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著莉娜的腿窩，把她雙膝推到幾乎貼住肩膀。她整個人被我折成緊繃的弓，進出的角度變得又陡又深。
抽送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盡根沒入再拉到只剩前端。莉娜裡面那圈嫩肉每次都會被我拖出來一點，再連同她分泌的稠液一起塞回去。她下腹那塊皮膚隨著我的動作一次次鼓起細微的弧度。我把視線從那裡移開，轉向她手腕上被千羽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紅印。
千羽還跪在莉娜頭頂的位置，膝蓋壓著床單陷出兩個深窩。她鬆開莉娜的手腕，改抓住莉娜的下巴兩側，把她臉轉向自己。
「看他怎麼操你。」
千羽的聲音壓得很低，像砂紙磨過玻璃。莉娜被迫仰著脖子，淚痕乾了又濕，眼角那塊皮膚已經搓紅一片。她嘴唇微張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喉嚨裡斷續的嗚咽跟著我抽送的頻率震動。
我把莉娜的腿往兩旁掰得更開。她骨盆那處骨頭的輪廓抵著我下腹，恥骨碰撞她充血腫脹的肉唇時她會從鼻腔擠出尖銳的短音。那些聲音被千羽掐住下巴的力道堵回去大半，剩下漏出來的都在床墊上碎成氣音。
床單已經濕到看不出原本的灰白色。莉娜流出來的東西順著股溝淌下去，浸過塌陷那側的彈簧就開始往下滴。我聽見液體打在床底木板上那種悶悶的聲響。
千羽俯下身，伸舌頭舔莉娜上唇殘留的淚。她的頭髮垂下來蓋住莉娜半張臉，那些髮尾還沾著稍早她自己腿間的腥味。莉娜被她舔過的嘴唇反射性抿緊，又被千羽用拇指扳開下唇。
「張著。」
我扣住莉娜的腰把她下半身抬高。她骨盆離開床面，進出時我撞到她內壁頂端那塊粗糙的區域，她整個陰道痙攣似的絞縮。我沒停，繼續反覆磨那塊地方，速度比剛才快了一截。床墊彈簧嘎吱嘎吱的噪音疊上肉體拍擊的濕響。
莉娜的大腿內側開始不自主抽搐，肌肉跳動的頻率跟我抽送的節奏逐漸脫節。她腳背繃緊到極限，趾尖反覆刮著空氣什麼也抓不住。千羽這時把手指探進莉娜嘴裡，壓住她的舌根。
「不準咬。」
莉娜的唾液從千羽指縫間溢出來，順著她下巴流到鎖骨凹處積成一灘。我低頭看見自己進出的那處洞口周圍的皮膚已經被磨成深紅色，每次拉出來都會翻出內側更嫩的淡粉色。莉娜那對乳尖把背心布料頂出的凸點開始顫動，不是呼吸的節奏，是體內抽蓄直接傳到胸腔的震顫。
我把她兩條腿併攏扛上左肩。這個姿勢讓她陰道口被擠壓得更窄，裡面絞緊的力道驟增。我髖骨的動作幅度縮小，改成短距快抽，恥骨撞擊她陰阜時發出比之前更清脆的啪聲。千羽在這時抽回手指，把沾滿莉娜唾液的手掌按在自己腿間。
我隔著莉娜顫抖的小腿看見千羽閉上眼睛。
她跪坐的姿勢沒變，但腰開始前後輕晃，壓在自己腿間的手掌帶動整條前臂繃出細長的肌線。她另一手還掐著莉娜下巴，力道不均讓莉娜的臉被捏得微微變形。千羽的呼吸從鼻子急促噴出，唇縫間漏出的氣息吹動垂在臉前的髮絲。
我把莉娜的腿從肩上放下來，改扣住她臀側往自己胯下拉。最後一次頂入時我刻意壓住她髖骨不讓她後縮，盡頭那處軟肉被我前端擠得凹進去。莉娜從喉嚨擠出一聲像被掐斷的悶哼，裡面那圈肌肉急速收縮，把我絞到發疼。
我退出來。
拉出時她陰道口發出清晰的啵聲，像拔出塞太緊的軟木栓。莉娜整個人彈了一下然後癱下去，腿根內側那兩條肌腱還在彈跳。她的入口短暫維持被我撐開的形狀，然後緩緩收縮閉合，擠出一股混合著細白泡沫的稠液淌到床單上。
千羽睜開眼。她的手還夾在自己腿間，指節間泛著明顯的水光。她看了莉娜腿間那灘液體一眼，鬆開掐下巴的手改扣住我髖骨。
「來。」
她把我拉向自己，力道大得出奇。我身體順勢前傾，她另一手從自己腿間抽出來直接握住我。她的掌心沾滿自己的液體，握上來的滑膩觸感跟莉娜完全不同，溫度也更高。千羽套弄的動作沒有試探，從第一下就用力到指節發白。
「射我身上。」
