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是臨時搭起來的,四壁都是粗糙的木板,縫隙裡漏進幾縷血月的光。林凡坐在那張硬邦邦的木床上,肩膀垮下來,一整夜的奔波跟驚嚇終於在這一刻全壓到身上。他打了個呵欠,眼皮重得像灌了鉛,連靴子都懶得脫就想往後倒。
「宿主大人。」林若水站在床邊,背對著他,聲音還是那樣清清冷冷的。
「嗯?」林凡含糊地應了一聲,抬手揉了揉眼睛。
然後他聽見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白色長袍從她肩上滑落,堆疊在腳踝邊。血月的光從木板縫隙裡透進來,落在她光裸的背上,把那身肌膚照出一層溫潤的瑩白色澤。林凡的呵欠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僵住了。
林若水轉過身來。
那對豐碩如瓜的乳房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撞進他的視線——飽滿、沉甸甸的,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頂端兩點淡粉色的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縮起。腰身細得不像話,跟那對巨乳形成一種極其淫靡的反差,再往下是豐滿肥美的臀部,大腿根部的線條圓潤而結實,雙腿之間那一小片修剪整齊的黑絨泛著若有若無的水光。
林凡的腦袋一片空白。他想說點什麼,嘴巴張開了卻發不出聲音。
「宿主大人需要放鬆。」林若水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跟剛才巡視靈田時一模一樣,平穩、清冷,像在陳述某個宗門建設的進度,「身體的疲勞會影響後續建設的效率。」
「等、等一下——」林凡終於找回自己的舌頭,聲音卻拔尖了,聽起來像個驚慌失措的小男生,「妳、妳這是——不用、真的不用——」
「我是您的門人。」林若水邁開長腿朝他走來,步伐依然穩健優雅,每走一步,胸前那兩團軟肉就晃出誘人的波紋,「讓宿主大人獲得充分的休息,是我的職責。」
她在他身邊躺了下來。
木板床很窄,她豐腴的身體一擠上來,林凡就沒地方退了。他的後背貼上她的胸口,那兩團柔軟而溫熱的乳肉隔著他薄薄的現代衣物,像兩團剛出爐的饅頭壓在他背上,軟得讓他的大腦直接當機。一股淡淡的幽香從她身上漫過來,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種乾淨的、帶著體溫的女人味。
「林、林若水——」林凡的聲音在抖。
「您不是想叫我媽媽嗎。」她的氣息拂過他的後頸,清冷的嗓音壓低了,反而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溫柔,「可以這樣叫的。我不討厭。」
林凡的雞巴在褲襠裡猛地彈起來,硬得發疼。
他穿的是從原世界帶來的那條牛仔褲,布料硬挺,此刻褲襠被頂出一個小小的帳篷——真的很小,他那根肉棒勃起後也就十公分左右,粗度只有一指,撐出來的弧度幾乎可以說是寒酸。他自己知道,所以他更慌了,拼命縮著腰想把那個丟臉的突起藏起來。
但林若水的手已經伸過來了。
她的手心很暖,隔著牛仔褲輕輕覆在他褲襠上。林凡倒抽一口涼氣,全身像觸電一樣僵住,羞恥感燒得他整張臉通紅。完了,她一定摸到了,這麼小,這麼細,跟她的豐滿比起來簡直——
「沒關係的,宿主大人。」林若水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清清冷冷,卻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您不需要為這個羞愧。」
「可是——它、它很小——」林凡咬著牙,眼眶有點發酸。他兩輩子加起來都沒被女人摸過那裡,第一次就被這樣的大美人握在手裡,尺寸還這麼丟臉,他根本不敢轉頭看她的表情。
「我不介意。」林若水的手指解開他牛仔褲的鈕扣,拉下拉鍊,把那根細小的肉棒從內褲裡掏出來。她的手心直接裹上柱身,感受著那又細又短的形狀在她掌心裡微微顫抖,語氣依然平穩,「您看,它很可愛。」
可愛。
林凡覺得自己應該要抗議這個形容詞,但林若水的手指開始輕輕地來回套弄,指尖在他龜頭邊緣打著圈,他所有的句子都被揉成一團糊爛的呻吟。她的動作很輕很慢,不帶任何急躁,拇指不時蹭過他滲出前液的馬眼,把那點濕潤抹開在整顆龜頭上。
「嗯——啊、啊……」林凡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在她手心裡抽送,每一次都只進出短短一截,但爽得他腳趾都蜷起來。她的掌心好軟,好暖,裹得他好舒服,舒服到他覺得自己隨時會射出來。
「宿主大人,請轉過來。」林若水收回手,輕輕扳過他的肩膀。
林凡被翻成正面,整個人趴在她身上,臉正對著那對巨乳。近距離看更震撼——乳溝深得不見底,乳肉綿軟得像剛凝結的豆腐,泛著淡青色的細小血管紋路。她的乳尖就在他嘴邊,粉嫩嫩的,微微挺立,像在邀請他含進去。
「可以碰的。」林若水伸手撫上他的後腦勺,輕輕往下壓,「您想做什麼都可以。」
