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回答我，只是瞇著眼看我，嘴邊還掛著那抹輕飄飄的笑。我盯著她鎖骨下方那截瘦得能數出肋骨的胸口，想起冰箱裡那堆過期的酒瓶跟完全沒動過的食材。
我看妳是性欲旺盛的女生，確定都只有在睡覺？
我話一出口，她眼睛睜大了一點，瞳孔裡閃過某種說不上來的光。她沒生氣，也沒笑，就是直直看著我，像在確認我是不是認真的。
「你覺得我性慾旺盛？」她啞著嗓子反問。
「不然呢。」我把手掌從她臉頰移到後頸，拇指壓著她頸側的脈搏。她的心跳透過指尖傳過來，穩穩的沒有加快。「妳每次都是妳先開始的。」
她沒否認。千羽把我放在她脖子上的手拉下來，按在她胸口。她穿著我那件洗到領口鬆垮的舊T恤，布料下沒有內衣，我只摸到她乳房的形狀，還有那顆已經硬起來的乳頭。
「那是因為你在這裡。」她說。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跟天氣一樣普通的事。
我翻身把她壓進床墊裡。她瘦，整個人陷進那層薄薄的棉花，頭髮披散在枕頭上，像攤開一地的黑色水痕。我扯掉她身上的T恤，她沒反抗，甚至自己抬了手臂讓衣服順利脫下來。
赤裸的千羽在我身下看起來更瘦了。肋骨跟髖骨的線條浮在皮膚下面，像還沒完工的素描。她乳頭顏色偏淡，乳暈小小的整對奶子只有勉強能握滿一掌的量，但形狀很漂亮，是那種挺翹得不需要胸罩也能撐出弧度的類型。
我低下頭含住她左邊的乳頭。她身體抽了一下，手指插進我頭髮裡。
我吸著她那顆硬挺的小點，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千羽的呼吸變重，抓著我頭髮的手指收緊，但我沒聽到她叫，她的聲音總是壓在喉嚨裡。我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舔她，右手往下摸到她大腿之間。
她沒穿內褲。這女人除了偶爾套我的T恤，幾乎不穿褲子在家裡晃。我摸到的那片皮膚已經濕透了，不是剛開始滲出來的那種濕，而是整個陰部都裹著一層滑膩液體，手指一碰就直接陷進去的程度。
「妳他媽已經這麼濕了。」我把手指滑進她陰道裡，一根就讓她深吸一口氣。
千羽沒回話，她腿自動張得更開，膝蓋彎起來夾住我的腰側。我的手在她體內動著拇指壓住陰蒂慢慢揉。那顆小豆已經腫脹起來，每揉一下，她腰就會往上頂。她的陰道裡面很燙，還在發燒嗎？我停下動作去看她的臉。
「看什麼。」她皺眉，語氣不耐煩，但臉頰確實泛紅，嘴唇也因為一直用嘴呼吸而變得乾燥。「繼續。」
我瞇起眼。這女人就算在床上也還是那個欠揍的樣子，但她的身體誠實得要命。我把手指拔出來，上面全是她的淫水，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亮晶晶的。我把手指舉到她面前。
「還說妳不想要。」
她瞪我。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我措手不及的事——她抓住我的手，把我那兩根沾滿她體液的手指含進嘴裡。她的嘴裡很燙，舌頭繞著我指節，把上面的東西全部舔乾淨。
「少廢話。」她放開我的手，啞著嗓子說，「你硬了。」
我當然硬了。肉棒頂在褲頭裡面，脹得快爆開。我脫掉褲子，那根彈出來的時候，千羽眼睛盯著它，像在看什麼研究對象。她視線從我陰莖往上移，跟我對上眼。
「進來。」她說。
我沒急著插進去。我把她雙腿推得更開，彎折到她的膝蓋幾乎碰到胸口。她陰部整個暴露在我眼前，陰毛修得很短，深褐色的毛髮貼在皮膚上。陰唇外翻，顏色比乳頭深一些，是那種淡咖啡色，已經充血脹得飽滿。洞口淌著透明的液體，順著股溝往下流到床單上。
我把龜頭抵在她陰道口，磨了幾下。前端沾滿她的濕滑，每磨過去一次，她洞口就會收縮。千羽咬著下唇，手指抓著床單。
「快點。」她說。
我挺腰。整根龜頭擠進去的時候，陰道壁裡的嫩肉馬上包上來。千羽喉嚨裡發出一聲很低的悶哼，腿抖了一下。我沒停，繼續往裡面推，她裡面緊得要命，又燙又滑，每推進一吋都感覺得到她的身體在抗拒又接納。
插到底的時候，我停下來。她裡面夾著我，像不肯放手的拳頭。
千羽睜開眼看著我。她眼角有一點濕，不知道是生理反應還是真的流淚。她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我俯下身去吻她，她把舌頭塞進我嘴裡，吻得很用力，像在咬人。
