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之後,客廳只剩下大雞哥赤腳踩在地毯上的聲音。
ミオ還站在那裡,肩膀縮著,兩隻手垂在裙子旁邊,指尖在抖。她沒有逃,也沒有叫,只是看著大雞哥朝她走過去,那雙金色的眼睛睜得很大,左眼下的淚痣在日光燈下看起來像一顆很小很小的灰塵。
「ミオ,對吧。」大雞哥伸手,用指背碰她的臉頰。「奈特跟我說了很多你的事。」
她沒有回答。她在看我。
我坐在玄關的鞋櫃旁邊,背靠著門,膝蓋彎起來,兩隻手放在地板上。她的視線落在我身上大概三秒,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但沒有聲音。然後大雞哥的手從她臉頰滑到下巴,掐住,把她的臉轉回去。
「不用看他了。」大雞哥說。「他不會幫你。」
他把ミオ推倒在地上。
她摔下去的時候淺藍色的連身裙往上翻,露出大腿內側。她用手肘撐起身體想往後退,但大雞哥一腳踩住她的裙擺,整個人跨上去,膝蓋壓在她大腿兩側。ミオ的兩隻手被他用一隻手扣住手腕,壓在她頭頂的地毯上。
「放開——」她的聲音終於出來了,尖細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鳥。「奈特!奈特你看我、你看我——」
我看著她。
ノエル從左邊爬過來。她還是全裸,鎖骨上那張符紙的一角翹起來,乳頭還在滲奶。她握住ミオ的左手腕,把她的手壓在地上,動作很輕,像在按著一張紙。
フブキ從右邊過來。她嘴角還有白色的殘液,用兩隻手按住ミオ的右手腕,白色的狐狸尾巴拖在地毯上,尾巴尖微微翹著。
ミオ開始掙扎。她的腿在踢,高跟鞋已經掉了一隻,另一隻踢在大雞哥的大腿外側,但他完全沒有動。他單手扯開她的腰帶,白色的腰帶落在地上,ノエル伸手撿起來,整整齊齊折好放在旁邊。
「不要——不要碰我——」ミオ的聲音在發抖,她轉頭看ノエル。「ノエル、ノエル你看看我!是我!是ミオ——」
ノエル沒有看她。ノエル的眼睛是空的,銀灰色的短髮垂在臉頰旁邊,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淺。
ルイ從ミオ的頭頂方向跪下來,用兩隻手托住ミオ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固定住。ミオ的臉正對著天花板,ルイ低頭看她的臉,額頭上的符紙殘膠在燈光下反光。
「ルイ——ルイ——」ミオ的聲音開始破了。「你醒醒——」
ルイ沒有說話。她的拇指輕輕摸著ミオ的顴骨,動作很溫柔,像在哄一個小孩。
大雞哥把ミオ的連身裙從領口往下撕。
淺藍色的布料從中間裂開,一路裂到腰際。ミオ的身體露出來,鎖骨、胸罩的黑色蕾絲邊、肚子上的皮膚因為呼吸急促而一縮一縮的。她的胸罩是前扣式的,大雞哥用拇指跟食指捏住那個小小的塑膠扣,「啪」一聲彈開。
她的乳房彈出來。
K罩杯,在日光燈下白得發青,乳暈是淺淺的褐色,乳頭因為冷空氣而縮成小小的兩粒。大雞哥用兩隻手握住,手指陷進乳肉裡,往上推,擠出深溝。
「這個尺寸,」他說,轉頭看我,「你這些年吃很好嘛。」
ミオ發出一個很短促的聲音,像是被噎到。她的腰往上頂,想要把他甩下去,但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陰莖貼在她肚子上,龜頭頂到她的肋骨。
「第一個洞。」大雞哥說,一隻手往下伸,扯掉她的內褲。「奈特,告訴我,這是第幾個洞。」
我的嘴唇發乾。舌頭黏在上顎,吞了一口口水。
「第一個。」
他插進去。
ミオ的背整個弓起來。她的嘴張開,喉嚨裡發出一個很長很長的「啊——」,尾音斷在半空中,然後變成急促的換氣聲。她的手指在地毯上抓,指甲刮過絨毛,ノエル和フブキ的手把她按得更緊。
