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聲停了。
門推開,熱霧湧出來,混著沐浴乳的氣味。大雞哥圍著白色浴巾走出來,浴巾太短,只遮到大腿三分之一。他身上還有水珠,沿著胸肌的溝流下去,滲進浴巾邊緣。前臂的刺青被熱水燙得發紅。
他赤腳踩過地板,腳印是濕的,蓋在之前那些乾掉的印子上。
他走到客廳地毯邊緣,用腳尖踢了一下ノエル的大腿。
「起來。」
ノエル悶哼一聲,鎖骨上那張符紙的邊角已經翹起來,殘膠黏在皮膚上,扯出一小片紅痕。她撐起上半身,乳房壓在フブキ的手臂上,乳頭還硬著,乳暈周圍一圈乾掉的白色痕跡。她眨了眨眼,銀灰色短髮被壓得塌在頭頂,眼神還很濛。但她沒有猶豫,手撐著地毯站起來,膝蓋內側一道乾掉的精液痕從大腿根一路流到小腿。她踉蹌一步,伸手扶住沙發扶手,穩住,然後走進廚房。
大雞哥又踢了一下フブキ的屁股。「起來。」
フブキ的白色尾巴抖了一下,耳朵豎起來,眼睛才睜開。她的麻花辮散了,白髮黏在臉頰上,嘴唇旁邊一道乾掉的口水印。她手腳並用爬起來,跟在ノエル後面,尾巴拖在地上,尾尖的毛黏成一撮一撮。
ルイ不用踢。她趴在大雞哥腳邊,慢慢坐起來,粉紅色短髮亂得一塌糊塗,瀏海那抹深色挑染翹成直角。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沾上一層透明黏液,她看了一眼,沒擦掉,手垂下去。
「ルイ,去放洗澡水。熱一點。」
「嗯。」她的聲音沙啞得像含著砂紙。她站起來,身上只剩被扯破的白襯衫,釦子掉到剩最上面那顆,下擺遮不住大腿內側的齒痕。她走過我面前,赤腳踩在木頭地板上,沒有看我。
ミオ還蜷著,狼耳朵貼在臉頰上,尾巴壓在自己身下。大雞哥彎腰抓住她的狼耳朵,往上提。
「嗚——」
ミオ的頭被拉起來,眼睛還閉著,嘴唇微張,口水拉出一條絲連在自己大腿上。大雞哥放手,她的頭垂回去。他又抓了一次,這次力道更重,指節陷進絨毛裡,直接把她上半身拉離地毯。
「跪著。」
ミオ的眼睛睜開了。金黃色的瞳孔對上大雞哥的臉,她的身體比腦袋先反應,手腳並用爬起來,膝蓋壓在地毯正中央那一灘濕漬上。大腿分開,手掌放在膝蓋上,左眼下的淚痣被乾掉的精液蓋住一半。
大雞哥走向我。
他赤腳踩在木頭地板上,每一步都發出輕微的黏膩聲。他在我面前站定,彎腰。浴巾往下滑,露出胯骨兩側的肌肉線條。他沒有從浴巾口袋掏出任何東西——他只是把手撐在膝蓋上,臉湊近我。
「這三天,」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聽得到,「我不會離開這間屋子。」
他的眼睛是黑色的,瞳孔很大,像兩個洞。
「ノエル、フブキ、ルイ、ミオ。三天三夜,你不準出門,也不準離開那張椅子。你就坐在那裡看著。」他往客廳角落那張單人椅努了努下巴。「三天結束的時候,你去把戒指拿出來,親手幫她們戴上。」
他拍了拍我的頭頂,站直。浴巾鬆了,他按住,轉身走回客廳。
廚房傳來瓦斯爐點火的聲音。ノエル在開冰箱,塑膠盒碰撞,平底鍋放在爐臺上的悶響。她穿著圍裙,圍裙帶子繫在腰後,乳房從側面壓出弧線,大腿上乾掉的精液痕跡還沒擦。フブキ站在她旁邊,踮起腳尖拿櫥櫃裡的麵包,尾巴掃過ノエル的小腿。浴室的水聲嘩啦嘩啦,ルイ彎腰試水溫,襯衫下擺從腰際滑開,露出臀側一枚淺紅色的指印。
ミオ跪在客廳地毯正中央。她的膝蓋壓在混著精液和乳汁的濕漬上,狼尾巴從屁股後面垂下去,尾尖浸在液體裡。她的呼吸很淺。
