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紙縫隙裡透進來,在床榻上畫出一道淡金色的光帶。
林凡睜開眼的時候,林若水已經不在身邊了。他翻了個身,手掌摸到的被褥還殘留著一點餘溫,枕頭上散落著幾根長長的黑髮。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發現床邊的小几上已經擺好了一碗熱粥、一碟醬菜,粥面上還冒著細細的白煙,顯然是剛端進來不久。
「若水?」他喊了一聲。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林若水推門走進來,身上已經穿戴整齊,一襲素白長裙將那具豐滿得近乎下流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腰間束著一條淺藍色的絲絛,黑髮用一根木簪綰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她的表情跟平日一模一樣,清冷、端莊,冰藍色的眼眸平靜得像一泓深潭,完全看不出昨夜曾在黑暗中睜著眼壓抑喘息過。
「宿主大人醒了。」她端起粥碗遞到他手裡,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背,「趁熱吃,今天要去巡視靈田。」
林凡接過粥碗,低頭喝了一口,溫度剛好。他偷偷抬眼看了林若水一眼,視線從她端麗的臉龐滑到領口微微隆起的弧度,耳根立刻紅了,連忙把臉埋進碗裡。
「怎麼了?」林若水問。
「沒、沒事。」林凡咕噥著把粥喝完,放下碗的時候,林若水已經遞上一塊濕布巾讓他擦手。她的動作自然流暢,彷彿照顧他是天經地義的事,林凡心裡一暖,脫口喊了一聲:「謝謝媽媽。」
林若水收碗的動作頓了一頓,唇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沒有應聲,卻也沒有否認。
用過早飯後,林凡獨自去了靈田。三畝靈田裡的靈谷苗已經長到小腿高,翠綠的葉片在晨風裡輕輕搖曳,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靈氣清香。他沿著田埂走了一圈,蹲下來檢查了幾株靈谷的長勢,又用系統給的基礎靈雨術澆了一遍水。
系統精靈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宿主,靈谷長勢良好,預計二十天後可收成第一批,屆時可解鎖煉丹功能。」
「煉丹?」林凡眼睛一亮,「可以煉什麼丹?」
「基礎聚靈丹,人階下品,可提升練氣期弟子修行速度百分之十五。」
林凡滿意地點點頭,又繞著靈田走了一圈,確認沒有蟲害或靈氣外洩的跡象,這才拍拍手上的泥土往回走。經過弟子廂房的時候,他看見周小白正蹲在門口用一把小刀削木頭,地上散落著幾根削好的木棍,看起來像是在做什麼工具。
「小白,你在做什麼?」林凡走過去問。
周小白抬起頭,那張童顏可愛的臉上立刻堆滿笑容,圓潤的臉頰擠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宗主大人!我在做靈谷支架,等靈谷再長高一點就要用到了,先準備起來。」
林凡愣了一下,他剛才巡視靈田的時候完全沒想到這一層。他伸手拍了拍周小白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你想得真周到。」
「哪裡,」周小白低下頭,語氣謙虛,「弟子以前在村裡種過田,稍微懂一點。能幫上宗主大人的忙,弟子很開心。」
林凡笑著又拍了兩下他的肩膀,叮囑他別太累,便轉身往大殿走去。他沒有注意到身後周小白抬起頭時,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跟他童稚臉龐毫不相襯的深沉。
午前的陽光透過樹梢灑在後山的一片空地上。
林若水站在空地中央,雙手持訣,周身縈繞著一層淡藍色的靈光。她閉著眼,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每一次吐納都帶動周圍的靈氣微微震盪,地上的落葉被無形的氣流推開,在她身周形成一個乾淨的圓圈。
她聽見腳步聲從山道那頭傳來。
腳步輕而謹慎,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不是林凡那種大大咧咧的步伐。林若水沒有睜眼,繼續運轉靈力,但靈識已經鎖定了來人的位置——距離十二丈,正在放慢速度,停下,然後又開始走,步伐比剛才更輕。