林凡把臉埋進那對乳房裡。軟,好軟,軟得他整張臉都陷進去了。他張嘴含住左邊的乳尖,笨拙地吸吮,舌尖在乳暈上亂舔一通,口水把她的乳肉弄得濕亮一片。林若水輕輕吸了口氣,胸口微微往上挺,把更多乳肉送進他嘴裡。
「嗯……宿主大人學得很快。」她的聲音還是清冷的,但尾音多了一絲極淡的顫意。
林凡的手往下摸,摸到她大腿內側那片濕滑。她的花穴已經濕透了,兩片肥嫩的陰唇微微翻開,指尖一碰就沾了滿手的黏液。他笨手笨腳地用手指撥弄那處軟肉,摸到那個小小的洞口,指腹在洞口周圍畫圈,不敢插進去。
「這裡。」林若水握住他的手腕,引導他的手指找到藏在陰唇頂端那顆硬硬的肉芽,「輕輕揉它。」
林凡照做。他的拇指按上陰蒂,小心翼翼地揉,不敢太用力。林若水的呼吸明顯重了一點,花穴口又滲出一泡透明的淫水,沾濕了他的手掌。她的大腿微微夾緊,又強迫自己分開,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開在他面前。
「可以進來了。」她握著他那根細小的肉棒,導向自己濕淋淋的穴口,龜頭抵上那圈軟肉,「您自己來,慢慢插進來。」
林凡撐著她的腿根,腰往前一挺。
龜頭擠進去了。她的陰道又濕又熱,肉壁緊緊裹著他那根細小的雞巴,每一寸褶皺都貼了上來,吸得他差點直接射出來。他咬著牙,又往前頂了一截,整根十公分的肉棒完全插了進去——但對林若水豐腴的體內來說,那根本不算什麼,他甚至感覺不到自己有沒有撐開她的肉壁,那根細小的陰莖在她花徑裡幾乎毫無存在感。
「嗯……宿主大人進來了。」林若水還是那樣溫柔地說,伸手環住他的背,大腿夾上他的腰側,「您做得很好。」
林凡開始抽插。他奮力挺腰,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動作笨拙而急躁,肉棒在她濕滑的花徑裡進進出出,沾了滿柱的淫水。他的恥骨撞上她的陰阜,發出輕微的「啪、啪」聲,但那個力道太輕了,對林若水來說根本搔不到癢處。她的花徑深處仍然空虛,陰道不自覺地絞緊,試圖從那根細小的肉棒上榨取更多的快感。
「啊、啊——哈啊——」林凡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滴在她鎖骨上。他覺得自己快要到了,整根雞巴脹到極限,龜頭一陣陣發麻,腰眼的精關快要失守,「要、要射了——」
「射在裡面。」林若水收緊手臂,把他整個人按在自己胸口,嘴唇貼著他的額角,「宿主大人,請全部射給我。」
林凡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她花徑裡某處柔軟的肉墊,整根肉棒一陣劇烈地抽搐。精液從馬眼噴出來,一注、兩注,稀薄而量少,全數灌進她陰道深處。他伏在她身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那根已經軟掉的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小縷白濁的黏液,沾在她腿根上。
「宿主大人做得很好。」林若水輕輕拍著他的背,在他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她的聲音還是那樣溫柔穩重,聽不出任何不滿足的痕跡,「您辛苦了,現在好好休息吧。」
林凡累得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臉埋在她柔軟的乳溝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沒過多久就睡著了。他睡得很沉,嘴角微微彎著,像做了什麼好夢。
林若水沒有睡。
她睜著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靜靜望著窗外那輪血月。她的身體還在發燙,花徑深處那股空虛感像螞蟻一樣嚙咬著她的神經。剛才那場性事對她來說連前菜都算不上——那根細小的肉棒抽插的幅度太淺,力道太輕,射出來的量甚至填不滿她花徑最淺的那一段。她的身體渴望著更多,渴望著被用力撐開、被狠狠填滿、被插到子宮口都發痠的那種滿足。
但她什麼都沒說。
她低頭看著懷裡那張平凡的睡臉,伸手輕輕撥開他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髮,指尖順著他的眉骨慢慢描下來,滑過鼻樑,停在他微微張開的嘴唇上。林凡在睡夢中動了動,下意識把臉往她掌心裡蹭,像隻剛斷奶的小狗。
「媽媽會保護你的。」她低聲呢喃,語氣裡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柔軟,「不管發生什麼事。」
血月的光慢慢移過木板縫隙,落在她豐碩的乳肉上,落在林凡那張平凡的睡臉上。簡陋的廂房裡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和她體內那股仍在隱隱發燙的、沒有被滿足的慾望。
她閉上眼睛,把他摟得更緊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