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的笑聲在房間裡散開來,像碎玻璃從桌面掃落。
她把臉從我胸口移開,轉向莉娜,眼角的淚痕還沒乾透。
「好。」千羽說,「成交。」
莉娜眨了眨眼。她顯然沒料到千羽會這麼乾脆,手指捏著自己的袖口搓了兩下。
「不過,」千羽補了一句,「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今天,」千羽伸出食指指向莉娜,又指向我,最後指向她自己,「這裡,三人。誰都不準逃。」
我感覺到千羽攥住我衣角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冷的,是興奮過後殘留的那種抖法。她每次做完什麼瘋狂的事之後都會這樣,像身體還來不及跟上大腦已經下好的決定。
莉娜沉默了幾秒。
她轉頭看了看窗戶,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只剩風聲從窗縫擠進來,發出細細的哨音。
「這裡連暖氣都沒有。」莉娜說。
「你剛才舔我的時候怎麼沒嫌暖氣。」千羽回道。
莉娜的耳根泛起一層薄紅。她把外套脫掉,動作很慢,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外套滑到地上,露出裡面那件洗到領口鬆垮的針織衫。
千羽鬆開我的衣角,走到莉娜面前,伸手扯住針織衫的下擺往上拉。
「等一下、」莉娜按住千羽的手,「我自己來。」
「你太慢。」
千羽根本不等她,直接把針織衫從莉娜頭頂抽掉。莉娜裡面還穿著一件背心,白色的胸前因為剛才舔千羽而沾濕了一小塊,布料貼住皮膚,透出底下的弧度。
千羽的手掌貼上去,隔著那塊濕掉的布料揉捏。
我靠在床沿,看著千羽從背後環住莉娜,下巴抵在她肩上。千羽的手指從背心領口伸進去,指腹沿著鎖骨的線條滑到胸前。
「你剛才說幫我看著他,」千羽貼在莉娜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那你自己呢,你會不會勾引他。」
「我、」莉娜的呼吸開始不穩,「不會。」
「騙人。」
千羽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莉娜胸前已經硬起來的那一點,用力一掐。莉娜的膝蓋往下沉了一下,她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才勉強站穩。
「過來。」千羽對我說。
我還沒動,她就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她們的方向拉。三個人擠在房間中央那塊不到兩坪的空地上,彼此的體溫疊在一起,空氣裡的寒意被擠了出去。
千羽把莉娜轉過來面向我,然後從背後推了她一把。
莉娜踉蹌兩步撞進我懷裡,她的額頭撞上我的下巴,發出悶悶的撞擊聲。我低頭看她,她抬眼瞪我,眼眶裡還殘留剛才千羽掐她時逼出的水光。
「不是我的主意。」我說。
「閉嘴。」莉娜說,但她沒推開我。
千羽繞到我們身側,蹲下來開始解我褲頭的皮帶。她的動作比平時粗魯,金屬扣環撞得喀喀響,皮帶從扣環抽出來的瞬間甩到我的大腿上,留下刺痛感。
她把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已經半硬的東西彈出來,前端正好抵住莉娜的小腹。
莉娜低頭看了一眼,吞了口口水。
「你上次,」莉娜說,「沒有這麼快。」
「那是上次。」
千羽從旁邊推了推莉娜的肩膀,「蹲下去。」
莉娜慢慢蹲下來,膝蓋落在木頭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她的視線跟我腰部以下對齊,嘴唇離前端不到五公分。她伸出舌尖試探性地碰了一下頂端,然後縮回去,像貓在試水的溫度。
千羽也蹲到莉娜旁邊,側頭看了看她的表情。
「你不會。」
「我會。」莉娜說。
「你剛才幫我舔的時候就一塌糊塗。」
「那是、」莉娜的耳朵又紅了一層,「那個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千羽說著用手握住根部,將前端對準莉娜的嘴唇。她沒硬塞,只是用拇指在側面慢慢滑動,讓前端一下一下輕點在莉娜的唇上。
莉娜憋住呼吸,然後張開嘴。
她含得不深,大概只到舌根的位置,嘴唇箍住前半段,口腔裡的熱度像融化的奶油一樣裹上來。她的舌頭亂無章法地在底下亂舔,牙齒偶爾碰到表皮,帶起細微刺痛。
