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視角
我拖著行李箱站在那扇斑駁的木門前時,走廊盡頭的日光燈管正發出瀕死般的嗡嗡聲。莫斯科郊區的舊公寓,外牆的混凝土像得了皮膚病一樣剝落,但租金便宜得不像話。仲介在電話裡支支吾吾,只說室友有點特別。我按了門鈴,等了整整三分鐘,門才打開一條縫。
門縫裡探出半張臉,長髮遮住了左眼,露出的右眼像凍土一樣沒有溫度。她穿著一件發黃的棉衫,下擺有茶漬,領口沾著煙灰。一股混著陳舊菸味和茶葉腐敗的氣味從門縫裡湧出來。
「你就是那個中國留學生?」她的聲音很平,像在念訃聞。
「我叫昭然,來看房。」
她把門甩開,轉身往裡走。客廳不算小,但像是被洗劫過。書堆在地上,茶杯疊在茶几上結了褐色的圈,窗臺上插滿了抽到底的菸屁股,像一叢扭曲的黑色植物。她走路的樣子像沒睡醒,長髮在背後晃,棉褲的褲腳拖在地上。
「浴室在走廊底,廚房隨便用,你的房間在那。」她伸手指了一下,手腕細得像是用力一折就會斷。我注意到她手腕內側有一道淡色的疤,沿著靜脈的方向爬。
「不問我為什麼租金這麼低?」
「便宜就好。」我把行李箱放在門邊。
她轉過身看我,右眼從頭髮的縫隙裡盯著我,像在確認我是不是在說謊。我在中國念了十二年書,太清楚怎麼在大人面前表演一個乖學生。但我現在不想表演。我只想找個地方躺下,把那些教科書和速食麵從揹包裡倒出來。
「上一個租客待了五天就走了。」她說。「上上個,三天。」
「嗯。」
「你不怕?」
「怕什麼?妳又不會吃了我。」
她沒笑,只是盯著我看了很長時間,然後彎下腰從地上那堆書裡踢出一條路來。「隨便你。租金每月一號放廚房桌上。」
我住下來了。頭三天我幾乎聽不見她的聲音。她像個幽靈一樣在公寓裡遊蕩,有時半夜三更會在廚房泡茶,水壺的哨聲在半夜聽起來像某種動物的尖叫。我撞見過她一次,凌晨兩點,她站在冰箱前喝飲料。冰箱門的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映出她鎖骨下方一小片蒼白的皮膚。她發現我在看她,也沒有躲,只是把飲料罐慢慢湊到嘴邊,喉嚨動了一下,然後說:「看夠了?」
「妳擋住冰箱了。」
她把飲料罐捏扁,丟進水槽,發出一聲脆響。我走過去拿礦泉水,經過她身邊時聞到她身上混著洗衣粉和菸的味道,很淡,但像某種金屬的腥氣。她沒讓開,肩膀擦過我的手臂,隔著布料我都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
第四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中文教科書。隔壁房間牆壁很薄,薄到我能聽見她的呼吸聲。後來多了布料摩擦的聲音,我停下來。那聲音很規律,像兩片布互相磨蹭。然後是一聲很輕的、像從齒縫裡漏出來的氣音。我放下課本,盯著天花板。那聲音又沒了。
過了一會,她房間的門開了,浴室的水聲響起來。我閉上眼睛。
第五天,我洗完澡出來,只圍著一條浴巾。她坐在客廳地板上,面前攤著一本日文書,抬頭看我。她的視線從我的腳踝往上爬,小腿、大腿,最後停在浴巾裹住的地方。我沒動。她把手指夾在書頁裡,慢慢合上。
「你身材不錯,」她說,語氣像在評價一塊豬肉。「學校有沒有女生追你?」
「不關妳的事。」
她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嘴角勾起來,露出半截虎牙。那笑容像刀刃劃開冰面,底下是黑的、燙的、帶著血腥味的什麼東西。
「幹嘛裝正經。」她站起來,赤著腳踩過地上的書,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半個頭,仰起下巴看我,長髮完全滑到腦後,露出一整張臉,右眼比剛才更亮,像是有人點燃了凍土底下的瓦斯。她的五官很深,混血的痕跡很重,眼窩深陷得快要把人吸進去。
「妳不是說不關我的事?」我看她。
「現在關我的事了。」她伸手摸我的腹部,指尖沿著肌肉的紋路慢慢畫,酥麻感從她碰到的地方往脊椎竄。她的手很涼,像剛從冷泉裡拿出來。我沒躲,但我也沒動。她抬眼看我,嘴角還勾著。「你來租房子,不就是想找個地方放鬆嗎?」
「我是來念書的。」
「書念多了會陽痿的。」她的手滑得更低,指甲刮過我的腹肌,停在浴巾的邊緣。「一個人住多無聊,不如我幫你放鬆放鬆。」
