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雞哥的手從我頭頂移開,留下五道指印的餘溫。他直起身,赤腳踩過地毯,走到客廳正中央。ミオ的狼耳朵跟著他移動,耳尖始終朝向他的方向。
「全部起來。」大雞哥的聲音不大,但ノエル第一個動了。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圍裙的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左邊乳房側面的指痕。フブキ接著翻身,白尾巴從背上滑下來,尾尖在地毯上掃了半圈。ルイ鬆開壓在臉頰下的左手,指節上的瘀青在日光燈下泛著淡紫色光澤。
四個人站起來,在客廳中央排成一列。ノエル站在最左邊,フブキ挨著她,ルイ和ミオ依序往右排開。她們的膝蓋上都有跪出來的紅印,ノエル的印子最深,邊緣已經轉成暗紅色。
「契約全部成立,」大雞哥站在她們面前,背對著我,「只是開始。」他轉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來。「接下來,我要驗收最後一輪。」
他走向玄關,從鞋櫃旁邊提起一個黑色行李袋。拉鍊拉開的聲音很響,金屬齒咬合摩擦,在安靜的客廳裡像鋸子在鋸木頭。他從袋子裡拿出四面鏡子,每一面都有筆記型電腦大小,外框是暗銀色的金屬,邊緣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
第一面掛在我正前方的牆上。大雞哥用手掌按住鏡面,低聲念了一句什麼,鏡子表面泛起一層淡藍色的光,然後暗下去。第二面掛在我左側。第三面掛在右側。第四面掛在我背後。他掛完最後一面,走回我面前,彎下腰,兩手撐在我膝蓋兩側的椅面上。
「這些鏡子叫淫妻覺醒鏡,」他的臉離我很近,呼吸裡帶著ミオ剛才殘留的唾液味道,「每一面都會讓你從不同角度看見接下來發生的事。你在鏡子裡看到的不只是她們,還有你自己。」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反覆看,看久了,你就會愛上這種感覺。」
我沒說話。我的喉結動了一下。
大雞哥直起身,走回四個人面前。他先停在ノエル前面,伸手託起她的下巴。ノエル的眼睛半睜,瞳孔散得很開,銀戒在無名指上微微發亮。「從妳開始。」他說。
ノエル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默念什麼。
大雞哥把她拉出隊列,推到地毯中央。ノエル趴下去的時候,圍裙的腰帶鬆了,整件圍裙從她身上滑落,堆在她膝蓋旁邊。她赤裸著上半身,乳房貼在地毯絨毛上,壓成兩團變形的肉。大雞哥跪在她身後,一手按著她的後腰,一手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之後直接整根插進去。
ノエル的身體往前滑了半寸。「哦嗬——!」她的聲音被撞出來,尾音斷在喉嚨裡。
大雞哥抓著她的髖骨往後拉,一下一下地撞。他每一下都插到底,胯部撞在ノエル屁股上的聲音很脆,像手掌拍在水面上。ノエル的手指在地毯上抓,指甲勾住絨毛,又滑開,再勾住。她的呼吸被撞得斷斷續續,喉嚨裡滾出來的聲音從「哦嗬」慢慢變成單音節的「嗬、嗬、嗬」,對上每一記抽插的節奏。
我看著正前方的鏡子。鏡面裡映出的是ノエル的正臉——她的眉毛皺在一起,嘴巴張著,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拉成一條細絲垂到地毯上。她的眼睛對著鏡子的方向,但焦點沒有落在任何東西上面。然後鏡面泛起淡藍色的光,畫面往旁邊拉開,我看見了鏡子裡的我。
我坐在單人椅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姿勢很端正。我的眼睛睜得很大,嘴唇微微分開,臉上沒有表情。
