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水靜靜躺著,任由那道靈識像蛇一樣滑過她的身體輪廓。
薄被下的身軀微微發燙,她能感覺到那道靈識從她的腳踝開始,緩慢地向上移動——小腿、膝蓋、大腿,最後停在腰間。周小白在窗外,正透過那個破洞窺視著她。她知道他在看什麼:被子下那具曲線起伏的身體,那對即使平躺也高高聳起的雙乳,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聖潔的臉。
她應該阻止的。
但她沒有。
林若水閉著眼,呼吸刻意平穩,假裝自己已經睡著。那道靈識卻更加放肆,從腰間滑向她的胸口,隔著薄被在她乳尖的位置停留了好幾息。她感覺到自己的乳頭正在布料下悄悄挺立,而那道靈識似乎也察覺到了,因為窗外的呼吸聲明顯重了幾分。
「嗯……」
她幾乎要發出聲音,連忙咬住下唇。腿間的癢意已經變成了一股溫熱的濕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正在收縮,泌出一點黏稠的液體。那道靈識像是聞到了什麼,從她胸口移開,滑向她的腿間。
不要。
林若水在心裡喊了一聲,但身體卻違背了她的意志。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讓那道靈識更方便地探入。隔著薄被,隔著空氣,她卻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光了一樣赤裸。那道靈識在她的腿間徘徊,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品嚐。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又濕了幾分,黏膩的液體沾濕了大腿內側。
就在她幾乎要忍不住扭動腰肢的時候,那道靈識突然消失了。
窗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林若水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她抬起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感受到心臟在掌心下瘋狂跳動。她剛才在做什麼?她竟然任由一個練氣期的弟子用靈識侵犯自己的身體,而且還——她夾緊雙腿,那片濕意黏膩得讓她無法否認。
她在渴望。
渴望那個比她小了將近三百歲的少年,渴望他那雙溫熱的手,渴望他在靈田邊那副專注的模樣,渴望他在桌下碰觸她小腿時那種試探的眼神。還有——她想起第五夜透過靈識看到的那個畫面。周小白握著自己那根粗長得驚人的肉棒,在黑暗中對著她的方向套弄。那根東西,比林凡的粗了整整一倍,長了將近一倍。
林若水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她不能。她是玄元宗的大長老,是林凡的守護者,是那個單純少年口中喊著的「媽媽」。她怎麼能對一個記名弟子產生這種念頭?
可是腿間那股空虛感卻像是螞蟻一樣啃噬著她。她想起林凡插進來時那種若有若無的感覺,想起自己每次都在他射精後獨自面對無法滿足的身體,想起自己幻想著周小白自慰時達到的高潮。
她需要被填滿。
需要被狠狠地、徹底地填滿。
那一夜,林若水直到天快亮才勉強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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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林凡用過早膳後便前往靈田巡視。林若水收拾好碗筷,正準備回房打坐調息,門口卻傳來腳步聲。
「林長老。」
周小白站在門外,手裡捧著一個小東西。他今天穿著那身略顯寬大的弟子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兩截細瘦的手臂。那張童顏上掛著乖巧的笑容,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她。
「有事?」林若水的聲音比平時冷了幾分。
「弟子昨晚連夜雕了個東西,想送給長老。」周小白走進屋裡,雙手捧著那東西遞到她面前。
是一根玉簪。
材質是從山裡撿來的青玉,不算名貴,但打磨得很仔細。簪頭雕成一朵蓮花的形狀,花瓣層層疊疊,每一片都刻了細細的紋路。看得出來花了不少心思。
「弟子手藝不好,長老別嫌棄。」周小白說這話時低著頭,語氣謙卑,但他的眼睛在抬起來的時候,卻緊緊鎖住了她的視線,「這蓮花……是照著長老在月光下的樣子雕的。」
林若水心頭一跳。
月光下。他在說昨晚。
「你——」她剛要開口,周小白卻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將玉簪放進她掌心。
他的手指沒有馬上放開。
「我這輩子,從沒見過像您這樣美的女人。」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一個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秘密。他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掌心,一圈,又一圈,「從第一天見到您,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林若水應該抽手。應該揮開他,應該冷聲斥責,應該把他趕出去。