我低頭看她。她的瞳孔在暗處放大,右眼像一灘黑油,裡面浮著細碎的光。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整個人一抖。她的呼吸亂了一拍,但嘴角沒掉下來。
「這樣啊。」我把她的手從我身上掰開,反手把她推到牆上。她的背撞上牆面,發出一聲悶響,口鼻間瀉出一小聲喘。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釘在原地。「妳是不是對每個租客都這樣?」
她低低地笑了起來,後腦勺抵著牆,下巴抬得老高,頸部繃成一條線。「沒有一個撐過這一夜,你敢不敢?」
我的手從她肩膀滑到頸側,她的皮膚緊貼著我的掌心。我加重力道,只用虎口卡住她的喉嚨,拇指按住她的下顎。「有什麼不敢的?」
她兩腿之間夾緊了,膝蓋微微內收。我看在眼裡。我掐著她脖子的手沒鬆,另一手去扯她的棉衫。那布料又薄又舊,我用力一拽,扣子崩開,彈在地上。她的胸罩是黑色的,裹著兩團肉,因呼吸急促而起伏。她的乳溝很深,皮膚白得像俄羅斯冬天的雪,但鎖骨下方散著幾點菸灰燙傷的小疤。
「很熟練啊。」她啞著聲音說。
我低頭湊近她耳邊,嘴唇擦過她的耳垂。「妳再嘴硬,我等一下讓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她全身抖了一下,手抬起來抵住我的胸口,指尖陷進肌肉裡,想推我,但使不上力。我感覺到她乳尖透過胸罩頂著我的手肘內側,硬得像小石子。我掐著她下巴的手往下,扯下她的胸罩肩帶,右邊乳房彈出來,正好被我另一手的小臂壓住。她的呼吸噴在我的側頸,濕熱,帶著菸草殘留的苦澀。
她的小手從我胸口滑到我的浴巾上,反手一扯。浴巾掉在地上,我的雞巴已經硬了,龜頭圓鈍,青筋浮起,彈出來打在她的小腹上。她低頭看了一眼,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像野獸在暗處低鳴。她的手碰了上來,掌心貼著莖身,力道忽輕忽重,還不熟練,卻故意壓著龜頭磨,像故意挑釁我讓我失控。
我抓住她的手背,強迫她更深地握住,然後帶著她的手上下套弄,前幾下故意壓得很輕很慢,像在教她。她仰起頭,眼神失了焦,嘴唇微微張開,一條唾液在唇角泛著光。
「光用手就濕了?」我的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隔著她破舊的棉褲往上頂,直接壓住她的穴口位置。褲底一片濕熱,滑膩的液體從布料裡滲出來,沾在我的膝蓋上。她身體一軟,呻吟從齒縫裡擠出來。
「濕又怎樣,」她喘著氣,屁股反而往前挺,隔著褲子蹭我的腿。她的眼神像要把我吞下去。「你行不行啊?只會頂?」
我低吼一聲,抓住她的腰把她轉過去,反手把她的棉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她的小腿。她配合著扭動,褲子褪到腳踝處自己踢開。她的臀部又圓又翹,兩片臀峰被昏暗的燈光照得一清二楚,皮膚白裡透著一層薄紅。我抓住她的臀瓣用力一捏,她整個腰往下一沉,屁股高高撅起,像等著挨操的姿勢。
我沒有急著進去。我用雞巴抵住她的臀縫,慢慢往股間磨,龜頭從她濕透的穴口滑過,沾滿她的淫水,但不插進去,只是順著縫隙來回蹭。她受不了似地夾緊大腿,把穴口吸得嘖嘖作響。
「要就進來,不進來就滾。」她的聲音在抖,兇不起來了。
我抓住她的頭髮,逼她仰起頭。「說清楚,要我插進哪裡?」
她撐在牆上,五指蜷起。她偏過半張臉,眼裡像結了一層薄冰,又像冰下燒著黑色的火。她咬著嘴唇,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幹我。」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陷進去半寸,她燙得我幾乎要直接捅到底。但我硬生止住,慢慢往裡推進,一寸一寸地破開,讓她感受著每一點被撐開的過程,從穴口到那圈軟肉,像擠進一個又濕又熱又緊的鞘。她回過頭,眼中閃著不甘與渴望,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我俯身貼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