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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日俄混血的房東同居的日子

7

她沒睜眼,嘴角還掛著笑。

我側頭看她。床頭燈的光打在她臉上,鎖骨從鬆垮的領口露出來,瘦得讓人心驚。那碗粥大概是她這幾天吃的唯一一頓正經東西。

「一個禮拜。」她重複了一遍,聲音懶懶的,「那之後呢?」

「之後再買。」

「你哪來的錢。」

「打工。」

千羽睜開一隻眼,斜斜地看我。她的體溫隔著衣服傳過來,還是比平常人低一點,像剛從冷水裡撈出來。

「什麼工。」

「翻譯。幫中國公司翻俄文文件,遠端做。」

她沒接話,又把眼睛閉上了。我以為她睡著了過了很久她才開口。

「昭然。」

「嗯。」

「下禮拜開學,對吧。」

我愣了一下。我不記得跟她提過開學的事。

「你怎麼知道。」

「你桌上那張新生須知,我看過了。」她把臉往我肩膀裡埋了埋,「你會去上課,然後白天不在。跟之前那些人一樣。」

她的語氣平平的聽不出什麼情緒,但我感覺她摟著我手臂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我不會跑。」我說。

「他們也沒說要跑。只是早上出門,晚上就沒回來,行李都不要了。」她頓了頓,「有一個連護照都沒帶走,還是我幫他扔的。」

窗外風聲變大了。老公寓的窗框有點鬆,發出細微的震動。暖氣管線在牆壁裡咕嚕咕嚕響,像這棟房子本身在消化什麼。

我看著天花板上那條細長的裂縫,想了幾秒。

「那我這禮拜就陪你待在公寓裡好了剛好下週開學。」

千羽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撐起上半身,頭髮垂下來掃過我的臉。那雙眼睛在昏黃燈光下看起來顏色很淺,像結冰的湖面,看不清底下有什麼。

「你說什麼。」

「這禮拜不出門,就在這。菜夠一個禮拜,米也夠。」我直視她,「下禮拜開學再去上課。」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那種目光像在檢查我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看我是不是在說謊。我沒移開視線。

「你不怕無聊?」她問。

「有網路就不怕。」

「網路很慢。」

「那就看慢的。」

她坐起來,跨坐在我腰上。那件舊襯衫從她一邊肩膀滑下來,鎖骨的線條在燈下像刀鋒。她低頭看我,表情說不上是開心還是別的什麼。

「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說這種話的。」她雙手撐在我胸口,指尖涼涼的,「之前的租客,第二天就想跑。有一個甚至半夜就開始收行李,被我聽到,他直接開門衝出去,連鞋都沒穿。」

「莫斯科的冬天,不穿鞋會凍傷。」

「我知道。」她歪了歪頭,「所以我把他的鞋放在玄關,門沒鎖。他要是回來拿,起碼不會凍掉腳趾。」

「他回來了嗎?」

「沒有。」千羽的嘴角彎起來一點,「鞋還在鞋櫃裡,你要的話可以穿。」

我沒說話。她的手指開始解我襯衫的扣子,動作很慢,一顆一顆,指甲偶爾刮過我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白痕。

「一個禮拜。」她說,「你說的,不能反悔。」

「不反悔。」

襯衫被完全解開,她把手掌貼在我胸口,掌心還是涼的,但比之前暖了一點。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脖子,不是吻,是輕輕地咬了一下。力道很輕,像貓在試探獵物有沒有死透。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她的腰真的很細,兩隻手幾乎能圈住。衣服底下的肋骨一根根都摸得到,瘦得不正常,但皮膚底下有微微的熱度,是那碗粥在起作用。

「千羽。」

「閉嘴。」她貼著我的喉結說,「你話太多了。」

她脫掉那件襯衫,扔到床下。身體完全露出來,瑣骨下面那兩團軟肉不大,形狀卻很好看,頂端是淺淺的粉褐色。她的皮膚很白,白到能看見胸口細細的靜脈,像冬天窗戶上的霜花。

我撐起身體,把她拉近,張嘴含住一邊乳尖。她倒抽一口氣,手指插進我頭髮裡。

「輕點。」她說,但自己把我的頭往下壓。

我用舌頭撥弄那顆逐漸硬起來的小點,另一手揉捏著另一邊的軟肉。千羽的呼吸開始變重,腰在我身上輕輕扭動。我的下身已經硬了隔著褲子頂在她腿間。

她感覺到了伸手下去解我的褲子。動作不溫柔,甚至可以說有點粗暴,皮帶被她扯得咔咔響。褲子褪下去,陰莖彈出來,已經充血脹成深紅色,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千羽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眼看我。

