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裡的溫度燙得嚇人。舌頭墊在下面，嘴唇收得很緊，每一次吞到底的時候喉嚨深處會有一下輕微的痙攣，像在吞嚥什麼燙口的東西。我低頭看她，她垂著眼，睫毛上還掛著之前哭過的濕痕，但動作沒半點含糊，甚至比剛才騎在我身上的時候更專注。
我伸手撥開她黏在臉頰上的頭髮。她沒抬頭，只是從喉嚨裡哼出一聲悶悶的鼻音，像在催我別亂動。
她吸了一陣之後開始加速。節奏從慢到快拉得很順，先是舌尖繞著前端慢慢打圈，然後整根吞到底停個兩三秒，退出來的時候嘴唇用力抿過每一寸皮膚。我感覺小腹開始收緊，那條繃緊的弦從脊椎底部一路往上竄，心跳撞得耳膜都在震。
「千羽。」我啞聲喊她。
她抬眼看我。就這一眼，我差點直接交代在她嘴裡。
她的眼睛是淺褐色的燈泡的黃光打進去之後像兩塊半透明的琥珀。她含著我的時候嘴角兩邊微微上翹，那不是笑，是某種饜足之後的鬆弛。她看我一眼，又閉上眼，把速度放慢，慢到我感覺得到她舌尖上每一粒味蕾的紋理擦過去。
我扣住床墊邊緣的手指已經掐進海綿裡了。她感覺到我繃緊，反而更慢，甚至停下來，只用嘴唇含著前端，鼻尖抵在我小腹上，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皮膚上。停頓大概七八秒，然後她又開始動，這次比剛才更輕，像在用舌頭描什麼看不見的字。
我受不了了。
我伸手扣住她後腦勺，手指穿過她打結的頭髮，壓著她往下按。她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模糊的嗚咽，但沒掙扎，反而順著我的力道把嘴張得更開。我挺腰往上頂，動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她喉嚨最深的地方。她眼淚被頂出來，混著之前沒乾的淚痕淌到下巴，但她還是不躲，甚至把手從我大腿上移開，兩隻手都垂在身側，完全交給我控制。
快感堆疊的方式跟剛才在床上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剛才在她裡面是濕熱的包覆感，現在是某種更尖銳、更集中的刺激。她的舌頭、她的上顎、她的喉嚨，每一處的觸感都不一樣，我閉上眼，感覺自己正在被她的嘴拆成碎片。
「要出來了。」我聲音壓得很低，喉嚨乾得像含了砂紙。
她沒退開。反而伸手握住根部，拇指壓在那條突起的血管上，嘴裡的動作變得又快又淺，只含前面三分之一，舌尖抵著前端凹陷來回掃。
我沒有再忍。
第一道射在她舌面上，她沒閉嘴，舌頭伸出來，讓我看見白濁的液體積在她舌尖的凹陷裡。第二道噴到她鼻樑上，滑下來掛在鼻尖。第三道和第四道都落在她左邊臉頰上，從顴骨一路淌到耳根。她閉上眼，睫毛上沾了一小塊，像某種不合時宜的裝飾。
我喘著氣，胸膛起伏得肋骨都在發痛。她維持跪著的姿勢沒動，臉上掛著那些東西，舌頭還伸在外頭。過了大概五秒，她睜開一隻眼看我，眼角被東西糊住眨了好幾下，然後她把舌頭縮回去，閉上嘴，喉結動了一下，吞掉了。
我看見她吞的那一下，剛射完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她注意到那個跳動，嘴角這次是真的彎起來了。她用指腹抹掉鼻尖上的那一滴，低頭看著手指，然後伸進嘴裡舔乾淨。動作很慢，慢到我覺得她是故意的。
「你臉上有。」我伸手去擦她左邊臉頰上那道，指尖碰到她皮膚的時候她偏頭躲了一下，但馬上又偏回來，把臉貼進我掌心。
我用拇指把她顴骨到耳根的那道痕跡擦掉，擦到一半她忽然轉頭，含住我拇指，舌尖繞著指節轉了一圈才放開。
「別擦了。」她聲音沙得像剛從深井裡撈上來。「夠了。」
我還沒回話，她已經從地上站起來。膝蓋跪太久壓出兩塊紅印，她搖晃了一下，扶著床沿穩住身體。然後她彎腰，把我往後推，我整個人倒在床上，後腦勺陷進那團綁成球的棉被裡。
她跨上來的時候我以為她要重複剛才的姿勢，但沒有。她從我身上爬過去，膝蓋跪在我頭兩側，整個人轉了一百八十度，背對著我趴下去。她的臉正對著我還半硬著的東西，而她的腿間那塊濕得不成樣子的地方懸在我臉上方不到十五公分。