「大長老。」周小白的聲音在五丈外響起,語氣恭敬得近乎諂媚,「弟子打擾了。」
林若水緩緩收功,周身靈光散去,她睜開眼,冰藍色的瞳孔平靜地看向來人。周小白站在空地邊緣,雙手垂在身側,微微低著頭,姿態謙卑得像一隻乖巧的小獸。他穿著記名弟子的灰色短褐,衣領微微敞開,露出少年纖細的鎖骨。
「何事。」林若水的語氣沒有溫度。
「弟子昨日開始修習宗主大人傳授的引氣訣,有幾處經脈運行之法不甚明白,鬥膽前來請教大長老。」周小白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卷竹簡,雙手捧著遞上前。
林若水沒有接。她垂眸看著那捲竹簡,又抬眸看向周小白的臉,他的表情真摯而渴望,眉頭微微皺起,嘴唇輕輕抿著,完全是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但他的視線——林若水在心裡冷笑——他的視線在她接過竹簡時飛快地掠過她因為練功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在她腰間的絲絛上停了一瞬,然後又迅速回到她的臉上,整個過程不到一息,快到若非她有元嬰期的靈識根本無法察覺。
「哪幾處。」林若水展開竹簡,語氣淡漠。
周小白上前一步,伸手指向竹簡上的一處經脈圖,指尖幾乎要碰到她的手背。林若水不動聲色地將竹簡往自己這邊移了半寸,那道即將碰上的指尖便落了空。周小白神色不變,繼續用他那稚氣未脫的嗓音請教問題,語氣認真而恭敬,目光卻在她轉身指點經脈走向時,從她後頸沿著脊椎一路滑到腰窩,再從腰窩滑到她豐滿得幾乎要撐破裙布的臀部曲線上。
那道視線灼熱得像烙鐵,在她肌膚上燙出一條看不見的痕跡。林若水背對著他,冰藍色的眼眸微微瞇起。
第三筆。
她在心中記下。
午飯設在宗門大殿旁的偏廳裡。林凡特意讓系統兌換了一張矮幾和三個蒲團,三個人圍坐在一起用飯。菜色很簡單,兩碟青菜、一盤炒蛋、一鍋靈谷粥,但林凡吃得很開心,一邊扒飯一邊跟周小白聊靈田的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熱絡得像一對尋常的師兄弟。
「宗主大人,這個炒蛋好好吃喔。」周小白夾了一筷子炒蛋放進林凡碗裡,又轉頭看向林若水,笑容天真,「大長老也多吃一點。」
林若水端著碗,姿態端莊地夾了一箸青菜送進口中,微微點頭算是回應。她坐在林凡右手邊,周小白坐在林凡左手邊,三人之間的距離很近,矮幾下的空間狹窄,蒲團緊挨著蒲團。
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碰上了她的小腿。
隔著薄薄的裙布,那個觸感帶著體溫,形狀分明——是腳尖。周小白的腳尖正輕輕抵在她小腿外側,力道很輕,輕得像是不小心的碰觸。林若水沒有低頭,沒有改變表情,只是不動聲色地將小腿往自己這邊挪了半寸,那道溫熱的觸感便落了空。
她夾起一筷青菜放進林凡碗裡,語氣溫柔:「宿主大人,多吃一點。」
「嗯嗯。」林凡完全沒注意到桌下的暗流,大口扒著飯,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下午我要去整理藏經閣的架子,小白你要不要一起來?」
「好啊!」周小白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腳尖再次試探性地往前伸,這次只碰到冷冷的空氣。
林若水已經將雙腿併攏,裙擺整整齊齊地垂在身側,姿態端莊得無懈可擊。她端起茶盞輕啜一口,冰藍色的眼眸從杯沿上方看向周小白,目光平靜如水,卻讓周小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在陷阱邊緣試探的獵物,帶著幾分冷眼旁觀的從容。
入夜後,林凡在廂房裡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呼吸平穩而均勻。林若水替他掖好被角,在床邊坐了片刻,確認他已經睡熟,這才輕輕起身,推開房門走進院子。
月光很亮,銀白色的光輝灑在院子裡,將那口古井的石砌井沿照得泛著一層冷光。林若水走到井邊,伸手提起木桶,冰涼的井水從井底被絞上來,在月光下晃動著碎銀般的光。她將水桶放在井沿上,解開腰間的絲絛,素白長裙從肩頭滑落,堆疊在腳踝邊,接著是中衣、褻褲,一件一件褪下。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豐碩如瓜的雙乳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瑩白,頂端兩點殷紅微微挺立,腰身纖細得彷彿一掌可握,再往下是猛然擴張的臀部曲線,肥美豐滿得幾乎帶著一種罪惡感,雙腿修長筆直,腿心處光潔無毛,在月光下暴露無遺。