我開始動。不是狂暴的那種抽插，是緩慢到幾乎折磨人的節奏。每一次都把肉棒抽到只剩龜頭留在她體內，再頂回去，感受她陰道內壁一層一層的皺褶從我龜頭刮過。她的反應很直接，腰跟著我的節奏擺，大腿夾緊又放鬆，腳趾蜷縮起來。
「重一點。」她說。
我加重力道。床墊發出擠壓的吱嘎聲，她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聲音，不是叫床，是那種被撞擊時自動從肺裡擠出來的悶哼。我扣著她髖骨的兩側，拇指陷進她瘦削的腰身，把她往我的方向拉過來，讓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
她子宮頸那圈軟肉每次被頂到，她陰道就會劇烈收縮。我能感覺到她快到了。
千羽突然抬手抓住我肩膀，指甲陷進去。她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她快高潮了，而不是用嘴巴說。她從不喊，從不呻吟，從不叫床。她高潮的時候會全身僵硬，陰道猛夾，然後咬住我的肩膀或手臂，像在忍耐什麼劇痛。
這次也是一樣。她身體繃緊，大腿夾得我肋骨發痛，我感覺到陰道壁一陣一陣地抽筋，裹著我的肉棒狂吸。我繼續動，拖長她高潮的時間，她張嘴咬住我肩膀，咬得很用力，但沒有真的咬破。
等她鬆弛下來，我把她翻過去，讓她趴著。千羽臉朝下埋在枕頭裡，屁股抬高。她腰窩很深，脊椎線條從頸骨一路凹下去，到臀部又翹起來。兩瓣屁股不大，但形狀圓潤，跟她的奶子一樣，雖然尺寸小，比例卻很好看。
我從後面插進她體內。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整根脊椎僵直了一瞬，手指抓緊枕頭邊緣。我壓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下半身開始規律地進出。
這個姿勢我能看到她側臉。她眼睛閉著睫毛在顫，嘴唇微張卻沒有聲音。只有我插到底的時候，她才會不自覺地皺一下眉頭。我把手繞到她身前，捏住她的乳房。她胸前的肉被我揉得從指縫擠出來，乳頭在我掌心磨蹭。
我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跟我們交合處傳來的黏膩水聲充滿整間房間。她屁股被我撞出一層淺淺的紅，她的腰越壓越低，幾乎整個上半身都貼在床單上了只有臀部還翹著迎合我的節奏。
「昭然。」她突然開口，聲音悶在枕頭裡。
「嗯。」
「你好硬。」
我沒回話。我把右手從她奶子上移開，插進她頭髮裡，收緊手指，往後扯。她頭被迫仰起來，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線。她喉嚨暴露在我面前，蒼白的皮膚下面是氣管的形狀，鎖骨上方那塊凹陷隨著呼吸起伏。
我把她頭髮拉得更緊。她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嚕聲，但沒反抗，陰道反而緊緊夾了我一下。
我忍不住了。之前都是慢而重的抽送，現在我開始猛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前端，再用全身重量撞回去。千羽身體被我撞得往前滑，她抓不住枕頭，手肘撐在床頭板上，指尖泛白地扣著木板邊緣。
我感覺自己快射了正想把陰莖拔出來，千羽卻像預知到我的想法一樣，伸手往後按住我臀部，不讓我退。
「在裡面。」她說。
「千羽——」
「我說在裡面。」
她的聲音沒有商量的餘地。我咬緊牙，把肉棒插到最深，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射的時候我整個人壓在她背上，臉埋在她汗濕的後頸。她皮膚上有肥皂的味道，淡淡的，是前天我幫她擦澡時用的那塊香皂。
射完之後，我趴在她身上喘氣。她被我壓著也沒抗議，只是把手收回來，搭在我放在她腰側的手背上。我們就這樣疊在一起，我還沒軟掉的陰莖還在她體內，她陰道偶爾會不自主地收縮一下，像在確認我還在她身體裡面一樣。
過了好一陣子，我才從她身上滾下來，躺在她旁邊。床墊被我們折騰得有點移位，床單濕了一大片。千羽沒動，還維持趴著的姿勢，只是把臉轉向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