大雞哥加快速度。ノエル的背弓起來,肩胛骨在皮膚底下突出兩片三角形。「啊、啊——主人、主人——」她的聲音被撞成碎片,每一個「主人」都斷在不同的音節上。大雞哥伸手繞到她胸前,捏住她的乳頭往外拉。乳頭被扯成深紅色,乳暈皺成一圈。他用力一捏。
ノエル整個人抽搐了一下。「哦嗬——!」她的乳房突然脹大了一圈,乳頭尖端噴出一道乳白色的乳汁,劃出弧線,濺在地毯上。泌乳的聲音很細,像水管破裂前最後那一聲「嘶」。她的身體軟下去,臉貼著地毯,嘴唇還在動,但沒有聲音出來。
大雞哥拔出來,龜頭帶出一條黏稠的白絲。他把ノエル推到一旁,走向フブキ。
フブキ站在隊伍裡,白尾巴夾在兩腿之間,尾尖的毛微微顫抖。大雞哥走到她面前,沒有拉她出列,直接在她站著的位置把她壓下去。フブキ的背抵住牆壁,兩條腿被大雞哥分開扛在肩上,身體懸空,只有肩膀和尾巴根壓在牆上。
「妳是第三個,」大雞哥說,龜頭頂在她的穴口,「但妳是第一個被幹到叫主人的。」他插進去。
フブキ的頭往後撞在牆上。「哦嗬、哦嗬、哦嗬——」她的聲音比ノエル尖,每一聲「哦嗬」都往上飄,飄到最高點的時候被下一記頂撞截斷,變成氣音。她的白尾巴從牆壁上滑下來,繞到大雞哥腰上,尾尖收緊,絨毛勒進他的腰側皮膚。
正前方的鏡子映出フブキ的臉。她碧綠色的眼睛翻白,舌頭從嘴角伸出來一小截,唾液沿著下巴滴在她自己的鎖骨上。鏡面再次泛光,畫面拉開——鏡子裡的我,右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放在大腿上,指尖距離褲襠的隆起不到三公分。
大雞哥在フブキ體內射了第一次。フブキ的腰拱起來,乳房貼在他胸口上,被壓成兩團肉。她的乳頭蹭著他的胸毛,一下,兩下,第三下的時候乳頭脹大,乳汁從乳孔滲出來,順著他的胸毛往下流。「主人、主人的東西……哦嗬!」她喊完這句,整個人癱在牆上。
第二輪是ルイ。大雞哥把她拉到我面前的地毯上,離我的腳不到一公尺。ルイ的短髮黏在臉頰上,耳環歪了一邊。她的藍色雙眸對上我的眼睛,瞳孔縮得很小,像兩個針尖。她的嘴唇動了動,好像想說什麼,但大雞哥從背後插進去的時候,那個字被撞散了。
「啊——」ルイ的「哦嗬」比其他人都短,幾乎只有一個氣音,然後就變成咬牙的悶哼。她的牙齒咬著下唇,咬到發白。大雞哥的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扣住她的後頸,把她的上半身壓低,下半身抬高。她的臀部對著天花板,股溝裡映著日光燈的白色光。
大雞哥插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ルイ的悶哼破了,變成斷斷續續的叫聲。「嗬——不、不要——嗬!」她嘴上說不要,腰卻往後頂,屁股撞在大雞哥的恥骨上,發出濕黏的拍擊聲。
我左側牆上的鏡子映出這一幕的側面角度。我看見自己的側臉——眼睛沒有眨,眼球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眼淚,是太久沒眨眼積出來的液體。我的嘴巴還是張著,嘴角的角度跟剛才不太一樣,往上彎了一點點。
ルイ高潮的時候,乳汁噴在我左腳前方的地毯上。乳白色液體浸進絨毛,留下一灘深色的濕痕。她趴在地毯上喘氣,左手無名指上的銀戒壓在自己胸口下面,硌出一道紅印。
最後是ミオ。
大雞哥走向她的時候,ミオ的狼耳朵往後壓平,貼在頭髮上。她還站著,手掌放在大腿兩側,姿勢和其他三個人剛起身時一模一樣。大雞哥停在她面前,沒有馬上碰她。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我聽不見內容。
ミオ的耳朵尖抖了一下。
大雞哥把她抱起來,不是粗暴的那種抱法,而是一手託著她的背、一手穿過她膝蓋窩的那種抱法。他把她放在沙發上,讓她躺平。ミオ的黑色長髮散在沙發扶手上,垂下來,髮尾拖在地毯上。
他分開她的腿,動作很慢,像在拆一件包裝紙很貴重的禮物。ミオ的膝蓋被推起來,小腿掛在沙發邊緣,腳趾蜷著。大雞哥跪在沙發前面,龜頭頂在她的穴口,沒有馬上插進去。他用拇指撥開她的陰唇,露出一小截粉紅色的黏膜。
「第四個,」他說,眼睛卻看著我,「最後一個。」他插進去。
