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的手指還扣在莉娜的手腕上，把她掌心更用力按向自己胸口。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擠出來，莉娜的指尖陷在那團軟肉裡，僵得像石膏。
我站在她們三步外，褲襠裡的東西還沒完全軟下來。千羽剛才當著莉娜的面含過它，現在她嘴邊還殘著一點透明的水光。
千羽鬆開莉娜的手腕。莉娜的手沒縮回去，還貼在她胸口上，五根指頭開始輕微發顫。
「脫掉。」千羽對莉娜說。
莉娜沒動。千羽便自己動手，扯住莉娜羽絨外套的拉鍊往下拉。金屬齒咬開的聲音在房間裡刮過去。外套敞開，裡面是件米白色高領毛衣。千羽把外套從她肩上剝下來，扔在地上。
莉娜往後退半步，背撞上門板，悶響一聲。千羽跟上去，兩隻手從莉娜毛衣下擺伸進去，往上推。毛衣連同內衣被一起推到鎖骨位置，莉娜兩團奶子彈出來，乳尖因為冷空氣立刻硬成兩粒深紅色的小石子。
莉娜吸氣的聲音很尖。她伸手想擋，千羽把她兩隻手腕一起抓住，按在門板上方。
「別擋。」千羽說。
她低下頭，含住莉娜左邊乳尖。莉娜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後腦勺撞上門板。千羽的舌頭繞著那粒硬粒打圈，吸吮的聲音很輕，但在這間死寂的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
我褲襠裡的東西又硬起來，頂著褲子繃得難受。我拉下拉鍊，陰莖彈出來，龜頭上還黏著千羽剛才的口水，在暖氣管的雜音裡微微晃動。
千羽放開莉娜的右乳，轉頭看我。她眼神從我臉上滑到我胯下，又移回莉娜臉上。
「你看他。」她對莉娜說，「他看你這樣，硬成這樣。」
莉娜視線移過來，落在我的陰莖上。她喉頭又滾了一下，但這次不是因為緊張。
千羽拉著莉娜的手腕，把她從門板前拖過來，推到我面前。莉娜踉蹌一步，膝蓋撞上地板，跪在我腳邊。她的臉正對著我胯下那根東西，距離不到十公分，龜頭前端滲出來的透明液體在她視線裡拉出一條細絲。
千羽在莉娜旁邊也跪下來。她伸手握住我陰莖根部，套弄兩下，把包皮往下褪，讓龜頭完全露出。她側頭看莉娜。
「舌頭伸出來。」
莉娜嘴唇抿成一條線。千羽用另一隻手捏住莉娜下巴，拇指壓她下唇，把嘴掰開。莉娜舌頭從齒縫間探出來，粉紅色，微微發顫。
千羽握著我的陰莖，把龜頭抵上莉娜舌尖。那瞬間莉娜全身繃緊，舌頭往回縮，但千羽按住她後腦勺不讓她退。龜頭在莉娜舌面上滑過去，留下一道濕痕。
「含住。」千羽說。
莉娜闔上嘴，嘴唇包住龜頭前端。她的口腔溫度比千羽低一點，舌頭僵在原處不會動。千羽的手還按在莉娜後腦勺上，開始慢慢往前推。
我陰莖一寸一寸滑進莉娜嘴裡。她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嘔聲，眼淚從眼角滲出來。千羽沒停，繼續推，直到我龜頭頂上莉娜喉嚨軟肉，她整個鼻尖貼上我小腹的毛。
「用鼻子呼吸。」千羽說，「不然會死。」
莉娜鼻孔張大，急促吸氣，氣息噴在我小腹上。千羽開始引導她頭部前後移動，速度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唇間，再推到最深。莉娜的舌頭終於開始動了笨拙地繞著莖身舔，牙齒偶爾刮到冠狀溝，我腰眼就會抽一下。
千羽一邊控著莉娜的頭，一邊用另一隻手解開自己襯衫扣子。襯衫滑下肩膀，她跨坐到我右大腿上，把自己還在淌水的腿間壓上我膝蓋。她開始自己前後蹭，陰唇在我膝蓋骨上來回滑，濕黏的聲音跟莉娜吞吐我陰莖的聲音混在一起。
莉娜速度加快。她的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我陰莖流到陰囊上，滴在她毛衣領口。她毛衣還卡在鎖骨位置，兩團奶子懸在外面晃，乳尖上殘著千羽的唾液。
我伸手抓住莉娜後腦的頭髮，把她頭更深地按向自己胯下。她喉嚨收緊，吞嚥反射擠壓我龜頭，一陣酸麻從會陰竄上脊椎。我悶哼出聲。
