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臉什麼。」
我每說一個字就往裡撞一下。
千羽悶哼,枕頭被她抓出一道道褶皺。我扣著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她的腰塌得很低,肩胛骨從鬆垮的睡衣底下頂出來,像兩片折斷的翅膀。
我把她一條腿從側面抬起來,讓她半側著身子,再從側面插回去。這個角度她夾得更緊,裡頭的肉壁裹得死緊,每一寸推進都能感覺到她在縮。
「他們說妳瘋了。」我壓低身體,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靠在她耳邊。「說妳休學。說妳爸媽死了。說妳一個人住在破公寓。」
千羽沒吭聲。
我退出來大半,再整根頂進去。她的背弓起來,腳趾蜷縮著蹭過床單。
「他們沒說錯。」我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隔著睡衣握住她的乳房,指腹陷進柔軟的肉裡。「但妳不是瘋。」
她轉過頭,半張臉從枕頭裡露出來,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
我直起身,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她仰躺在床上,雙腿被我拉開架在腰側。我俯下去,扶著自己抵在她濕淋淋的入口,磨了兩圈,沒進去。
「妳只是沒人管。」
說完我狠狠捅到底。
千羽的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她的腿夾住我的腰,腳跟壓在我後腰上,指甲隔著褲子掐進皮肉。她的身體比剛才更燙,裡頭的溫度裹得我頭皮發麻。
我開始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退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再用力撞回去。床墊彈簧發出悶響,和她壓在嗓子裡的嗚咽攪在一起。她伸手抓住我的上臂,指尖冰涼,力道卻大得驚人。
「從今天開始。」我喘著氣,扣住她的下巴逼她看我。「妳吃飯我管。妳喝酒我管。妳發燒我管。妳休學我管。」
千羽的眼眶又紅了。
「你什麼都管。」她的聲音在抖,但語氣不是質問。
「對。」
我低下頭,吻住她。
她嚐起來是鹹的眼淚和汗混在一起。她的舌頭遲疑了半秒,然後纏上來,吸吮的力道幾乎帶著恨意。我邊吻邊挺動,節奏放慢卻更深,每一下都像在把她釘進床墊裡。
吻到快斷氣我才鬆開。千羽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睡衣領口歪到一邊,露出一邊鎖骨和半截乳房。我把睡衣往上推,推到下巴位置,低下頭含住她左邊的乳尖。
她倒抽一口涼氣。
我用舌尖撥弄那粒硬起來的肉粒,同時下半身沒停。她的裡面開始痙攣,一陣一陣收縮,像要把我絞碎在裡面。
「昭然。」她叫我的名字,聲音碎成一截一截。「昭然——」
「在。」
我放開她的乳尖,直起身體。把她兩條腿併攏抬起來,架在我一邊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下半身懸空,我由上往下壓進去,每一下都像打樁。
千羽叫出聲來。不是壓抑的嗚咽,是真的叫了出來。
床頭的牆壁被撞得咚咚響。隔壁掛著的那幅褪色風景畫歪到一邊,沒人去扶。我只盯著千羽的臉看她眉頭緊皺,嘴唇咬得發白,眼淚還是不停往下淌,但表情不是痛苦。
是太久沒被人碰過的那種崩潰。
我加快速度,腰部的動作變得又快又短。千羽的手從我手臂上滑下來,攥住床單,指節根根分明。
「說。」我俯下身,把她折成幾乎對折的姿勢。「說妳不想死。」
她搖頭。
我用力頂了一下。
「說。」
「我不想——」她的聲音斷掉,然後用盡全力接上。「我不想死。」
「再講一次。」
「我不想死!」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撞了幾圈,最後落回我們兩個人之間。
我趴下去,把她整個抱住。臉埋在她頸窩裡,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退燒藥的苦味。我放慢動作,不再猛撞,改成一下一下頂到最裡面,停在那裡,讓她感受我還在。
「對。」我說。「妳不想死。」
千羽的手鬆開床單,抱住我的背。十根手指抓著我後背的衣服,抓得很緊,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你為什麼要回來。」她說。
「妳知道為什麼。」
