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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日俄混血的房東同居的日子

2

我低頭看著那一圈被撐到極限的嫩肉緊咬著我的根部,她裡面又燙又滑,每一下心跳都從她穴裡傳到我龜頭上。我掐著她的髖骨,把她往牆上頂,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她的背脊弓起來,肩胛骨像兩片折翅。我扯掉她鬆垮垮掛在肩頭的內衣,手掌順著她脊椎那條溝往下摸,摸到她尾椎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縮了一下。

「會怕?」我把她轉過來,正面對著我。

千羽嘴唇抿成一條線,沒說話,但那雙眼睛像結了冰的湖面,冰層底下的暗流快要把冰沖碎了。我託著她兩條腿把她抱起來,她的背撞上冰冷的壁紙,哼了一聲。

我重新挺進去,這次整根沒入,龜頭撞到她最深處那團軟綿綿的東西。她指甲刺進我後頸的皮肉裡,疼得我嘶了口氣。我把她的腿分得更開,兩手抓著她大腿根,往兩邊壓開,讓她的穴口整個暴露在我進出的視線裡。

她濕透了。透明黏稠的汁液順著我陰囊往下滴,沾濕了我的大腿內側。

我低頭看我們交合的地方,那兩片被撐開的嫩肉紅得要滴血,被我抽出來的時候連著銀絲,再捅回去時擠出一圈白沫。她的陰毛修得很整齊,小小一撮,被體液沾濕後貼在恥骨上。

「看什麼看。」她啞著嗓子說。

我沒回答,放慢了速度,把龜頭退到只剩半寸在裡面,然後慢慢擠進去,讓她感受著每一寸莖身被吞沒的過程。她咬著下唇,鼻孔張開,呼吸粗得像剛跑完百米。

我把她整個人往上顛了一下,讓她重心全部壓在我雞巴上。她喉嚨裡洩出一聲很輕的呻吟,馬上又吞回去,那倔強的樣子讓人更想弄壞她。

我抱著她離開浴室,每走一步,我的雞巴就在她穴裡攪一圈。她緊緊抓著我的肩膀,額頭抵著我鎖骨下方,呼吸全噴在我胸口上。我把她放在客廳那張舊沙發上,墊子彈簧已經塌了,她陷進去的時候,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我的腰。

我按住她膝蓋向外壓開,開始一輪猛烈的抽送。沙發吱嘎吱嘎響得像要散架,她整個人隨著我的節奏往上頂,奶子從寬鬆的領口跳出來,乳尖是淡褐色的,微微上翹。

我俯下去叼住一顆,舌尖繞著乳暈轉了兩圈,再用力吸住,她終於放開嗓子叫了出來。

「嗯⋯⋯啊⋯⋯」那聲音沙沙的,像砂紙磨過木板,但聽在耳朵裡,雞巴又硬了一分。

我放開她的奶子,撐起身體,看著她滿臉潮紅的樣子。原本蒼白的臉頰現在像剛化凍的蘋果,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起來,眼睛裡那層薄冰終於碎了,露出底下燒得正旺的火。

我把她翻成側躺,抬起她上面那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從側面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磨到的角度完全不一樣,她叫聲變了調,膝蓋繃直,腳趾蜷起來。

我扣著她腳踝,開始快速抽插,每一記都頂到底,恥骨撞在她臀側,發出悶實的響聲。她抓著沙發扶手的布料,指關節泛白,那塊布被她扯得線頭都冒出來了。

「舒服就說舒服。」我彎腰湊近她耳邊,放慢了速度,慢慢地磨,慢慢地退,再慢慢地頂進去。

她偏過頭不看我,耳朵紅得像炭火。我捏著她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逼她直視我的眼睛。我重新加速,狠狠撞擊,她瞳孔放大,嘴唇顫抖,終於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舒服⋯⋯」

我滿足了。

我把她拉起來,讓她跨坐在我腿上,從下往上頂。她兩條腿軟得像麵條,整個人趴在我胸口,呼吸亂成一團。我扶著她的腰幫她上下起伏,她奶子貼著我肋骨,乳尖硬硬地刮著我的皮膚。

她動得越來越快,腰部自己開始扭,像條纏上獵物的蛇。我仰頭靠在沙發背上,感受著她高潮前穴肉的痙攣,那一層層軟肉像嬰兒握拳一樣,緊緊攥著我的雞巴,從根部一路蠕動到龜頭。

她趴在我肩膀上咬了下去。

疼,但那種疼混著酥麻,從被咬的地方一路竄到尾骨,我悶哼一聲,精關差點失守。我硬撐住,把她翻回沙發上,抓著她兩隻手腕壓在她頭頂,開始最後的衝刺。

「要射了。」我啞著嗓子說。

「裡面。」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愣了一下,但沒有停,繼續猛力抽送,感覺那條界線愈來愈近,龜頭脹到發麻,陰囊縮緊,脊椎一陣痠麻往上竄——