ミオ的「哦嗬」聲很低,從胸腔深處滾出來,像狼在低吼。她的狼尾巴從沙發縫隙裡擠出來,尾尖繃直,毛全部豎起來。大雞哥插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推進去。ミオ的腰跟著他的節奏起伏,乳房在胸前晃動,K罩杯的重量讓晃動的弧度很大。
正面鏡子映出她的臉。她的金黃色瞳孔對著天花板,焦點渙散,嘴唇微張,叫聲從「哦嗬」變成拉長音的「哦——嗬——」,尾音拖得很長,像一條線被慢慢拉斷。
大雞哥加快速度。沙發的彈簧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和肉體碰撞的啪嗒聲疊在一起。ミオ的乳房越晃越劇烈,乳頭開始脹大,顏色從淺粉色變成深紅色。大雞哥俯下身,含住她的左邊乳頭,用力一吸。
ミオ的背從沙發上彈起來。「哦嗬!」乳汁噴出來,噴進大雞哥嘴裡。他吞下去,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放開乳頭,乳汁繼續噴,噴在他下巴上、脖子上、胸口上。ミオ的乳房像被擰開的水龍頭,乳汁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流過肋骨,流進肚臍。
四面鏡子同時泛起淡藍色的光。光很刺眼,我瞇了瞇眼睛。
然後光暗下去,四面鏡子同時映出我的臉。
正面鏡子裡的我,咧開了嘴。不是笑——嘴角往兩邊拉開,露出上下兩排牙齒,嘴唇繃得很緊,臉頰上的肌肉在抽動。左側鏡子裡的我也是同一個表情。右側的也是。背後的鏡子雖然我看不見,但我知道那面鏡子裡也是同樣的畫面。
ミオ在這個時候睜開眼睛。她的瞳孔從渙散重新聚焦,焦點穿過大雞哥的肩膀,穿過空氣,對上我的眼睛。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很沙啞,像砂紙磨在木頭上。
「奈特。」
我全身僵住。
「你知道嗎,」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正在被插,不像乳房還在往外滲乳汁,「從第一晚開始,我在夢裡叫的名字,就一直是大雞。」
她的狼耳朵轉向大雞哥,耳尖貼在他的臉頰上。
「不是你的名字。」
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聲。不是從胸腔裡聽見的,是從鏡子裡聽見的——四面鏡子裡的我同時發出一個很短促的氣音,像笑,又像噎住。我看見鏡子裡的我咧開的嘴又往上彎了一公分,露出更多牙齒。
大雞哥在ミオ體內射了。ミオ的眼睛沒有閉上,她看著我,看著我臉上的笑容,然後她的嘴角也動了一下——不是微笑,是某種更輕的弧度,像她終於放下了一件拿了很久的東西。
大雞哥拔出來,從沙發旁邊的行李袋裡摸出一個黑色的盒子。他打開盒蓋,裡面排著四支針筒,針筒裡的液體是淡琥珀色的,在日光燈下微微發亮。
「驗收儀式還沒結束。」他拿起第一支針筒,走向ノエル。ノエル還趴在地毯上,身體蜷成一團。大雞哥抓起她的手臂,找到手肘內側的靜脈,針頭刺進去,琥珀色液體緩慢推進血管裡。
ノエル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她的眼睛睜開,瞳孔放大又縮小,然後整張臉的肌肉鬆開來,嘴唇翹成一個軟綿綿的弧度。「主人……主人……ノエル好想要主人的精液……」她的聲音變得又甜又黏,像糖漿從罐子裡倒出來。
第二針打在フブキ脖子上。フブキ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哦嗬——」,白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尾尖的毛炸成一團。她翻身爬起來,四肢著地,像狐狸一樣爬向大雞哥,臉頰磨蹭他的小腿。「主人的味道……フブキ還要……」
第三針ルイ。ル伊咬牙撐了幾秒,嘴唇咬到滲血絲,然後眼神也散了。她的藍色瞳孔像被攪過的顏料,邊緣模糊,中心一點光都沒有。「精液……給我……」她的聲音不再沙啞,變得很輕,像小女孩在討糖吃。