大雞哥坐到沙發上,浴巾解開扔在地上。他對廚房喊:「ノエル,咖啡要黑的。」
「知道了,主人。」ノエル的聲音平穩得像在說早安。
陽光照進客廳。我背靠著玄關的門,褲襠的布料硬邦邦的,乾掉的精液在內褲裡結成一塊。四枚戒指還不在這裡——盒子在我手裡,戒指還在我書桌最下層抽屜的水電費帳單底下。但大雞哥的視線已經把它們放在我面前了。
ノエル端著咖啡走出來。她雙手捧著馬克杯,圍裙還沒解,乳溝上方有一層薄汗。她彎腰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大雞哥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乳頭,隔著圍裙的布料。
「嗯。」她輕輕哼了一聲,沒有躲,乳頭在布料底下硬起來,頂出一個小點。
「早餐要多久?」
「二十分鐘,主人。」
「快一點。」他的拇指隔著圍裙揉了揉那個硬點。「妳們只有半小時吃東西。」
ノエル點頭,轉身回廚房。她的步伐比剛才穩了一點,但膝蓋內側那道精液痕跡還在,乾掉之後變成淺白色的細線,一路畫到小腿。
フブキ從廚房探出頭。她的耳朵轉向客廳,碧綠色的眼睛看了看ノエル,又看了看大雞哥。然後她縮回去,尾巴在門框邊晃了一下。
二十分鐘後,早餐擺在茶几上——吐司、炒蛋、煎香腸、一壺柳橙汁。四個女人跪在茶几周圍,赤身裸體,用手抓著吃。ノエル的乳房垂在盤子上方,乳尖差點碰到炒蛋的邊緣;フブキ跪坐在自己尾巴上,每次伸手拿吐司時腋下的肋骨就浮出來;ルイ靠著沙發扶手,襯衫還是那件破的,她沒有換,也沒有扣;ミオ跪在最旁邊,狼耳朵不時抖一下,她只吃了一片吐司,咬了三口就放下。
大雞哥坐在沙發上,一隻腳踩在茶几邊緣,喝著咖啡,看她們吃。
「吃完。」他說。
ミオ又拿起那片吐司,慢慢塞進嘴裡。她的下巴動得很慢,喉嚨吞嚥時鎖骨上那枚齒痕跟著動了一下。
盤子清空之後,ノエル收走碗盤。水龍頭的聲音從廚房傳來,短暫,然後停了。她走回來,站在茶几旁邊,等待。
大雞哥站起來。
他走到ミオ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往前推。ミオ的上半身趴下去,臉貼在地毯上,屁股被拉高。她的狼尾巴本能地往上翹,露出尾根下方濕潤的縫隙。大雞哥的拇指撥開陰唇,裡面還殘留著昨晚的濁白色液體,正在一點一點往外滲。
他沒有預告,直接插進去。
ミオ悶哼一聲,手指抓住地毯的絨毛。大雞哥的腰開始動,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到底。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膝蓋在地毯上拖出兩道壓痕,狼耳朵貼在地上,被自己的臉頰壓住。
「啊……啊……」她的聲音悶在喉嚨裡,尾音往上飄,和昨晚夢話的調子一模一樣。
ノエル走到大雞哥旁邊,跪下來。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腹肌上,伸出舌頭,舔他肋骨側面的汗。フブキ從另一邊靠過來,雙手託起自己的乳房,用乳溝夾住大雞哥的上臂,上下滑動。她的白色尾巴繞到他腰後,尾尖輕輕掃過他的脊椎。
ルイ還坐在沙發扶手旁邊。她看著,然後慢慢站起來,繞到大雞哥身後,踮起腳尖,開始舔他的後頸。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肩胛骨往下摸,指甲輕輕刮過皮膚,留下一道淺白色的抓痕。