然後門鈴響了。

我們同時僵住。

門鈴又響了一聲,又急又長。門外傳來房東老太太那熟悉的嗓音,扯著俄語像連珠炮一樣,我只聽懂幾個詞——「⋯⋯檢查管線⋯⋯漏水⋯⋯」

千羽的臉瞬間從潮紅褪成灰白。

她推開我,從沙發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拉上內褲和睡褲,頭髮亂得像雞窩,脖子上還有我掐出來的紅痕。她把那件沾滿汙漬的T恤重新套回身上,用力抹了抹臉,深呼吸了三次。

我看著自己還硬著的雞巴,上面沾滿她的體液,亮晶晶的,龜頭還在一跳一跳。我抓過旁邊的外套蓋住腿間,坐在沙發上沒動。

千羽走到玄關,手放在門把上,又回頭看了我一眼。我點了下頭。

她打開門,只開了一道縫。門外站著那個胖墩墩的老太太,圍著條花圍裙,手裡抱著一疊文件。老太太劈頭蓋臉說了一大串,我聽不太懂,只看到千羽頻頻點頭,身體擋在門縫中央,連鞋子都沒穿。

老太太說了一陣子,好像察覺到什麼,狐疑地往門內探頭。她聞到空氣裡那股濃濃的腥甜味,表情變得古怪,皺起眉頭又說了一大串。

千羽突然用流利的俄語回了一大段話,語氣又快又硬,像是在趕人。她說完就把門關上了。

門鎖喀嗒一聲扣上的那一瞬,我從後面抱住她。

我貼著她後背,硬著的東西擠在她臀縫中間。她身體還是僵的,呼吸還沒平復。我隔著那件薄薄的睡褲,頂了頂她,她腰一軟,雙手撐在門板上。

「還沒完。」我貼著她後頸說。

我的右手從她衣擺探進去,繞到她胸前,握住一隻奶子。乳尖還硬著,被我指尖捏住揉了揉,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臀往後頂了頂。

我把她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彎,從後面擠開那兩片還濕著的嫩肉,重新整根插了進去。她悶哼一聲,額頭撞在門板上。

門板是薄的。走廊裡還能聽見老太太下樓的腳步聲。每一步踩在木樓梯上,都像踩在我心跳上。

我慢慢抽送,不敢太快,怕肉體撞擊的聲音傳出去。但這種壓抑著的節奏反而更折磨人,她把拳頭塞進嘴巴裡,悶住的呻吟像貓叫,又細又啞。

我的手繞到前面,摸到她還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指腹按住那粒充血脹大的陰蒂,輕輕揉了一圈。她腿根抽搐,整個人往下一沉,穴肉縮緊。

腳步聲遠了。門外恢復寂靜。

我把她壓在門板上,開始不留餘地狠狠抽送。

她悶著的叫聲終於憋不住,從指縫間漏出來,混著粗喘和不成句的俄文。我聽不懂,但她的身體我讀得很清楚——背脊弓起,臀往後迎,穴肉從抗拒變成渴求。

我把她從門邊拉回來,帶著她跌跌撞撞走回客廳中央那張破沙發前。我坐在沙發邊緣,讓她背對著我,坐進我腿間,引導她緩緩吞下整根硬燙的莖身。她兩腿岔開跨在我大腿外側,重心一沉到底,仰頭靠在我肩窩裡,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我兩手扣住她膝蓋向兩側掰開,讓她整個陰戶敞在空氣中。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她自己的穴口被撐成什麼形狀,陰唇翻捲,蒂珠紅腫。我開始從下往上頂,每一下都用龜頭去磨她裡面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

她的反應比前面所有姿勢都更劇烈。她身體彈起來,指甲掐進我大腿,留下十個月牙形的紅印。

她轉過頭來,我們鼻尖碰著鼻尖,呼吸攪成一團。那雙眼睛終於不再隔著冰層,赤裸裸的,燙的,像剛熄滅的炭,表面灰了,底下還是紅的,風一吹就能重新燒起來。

我咬住她的下唇,輕輕扯了一下。她回吻了我,這是她第一次吻我,舌頭粗魯地頂進我口腔,像要把剛才吞回去的所有聲音都從這個吻裡補回來。

她的舌頭帶著淡淡的菸味和鐵鏽味,不甜,但很真。

我扣住她的腰,加快了頂弄的頻率。她騎在我身上,像騎在浪頭上,身體隨著我的節奏起伏。奶子在寬大的衣領裡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