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水回到廂房後,反手將門掩上。她背抵著門板站了一會,心跳仍未完全平復。窗紙透入的日光很淡,落在她腳前,照出幾縷浮塵。她抬手按著自己的臉,頰側的熱度已褪去,剩下某種緊繃的麻。
林凡不一會兒就端著靈茶來敲門。林若水開門接過,茶托微燙地貼著她掌心。林凡仰臉衝她笑,說:「媽媽,妳今天辛苦了,喝點茶早點休息。」她應了一聲,聲音如常,甚至還伸手撥了撥他額前碎髮。等那張乾淨的笑臉消失在門後,她才把茶擱在案上。
茶水冒出的白氣在暮色中散成一片。林若水坐在床沿,靈識沉入儲物空間。那根青玉蓮花簪靜靜躺著,蓮瓣溫潤,正中間一道極細的裂紋,幾乎察覺不到。她用指腹沿著裂紋來回撫了三下,收手時指尖殘留一點涼意。
她坐了很久。窗外天色一吋吋暗下來,夜風穿過院中桂花樹,葉子沙沙作響。林凡房裡的燈燭早早熄了,呼吸聲均勻,已睡沉。林若水推門出去,站在院中,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抬頭看了一會天,忽然想,若今夜不去,這條路也許就再也不會出現在腳下。她閉上眼,掐了一個遁光訣,身體化為一縷青光,貼著山脊往後山去。
山洞內幽紅的魔光比記憶中更亮。吳天負手站在窟中,聽見她的腳步聲,嘴角慢慢咧開一道笑。他轉過身來,那張猥瑣的臉上滿是算計與得意。
「我還在想,妳要多久才會想通。」吳天向她走來,腳步不疾不徐,卻帶著獵人收網的篤定。「如何?林仙子,不,今晚之後,我該叫妳什麼好呢?」
林若水站在洞口,月白長袍被洞內熱氣一烘,整個人像是要融進暗紅光中。她沒有看他,只盯著壁上水痕,聲音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我來,是為了玄元宗。」
吳天笑出聲。那笑聲細而尖,像用刀尖刮石壁。他繞到她背後,一手搭上她腰側,隔著袍子來回摩挲,另一手則從她肩頭掠過,勾起她的長髮,放到鼻尖下深深一嗅。
「玄元宗?到這種時候,還在拿那地方當藉口。」吳天把嘴唇湊到她耳後,吐出的字混著濕熱的氣,黏在她頸側。「妳來,是因為妳那身子的火,只有我的槍能滅,不是嗎?妳那宗主是用來看的,周小白是用來想的,而我——」吳天的手沿著她腰線下滑,掠過她豐臀外側,五指收攏,用力一捏。「我是用來操的。」
林若水身子一顫,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喘息。她沒有躲,臀上那隻手揉弄的力道,反而讓她緊繃的肩頭一點一點卸了下來。
吳天將她轉過身,面向自己。兩人身高差了半個頭,他仰著臉看她,神色卻像在俯視。他伸手去解她的袍帶,指尖勾住活結,慢慢往外抽。火光映在他臉上,將那張瘦小的臉照得明暗分明。
「今晚,我要把這副身子,徹底弄成我的形狀。」袍帶落地,月白長袍無聲滑開。林若水裡頭什麼都沒穿,豐碩如瓜的雙乳沉甸甸地墜在胸前,乳尖在幽光中挺得發紅。她下意識想抬手遮,吳天卻先一步按住她的腕子,將她兩手反扣在身後。她的胸因此挺得更高,細腰之下,那雙肥白的腿間,無毛嫩穴已泛著異樣水光。
吳天低頭看了一會,忽然屈身,整張臉埋進她腿間。鼻尖頂開唇瓣,舌頭像條活物一般鑽進穴縫。林若水整個人彈了一下:「啊……!」她的大腿猛地夾緊,夾住他的頭。吳天不為所動,反而用手指掰開她的穴口,舌尖絞得更深,一下一下嘬著裡面的嫩肉。水聲在寂靜的洞裡清晰得令人耳熱。
「別夾,留著下面的洞。」吳天從她腿間抬起臉,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他解開自己的褲腰,一根紫紅粗碩的陰莖猛地彈跳而出,足有嬰兒手臂粗細,青筋虯曲,龜頭上還吐著前液。他握住根部,槍口抵在林若水濕淋淋的穴前,來回磨蹭。「林若水,告訴我,妳想要。」
林若水偏過頭,藍眸半闔,嘴唇用力抿著。吳天也不再逼,只拿龜頭抵著她陰蒂,轉著圈地碾。她呼吸越來越急,胸前的飽乳跟著來回晃動,乳頭在空氣中硬得像小石子。她終於開口,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細如蚊蚋。
「……想要。」
「誰的?」
「……你的。」
吳天低笑,笑得肩膀都抖。他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抬,將她整個人抵在山壁上。那濕滑的穴口對著他的陰莖,下一秒,整根直挺進去,一竿到底。
