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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日俄混血的房東同居的日子

3

我壓進去的時候,她那張臉離我不到五公分的距離。

千羽的眼角抽了一下,像被人拿針尖刺進脊椎。那雙眼睛剛才還結著冰,現在冰層底下裂開一道細紋,透出裡頭滾燙的液體。她沒叫,連哼都沒哼,只是嘴唇從齒縫間鬆開,留下一排泛白的牙印,血慢慢滲回來,把唇色染成詭異的暗紅。

我往裡繼續推。

她眉頭皺起來,不是痛的皺法,是那種憋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忍耐。鼻翼撐開,鎖骨上方繃出兩條筋。她頸側的脈搏跳得很快,我看得見皮膚底下一突一突的鼓動,像被困在薄冰下的魚。

「妳燙得跟發燒一樣。」我啞著嗓子說。

她沒回答。她的瞳孔縮了一下,聚焦在我臉上的某個點,又散開。嘴角往兩邊扯,不是笑,是肌肉失控。

我退出來半寸,又重新挺進去,這回整根沒到底,龜頭頂到一團軟肉,她小腹抽搐了一下。那圈肉裹著我,緊得像是要把我從裡到外翻過來。她穴裡頭的溫度高得不正常,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在發燒。

千羽的右手從牆上滑下來,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進我虎口,五個小月亮形狀的印子。她抓得很用力,指節都泛白了,但那隻手在抖。

我開始動。

每一記都刻意放慢,拔到穴口那圈嫩肉快翻出來,再壓回去。她裡面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緊到我有點頭皮發麻。她大腿的肌肉在抽搐,從根部一路抖到膝蓋。

她終於發出聲音了。

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像貓被踩到尾巴那種低沉的嗚咽。嘴唇閉得很緊,聲音從鼻子裡洩出來,悶悶的。

我把她轉過來。

手掌扣住她肩膀,逼她背靠著牆。她兩條腿被我掰開架在腰側,後腦勺抵著斑駁的壁紙,牆灰簌簌往下掉。她仰著頭,下巴抬得很高,喉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吞嚥的時候喉結不明顯,但那條筋從下頷一路拉到鎖骨。

我扶著她的腰重新插進去。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深到她腳趾蜷起來。

千羽的眼睛睜大了。

她一直半垂著眼皮看我,像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但那一下她眼瞼撐開,瞳孔放大,虹膜是淺棕色的,邊緣帶一圈灰綠。俄羅斯血統的殘留。眼眶裡開始蓄水,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淚液,被她硬鎖在眼眶邊緣不讓掉下來。

她牙齒咬合得很緊,顴骨下方的肌肉鼓起來,又癟下去。

「妳他媽的連叫都不叫。」我俯身壓下去,嘴貼著她耳朵說。

她側過臉,鼻尖擦過我顴骨。

我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公寓裡那種老舊木材混著灰塵的氣味,還有一股很淡的煙草,是她早上在廚房窗臺抽的那根廉價菸。這些味道底下壓著另一種更濃的氣息,像動物發情時分泌出來的體味,腥甜腥甜的,讓人後腦杓發麻。

她的穴口縮了一下。

不是刻意的。是身體本能的反應。

我加快速度。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牆壁是老式磚牆,隔音爛得要命。樓上住的那個退伍老兵大概聽得一清二楚。我不管,她也不在乎。

千羽的手攀上我的背,十根手指張開,像要把指甲嵌進我肩胛骨。她用的力氣很大,隔著襯衫我都能感覺到她指甲的形狀。她沒剪指甲,留了大概三毫米的長度,邊緣磨得不整齊。

她胸口起伏的頻率亂了。

鎖骨中間那道凹陷裡積了一小窪汗,順著皮膚紋理往兩邊淌。她穿著一件洗到褪色的黑色棉質內衣,肩帶從一邊滑下來,掛在上臂。布料下面是兩團不算大但形狀很挺的乳房,乳尖頂起來,把那層薄棉撐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我把那件內衣往上推。

她哼了一聲。

很輕,像從鼻子裡漏出來的氣。眉頭皺得更緊,但眼神變了。那種壓抑著的、結冰似的冷淡出現裂隙,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在往外擠。

