牆,穿透手機螢幕,穿透我的耳膜,直接刺進腦袋最裡面。我坐在研究中心大廳的塑膠椅上,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指節發白。
螢幕裡,大雞哥開始動了。
他的腰前後擺動,每一下都撞得ノエル整個人往前衝,又被他的手扣住腰拖回來。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診間裡迴盪,啪啪啪啪,節奏又快又重。ノエル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連不成句子。
「啊、啊、不——太、太深——啊啊——」
「深才好,妳這裡面緊得要命,多久沒被用了?」大雞哥的手從腰滑到她胸前,捏住垂晃的乳房,手指夾著乳尖往外扯。「奶子大成這樣,不放出來透氣怎麼行?」
「不要說——啊、嗯啊——!」
ノエル的手往後伸,想推開他,但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按在腰後。她整個人被壓在床上,只有屁股翹高,承受著每一次撞擊。
我看著螢幕,心臟跳得快要撞破肋骨。
那是ノエル。我的ノエル。被一個男人按在床上,用那種姿勢,操得連話都說不清楚。
可是我移不開視線。
大雞哥換了個角度,側面鏡頭拍到ノエル的臉。她嘴巴張著,嘴角有口水流下來,眼神完全失焦。她的身體隨著撞擊節奏前後搖晃,乳房在床單上摩擦,乳頭蹭得通紅。
「告訴我——奈特有讓妳這麼爽過嗎?」
「沒、沒有——啊、啊啊——不要問——」
「說出來。他有沒有?」
「沒有——沒有、啊、啊啊啊啊——!」
ノエル突然全身痙攣,陰道內壁狠狠絞緊,大雞哥悶哼一聲,動作緩了一拍。
「這就高潮了?老子才剛開始。」
他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ノエル的高潮被硬生生延長,身體抽搐得像觸電,叫聲已經不成人聲,變成一連串破碎的單音。
「啊、啊、啊、啊——要、要壞掉了——啊啊——」
「壞掉?還早。」大雞哥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嘴湊到她耳邊。「接下來這個才是主菜。」
他的手掌覆上ノエル的小腹,掌心浮出一層淡淡的藍色光紋。
魔法。
ノエル的身體突然劇烈彈跳,乳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了一圈,乳暈顏色變深,乳頭充血到幾乎變成暗紅色。
「這是——什麼——啊、好脹——胸部、胸部好脹——」
「泌乳共鳴,聽過沒有?」大雞哥的手在她小腹上畫圈,光紋隨著他的指尖流動。「聽說只有被伴侶以外的人弄到高潮才會觸發。奈特沒告訴妳嗎?」
「騙、騙人——啊、啊啊、不對、不對——要、要出來了——」
ノエル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眼神驚恐。乳頭頂端滲出一滴白色的液體,然後第二滴,第三滴,接著兩邊同時噴出細細的乳白色水柱。
「啊啊啊啊——!」
她的高潮在噴奶的瞬間被推到另一個層次。整個人癱在床上,只有屁股被大雞哥的手撐著,身體不斷抽搐,乳汁隨著她的痙攣一陣一陣噴出來,濺在床單上、地上、大雞哥的手臂上。
「操——真他媽會噴。」大雞哥伸手接了一把,湊到嘴邊舔了一口。「甜的。妳嚐過自己的奶沒有?」
ノエル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趴在床上喘,身體還在斷斷續續地抖,乳尖還在滴奶。
大雞哥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來看,笑了一聲。
「時間還早。」
他把她翻過來,正面朝上,雙腿壓到胸口。ノエル完全沒有反抗,連手都抬不起來,只能無力地看著他重新挺進。
「第二輪。這次我要妳看著我的臉。」
他開始動。速度比剛才慢,但每一插都刻意碾過穴內最敏感的那一點。ノエル的表情從渙散慢慢變得扭曲,眉頭皺緊,嘴巴張開。
「啊、啊——不、不行——已經高潮了——不能再——」
「可以的,妳看。」大雞哥伸手指著旁邊的監測螢幕。心率和血壓都在飆升,但旁邊還有一條我沒看過的波形,標著「魔力活性指數」,正在往上攀升。「妳的魔力很強,比一般女人還耐操。高潮幾次都行。」
「不可能——啊、啊啊——又、又要——」
她的身體第二次弓起來,子宮口吸住龜頭的同時,乳房又噴出兩道乳汁,這次噴得更高,直接濺到她自己的鎖骨和下巴上。
大雞哥低下頭,舔掉她鎖骨上的奶漬,然後吻住她。舌頭伸進去,ノエル的喉嚨發出模糊的悶音,但沒有推開他。
我看著這一幕,胃酸湧到喉嚨口。
可是我下面硬了。
牛仔褲繃得很緊,陰莖頂在布料內側,一跳一跳的。我感覺不到痛,感覺不到怒,只有一種從骨髓裡湧出來的、噁心又強烈的興奮。
大雞哥結束那個吻,抬起頭,直直看向鏡頭。
「看到了嗎,奈特?」
ノエル在他身下喘著,眼神迷濛,完全沒聽懂他在對誰說話。大雞哥繼續動腰,節奏平穩,一邊操她一邊對著鏡頭講話。
「你大姐的奶真好喝。下次我分你一杯?」
我摀住嘴,怕自己發出聲音。
螢幕裡,大雞哥把ノエル抱起來,讓她坐在他腿上,面對面。這個姿勢插得更深,ノエル抱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膀上,身體隨著他的頂弄上下顛簸。
「叫我的名字。」大雞哥捏著她的屁股,拇指陷進臀肉裡。
「大、大雞……哥……」
「大聲點。」
「大雞哥——啊、太深了——啊啊——」
「說妳是誰的。」
「我、我是——」ノエル的聲音斷在半空,她咬住嘴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大雞哥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他的眼睛。「說。」
「……大雞哥的——啊、啊啊——」
「很好。」
他把ノエル壓回床上,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床架嘎吱嘎吱響,ノエル叫聲嘶啞,兩腿掛在他手臂上無力地晃。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搖晃,乳汁還在斷斷續續地滲,在胸口匯成一片白色的水光。
「要射了。」大雞哥低吼一聲,腰用力頂到底,停在那裡。
ノエル的身體第三次痙攣,嘴巴張到最大,但發不出聲音。她整個人像斷線木偶一樣癱下去,只有陰道還在抽搐,一下一下絞著體內的陰莖。
大雞哥慢慢退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液體。他把ノエル的大腿分開,對著鏡頭展示那個還在收縮的、正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
他把ノエル抱起來放回床上,幫她蓋好被子。然後他對著鏡頭笑了一下,關掉錄影。
手機螢幕暗掉。
我坐在大廳的椅子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牛仔褲撐起一個明顯的形狀。
大廳的冷氣很強,吹得我後頸發涼。
可是我的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