她用木勺舀起井水,從鎖骨澆下。冰涼的水流沿著乳溝滑落,經過平坦的小腹,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腳邊匯成一灘水漬。一勺、兩勺、三勺,冰涼的井水刺激著肌膚,讓她的乳尖變得更加挺立,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淺淺的粉紅。
她閉上眼。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雙眼睛。
清澈、圓潤,乍看天真無邪,實則燃著兩簇幽暗的火。那雙眼睛在她轉身指點經脈時,像兩道實質的觸手一樣爬過她的脊椎、腰窩、臀縫,那視線的溫度比月光下的井水更燙,在她肌膚上留下看不見的灼痕——然後是午飯時桌下那道試探的碰觸,隔著裙布傳來的體溫,輕得像羽毛,卻帶著少年才有的灼熱與大膽。
林若水的呼吸變得綿長而沉重,胸口起伏的幅度逐漸加大,乳尖在夜風中微微顫抖。她感覺到下腹深處有什麼東西開始甦醒,昨夜殘留的空虛感像被喚醒的餘燼,從子宮口附近開始發燙,沿著穴壁向上蔓延,讓那道從未被真正填滿過的肉壁開始細細地收縮。
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從腰側滑向小腹,指尖掠過平坦的腹部,越過恥骨,正要觸及腿心那道細縫的前一刻——
她猛然睜開眼。
冰藍色的瞳孔凌厲地轉向左側,穿過三十丈的距離,準確地鎖定在周小白廂房的窗戶上。窗紙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白色,一道模糊的人影正貼在窗紙後方,輪廓清晰可見,肩膀的線條緊繃,呼吸的頻率比正常快了將近一倍。
那道窗紙上的人影僵了一瞬,卻沒有退開。非但沒有退開,那道輪廓反而微微側過身,肩膀的線條開始規律地聳動。
林若水沒有動。
她站在井邊,月光將她赤裸的胴體鍍上一層銀邊,井水從髮梢滴落,沿著乳溝和腿側緩緩滑下。她的表情平靜如水,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沉澱,像一層薄冰底下開始生出細密的裂紋。
靈識不受控制地探了出去。
她原本應該立刻驅趕他——一個記名弟子,深夜偷窺大長老沐浴,這等行徑足以廢去修為逐出宗門。但她的靈識在觸及那扇窗戶的前一刻停住了,因為她「看見」了。
周小白站在窗後,褲襠已經解開,右手握著一根完全勃起的陰莖,正以一種近乎飢渴的頻率上下套弄。那根東西的尺寸遠遠超出了她對少年身體的預期——粗如兒臂,青筋盤虯,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長度至少超過林凡的將近一倍。林若水見過林凡沐浴時的身體,知道他的尺寸不過是尋常水準,而眼前這根東西,粗長猙獰得幾乎不像是一個少年該有的東西。
她的靈識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卻又在下一秒不由自主地再次探出。
周小白閉著眼,嘴裡發出壓抑的低喘,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掌心沾滿了從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銀絲。他的表情跟白天那個天真無邪的少年判若兩人——眉頭緊皺,嘴唇微張,喉結上下滾動,整張臉都染上了一層情慾的潮紅。
林若水彎腰拾起地上的衣衫,一件一件穿回身上,動作從容不迫,彷彿剛才那一瞬間的失控從未發生過。繫好腰間的絲絛後,她抬起頭,最後看了周小白的廂房一眼。
窗紙後方,那道身影仍在聳動,頻率已經快到極限。
林若水收回目光,轉身走回林凡的廂房,輕輕推門進去。林凡還在睡,被子踢掉了一半,一條腿露在外面。她替他重新蓋好被子,在床邊坐下來,冰涼的手指輕輕撫過他汗濕的額頭。
「宿主大人,」她低聲說,語氣跟往常一樣溫柔,「若水會保護你的。」
但她放在膝上的另一隻手,指尖卻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那道靈識殘留下來的畫面,正像烙鐵一樣印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