但她沒有。
她低頭看著那根玉簪,蓮花瓣上還留著他指腹的溫度。她想起他在靈田邊綁支架的模樣,想起他說「從不知道有娘親是什麼感覺」時那個落寞的表情。她知道這些都是他精心設計的攻勢,知道這個看似天真的少年骨子裡比誰都懂得算計。
可她還是動搖了。
「……進來。」
她聽見自己這麼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周小白嘴角揚起一抹笑,跟著她走進屋內。林若水剛轉過身,一雙手臂就從身後環了上來,將她壓在牆邊。少年的身體貼上她的背,那張稚氣的臉從她肩頭探過來,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側。
「長老,」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撒嬌的軟,但動作卻毫不客氣。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衣襟探入,隔著褻衣握住她一隻乳房,「您的身子……比我夢裡還軟。」
「你——嗯……」
林若水剛要開口,那隻手就收緊了。少年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她的乳肉,力道不算輕,但也不算重,像是在試探她的反應。她的乳頭在他掌心迅速挺立,頂起一個明顯的凸點。
周小白察覺到了。他低笑一聲,手指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尖,輕輕一捻。
「啊……」
林若水的膝蓋軟了一下。她單手撐住牆面,另一隻手還握著那根玉簪,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覺到自己褻褲已經濕透了,腿間那片軟肉正在瘋狂收縮,渴望著被什麼東西塞滿。
周小白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他比她矮了一截,但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的慾望,卻讓林若水覺得自己才是被俯視的那一個。
「長老,讓我看看您。」他伸手解開她的衣襟,動作溫柔得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外衫褪下,褻衣的帶子被拉開,那對豐碩如瓜的乳房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周小白的呼吸停了一瞬。
「好美……」他喃喃說著,雙手捧住那對巨乳,十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他的臉湊上去,嘴唇含住一側乳尖,舌頭生澀卻認真地舔弄起來。
「嗯……啊……」林若水仰起頭,手指插進他的髮間。少年的舌頭在她乳暈上打轉,時而吸吮,時而輕咬,每一次都讓她腰肢發顫。另一側乳頭被他用手指捏住,搓揉拉扯,酥麻的電流從胸口一路竄到腿間。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林凡的口交總是草草了事,插入更是幾下就結束。她每次都在他睡著後獨自面對身體的渴望,用手指、用被子、用幻想來填補那個空洞。但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少年正在舔她、摸她、用那雙飢渴的眼睛看著她。
周小白鬆開她的乳頭,嘴唇順著她的鎖骨向上,吻過她的脖頸、下巴,最後停在耳邊。
「我想操您。」他低聲說,語氣像是在請求,但手已經扯開她的裙帶,「想得快瘋了。」
裙襬落地,褻褲被扯下。林若水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全身上下只剩手裡那根玉簪。
周小白蹲下身,雙手掰開她的雙腿。他的臉湊近她腿間,鼻尖幾乎貼上那片濕淋淋的軟肉。林若水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穴口,羞恥感讓她下意識想夾緊腿,卻被他用手肘頂住。
「好多水。」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劃過那條細縫。指尖沾上一絲黏膩的液體,他將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甜的。」
「別說了——啊!」
他一口含住她的陰蒂。
林若水差點叫出聲來。少年的舌頭靈活地舔弄那粒敏感的肉核,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動,時而用嘴唇吸吮。她單手撐著牆,另一手還握著玉簪,指尖抖得幾乎要握不住。快感從腿間一波波湧上來,她的膝蓋一直在發抖,小腹收緊又放鬆,花穴深處湧出更多黏膩的汁液。
「周……小白……嗯啊……」
她叫他的名字,卻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要他停?還是要他繼續?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但身體卻誠實地將腰往前送,把穴口往他嘴上貼。