大雞哥在ミオ體內射精的時候,她的狼尾巴整個炸開,絨毛根根豎起。她的嘴張開,舌頭伸出來,口水滴在地毯上。然後她的乳房開始脹,不是慢慢脹——是一瞬間,像裡面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乳暈從淺褐色變成深紅,乳頭翹起來,然後第一道乳汁噴出來,細細的白色水線,劃過茶几邊緣,打在柳橙汁的壺子上。
「第一個。」大雞哥說。他抽出陰莖,龜頭還滴著濁液,轉頭對我笑了一下。
他沒有停。
他把ノエル拉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腰上。ノエル自己扶著他的陰莖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頭往後仰,喉嚨裡拉出一聲很長的「啊——」。她開始騎,屁股上下擺動,速度越來越快,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銀灰色短髮黏在額頭上。她的乳房上下跳動,乳頭在空中畫弧線,然後乳汁噴出來——先是一道,然後兩道,白色的細線濺在茶几上、吐司盤子上、柳橙汁壺子上。壺子被乳汁沖倒,橘黃色液體和白色乳汁混在一起,在茶几玻璃面上攤開。
フブキ被壓在沙發扶手上,肚子貼著扶手邊緣,屁股翹高,尾巴被大雞哥一把抓住,往旁邊拉。她叫出來——「啊、不要、尾巴——」但陰莖已經從後面插進去了。大雞哥抓著她的尾巴根部操她,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膝蓋離地,只剩肚子卡在扶手上。她的狐狸耳朵壓平,嘴裡的聲音被撞成一段一段:「嗯、嗯、嗯——啊!」乳汁從她乳房下方倒噴出來,打在沙發皮面上,沿著縫線流下去。
ルイ被命令跪在大雞哥腿邊,舔乾淨他腿上的體液。她伸出舌頭,從膝蓋內側開始舔,沿著大腿往上,經過鼠蹊部,繞過陰囊側面。她的舌頭經過的地方留下淺淺的水光,混著她自己的口水和他人的分泌物。大雞哥一邊操フブキ,一邊伸手抓住ルイ的後腦杓,把她的臉按在自己大腿上。
「舌頭伸長一點。」
ルイ照做。她的粉紅色短髮被汗水浸濕,貼在後頸,後頸那枚淺紅色吻痕還在,顏色比昨天淡了一點,但邊緣還很清楚。
ノエル和ミオ被並排跪在一起。她們面對面,四隻手託起八顆乳房——ノエル捧著自己,ミオ捧著自己——把大雞哥的陰莖夾在中間。乳溝擠出一條濕熱的通道,陰莖在乳肉之間進出,龜頭從上方冒出來時ノエル就伸出舌頭舔一下。ミオ的狼耳朵往前轉,耳尖碰到ノエル的下巴,她的乳汁先噴出來,然後ノエル也跟著噴,四道白色水線交叉射在大雞哥的肚子上,沿著腹肌的溝流下去。
フブキ和ルイ被叫到他左右兩側。他坐著,一隻手抓一個,嘴含住フブキ的左乳頭,手掐住ルイ的右乳房。他吸フブキ的時候,乳汁灌進嘴裡,吞嚥的聲音很響,喉結上下滾動。他掐ルイ的時候,乳汁從指縫間噴出來,射在他自己的胸口上。ルイ的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喉嚨裡發出細細的氣音。
第一天是這樣過去的。
傍晚的時候窗簾縫隙的光變成橘紅色,然後轉暗,最後只剩客廳日光燈的白光。大雞哥沒有開別的燈,日光燈管發出輕微的滋滋聲,照得所有人的皮膚泛著一層淺淺的青色。
第二天和第一天差不多。