「啊——!」林若水仰起頭,後腦撞上巖壁,喉間衝出一聲尖銳的長音。那根比林凡粗了將近兩倍的雞巴,將她的肉穴撐得前所未有的開,穴口緊箍著他的根部,裡面的嫩肉像要被燙熟了。吳天沒等她適應,開始了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將整根拉到只剩龜頭,再死命捅到底。肉體碰撞聲劈啪作響,黏滑的體液被擠得飛濺。林若水被撞得說不出整句,呻吟碎裂成一片:「啊、啊……不、太深……」
「深?這就叫深了?」吳天喘著氣,語氣裡盡是惡意。他埋到她耳邊,伸舌舔著她耳垂,下身卻操得更狠,龜頭直往子宮口撞。「周小白操了妳一晚上,才操出這點本事?那傻小子光長了根好槍,不會使。」
「不要……提他……」林若水搖著頭,話音卻被顛成一截一截。吳天聽她這樣說,反而來了勁,雙手抱住她的肥臀,將她往上顛了顛,讓雞巴更斜地頂進去,每一下都正好碾在上壁那塊最敏感的地方。林若水喉間溢出一連串不成句的嚶嚀,雙腿不由自主地盤上他的腰,腳趾在空氣中蜷起。
吳天貼著她的臉,邊操邊笑:「裝什麼清高?妳下面這張嘴可比妳老實多了。夾得這麼緊,是要把我整根吃進去?」他重重一頂,龜頭戳在子宮口上。林若水尖叫出來:「啊……呃啊!」她全身抖得像篩糠,穴裡瘋了似地縮緊,一股熱流從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雞巴上。
吳天悶哼一聲,被那陣絞緊弄得幾乎要射。他卻咬牙忍住,將她從山壁上抱下來,翻過她的身子,令她雙膝跪在冷硬的石地上,上身趴伏。她的肥臀高高翹起,兩片臀肉豐滿如滿月,中間的嫩穴尚在劇烈痙攣,一縮一縮地吐著淫水。吳天裩槍再入,這次更深,她整個人往前一衝,手指在石地上摳出十道濕痕。她的叫聲變成哭腔,夾著含混的字:「不行了……我真的不行……」
吳天俯下身,胸腹貼上她汗濕的背,一手探到她身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月光一般的紅光下,那張聖潔秀美的臉孔已看不出原本的清冷,眼裡水光亂顫,嘴角掛著收不住的口涎。
「林仙子,這就不行了?」吳天湊到她唇邊,舌頭掃過她的嘴角。「待會我還在子宮裡注精,妳要亂叫,我可沒人幫妳拿孩子。」他話音未落,下身猛地加快節奏,雞巴像要連根沒入她腹中。林若水的腰背弓起,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吳天逼趙,她又哭叫著求他:「別……別在裡面──」但身體卻把屁股一扭一扭地往後送。
吳天喘著,額上青筋暴起,忽然將整根陰莖埋到最深,龜頭卡進子宮口,他壓著她的胯不放,魔氣混著大股濃精狂噴而出。林若水全身僵直,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她的穴肉一層一層地緊縮,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絞乾。吳天射了好久,直到那泡精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來,白濁順著她腿根往下流,才緩緩抽身。
林若水癱在石地上,臂膝還撐著,只有那豐盈的臀還翹在半空。她的穴口一時合不攏,粉紅的肉洞張成一個小圓,白濁精液正一股一股往外淌。吳天蹲在她身旁,伸手刮了些滑出的精,又塞回那合不上的穴裡。林若水身子一抖,喉間逸出一聲哭吟。吳天捏住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唇角。「今晚,只是開始。等我的種在妳子宮裡生根,林仙子,妳就知道,妳真正的主人是誰了。」
他仍那根半硬的雞巴貼在她臀上,捨不得似地一挺一挺磨著。林若水閉著眼,咬著下唇,不語,卻把臉往他的掌心蹭了一下。那細微的動作,她自己或許都未曾察覺。
吳天笑了,將她翻過來仰躺,抬高她一條腿,再度壓上。那粗碩仍滑得進去。林若水眼角滾下淚,嘴巴卻張開,隨著他又一輪抽送發出高高低低的呻吟。是屈辱,是歡愉,她已分不清,只覺得那股魔氣在丹田裡慢慢擴散,像一張溫暖的網,將她整個人兜進深不見底的慾望裡。
吳天埋頭吮著她的乳,舌面刮過乳暈。胯間一下比一下沉。洞中只餘肉體拍撞、水聲,和一聲聲失了魂似的嬌聲。那聲音回盪在巖壁間,久久不散,再也聽不出半點大長老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