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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日俄混血的房東同居的日子

5

我俯身覆上她後背,鼻尖蹭過她肩胛骨上薄薄的汗,舌尖抵上去,鹹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煙灰氣。她那一聲沒藏住的呻吟還晾在空氣裡,像刀子劃開的細縫,我整個人便順著那縫擠了進去。

我的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指腹壓回那粒突起的陰蒂,緩慢地畫圈,下身維持著深埋的姿勢不動。她裡面一陣陣夾緊,熱得像要把我整個絞進去。我咬住她後頸,牙齒淺淺陷進皮膚,她終於繃不住,從齒縫間漏出一長串顫抖的喘息。

「叫出來。」我貼在她耳後低聲說。

千羽沒應聲,只是把臉埋進被單裡,手指抓緊床沿。我掐著她的胯骨把她往後拽,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用力頂到底。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險些撞上床頭板。我沒打算放過她,連續用同樣的幅度進出,每一下都把她裡面那層軟肉撞得悶響。

她的小腹在抖,腿根也在抖。我撈起她一條胳膊反折在她腰後,另一手扣緊她下巴逼她抬起臉來。她半張臉被汗濕的長髮黏住,露出來的那隻眼睛蒙著一層水光,卻還是冷冷地瞪著我。

我看著她那雙眼睛,身下的動作沒停。她裡面忽然狠狠一抽,像是有無數細小的嘴在吸我。我喘了一口粗氣,低頭把她的下唇含進嘴裡,咬住。她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反弓起來,腰卻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

我放開她被反折的手臂,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把她整個人撈起來跪著後背緊貼著我的胸口。這個姿勢讓她的體重整副壓在我陰莖上,進得更深了。我的下巴擱在她肩窩裡,一手揉她的胸,一手又滑到她腿間按壓。她仰起脖子,後腦勺抵著我的鎖骨,嘴裡吐出破碎的呻吟。

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她忽然側過臉來,舌頭舔過我的耳垂,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到底……為什麼不跑?」

我沒回答,只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從後方更重地頂進去。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觸電似地弓起背,陰道裡湧出一大股熱液,順著我的陰囊滴到床單上。她終於叫出聲來,短促尖細,像貓被踩了尾巴。

「說啊。」她邊喘邊逼問,手指反手掐住我的大腿,指甲陷了進去。

我把她按回床上,從背後壓制住她,一手掐在她後頸,一手抓住她手腕。她整個上身陷進被單裡,只剩屁股被迫抬高,承受我每一次搗進去。她的叫聲斷斷續續,到最後已經分不清是在罵我還是求我。

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絞得我腰眼發麻。我咬緊牙關,最後幾下幾乎是整個人壓上去的狠狠撞到她最深處。她的身體被我頂得不停往前滑,整個人撞在床頭板上,咚的一聲。

我射在裡面。

精液一股股噴進她子宮口,我壓著她沒動,直到陰莖自己微微跳動著停下來。她整個人還在發抖,小穴含著我,不停地一下一下夾。

我撐起身來,沾著她液體的莖身從她那裡滑出來,帶出一灘白濁混著她的水,拉出細絲。她還趴著一動不動,只有背脊劇烈起伏。

我坐在床沿,伸手去拿床頭的水。她忽然翻了個身,仰躺著看我,長髮貼在頰邊,那雙眼睛像結了霜的湖面。她慢慢撐坐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膝蓋分開,任由我的東西從她腿間流到床單上。

「你果然不會跑。」她笑了一下,嘴角彎得不太自然。

我擰開水瓶喝了一口。她爬過來,跨坐在我腿上,兩手撫上我的臉,像在端詳什麼稀奇物品。我抓住她手腕,她卻順勢把嘴湊到我耳邊。

「你心裡是不是有病?」她低低地問,聲音輕得像在說情話。

我放下水瓶,沒推開她。她開始吻我的下巴,沿著脖頸往下,動作又慢又輕,像是換了個人。她把我推倒在床上,整個人伏在我腿間。

「你要了我,就得負責待在這裡。」她抬起眼,舌頭輕輕舔了舔下唇,眼神亮得嚇人。

我還沒開口,她已經低下頭,把我半軟的陰莖含進嘴裡。她的舌頭靈活地纏上莖身,口腔裡又濕又熱。我仰起頭,喘出一口濁氣,手指插進她頭髮裡不自覺地收緊。她含得很深,鼻尖幾乎埋進我根部,喉頭的肌肉一下一下擠壓著龜頭。

當我完全硬透,她吐出來,慢慢往上爬,用鼻尖碰了碰我的鼻尖。

「說你永遠不會搬走。」她騎在我腰上,一隻手扶著我的性器抵在她濕潤的縫隙間,卻不坐下去。

我扣住她的腰想挺進去。她偏了偏腰,躲開。

「說啊。」

她的眼神裡有種近乎瘋狂的偏執。那雙眼睛亮得不正常,像是這裡不是冰,是燒了整片的野火。我知道這間公寓有問題,她也有問題,可我已經陷進來了。

「我不會搬走。」

話一出口,她才終於慢慢坐下來,一吋一吋把我吞到底。她閉著眼,長嘆了一口氣,像終於咬到了獵物。

「如果你敢跑,」她雙臂環住我的脖子,陰道內壁絞得我發疼,聲音貼著我耳畔,「我會讓你變成這間公寓的一部分。」

我沒覺得她在開玩笑。

她開始上下起伏,長髮甩動間掃過我的胸膛。她的身體白得幾乎透光,只有腰側殘留著我剛才掐出的紅痕。我抓住她的臀,翻身將她壓回床上,換成我主導。她雙腿夾住我的腰,腳踝交扣在我背後,整個人像藤蔓一樣纏上來。

她的叫聲沒再壓抑,又高又細,混著水聲和床架撞擊牆壁的悶響。我低頭咬她的鎖骨,她疼得抓我的背,留下一道道長痕。她的手腕像被火燒過一樣燙,貼在我後背的皮膚上,燒得我頭腦一片空白。

我插得越來越狠,她的身子在床單上不停滑動,頭幾乎要頂到牆。她忽然睜大眼睛看我,嘴唇無聲張開,整個人抖得像篩子,指甲從我肩胛一路刮到後腰。我只覺龜頭被湧出來的熱液澆得酥麻,腰眼一軟,又快射了。

千羽死死抬著臀磨我,陰毛摩擦著我的恥骨,濕滑得不成樣子。她把嘴湊到我面前,舔掉我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破皮的血。

「你是我的。」她低聲說,聲音比我插她發出的水聲還要清楚。

我終於忍不住,一下抵到她最深處,把第二泡精液全數交代進去。她的身體在我身下繃直,像被電擊般抽搐了好幾下,嘴裡發出一串聽不清的日語和中文混在一起的低語。

我們都沒動,整個房間只剩呼吸聲和暖氣管偶爾的咕嚕聲。

我從她身上滑下去,倒在她旁邊。她側過身面對我,一條腿仍擱在我腰上,手指在我胸口慢慢畫圈。我閉起眼睛,她卻忽然笑了。

那笑聲又輕又冷,像是從地板縫裡滲出來的風。我張開眼睛,她已經把臉埋進我頸窩,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

「昭然。」她叫我名字,音調軟得像在撒嬌,「你記不記得你說你不會跑?」

我嗯了一聲。她的手指滑到我喉嚨上,指尖冰涼,停在我喉結下方。她抬起眼看我,那雙眼像是盛滿了碎冰與狂熱。

「我會記住這句話的。」她說,然後湊近我,在我喉結上留下一個極輕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