早上ノエル煮咖啡,フブキ烤吐司。ルイ跪在浴室門口等大雞哥洗完澡,用舌頭舔乾他腳上的水珠。ミオ趴在地毯上,狼尾巴無力地垂著,尾尖的毛結成硬塊。她的金黃色眼睛看著大雞哥在客廳走動,視線跟著他的腳,從茶几走到沙發,從沙發走到廚房門口。
大雞哥在沙發上操フブキ的時候,ノエル騎在他臉上。他的舌頭伸進她穴裡,她仰頭,乳汁往上噴,打在日光燈管上,發出輕微的滋滋聲,然後滴回她自己臉上。フブキ的尾巴繞在大雞哥的小腿上,像一條白色的繩子,越收越緊。
ルイ被命令趴在茶几上,身體壓在那灘混著柳橙汁和乳汁的液體上。她的乳房壓在玻璃面上滑動,乳頭刮過玻璃發出吱吱的聲音。大雞哥從後面插進去,她沒有出聲。她的嘴張著,臉頰貼在玻璃上,呼出的霧氣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然後乳汁從她乳房下方滲出來,混進玻璃面上那一層液體裡。
ミオ的狼尾巴被ノエル抓著,引導大雞哥插入。ノエル蹲在ミオ身後,雙手抓著那條蓬鬆的黑色尾巴往上提,露出尾根下方的穴口。大雞哥從正面插進去,ミオ的臉埋在他胸口,鼻尖壓著胸肌的溝。她的手指抓著他的上臂,指甲陷進去,留下十個淺淺的月牙形印子。
「嗯……嗯……」她的聲音悶在他皮膚裡,尾音還是在往上飄。
第二天的晚上,大雞哥躺在地毯上,四個女人疊在他身上——ノエル枕著左手臂,フブキ枕著右手臂,ルイ趴在他胸口,ミオ蜷在腿邊。日光燈管還亮著,照著五具身體上乾掉又添上、乾掉又添上的體液痕跡。地毯已經看不到原來的顏色了,到處都是白色、透明、淡黃的濕漬,空氣裡混著精液、乳汁和汗水的氣味,很濃。
我坐在角落的單人椅上。
椅墊是布的,已經被我屁股的汗浸濕了。我的褲襠硬了又軟、軟了又硬,內褲黏在皮膚上,每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布料拉扯陰毛的刺痛。我的手指抓在椅子扶手上,指甲摳進木頭紋路裡,木屑卡進指甲縫。
大雞哥每次射精後會轉頭看我。他的眼神沒有挑釁,也沒有嘲笑——他就是看著我,嘴角微微彎起來,笑一下,然後轉回去繼續。
第三天早上,四個女人已經不太能動了。
ノエル試著站起來去廚房,走到一半膝蓋一軟,跪在走廊上。她撐了一下,又站起來,扶著牆壁走進廚房。咖啡壺的水裝到一半就停了,她靠在流理臺上喘氣,乳房貼在磁磚上,乳頭壓出一小圈水氣。
フブキ沒能從地毯上爬起來。她的臉朝下趴著,白色尾巴蓋在自己背上,尾尖的毛沾滿不明液體,結成尖刺狀。她的背上有好幾道淺紅色的指痕,從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窩。
ルイ側躺著,雙腿蜷到胸口,手夾在大腿之間。她身上那件白襯衫終於被脫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脫的——赤裸的身體縮成小小一團,肋骨透過皮膚浮出來,後頸的吻痕被汗水泡得邊緣模糊,像一滴淺紅色的墨滴在宣紙上。
ミオ跪在客廳正中央。她的姿勢和第一天一模一樣——膝蓋壓在那灘濕漬上,大腿分開,手掌放在膝蓋上。狼耳朵垂著,耳尖的絨毛黏成一撮一撮。她的眼睛睜著,金黃色瞳孔對焦在面前的地毯絨毛上,呼吸很淺很淺,淺到肋骨幾乎看不出起伏。
大雞哥站起來。他的身體上全是痕跡——吻痕、抓痕、齒痕、乳汁乾掉的白色薄膜。他走向我,赤腳踩過地板,腳底板黏著地毯掉出來的絨毛。
他彎下腰,把手放在我肩膀上。
「第三天了。」
他的拇指按在我的鎖骨上,力道不重,但我覺得骨頭在往下陷。
「去拿。」