第四針ミオ。針頭刺進ミオ手臂內側的時候,她還在看我。琥珀色液體推進血管,她的瞳孔收縮,然後放大,放大到幾乎佔滿整個虹膜。她把臉轉向大雞哥,狼耳朵往前豎起來,耳尖對準他的臉。
「主人。」她說。這個稱呼從她嘴裡出來,和她之前叫「奈特」的時候是同一個語氣。
大雞哥站起來,走到客廳中央。ノエル第一個爬過去,她抱住他的小腿,乳房貼在他腳背上,乳頭蹭著他的腳趾。フブキ從背後攀上他的肩膀,白尾巴繞過他的腰,尾尖在他胸口打圈。ルイ從左邊貼上去,嘴唇含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舔過去。ミオ最後走過去,她沒有爬,是用走的,腳步不穩,走到大雞哥面前的時候,伸出舌頭舔他的鎖骨。
四個人同時往他身上貼,四對乳房壓在他的軀幹上,乳頭在他皮膚上畫出濕痕。她們的手在他身上亂摸,摸到性器的時候四隻手疊在一起,互相推擠,爭著要第一個握上去。
大雞哥躺在沙發上,ノエル騎上去,對準之後坐到底,喉嚨裡滾出「哦嗬」聲。フブキ跨坐在他臉上,腰往前後擺,舌頭進出的水聲很響。ルイ和ミオ各佔一邊,ルイ舔他的胸口,ミオ舔他的脖子。四個人的聲音疊在一起——「主人」「還要」「給我」「哦嗬」——字和字攪成一團,分不出誰在說什麼。
我坐在單人椅上。左手還放在膝蓋上,右手不在那裡了。
我低下頭。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握住自己的性器,五根手指隔著褲子布料圈住勃起的形狀,虎口壓在龜頭頂端,褲襠的濕痕擴大到拳頭那麼大。
四面鏡子裡的我都在做同樣的動作。
左側鏡子裡的我,右手握著性器上下套弄,節奏和ノエル騎乘的頻率一模一樣。正面鏡子裡的我,嘴巴咧著,牙齒露出來,眼睛瞇成一條縫。鏡子裡的那個我,臉上是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憤怒,不是屈辱。
是爽。
沙發上的四個人輪流上去又下來,每個人都被大雞哥插過一輪,高潮的「哦嗬」聲此起彼落,乳汁從四對乳房噴出來,灑在沙發上、地毯上、茶几上。ノエル噴得最遠,乳汁劃出弧線,打在我左腳前方的地毯上。フブキ噴得最高,乳柱往上衝了十幾公分才散開。ルイ噴得最久,一邊噴一邊抽搐,乳頭像關不住的水龍頭。ミオ噴得最安靜,乳汁從她乳頭滲出來,不是噴,是流,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匯成一條細流,滴在大雞哥的小腹上。
最後一個高潮過去之後,ノエル從沙發上滑下來,摔在地毯上,眼睛閉著,呼吸很淺。フブキ癱在她旁邊,白尾巴蓋在自己臉上。ル伊蜷在沙發扶手旁邊,短髮黏在額頭上。ミオ最後倒下,她倒在大雞哥胸口上,狼耳朵壓平在他鎖骨的位置,耳朵內側的粉色皮膚貼著他的汗。
大雞哥從四個人身體中間坐起來,撥開ミオ的頭髮,從她身下抽出自己的腿。他站起來,走到行李袋旁邊,拿出手機按了幾下。
不到五分鐘,門鈴響了。大雞哥走過去開門,玄關站著兩個男人,都穿著深藍色的工作服。他們沒說話,走進客廳,一人扛起兩個人——一個扛ノエル和フブキ,一個扛ルイ和ミオ。ノエル的圍裙被其中一個男人踩到,他踢到一旁。四個人被扛出門的時候,フブキ的白尾巴從其中一個男人的手臂上垂下來,尾尖拖在地上,掃過門檻。
大雞哥關上門,走回客廳。他站在我面前,低下頭看我。
「三天後去基地接她們。」他說。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交代明天幾點開會。「如果你還想接的話。」
他轉身走向玄關。門打開,又關上。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
我坐在單人椅上。右手還握著性器,虎口上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液。
四面鏡子裡的我,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