我把她放下來,讓她側躺,從背後摟著她,抬起她上面那條腿,再從側面滑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深但不猛烈,我放慢節奏,慢慢磨她裡面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千羽的喘息變得又長又熱。她的手往後摸索,摸到我的大腿側面,指甲輕輕刮著。
「我不知道。」她說。
「那妳猜。」
我又頂了一下。
她悶哼,臀肉被我撞得輕顫。
「因為——」她的聲音不穩。「因為你也沒地方去。」
「錯。」
「因為你覺得我可憐。」
「錯。」
「因為——」
我打斷她,把她的臉轉過來,看著她濕潤的眼睛。
「因為我答應過妳。」
千羽眨了眨眼,新的淚水又滾下來。
「就因為那個?」她問。
「就因為那個。」
我退出到只剩前端,再緩緩推進,每推進一寸就感覺她裡面裹得更緊。她的呼吸跟著我的節奏走,我進她吸氣,我退她呼氣,像我們在共用一對肺。
「我不懂。」她說。
「妳不用懂。」
我加快了幾下,她又開始小聲叫。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的手從我腿上移到我們交合的地方,手指摸到還露在外面的那一截,然後再摸到自己被撐開的邊緣。
她顫了一下。
「好脹。」她說。
「要停嗎。」
「不要。」
她說不要的時候,手指按在我沒完全插進去的那截上,往她的方向壓,像在催我再進去一點。我順著她的力道挺到底,她的呼吸斷了一拍。
「你今天上課。」她斷斷續續說。「有沒有聽進去。」
「沒有。」
「為什麼。」
我把她的手從我們交合處拉開,換我的手覆上去。拇指按在她腫脹的陰蒂上,畫圈揉。
千羽抽了一口氣,整個身體繃緊。
「因為我在想妳中午吃東西了沒。」我說。
她沒回答,但我感覺到她裡面猛然收縮,把我夾得幾乎動不了。她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狠,整個人蜷起來,大腿夾緊我的手,裡面陣陣痙攣,持續了快十秒才慢慢鬆開。
我沒等她緩過來就繼續動。她剛高潮完,裡面又濕又軟,每一下都攪出水聲。千羽被我撞得往前滑,她伸手撐住床頭板,手肘發抖。
「又來——」她的聲音像哭又像笑。「你慢點——」
「慢不了。」
我握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讓她跪趴在床上,我從後面重新頂進去。這個姿勢我最能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撲,再被我拉回來。
千羽的臉埋進枕頭裡,悶住的叫聲聽起來更色情。她的臀部被我撞得發紅,臀肉隨著每一次撞擊盪開細微的顫動。
「千羽。」我叫她。
她沒抬頭,只從枕頭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嗯」。
「明天我下課去買菜。」我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講課表。「妳想吃什麼。」
她沉默了幾秒。
「隨便。」她說。
「沒有隨便這種東西。」
我停下來,整根埋在裡面不動,俯下身覆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後頸的髮根。
「選。」
「……馬鈴薯。」她悶悶地說。「和奶油。」
「還有呢。」
「洋蔥。」
「可以。」
我獎勵似的挺了一下腰。她輕哼,臀部主動往後頂了一下。
「煮濃湯。」我說。「配黑麵包。」
千羽沒回話,但她裡面又開始一陣陣收縮,不是高潮,是身體在說好。
我直起身繼續插她,節奏比剛才更狠。她的叫聲從枕頭裡漏出來,斷斷續續,和床墊彈簧的聲音疊在一起。房間裡全是我們兩個人的氣味,汗、性、還有退燒藥淡淡的苦澀。
我感覺到自己快到了。悶脹感從鼠蹊往上堆積,腰椎發麻。我把她翻過來,重新壓上去,正面進入。
「看著我。」我說。
千羽睜開眼。眼眶紅的睫毛黏成一簇一簇,但瞳孔很深,盯著我的時候像要把人吸進去。
「射裡面。」她說。
不是問句。
我沒回答,用動作回應。最後幾下又快又猛,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踝交叉鎖在我背後。我把臉埋進她頸窩,悶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
千羽的身體又抽搐了幾下,裡面跟著我的脈動一陣一陣收縮。她抱著我的頭,手指插進我汗溼的頭髮裡,輕輕抓著。
我們維持這個姿勢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