千羽說這句話時視線沒看我，而是越過我肩膀盯著癱在床上的莉娜。她的眼神和平常一樣像結冰的湖面，但瞳仁縮得很小。
莉娜側躺在床上，雙腿蜷成胎兒姿勢，腿間還在斷續流出液體。她的眼皮半垂，瞳孔失焦，嘴唇翕動著像是想說什麼但聲帶完全癱瘓。背心肩帶滑到肘彎，一邊乳房露出大半，乳暈周圍的皮膚殘留剛才被千羽舔過的濕痕。
千羽套弄我的手速加快。
她另一手壓著我腰側穩住我的姿勢，拇指扣進髖骨上那條凹陷。她手心的液體在快速摩擦下開始起細小的白沫，發出黏膩的咕啾聲。我下腹那塊肌肉緊縮，囊袋往上提，所有感覺往被她握住那處集中。
我射出來。
第一道濺在千羽鎖骨那處凹槽裡，積成一小灘濁白；第二道往上打到她下巴側緣，順著她脖子的弧度往下流；後續幾股落在她胸口，那些液體沿著她乳溝滑下去，浸濕她身上那件舊襯衫的領口。千羽沒躲，甚至在我射出第一道時把下巴微抬，讓那些液體流淌的路線暴露得更清楚。
她維持握住我的姿勢直到最後一股射完，然後鬆手。
千羽低頭看自己胸口的濁液，用指尖沾起鎖骨那灘送到嘴邊，舌頭把指腹舔乾淨。她沒吞，含著那口液體轉向莉娜，俯身貼上她嘴唇。
莉娜被撬開嘴時發出微弱的抗議鼻音，但千羽已經把嘴裡的東西渡進去。我看著莉娜的喉嚨滑動，千羽還把舌頭伸進去確保她吞乾淨。
千羽退開時拉出一條混合唾液與精液的銀絲，斷在莉娜下巴上。她用指背把那條絲抹掉，順手擦在莉娜鎖骨。
「起來。」
千羽拍了一下莉娜的臀側，力道不輕。莉娜身體縮了一下，但還是撐著床墊慢慢坐起來。她腿間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小腿脛骨上留下數道透明軌跡。
千羽跨下床。她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從散落一地的衣物堆裡撿起那件還算乾淨的舊襯衫，扔到我身上。
「擦乾淨。」
她說完走向房間角落那個她從來不開的衣櫃。
我接住襯衫，布料上有她慣用的洗衣粉味。那種廉價洗衣粉的化學香料混著房間裡濁重的性交氣味，聞起來像某種腐爛的花。
莉娜坐在床沿，一隻手遮著腿間，另一手把自己滑落的背心肩帶拉回原位。她動作很慢，手指還在微微顫抖。她胸口的齒痕已經從鮮紅褪成暗紅，周圍的皮膚開始浮出淡淡的青紫。
千羽拉開衣櫃門。櫃門的鉸鏈發出尖銳的鏽蝕摩擦聲，那個聲音在房間裡突兀得讓莉娜縮了一下肩膀。
我看見櫃子裡掛著幾件折疊整齊的衣物，全是新的吊牌還沒剪。千羽從最上層抽出一件女性襯衫和一條牛仔褲，轉身扔到莉娜旁邊的床面。
「穿這個。」
莉娜低頭看那些衣物，又抬頭看千羽。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淚已經不流了只剩下眼瞼邊緣殘留一點沒擦乾淨的水光。
「……為什麼有這些。」
莉娜的聲音啞得像砂紙，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破音。
千羽沒回答。
她關上衣櫃，背靠櫃門站著手反扣在門把上。那件沾滿我精液的舊襯衫領口已經濕透貼在她鎖骨上，下面的皮膚若隱若現。她鎖骨那處的痣被襯衫遮住，只從濕布的間隙裡露出一點深色邊緣。
我站在床尾，手裡那件襯衫已經被我捏皺。床上凌亂的痕跡從床頭一路延伸到床尾，莉娜腿間流出的液體在床單中央浸出一片深色的不規則地圖。房間裡除了呼吸聲，只剩下暖氣管偶爾發出鏽水撞擊管壁的悶響。
千羽從櫃門上撐起身體，走到床的另一側。她彎腰撿起地上莉娜那條被扯破的牛仔褲，把口袋裡的東西掏出來放在床頭櫃——莉娜的手機、幾枚硬幣、一張摺成方塊的地鐵票。
她把破褲子扔進角落的垃圾袋，動作跟平時扔啤酒罐一樣隨意。
然後千羽轉身走向房門口，光腳踩過走廊的木地板，進了廚房。我聽見她打開冰箱的聲響，玻璃瓶碰撞的清脆聲音。
她回來時手裡拎著三瓶啤酒，瓶身還掛著冰櫃的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