我聞到她的味道。混著之前殘留的體液和某種很淡的、像雨水打在乾土上的腥味。她的腿根內側全是濕的之前那次結束之後她根本沒擦，那些東西順著大腿淌下來，在皮膚上結成一道一道快要乾掉的水痕。新的體液又滲出來，把舊痕重新打濕。
「舔。」她只說了一個字，聲音悶悶的，因為她已經低下頭，重新把我含進嘴裡。
我扣住她大腿，把她往下壓。她順著我的力道坐下來，腿間那塊直接貼到我嘴上。我用舌尖分開她的時候她哼了一聲，含著我的力道突然加重，牙齒輕輕刮過頂端，我悶哼的聲音震在她裡面，她又縮了一下。
這個角度我看得見她的背。脊椎骨一節一節凸出來，像埋在皮膚底下的山脈。她的腰很細，從這個角度看更細，肋骨兩側凹下去，感覺我兩隻手就能把她整個腰圈住。但她屁股不算瘦，跪趴的時候臀線圓圓地翹起來，我扣著她腿根，拇指陷在那塊軟肉裡，壓下去就一個印子。
我用舌尖找到那顆突出的點，繞著它轉。她整個背弓起來，從我身上撐起上半身，頭往後仰，嘴裡還含著我，但動作已經停了只是含著沒動。我繼續轉圈，速度從慢到快，畫完左邊畫右邊，然後用嘴唇整個包住，輕輕吸。
她吐掉我，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等一下——」
我沒等。我扣緊她大腿不讓她起來，嘴唇和舌頭同時動，吸吮的節奏跟剛才她幫我口的時候一樣，慢吞吞地從底部舔到頂端，舌尖點一下，再沿著原路滑回去。她的腿根開始抖，抖得很厲害，連帶著懸在我上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晃。她往前趴，額頭抵在我小腹上，嘴張開，呼出來的熱氣全打在我肚子上。
「昭然。」她喊我名字的時候聲音在發抖，尾音拖得很長，像在求什麼。
我加快速度。舌尖壓在那點上面，左右來回掃，頻率快到我自己下巴都在發酸。她的反應不是那種誇張的叫床，是更壓抑的悶在喉嚨裡的細碎喘息，每一下都像被人掐著脖子擠出來的。她夾緊腿，把我的頭夾在她腿間，但馬上又自己分開，帶著哭腔哼了一聲，把腿分得更開。
她咬了我小腹一口。不算輕，牙齒陷進皮膚，痛感尖銳地竄上來，但我沒停，反而因為那一下痛感更用力地吸。她鬆口，開始用舌頭舔自己剛剛咬過的地方，一邊舔一邊含混地重複：「昭然……昭然……」
我感覺到她裡面開始痙攣。不是那種大動作的收縮，是細碎的、一抽一抽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斷斷續續地跳。她沒有高潮，或者說差一點點，我在她快要到的時候故意停下來，改成很輕的親吻，從那點移到腿根內側，親她皮膚上那些快要乾掉的水痕。她整個人大口喘氣，背上的汗珠從肩胛骨中間滑下去，一路淌到尾椎。
「不要停。」她幾乎是在吼，聲音啞到快要沒了。
我把她翻過來。她仰躺在我身下，頭髮散在床單上，臉上還有之前沒擦乾淨的殘痕，鼻樑上那道乾掉的痕跡在燈光下反著一點點光。她的眼睛紅紅的，不是哭，是被逼到極限之後那種充血。她看著我，嘴微微張開，喘氣的時候舌頭輕輕碰到上排牙齒。
我俯下身，用拇指把她鼻樑上那道痕擦掉，然後低頭吻她。她張嘴，舌頭立刻纏上來，很急，像怕我跑掉。她嘴裡有我的味道，鹹的帶一點點腥，混著她自己唾液裡的甜。
「繼續。」她貼著我的嘴唇說，聲音模糊但語氣很硬。「剛才那樣繼續。」
我把她腿分開，跪在她腿間，用手接上嘴唇剛才停下的位置。拇指壓著那點，食指和中指一起進到她裡面。她哼了一聲，腰往上挺，我把她壓回去。
手指抽送的速度比剛才用嘴的時候更慢，但是更深，每一次都彎起來勾到她裡面那塊稍微粗糙的地方。她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去，這一次沒忍，直接叫出來，聲音很輕很短，像被撞碎在喉嚨裡的氣音。我把速度慢慢往上加，拇指沒有停，繞圈的速度跟手指進出的節奏對上，進的時候壓，出的時候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