大雞哥開始動。他的腰往前頂,整根陰莖沒入她的身體,再退出來,再頂進去。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撞得ミオ的身體往上滑,ルイ的手託住她的頭才沒有撞到地板。肉體碰撞的聲音很悶,啪、啪、啪,混著ミオ體內的水聲,越來越溼。
「不要……不要……」她的聲音被撞碎了,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裡震出來,「奈、奈特……救、救——」
她的一隻手從ノエル手裡掙脫,往我這邊伸。手指張開,指節泛白,在空中抓了一下。但ノエル很快又把她的手捉回去,這次用兩隻手壓住,整個人趴在她手臂上。
我沒有動。我的手放在地板上,指甲按進木頭的紋路裡,指腹很冰。
大雞哥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
陰莖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條透明的黏液,滴在地毯上。他把ミオ翻成跪姿,她的臉貼在地毯上,高馬尾已經散了,黑色的長髮鋪在地上,左側瀏海那縷紅色挑染被汗貼在脖子上。
「第二個洞。」大雞哥說,一隻手掐住她的屁股,拇指把臀肉掰開。「奈特。」
「第二個。」我的聲音很乾。
他插進她的肛門。
ミオ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她的頭往後仰,ルイ的手跟著她的頭移動,始終託著她的後腦勺。她的嘴張得很大,但這次沒有聲音,只有喉嚨深處一個像漏氣的氣球一樣的嘶嘶聲。
然後聲音出來了。「痛——好痛——停下來、停下來——不要——」
她的狼耳朵塌下來。那兩隻黑色的狼耳本來是豎著的,毛茸茸的,尖端很敏銳,現在往兩邊垂下去,貼在頭髮上,耳尖在抖。大雞哥伸手抓住她左邊的狼耳,用力一扯,ミオ整個頭被他扯得往後仰,脖子拉成一條直線。
「耳朵很敏感嘛。」他用拇指揉她的耳根,ミオ的身體開始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嗯?這裡一碰就縮成這樣?」
「不要碰耳朵——不要——」
她後面的話被撞碎了。大雞哥一邊揉她的狼耳一邊抽插,肛門太緊,他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拔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圈粉紅色的嫩肉。ミオ的狼尾巴原本是垂著的,現在炸開,尾巴尖的毛全豎起來,但她沒辦法控制,尾巴在身後亂甩,掃過フブキ的手臂。
「第三個洞。」大雞哥把她翻回來,讓她仰躺,自己跨跪在她胸口兩側,陰莖垂在她臉上。「奈特。」
「第三個。」
他把陰莖塞進她嘴裡。
ミオ的嘴被撐開,臉頰鼓起來。她的一隻手掙脫了フブキ,去推他的大腿,但力氣太小了,手掌貼在他滿是肌肉的大腿上,完全推不動。他抓著她的兩隻狼耳往前頂,陰莖整根沒入她的喉嚨,她的喉頭動了一下,發出一個悶住的反胃聲。
「嗚——」
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沿著臉頰往下流。她的金黃色眼睛往上翻,露出眼白,淚水從眼角滑下去,溶進頭髮裡。她的狼尾巴在身後劇烈地甩,但幅度越來越小,最後變成輕微的抽搐。
大雞哥在她嘴裡抽插了大概兩分鐘,然後拔出來。
陰莖上全是她的口水,龜頭溼亮溼亮的。他從她身上下來,把她拉起來,讓她趴在自己大腿上,屁股朝上。
「再來一輪。」他說,又插進她的陰道。「這次我要聽你叫。」
ミオ的嘴張開,但聲音出不來。她的狼耳朵貼在頭髮上,耳根被他的手指揉得發紅。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抽插前後晃,乳房垂下來,乳尖蹭過地毯的絨毛,她的小腿蹬了一下。
