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破舊的窗櫺縫隙透進來,落在乾草堆上。周小白已經起了身,正蹲在屋角的土灶前生火,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千百遍。他聽見床板吱呀一聲,立刻轉過頭,圓潤的臉蛋上綻開燦爛的笑容。
「宗主大人、長老大人,早啊!」他的聲音清脆得像山澗的溪水,「我煮了粥,雖然只有野菜跟一點糙米,但很香喔。」
林凡揉著眼睛坐起身,看見周小白那張天真無邪的笑臉,心裡泛起一陣暖意。這孩子起得這麼早,還貼心地準備早餐,果然是個好苗子。他拍了拍林若水的肩膀,低聲說:「媽媽,我們起來吧。」
林若水睜開冰藍色的眼眸,目光在周小白臉上停了一瞬。那張臉在晨光裡更顯得稚氣可愛,圓眼睛彎成月牙,嘴角的酒窩淺淺的,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單純善良的少年。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起身整理袍服。
三人圍坐在矮木桌前,周小白殷勤地為兩人盛粥,雙手捧著粗陶碗遞到林若水面前時,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手背。那觸感輕得像風吹過,但他的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滿足。林若水面無表情地接過碗,垂眸喝粥,彷彿什麼都沒感覺到。
「小白,你收拾一下,等會兒就跟我回玄元宗。」林凡喝完最後一口粥,站起身說,「既然收了你做記名弟子,就不能讓你在山下耽擱太久。」
「真的嗎?太好了!」周小白跳起來,眼睛亮晶晶的,「我一定會努力修練,不辜負宗主大人的期望!」
他轉身去收拾包袱,動作輕快得像隻雀躍的小獸。林凡看著他的背影,滿意地點點頭,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林若水那雙冰藍眼眸正靜靜地注視著周小白的一舉一動。
三人離開村落,沿著蜿蜒的山路往上走。林凡走在最前面,興致勃勃地說著回宗門後要如何擴建靈田、加固大殿地基的計畫。周小白跟在他身後,不時應和幾聲「宗主大人好厲害」「弟子一定幫忙」,聲音乖巧而熱切。
但他的目光不在林凡身上。
他刻意放慢腳步,讓自己落在林若水身後大約三步的距離。這個角度正好——他的視線可以從她束起的長髮開始,沿著後頸優雅的弧度往下滑,滑過被素白長袍包裹的纖細腰身,最後停在臀側那道隨著步伐起伏的豐滿曲線上。白色布料在她走動時微微繃緊,勾勒出底下那具肉體的形狀,腰肢纖細得不堪一握,臀部卻飽滿渾圓,每一次邁步都帶起一陣輕微的晃動。
周小白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想起昨夜月光下那對鼓脹如瓜的豐乳,想起那條淺藍腰帶繫在纖腰上的模樣,想起她側躺時身體曲線在黑暗中起伏的輪廓。那張童顏可愛的臉依然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但眼底的灼熱已經燒得幾乎要溢出來。
林若水沒有回頭。
她感受到那道視線了——像一根燒紅的針,從後頸一路往下刺,滑過脊椎,停在腰窩,然後再往下,落在臀縫的位置。那視線的溫度高得幾乎能在布料上燒出一個洞。她的靈識清晰地捕捉到身後少年每一次吞嚥口水的細微聲響,每一次呼吸變沉的節奏變化。
她依然沒有點破。只是腳步不經意地加快了些,走到林凡身側,與他並肩而行。
周小白見狀,也快步跟上,重新換上那副天真爛漫的表情,笑嘻嘻地說:「宗主大人,山門還有多遠啊?弟子有點累了。」
「快了,再走半個時辰就到了。」林凡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額頭滲著細汗,圓臉上掛著疲憊的笑容,不由得心生憐惜,「累的話我們就歇一會兒。」
「不用不用,弟子撐得住!」周小白挺起胸膛,一副堅強的模樣。
林若水側眸看了他一眼,冰藍色的瞳孔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她心裡清楚得很——這個少年根本不累。他的呼吸平穩有力,步伐輕盈,剛才那句「累了」不過是為了讓林凡多看他一眼,多給他一點關注。
這孩子很懂怎麼裝可憐。
她沒有揭穿,只是淡淡地說:「宿主大人,我們繼續走吧。」
三人抵達玄元宗山門時,太陽已經升到正頭頂。林凡站在山門前,看著那座簡陋的石柱門框和後方剛打好地基的大殿雛形,心中湧起一股滿足感。這裡是他的宗門,他的根基,他從零開始建造的一切。
「小白,那邊的廂房已經蓋好了,你挑一間空的住下。」林凡指著靈田旁一排簡陋的木屋,「今天先休息,明天開始我教你基礎的引氣法門。」
「是!謝謝宗主大人!」周小白抱著包袱,蹦蹦跳跳地朝廂房跑去。
林若水站在原地,目送他跑遠的背影,直到那矮小的身影消失在廂房門後,才轉身對林凡說:「宿主大人,我先回房打坐調息。」
「好,媽媽你去休息吧,我去看看靈田。」林凡點點頭,絲毫沒有察覺她語氣中那一絲難以察覺的異樣。
整個下午,林凡都在靈田和大殿地基之間來回巡視,檢查土壤的靈氣濃度,確認地基的石料是否穩固。太陽從頭頂移到西邊,山間的風漸漸涼了下來。他抹了把額頭的汗,看著三畝靈田裡那些剛冒芽的靈草幼苗,露出滿足的笑容。
回到廂房時,天色已經暗了。他推開門,看見林若水正盤腿坐在床榻上,素白長袍的下襬整齊地鋪在腿側,長髮披散在肩頭,閉著眼調息。燭火搖曳,在她清冷聖潔的臉龐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睜開眼,冰藍色的瞳孔在燭光裡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宿主大人,你回來了。」她起身走到他面前,雙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衣襟,開始為他寬衣,「累了一天,讓若水服侍你休息。」