我掐住她的下巴,把她臉扳正。

「看著我。」

她照做了。

那雙眼睛直直看進我瞳孔裡。隔著不到十公分的距離,我看見她眼角有條很細的疤,大概一公分長,藏在眉毛尾端,平時被頭髮遮住,不近看根本不會發現。

她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見。但那確實是笑。不是嘲諷,不是冷笑,是那種「終於」的表情。像她等這一刻等了很久,等一個人敢這樣把她按在牆上,敢掐著她下巴逼她正視,敢不顧她那副凍死人的爛脾氣硬擠進她裡面。

我低吼一聲,開始猛力抽送。

她終於叫出來了。

聲音不大,被壓抑在喉嚨裡,沙啞得像砂紙磨鐵板。每一下撞擊她的後腦都會磕到牆面,壁紙上的灰塵被震落,飄在她頭髮上。她半張著嘴,舌尖頂住上顎,口水從嘴角淌下來一條細細的絲。

她夾得很緊。

不只是陰道在收縮,她兩條腿也死死扣住我的腰,膝蓋內側夾著我肋骨,腳跟抵在我尾椎上。整個人像章魚一樣纏上來,力氣大得不像她那副瘦弱的身板能發出來的。

她眼眶蓄著的那些水終於溢出來。

順著太陽穴往下流,滑進耳廓裡,又從耳垂滴下去。她沒去擦,眼也沒眨,就那樣直勾勾盯著我。

我射了。

她裡面太緊太燙,我根本撐不住。精液衝進她體內的時候,她脖子往後仰,頭頂頂著牆,嘴巴張到最大,像要喊什麼卻被堵住了。

然後她痙攣起來。

不是全身抽搐那種誇張的反應。是從核心開始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緊,陰道內部劇烈蠕動,把那根還在抽搐的陰莖從頭擠到尾,再從尾擠到頭,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榨出來。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狂跳,膝蓋夾得我肋骨發痛,腳趾全部蜷起。

她的眼睛翻白了。

只有短短一瞬,虹膜往上翻,露出下面的鞏膜。睫毛顫得很厲害,像蝴蝶翅膀被雨打濕的頻率。

我拔出來的時候,濁白的液體從她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腿軟了,身體順著牆滑下去,癱坐在走廊的水泥地上。膝蓋撞到地面發出悶響,但她沒吭聲。

她低下頭,長髮垂下來遮住整張臉。

我喘著氣蹲在她面前。

「喂。」

她沒應。

我伸手撥開她頭髮,看見她的表情。

她笑了。

不是剛才那種嘴角微勾的幅度。是整張臉都在笑。嘴角往兩邊扯到極限,顴骨抬高,眼角堆出細細的紋路,連鼻樑都皺起來。但她眼睛裡沒有笑意,那種空洞的、凍結的灰色從虹膜裡滲出來,和臉上那張笑形成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反差。

我背脊涼了半截。

「……妳笑什麼?」

千羽抬起手,用指尖擦掉嘴角殘留的口水。動作很慢,慢到像在展示某種儀式。

「終於有人肯住下來了。」

她的聲音和平時完全不同。

語氣輕飄飄的,尾音往上揚,像在哼某種不成調的歌。但每個字都像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冷得我後頸汗毛全部豎起來。

她歪著頭看我。

那個角度讓她的臉一半被頭髮遮住,一半暴露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露出來的那隻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一下,然後定住。

「你不會搬走的,對不對。」她說。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語氣平得像在宣讀判決。

我褲子還沒拉上,半軟的陰莖垂在外面,上頭還沾著她的體液。她伸手過去,用兩根手指捏住龜頭,輕輕擦掉上頭殘留的液體,然後把那兩根手指放進嘴裡。

她吮了一下。

「我的了。」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臉上那張笑又往上扯了一些,像有人在幕後拉著看不見的線。她眼角那道細疤被擠壓得發白,眉毛往下壓,眼眶裡殘留的淚液還沒乾,反射出走廊燈泡的黃光。

我腦子裡炸開一個念頭。

她不是脾氣怪。她是病。

那些被她嚇跑的房客,八成不是因為她不愛打掃、說話難聽。是他們發現了什麼,在搬進來之後的某個晚上,看見她露出這種笑,聽見她用這種語氣說話,然後隔天就把行李收一收跑了。

她站起來。

雙腿還在發抖,站不太穩,扶著牆晃晃悠悠地立直。那件褪色內衣還掛在胸口,乳頭暴露在空氣裡,上面沾著灰塵。她拉下內衣,把肩帶勾回原位,動作慢條斯理。

「我去洗澡。」她說,語氣恢復成那種冷冰冰的調子,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她從我旁邊走過去,赤著腳踩在水泥地上,腳底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