千羽看我表情，從我膝蓋上滑下來，繞到莉娜背後。她雙手從莉娜腋下穿過抓住她兩邊奶子，拇指按在乳尖上搓。莉娜嘴裡含著我的陰莖，被千羽搓乳的動作弄得身體前後晃，吞吐節奏全亂了。
「她奶子比你小。」千羽對我說，手指捻著莉娜乳尖向外拉，「但很挺。」
莉娜從喉嚨深處發出嗚咽，連帶陰莖在她口腔裡震了一下。我睪丸開始緊縮，射精感在會陰堆積。
「快了。」我咬著牙說。
千羽立刻把莉娜的頭從我胯下拉開。陰莖從她嘴裡退出，整根裹滿唾液，在空氣裡冒著熱氣。莉娜嘴唇紅腫，下巴全是口水，眼神有點失焦。
千羽推莉娜躺倒在地板上。她拉下莉娜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腳踝。莉娜腿間露出來，陰毛修剪過大陰唇已經腫脹外翻，縫隙間全是水光。
千羽跪在莉娜兩腿之間，回頭看我。
「進來。進她裡面。」
我走過去，膝蓋著地，陰莖對準莉娜腿間那道濕縫。龜頭頂上陰唇的瞬間，莉娜腰拱起來，臀肌繃成兩團硬肉。我沒停，慢慢往前推進。陰道內壁裹上來，比千羽鬆一點，但裡面同樣熱，同樣濕，層層軟肉吞沒莖身。
莉娜叫出聲，短促尖銳，指甲摳進地板縫隙。
我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陰唇間，再整根撞進去。陰囊拍上莉娜會陰，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她兩團奶子被我撞得往鎖骨方向甩，乳浪一波接一波。
千羽蹲在莉娜頭頂方向。她跨開腿，把自己濕透的腿間懸在莉娜臉上方，慢慢坐下去。
「舔。」
莉娜的臉被千羽胯下壓住，從我角度只看得到她下巴在動，舌頭伸進千羽陰唇之間的縫隙。千羽閉上眼，腰開始前後搖，把自己騎在莉娜嘴上。她陰道流出來的液體順著莉娜下巴滴到地板上。
我一邊幹莉娜，一邊看千羽騎她的臉。千羽兩腿大開，陰唇被莉娜舌頭頂得向外翻，陰蒂從包皮裡凸出來，紅得像充血過度。她開始自己揉那粒陰蒂，手指繞著它打圈，呼吸越來越急促。
「快點，」她對我說，聲音發抖，「把她幹到叫不出來。」
我扣住莉娜腰骨，開始用最大力道抽插。陰莖每次深入都頂到子宮口，那圈硬肉吸著龜頭不放。莉娜的身體被我撞得在地板上往後滑，但千羽騎在她臉上，把她頭固定住，她逃不掉。
莉娜的高潮來得很突然。她陰道內壁驟然收縮，整根陰莖被箍得死緊，一股熱液從深處澆上龜頭。她喉嚨裡擠出來的叫聲被千羽胯下悶住，只聽得到低沉震動。
我沒拔出來，繼續幹她收縮中的陰道。高潮後的敏感讓莉娜全身痙攣，腿夾住我的腰又鬆開，腳趾蜷成一團。
千羽從莉娜臉上抬起身，一道透明黏液連在她陰唇與莉娜舌頭之間，斷掉。她爬過來，從背後抱住我，兩團奶子壓上我肩胛骨，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她伸手往下，在我撞進莉娜體內時揉我陰囊，指尖輕刮會陰那條線。
「射。射在她裡面。」
我腰往前頂到最深，龜頭抵住子宮口，精液從睪丸一路衝上輸精管，在莉娜體內噴發。射精的抽搐從會陰蔓延到小腹，我整個人壓在莉娜身上，陰莖還在她陰道裡跳，一股一股往外射。
莉娜感受到體內那陣熱流，她又開始抖，陰道無意識收縮，把我最後幾滴精液也擠出來。
我在她體內停了大約十秒，才慢慢拔出來。陰莖退出時帶出一片白濁，從她陰唇縫隙往外淌，流到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莉娜躺在地上，腿還開著精液從她體內繼續往外流。她毛衣依然卡在鎖骨上方，奶子暴露在空氣裡，乳尖周圍全是千羽留下的齒印。
千羽從我背後繞過來，趴在莉娜腿間。她低頭，用舌頭舔掉莉娜陰唇上殘留的精液，然後把舌頭伸進莉娜陰道裡攪，把自己室友的精液連同莉娜自己的體液一起吞下去。
她抬頭看我，嘴唇上全是濕亮。
「現在她是我的了。」
我伸手抹掉她嘴角殘留的白濁，把手指塞進她嘴裡。她含住，舌頭繞著我指節舔乾淨。
莉娜從地上慢慢坐起來。她動作很慢，像剛從深水裡浮出來。她先是把自己毛衣拉下去遮住胸口，然後彎腰扯上牛仔褲，手指笨拙地扣鈕扣，扣了三次才扣上。
她沒哭，臉上看不出憤怒或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