林凡感覺到她的指尖隔著布料滑過胸膛,那輕柔的觸感讓他心跳驟然加快。灰布衣袍被解開,褪下肩頭,堆在腳邊。她蹲下身為他解腰帶時,那張清冷的臉龐正好對上他的胯間,溫熱的鼻息隔著褲子拂過。
「媽媽……」他啞著嗓子喊了一聲,肉棒已經在褲襠裡硬得發疼。
林若水仰起臉,冰藍眼眸直直望進他的眼睛,然後她低下頭,隔著褲子輕輕含住了那根勃起的形狀。溫熱的嘴唇隔著布料抿了一下,林凡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扶住她的肩膀。
她褪下他的褲子,那根約十公分長、一指粗的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她伸出手握住,掌心溫熱柔軟,指腹沿著冠狀溝慢慢打圈,然後她張開嘴,將前端含了進去。
「嗯……」林凡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
林若水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舌尖抵著馬眼輕輕舔弄,然後慢慢往下吞,將整根肉棒含進嘴裡。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面貼著棒身來回滑動,吞吐的節奏緩慢而綿密。燭火搖晃,房內響起細微的水聲和男人壓抑的喘息。
「媽媽、好舒服……」林凡的手指插進她披散的長髮裡,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頂。
林若水吐出肉棒,唇邊牽出一條銀絲,她抬頭看他,眼神溫柔而平靜,像看著世上最珍貴的東西。「宿主大人,進去吧。」她站起身,褪去身上的素白長袍和淺藍腰帶,那具豐滿到近乎下流的胴體暴露在燭光下——雙乳碩大如瓜,乳尖是淺淺的粉色,腰肢卻纖細得驚人,臀部飽滿肥美,兩腿之間一片光滑,沒有一絲毛髮。
她躺上床榻,雙腿分開,露出腿心那條濕潤的縫隙。燭光映在她身上,乳峰隨著呼吸輕顫,腰線和臀線在光影裡勾出驚人的弧度。她伸出手,將林凡拉到自己腿間,然後握住他的肉棒,引導他抵上自己濕淋淋的穴口。
林凡俯身壓下去,腰部往前一挺,整根肉棒沒入那片溫熱緊緻的軟肉裡。
「啊……」林若水仰起脖子,清冷的臉龐上浮起一抹潮紅,唇間溢出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宿、宿主大人……嗯……」
林凡被她體內那層層疊疊的軟肉裹得頭皮發麻,他抱住她的腰,開始挺動。肉棒進出時帶起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胯骨撞在她豐滿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啪」聲。她的腿夾在他腰側,隨著撞擊晃動,乳房上下搖盪出淫靡的波浪。
「媽媽、媽媽……」林凡喘著粗氣,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額頭的汗滴在她鎖骨上,「好舒服、我、我快……」
話還沒說完,他的腰猛地一顫,一股熱流從馬眼噴射而出,全數灌進她體內深處。那射精的快感尖銳而短暫,像一根繃緊的弦驟然斷裂,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氣,身體就軟了下來。
「宿主大人,累了就睡吧。」林若水輕輕撫摸他的後背,聲音溫柔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林凡含糊地應了一聲,趴在她柔軟的胸脯上,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平穩而均勻。那根軟下來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小股濁白的液體,沿著股縫淌下,浸濕了床褥。
林若水沒有動。
她靜靜地躺著,冰藍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睜開,凝視著屋頂的木樑。體內的快感才剛被挑起,穴肉還在不滿足地收縮,卻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那根短小的肉棒填不滿她,那幾十下的抽插搔不到癢處,那幾秒鐘的射精更像是一場還沒開始就結束的玩笑。
空虛感從下腹深處蔓延開來,像潮水一樣緩慢而確實地淹上來。她覺得自己體內有個地方癢得發疼,卻永遠搔不到,那感覺堆積在子宮口附近,沉甸甸地壓著,讓她連呼吸都變得綿長而壓抑。
她閉上眼。
腦海中浮現出一張童顏可愛的臉。
圓潤的線條,清澈的眼睛,天真無邪的笑容——周小白那張臉在黑暗中清晰地浮現,然後是他站在她身後時那道灼熱的視線,從後頸滑到腰窩,再從腰窩滑到臀縫,像一頭耐心的野獸在打量獵物。
她想起那視線的溫度,想起他在乾草堆上裝睡時刻意控制的呼吸節奏,想起他指尖擦過她手背時那一閃而逝的滿足眼神。那孩子對她的渴望赤裸得毫不掩飾,卻又剋制得近乎狡猾。他知道自己現在什麼都不能做,所以他等。
林若水睜開眼,冰藍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著一層幽幽的光。
她沒有起身,沒有推開趴在自己胸口熟睡的林凡,只是靜靜地躺著,任憑體內那股空虛感一層一層地堆疊,像雪一樣無聲地累積。屋外傳來夜風吹過山林的聲音,遠處靈田裡有蟲鳴,隔壁廂房的窗戶裡透出一點微弱的光。
那是周小白的房間。
她側過頭,冰藍眼眸透過牆壁,準確地捕捉到那道在黑暗中依然灼熱的視線——他還沒睡,正隔著一堵牆,反覆咀嚼著白天那一路她身體曲線的畫面,用想像填補他暫時無法觸碰的距離。
林若水收回目光,輕輕撫摸林凡汗濕的頭髮。
「宿主大人,」她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低語,「若水會保護你的。」
然後她又閉上眼,腦海中那道視線卻怎麼也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