「想要?」

「妳說呢。」

「我想聽你說。」

「想。」

她笑了那種笑容還是有點不對勁,嘴角的弧度總是多了一兩度,但我不在乎。她扶著我的性器,對準自己下面,慢慢坐下去。進去的那一刻,我感覺到她裡面很緊,又濕又熱,緊緊地咬著我。

千羽咬著下唇,眉頭皺起來,慢慢往下吞。她的甬道一寸一寸把我吃進去,那種被緊緊包裹的觸感從龜頭一直蔓延到根部。我的呼吸也變粗了雙手掐著她的腰,忍住往上頂的衝動。

她坐到最底的時候,兩個人同時發出低喘。她停在那裡沒動,裡面陣陣收縮,像在適應我的大小。

「好脹。」她閉著眼說,聲音帶著一點啞。

我沒催她,等她適應。過了幾秒,她開始動。先是小幅度的前後搖晃,我的陰莖被她吞吐著每次退出都帶著一圈亮晶晶的液體。她的呻吟從鼻子裡洩出來,斷斷續續的像被什麼卡住了喉嚨。

她速度慢慢變快,坐下去的力量也變重。我配合她的節奏,在她落下時往上頂。肉體撞在一起發出濕潤的啪聲,每一下都結結實實。

「嗯……啊……」千羽終於發出聲音,頭往後仰,頭髮散在背上。她騎在我身上,腰動得像波浪,胸前那兩團軟肉跟著晃,頂端的蓓蕾硬得像小石子。

我伸手抓住她胸前晃動的乳,用力揉捏。她叫了一聲,裡面狠狠夾了我一下。

「別這麼用力……」她喘息著說,但眼睛裡全是水光,根本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我坐起來,這個姿勢插得更深。她摟住我的脖子,腿纏上我的腰,整個人掛在我身上。我託著她的臀,開始從下往上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只剩龜頭留在裡面,然後再狠狠撞回去。

「啊!那裡……」千羽指甲掐進我後背,頭埋在我肩膀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慢、慢一點……」

我沒慢,反而加快了一點。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聲音越來越響,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聲,整個房間都是那股甜腥的氣味。她的蜜液順著我的囊袋往下滴,把床單弄濕了一小片。

「昭然……昭然……」她反覆叫我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腿根開始痙攣,「不行了……我要……」

她話沒說完,身體猛地繃緊,甬道劇烈收縮,一股熱液從深處澆在我龜頭上。她高潮了整個人抽搐著牙齒咬住我肩膀,咬得很用力,痛感和快感同時竄上來。

我沒停,繼續在她痙攣的體內抽送。高潮後的敏感讓她的反應更激烈,每一下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哀鳴。她的眼淚滴在我肩膀上,熱的。

「不要……太敏感了……」

「忍一下。」我貼著她耳朵說,下身加速撞擊。

深紅的肉棒在她紅腫的穴口快速進出,帶出一圈白色的沫。她的身體被我撞得不斷往上顛,又被我按回來。這種近乎粗暴的節奏持續了一兩分鐘,我才感覺到尾椎竄上一陣酥麻,精關一鬆,在她體內深處射了出來。

一股一股的熱液打在她花心上,千羽悶哼一聲,裡面又絞緊了幾下,像要把我榨乾。

射完之後,我沒立刻拔出來,抱著她倒在床上。她趴在我胸口喘氣,長髮散亂地蓋住半張臉,露出來的那隻眼睛半睜著裡面還泛著水光。

「你沒戴套。」她啞著嗓子說。

「……忘了。」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低低地笑了一聲。「算了。」

我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頭髮,手掌貼著她還發燙的臉頰。她沒有躲,甚至往我手心蹭了蹭。

「千羽。」

「嗯。」

「下禮拜開學之後,我白天不在,妳一個人在這裡要做什麼。」

她沒回答。沉默久到我以為她真的不會回答的時候,她才開口。

「睡覺。」她說,「跟你做愛之前,我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

「不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