「啊——」聲音終於出來了,很輕,像從很深很深的地方被擠出來的。「啊、啊——」
ルイ彎下腰,嘴唇貼在ミオ的耳邊。
她說了一句話。
聲音太小了,我聽不到是什麼。但ミオ聽到了,她的身體僵了一秒,然後整個軟掉,像有人從她身體裡抽走一根骨頭。她的狼耳朵完全塌下來,貼在頭髮上,不再抖了。尾巴也垂下去,落在地毯上,不再動。
大雞哥開始加快速度。
他抓著ミオ的腰,每一下都插到底,陰囊拍在她的大腿內側,啪、啪、啪、啪,節奏很快,聲音很溼。ミオ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滑,ノエル和フブキ各抓著她一條手臂,把她的上半身固定住。她開始叫,聲音被撞斷成一小節一小節的。
「啊、啊、不、不要——頂、頂到了——」
她的陰道開始收縮。大雞哥悶哼了一聲,用力頂進去,龜頭卡在她的子宮口,不動了。
「泌乳共鳴。」他低聲說。
ミオ的身體弓起來。
她的乳房開始脹大。不是慢慢脹,是一瞬間的事——K罩杯的乳肉往上頂,乳暈從淺褐色變成深紅色,乳頭脹成原本的兩倍大,然後從乳頭尖端噴出乳汁。
白色的乳汁,細細的兩條線,從她乳頭射出來,落在地毯上。
「啊——」她的聲音拉得很長,尾音往上飄,變成一個她從來沒有發出過的音高。「啊——什麼——什麼——」
ノエル低下頭,伸出舌頭,舔她左邊的乳頭。
フブキ從右邊過來,含住她右邊的乳頭。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趴在她胸口,吸她的奶。舌頭舔過乳頭的聲音很溼,混著吞嚥的聲音。ミオ的乳汁從她們嘴角溢出來,乳白色的,沿著下巴往下滴。
ルイ託著她的頭,拇指輕輕擦過她左眼下的淚痣。
「沒事了。」ルイ說。聲音很輕,像是對自己說的。「沒事了。」
ミオ在高潮裡抽搐。
她的陰道夾得太緊,大雞哥低吼了一聲,整根頂進去,射在她裡面。她的腿踢了兩下,腳趾蜷起來,然後整個身體軟掉,屁股跌在地毯上,大雞哥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大泡白色的精液。
但還沒有結束。
大雞哥把她翻過來,又插進肛門。這次她沒有叫痛,只是發出一個很輕的「嗯」,手指抓了一下地毯,然後放開。她的狼耳朵沒有再豎起來,尾巴在地上拖著,尾巴尖的毛被精液和乳汁沾溼,黏成一撮。
他從後面操她,一邊操一邊揉她的狼耳。她的耳朵在他手指間被捏成各種形狀,耳尖的毛從他指縫裡冒出來。ミオ的臉貼在地毯上,眼睛半閉,嘴唇微張,每次被頂到深處就哼一聲,聲音軟軟的,像被泡在水裡。
「第三個洞。」大雞哥把她拉起來,讓她跪著,掐住她的下巴,把陰莖塞回她嘴裡。「吞。」
她的喉頭動了一下。
又動了一下。
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她用手背擦掉,舌頭伸出來舔乾淨嘴唇,然後繼續含著。
大雞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符紙。
黃色的符紙,上面有紅色的符文。他用拇指壓住符紙,貼在ミオ的額頭上。
ミオ的身體僵了一秒。她的眼睛睜大,金色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然後慢慢散開。她的嘴唇在動,像是在說什麼,但沒有聲音。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
她的眉毛鬆開,眼瞼垂下來,嘴角慢慢往上彎。不是笑,比較像是所有的力氣從臉上流掉了,剩下的只有空白的平靜。
大雞哥把陰莖從她嘴裡拔出來,用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是誰的。」
