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水在床邊坐了許久,指尖的顫抖才慢慢平息下來。
林凡睡得很沉,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廂房裡格外清晰。月光從窗紙的破洞透進來,落在他平凡的側臉上,那張臉此刻毫無防備,像個孩子。林若水低頭看著他,冰藍色的眼眸裡浮現一抹複雜的神色——溫柔、愧疚,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焦躁。
她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床鋪,雙手環抱住自己的手臂。素白長裙下的身軀仍然緊繃,剛才在井邊沖涼時被冷水壓下去的燥熱,此刻又悄悄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她閉上眼,強迫自己去想明天要指點林凡修練的事、靈田的收成、宗門的擴建——但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周小白那雙在窗紙後方閃爍的眼睛,還有他手裡握著的那根東西。
粗長、猙獰、青筋盤虯。
林若水猛地睜開眼,指甲掐進自己的手臂。她在做什麼?她一個元嬰期的修士,竟然被一個練氣期少年的齷齪行徑攪得心神不寧?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目光落在林凡身上。他是她的宿主,是她存在的意義,是她必須守護的人。林若水在心裡重複著這幾句話,然後輕輕褪去身上的衣衫,摺好放在床尾的木凳上。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將那對豐碩如瓜的雙乳和纖細腰身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掀開被子,躺到林凡身邊,側過身面對著他。林凡感覺到了溫軟的觸感,在睡夢中本能地翻了個身,一條手臂搭上她的腰。林若水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腕。
她將他的手慢慢往下帶。
林凡的手指觸到她腿間那片濕潤的軟肉時,他在睡夢中含糊地哼了一聲。林若水咬住下唇,引導他的指尖在自己那處按壓、滑動,酥麻的快感從那一點蔓延開來,讓她的呼吸終於開始變得不穩。
「宿主大人……」她低聲喚他,聲音微啞。
林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對上她那雙染了水光的藍眸。他還沒完全清醒,身體卻已經做出了反應——褲襠裡的肉棒硬了起來,頂在她的大腿側面。他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的人。
「若、若水……?」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
「嗯。」林若水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他的手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腿間,同時抬腿跨上他的腰側,讓自己那處濕潤的穴口貼上他勃起的肉棒。溫熱的觸感讓林凡倒抽一口氣,殘存的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我、我還沒——」
「沒關係。」林若水打斷他,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迫切,「宿主大人,進來。」
林凡吞了口口水,翻身壓到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他那根只有一指粗、十公分長的肉棒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龜頭剛觸到那處軟肉,就感覺一陣溫熱的吸力將他往裡頭吞。他腰一沉,整根沒入。
「嗯……!」林若水仰起脖子,喉間溢出一聲輕吟。
林凡開始抽送。他的動作有些笨拙,節奏也不穩定,但那股被溫熱軟肉緊緊包裹的快感讓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他喘著氣,每一次都插到最深,然後又急急地抽出,再狠狠頂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的聲響混著體液攪弄的水聲,在寂靜的廂房裡格外清晰。
「啊、啊……若水……好舒服……」
林若水雙腿夾住他的腰,感受著體內那根短小的肉棒進出的頻率。她閉上眼,試著將注意力集中在被填滿的感覺上——但不行。那根東西太短了,每次頂入也只能勉強觸到花心口,根本搗不進最深處。她體內那股空虛非但沒有緩解,反而因為這淺淺的刺激而變得更加難耐。
「宿主大人……深一點……」她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渴求。
林凡咬緊牙關,用力將自己挺到最深。龜頭撞上花心口的那一下,讓林若水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但還不夠——還差得遠。她體內的軟肉貪婪地收縮著,想要被更粗、更長的東西狠狠撐開。
周小白那根青筋盤虯的陰莖,突然又浮現在她腦海。
林若水猛地睜開眼,指甲掐進林凡的後背。她驚駭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那個畫面浮現的瞬間,竟然狠狠地痙攣了一下。穴內的軟肉劇烈收縮,絞得林凡渾身一顫。
「啊——不行了、我要射了——」林凡的聲音拔高,腰胯一陣猛頂,然後整個人僵住。
一股溫熱的精液灌進林若水體內,量不多,沖刷在花心口上,轉瞬就順著肉棒根部滲了出來。林凡趴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整個人軟下來,從她體內滑出,翻身躺到一旁,轉眼又沉沉睡去。
林若水睜著眼,躺在黑暗中。
體內那股溫熱的精液正沿著穴口緩緩滲出,淌到腿根上,有些黏膩。她的穴肉還在微微收縮,但那不是因為滿足——而是因為飢渴。那股從井邊就開始蔓延的燥熱,此刻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像被澆了一勺油,燒得更旺了。
她側過身,蜷縮起來,背對著林凡。
指尖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腿間。
那裡一片泥濘,沾滿了自己的淫水和林凡的精液。林若水的手指撥開濕漉漉的軟肉,找到那粒早已腫脹的花核,輕輕按下去。一陣酥麻的電流從那一點炸開,她咬住下唇,將喉間的呻吟硬生生壓回去。
她在做什麼?林凡就在身後不到一尺的地方睡著,她竟然在他身邊撫弄自己?
但手指停不下來。
她的指尖繞著花核打圈,手法熟練而精準——這是她三百年來學會的,如何獨自解決自己的慾望。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穴口不停收縮,卻沒有任何東西填進來,那種空虛感反而被放大到了極致。
然後,那個畫面又來了。
周小白的手,握著那根粗長猙獰的陰莖,龜頭滲著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那雙眼睛,褪去了白日的天真無邪,只剩下赤裸裸的貪婪和情慾,透過窗紙盯著她的身體。
林若水的指尖滑入自己穴內,兩根手指同時沒入,卻遠遠比不上被真正填滿的感覺。她開始想像——不受控制地想像——那根東西如果真的插進來,會是什麼感覺。
會被撐開。
會被塞滿。
會被頂到底。
「唔……!」她將臉埋進枕頭裡,手指抽送的速度加快,掌心撞在花核上發出黏膩的聲響。體內深處那個從來沒被林凡觸及的地方,在想像中終於被周小白的龜頭狠狠頂住,那種被完全填滿的錯覺讓她的腰身猛地弓起,然後——
一股劇烈的痙攣從穴內深處炸開,淫水噴湧而出,打濕了她的掌心和大腿根。林若水咬著枕頭,全身僵硬了一瞬,然後慢慢癱軟下來。
她趴在黑暗中,喘著氣,眼淚順著眼角滑進枕頭裡。
那不是憤怒的眼淚,也不是悔恨。她甚至不確定那眼淚是為了什麼——是因為自己竟然在想像另一個男人身體時達到了高潮,還是因為這個高潮帶來的滿足感,遠遠超過了跟林凡做愛時的任何一次。
她用手指抹去腿間的濕痕,重新躺平,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月光已經開始偏斜,從窗紙的破洞照進來的光斑移到了另一面牆上。林若水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林凡,他睡得很安穩,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伸出手,替他拉好被子。
「宿主大人,」她低聲說,語氣跟往常一樣溫柔,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深處,那道裂紋又擴大了幾分,「若水會保護你的。」
永遠會的。
只是她不再確定,「保護」和「渴望」,究竟哪一個更難壓抑。
黑暗中,她閉上眼,周小白那雙閃爍的眼睛仍在腦海中揮之不去。而她腿間那處才剛經歷過高潮的軟肉,又開始微微發癢,像在提醒她——今夜還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