千羽把莉娜的頭往前按了一些,同時湊過去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
我沒聽清楚她說了什麼,只知道莉娜聽完之後整個人震了一下,然後開始加速,頭劇烈地前後擺動,嘴裡發出濕漉漉的水聲。
千羽站起身來,趁莉娜忙著的時候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她把舊襯衫的扣子從上到下一顆一顆解開,動作不疾不徐,跟剛才撕扯莉娜衣服時判若兩人。襯衫敞開,露出底下沒有穿內衣的胸脯,鎖骨下方那幾枚我留下的吻痕在昏暗光線下呈現暗紫色。
她沒有把襯衫完全脫掉,只是讓它掛在肩上。然後她走到莉娜背後,蹲下,雙手從後面伸進莉娜的背心裡,直接握住那兩團軟肉。
莉娜發出悶哼,嘴裡塞著東西讓聲音變成模糊的低鳴。
千羽貼著莉娜的背,開始揉弄,手指找到已經充血立起的乳尖,用指縫夾住來回摩擦。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千羽的胸脯壓在莉娜背上,擠壓出淺淺的弧度。
「你剛才說要每天來,」千羽咬著莉娜的耳垂說,「好啊,你每天都來。我們三個人,每天。」她每說一個詞,手指就在莉娜胸前多加一分力,「你負責幫我看著他,我負責管你。」
莉娜想說什麼,但嘴被堵著只發出急促的鼻息。她的手本來撐在我的大腿上,現在手指蜷起來,指甲陷入皮肉。
我伸手按住莉娜的頭頂,手指穿進她的頭髮裡。她的髮質比千羽粗,沒有千羽那種隨時會散開的滑順感,但握起來有種踏實的份量。我把她的頭壓得更靠近自己,臀部微微往前頂,前端觸到她喉嚨深處的軟肉,她嗆了一下,眼眶裡的淚終於掉下來。
「換位置。」千羽忽然說。
千羽把莉娜從我的下身拉開,拉出一條黏稠的絲線,斷在莉娜的下巴上。莉娜大口喘氣,嘴唇被磨得發紅發腫,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流到脖子上。
千羽把莉娜推倒在床上。
那張床,就是我第一次搬進來時那張床,彈簧塌陷,床單泛黃,現在沾滿了三個人的味道。
千羽騎上莉娜的腰,俯身壓住她,雙手把莉娜的手腕固定在她頭頂兩側。兩個人的頭髮攪在一起,黑色和深棕色交纏,像兩條不同流向的河匯進同一片沼澤。
「你濕成這樣。」千羽說,膝蓋頂進莉娜腿間,壓上去的瞬間傳來濕潤的悶響,「剛才含他的時候就濕了。」
莉娜沒有否認。她把臉轉向一邊,咬住下唇,脖頸上的青筋浮起來。
千羽轉頭看我,眼角那滴還沒乾的淚映著燈泡的黃光。
「你,進來。」
「誰。」
「她。」
千羽維持壓住莉娜的姿勢,把臀部稍微抬起來,讓出莉娜兩腿之間的空間。莉娜的褲子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千羽扯掉了腿根濕成一片,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浸進床單裡。
我走到床邊,膝蓋壓上塌陷的床墊,彈簧發出哀嚎。莉娜的腿被千羽的膝蓋撐開,無法合攏,腿間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完全暴露出來,周圍的皮膚泛著充血過度的暗紅色。
我扶著自己對準那個入口,頂端沾上她分泌出的稠滑液體。莉娜開始扭腰,不知道是想逃還是想要,千羽用手肘壓住她的腹部把她定在床上。
「別動。」千羽說,語氣像在對一條不聽話的狗下指令。
我壓進去。不是慢慢推,是一次到最底。莉娜從喉嚨擠出短促的尖叫,腳趾全部蜷起來,小腿肚的肌肉抽筋似的顫抖。她裡面緊得要命,絞住我的力道比千羽還強,熱度幾乎是燙的。
我扣住莉娜的膝蓋窩,把她雙腿往上推到胸前,開始抽送。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液體,拍擊時發出清楚的啪嗒聲,混合床墊彈簧嘎吱嘎吱的節奏。莉娜的背心還穿在身上,但已經皺成一團堆在鎖骨上方,胸口的起伏清楚可見,乳尖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千羽維持壓制莉娜手腕的姿勢,俯身用舌尖舔掉莉娜眼眶流下來的淚。
「你跟他做,我在這裡。」千羽貼著莉娜的嘴唇說,聲音因為用力的關係有些沙啞,「你跟我做,他在旁邊看。誰都不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