她眨了一下眼睛。很慢,睫毛掃過下眼瞼。
「主人的。」
她的聲音沒有抖。沒有哭過的痕跡,沒有剛才那些破碎的換氣聲。平平的,軟軟的,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大雞哥轉頭看我。
我坐在玄關,背靠著門。褲襠是溼的,牛仔褲上面深了一片,從大腿根部一直溼到膝蓋。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溼的,也不知道溼了多久。
「四個。」大雞哥說,一隻手揉著ミオ的左狼耳,另一隻手朝客廳揮了揮。「全部搞定了。」
ノエル跪在最左邊。她抬起頭,鎖骨上的符紙翹起來,嘴唇上還沾著ミオ的乳汁。她說:「是的,主人。」
フブキ在中間。她的白色狐狸尾巴在地毯上掃了一下,碧綠色的眼睛對上大雞哥,嘴角還掛著一滴奶。她說:「主人。」
ルイ在右邊。她的藍色雙眸看向大雞哥,眼神是散的,但嘴唇動了,說:「主人。」
ミオ跪在正前方。她抬頭看著大雞哥,狼耳朵垂在頭髮兩側,左眼下的淚痣還在,但眼睛裡已經沒有我了。她說:「主人。」
大雞哥笑了。他伸手拍了一下ミオ的頭,像在拍一隻狗。
「很好。」他說,轉頭看那三個。「你們四個,今天到明天中午,誰都不準睡。」
ノエル第一個爬過來。
她爬上大雞哥的大腿,面對面,扶著他的陰莖,坐下去。她的頭往後仰,銀灰色的短髮甩出弧度,喉嚨裡發出一個很長的「嗯——」。然後她開始動,屁股上下套弄,鎖骨上的符紙隨著動作一掀一掀的。
フブキ從後面貼上去。她用乳房貼著大雞哥的背,兩隻手繞到前面,揉他的胸肌,舌頭舔他的後頸。
ルイ站起來,走到大雞哥旁邊,彎腰,親他的嘴。舌頭伸進去,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她沒有擦。
ミオ還跪著。她看著那三個女人騎在大雞哥身上,歪著頭,表情很平靜。然後她慢慢爬過去,把臉湊到大雞哥的大腿旁邊,伸出舌頭,舔ノエル陰唇和陰莖交合的地方。
大雞哥一隻手抓著ノエル的屁股,另一隻手伸下去,揉ミオ的狼耳。
「對,」他說,「這樣才對。」
我在玄關坐了一整夜。
客廳的日光燈一直是開著的。四個女人的身體在地毯上交疊、分開、再交疊,乳房壓在乳房上,大腿夾著大腿,手指插在別人的身體裡。大雞哥換了不知道多少次體位,ノエル騎完換フブキ,フブキ騎完換ルイ,ルイ騎完換ミオ。然後他把ミオ壓在那三人身上,一次操四個,陰莖從一個穴拔出來直接插進下一個穴,精液和乳汁混在一起,沾得地毯到處都是。ミオ的狼尾巴被壓在最下面,毛全溼了,黏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她沒有再看我。
一次都沒有。
天亮的時候,陽光從窗簾縫隙射進來,一條細細的灰白色光帶落在客廳角落。大雞哥躺在四個女人中間,ノエル枕著他的左手臂,フブキ枕著右手臂,ルイ趴在他胸口,ミオ蜷在他腿邊,臉貼在他的大腿上。
四個人都睡著了。
大雞哥跨過她們的身體站起來。
他赤腳踩過地毯,腳底黏著不知道誰的體液,在地板上留下淺淺的印子。他走到我面前,彎下腰。
他的臉湊到我耳邊。呼吸很熱,帶著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的酸味。
「四個都收下了。」他的聲音很低,氣音,只有我聽得到。「你的後宮,現在是我的了。」
他站直,拍了一下我的頭頂,轉身走進浴室。
水聲響起。
我坐在玄關,背靠著門。褲襠是溼的,乾掉的部分變得很硬。我的手指還按在木頭地板的紋路上,指甲縫裡卡著灰塵。
客廳地毯上,ミオ翻了個身,狼耳朵貼在臉頰上,嘴裡含含糊糊說了一句夢話。聲音太小了,聽不清楚是什麼字,但尾音往上飄,像是在叫誰的名字。
但那不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