周小白從她腿間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層水光。他站起來,解開自己的褲帶,那根粗長得驚人的肉棒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指著她。
林若水倒吸一口氣。
她透過靈識看過一次,但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回事。那根東西起碼有十九公分長,粗得她一隻手可能握不住。龜頭脹成紫紅色,莖身上青筋浮凸,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周小白握住她的腰,將她轉過去面對牆壁。他從身後貼上來,那根火熱的肉棒抵在她臀縫間,慢慢磨蹭。龜頭滑過她的會陰,沾上她穴口泌出的汁液,卻遲遲不肯插進去。
「長老,」他湊在她耳邊,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您想要我嗎?」
林若水咬著唇,不說話。
「說嘛。」他挺腰,龜頭頂開她的陰唇,卻只進去一個頭,又退了出來,「您不說,弟子不敢。」
「你——」林若水的手指在牆上蜷起。這個少年明明什麼都敢,卻偏要在這個時候逼她開口。她感覺到穴口被撐開又空掉,那股空虛感逼得她幾乎要發狂。
「……要。」
她聽見自己這麼說,聲音小得像蚊鳴。
「要什麼?」
「要你——啊——!」
周小白猛地挺腰,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林若水仰起頭,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那根粗長的東西整根沒入她的穴徑,將她裡面撐得滿滿當當。她能感覺到龜頭頂到了最深處,壓在子宮口上,那股酸脹飽滿的感覺讓她眼前一陣發白。
好滿。
真的好滿。
「舒服嗎?」周小白沒有馬上抽動,而是停在她體內,讓她適應這份尺寸。他的雙手從身後握住她兩隻乳房,輕輕揉捏,嘴唇吻著她的後頸,「您裡面好緊。」
「動……嗯……動一下……」
林若水聽見自己說出這樣的話,羞恥感讓她的臉燒紅,但身體卻誠實地收緊穴徑,夾住體內那根肉棒。她能感覺到它在自己裡面跳動,又硬又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周小白開始抽送。
他沒有很用力,節奏緩慢而深長。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插到底。龜頭反覆輾過穴徑裡某個粗糙的點,每一次經過都讓林若水腰肢一顫。她的臀肉被他小腹撞出一陣陣肉響,混合著交合處水聲滋滋,在安靜的廂房裡格外清晰。
「嗯……啊……嗯啊……」
林若水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她單手撐著牆,另一隻手還死死握著那根玉簪,指節泛白。周小白的手從她胸前滑下,扣住她的腰,加快抽送的速度。
「長老……您好美……啊……」他喘息著,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比夢裡還美……比我想的還美……」
「別……別說……嗯——!」
龜頭狠狠頂上子宮口,林若水的話被撞碎在喉嚨裡。快感從小腹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她的穴徑開始痙攣,緊緊絞住體內那根肉棒,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熱液。
她高潮了。
「長老……我也……啊——」
周小白猛力頂了幾下,龜頭抵在她子宮口上,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他的身體壓在她背上,額頭抵著她後頸,喘得像一頭小獸。
兩人就這麼貼著,喘息漸漸平復。
周小白先抽了出來,那根半軟的肉棒從她穴口滑出,帶出一縷白濁的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他從袖中掏出一塊布巾,蹲下身,輕手輕腳地幫她擦拭腿間的濁液。
林若水靠在牆上,低頭看著他。
這個少年的動作很輕,很仔細,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他擦完後抬起頭,那張童顏上掛著滿足的笑,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長老,」他站起來,湊到她耳邊,聲音輕得像一根羽毛,「您的身體……比我夢中還美。」
林若水沉默不語。
她垂下眼簾,將玉簪握在掌心,感受著蓮花瓣上那些細細的紋路。理智正在她腦中尖叫,告訴她這件事有多麼荒唐——她是元嬰期修士,是玄元宗大長老,是林凡的守護者。她怎麼能讓一個練氣期的記名弟子壓在牆上操?
可是腿間那股溫熱的餘韻還在,那根玉簪還躺在她掌心,而她的穴口又開始微微收縮,泌出一股新的濕意。
「僅此一次。」她開口,聲音沙啞,「這件事……不能再有第二次。」
周小白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他退後一步,朝她行了個弟子禮,轉身走出廂房。腳步輕快,像是在哼著什麼歌。
林若水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腿間。剛才他擦過的地方,又濕了一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