我從單人椅上站起來。腿麻了,膝蓋發出喀喀的聲音。我走過走廊,木頭地板在腳下吱嘎作響,走廊牆壁上的全家福照片歪了一邊,相框邊緣積了一層薄灰。我走進房間,書桌最下層抽屜的把手是涼的,金屬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上來。我打開抽屜,手伸到水電費帳單底下,摸到絨布盒子的觸感。
我把盒子拿出來。黑色的,絨布面上沾了一小坨灰塵,邊角被抽屜底板磨得有點發白。我打開盒子,四枚銀色素面戒指嵌在黑色泡棉凹槽裡,內圈的紋路在房間的暗光裡幾乎看不見,但我知道它們在那裡——細密、彎曲,像血管。
我拿著盒子走回客廳。
大雞哥站在地毯邊緣等我。他伸手接過盒子,打開看了一眼,然後遞回來。
「跪著。」他說。「一隻手一隻手拿起來,套進無名指。」
我跪下去。膝蓋壓在木頭地板上,地板的涼意透過褲管布料傳上來。我打開盒子,用拇指和食指拈起第一枚戒指。
ノエル趴在我右手邊。她的左手攤在地毯上,手指微張,無名指的關節上有一道細細的壓痕,是之前戴其他戒指留下的。我握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膚是溫的,脈搏在手腕內側輕輕跳動。我把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尖端,慢慢推過關節,推到指根。銀色光圈在指節上收緊,尺寸剛剛好。
她沒有睜開眼睛。
我把第二枚戒指拈起來。フブキ蜷在我左手邊,左手夾在自己大腿之間。我輕輕拉出她的手腕,她的手指很細,關節的骨頭突出來,皮膚底下看得到淺藍色的血管。我把戒指套上去,推到指根的時候,她的手指動了一下,尾指勾到我的掌心,然後又鬆開。
第三枚是ルイ。她側躺著,左手壓在臉頰下面。我託起她的手,手腕內側有一小塊瘀青,顏色是淺紫色的,邊緣擴散成淡黃色。我把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金屬碰到皮膚的時候,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最後一枚。
ミオ還跪著。她的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手掌放在膝蓋上,十指朝上。我拈起最後一枚戒指,移動膝蓋,挪到她面前。
我的手在抖。戒指在指尖微微晃動,銀色光圈反光打在我的虎口上,一閃一閃。
我握住她的左手腕。她的皮膚比其他三個人都涼,脈搏跳得很慢,一下,一下,隔了很久才又一下。我把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尖端。
她睜開眼睛。
金黃色的瞳孔對上我。那雙眼睛很平靜——不是空白的那種平靜,是像看著一個已經不再重要的東西,像看著窗外飄過去的雲。她的眼珠動了一下,焦點從我的臉移到我的眼睛,停了一秒。
然後她閉上眼睛,把臉轉向大雞哥的方向。
狼耳朵跟著轉過去,耳尖對著他。
我把戒指推到指根。銀色光圈在她無名指上收緊,內圈的紋路貼住皮膚,像一條條細小的血管埋進肉裡。
大雞哥彎下腰,手掌拍在我頭頂上。力道不輕不重,掌心很熱。
「契約全部成立。」他說。
我的視線往下掉,落在自己褲襠上。內褲溼了,布料貼著龜頭,勃起的形狀頂起褲子拉鍊的位置,在燈光下投出一道小小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