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將她翻過身,讓她跪趴在石地上。林若水的膝蓋磨在粗礪的石面,兩條腿還在發抖,臀瓣間那張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仍在一張一縮地往外淌著白濁。吳天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隻青瓷小瓶,拔開塞子,一股甜膩的香氣立刻漫開。
「林仙子,極樂教的淫部聖藥,地階上品,」他將瓶口湊到她唇邊,另一手捏住她的下頷,逼她張開嘴,「這一粒,能讓妳的身體比妳的心更誠實。」
林若水還來不及反應,一粒滾圓的藥丸已滑入她口中。藥丸觸舌即化,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淌下,緊接著小腹深處便炸開一團灼燙的癢意。她悶哼一聲,腰背猛地弓起,陰穴深處像被千萬隻螞蟻爬過,每一寸嫩肉都在劇烈抽搐。
「啊……這是、什麼……!」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哭腔。
吳天沒理她,又從瓶中沾了些透明的膏體,手指探到她臀縫間,指尖抵住那圈從未被人碰過的緊緻菊紋。膏體觸膚即滲,一股冰涼之後緊跟著是火燒般的灼熱。林若水全身劇顫,肛口的嫩肉像有自己的意識般開始一張一縮,渴求著什麼東西填進去。
「不要……那裡、不行……!」她扭著臀想躲,但吳天的手指已經緩緩推了進去。緊窄的甬道被異物撐開,她仰起脖子,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哀鳴。但那聲音的尾調卻不受控制地往上揚,變成了某種柔膩的顫音。
藥力像潮水一樣漫過她的四肢百骸。她的理智在那股灼燙的慾浪中碎成片片,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著想要更多。陰穴深處的癢意逼得她主動夾緊雙腿,卻越夾越癢,越癢越空。肛口的灼熱轉成了某種酥麻,她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往後頂,把臀縫往吳天的手指上送。
「這才乖。」吳天抽出手指,扶著那根半硬的粗碩抵住她的菊紋。龜頭沾滿了之前射在她穴裡的精液,滑膩膩地在肛口打轉。林若水渾身都在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卻把自己的腰塌得更低,將臀翹得更高。
吳天挺腰,龜頭撐開那圈緊窄的嫩肉,緩緩推了進去。
「啊——!」林若水的尖叫撞在巖壁上,碎成無數回聲。那根粗碩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點一點地往她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深處推進。肛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緊緊箍住莖身,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她覺得自己像被從中間劈開,但那撕裂般的脹痛裡卻混著一股酥麻,藥力把痛楚攪成了某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林仙子的後庭,比前面的騷穴還緊,」吳天喘著,雙手扣住她豐腴的臀瓣,拇指陷進軟肉裡,緩緩抽送起來,「連周小白的雞巴都沒操過這裡吧?」
「別、別提他……啊……!」林若水把臉埋進交疊的雙臂間,身體隨著他的抽插前後搖晃。那根粗碩在肛穴裡進出,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捅穿。她能感覺到自己陰穴深處的空虛,兩張嘴一張被塞滿,一張卻空落落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
吳天的節奏漸漸加快,胯間撞在她臀上的聲音又沉又響。他騰出一手繞到她身前,捏住她脹大的乳。那對本就豐碩的乳房在魔氣與藥力的雙重作用下,脹得比原來大了整整一圈,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乳頭硬得像小石子。
「嗯……啊、啊……!」林若水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她感覺胸脯脹得發疼,乳尖有什麼東西正在往外滲。吳天用手指捏住她的乳頭一擠,一股溫熱的乳汁噴了出來,濺在石地上。
她懷孕了?不,不是。是那淫藥的作用,讓她的身體變成了隨時可以泌乳的狀態。但她已無暇分辨,因為吳天的手開始揉捏她的乳房,乳白的汁液一股一股地從乳頭噴出,順著他的指縫流下。那感覺既羞恥又舒服,她甚至忍不住挺起胸,把脹痛的乳房往他掌心裡送。
「舒服嗎?」吳天湊到她耳邊,舌頭掃過她的耳廓。
「舒、舒服……啊……!」她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水,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肛穴裡的粗碩還在不知疲倦地抽插,每一下都碾過她體內某個敏感點,那酥麻沿著脊椎竄上後腦,炸成一片片白光。
吳天忽然加快節奏,整根雞巴連根沒入她的後庭,龜頭頂到腸道最深處。他低吼一聲,精關大開,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身體裡。林若水被那股灼燙激得全身僵直,陰穴深處猛地一陣痙攣,竟然在沒有被碰觸的情況下達到高潮。淫水從穴口噴濺出來,混著肛口溢出的白濁,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吳天沒給她喘息的時間,將她翻過來仰躺,抬高她一條腿,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又滑進她前面的穴裡。濕熱的嫩肉立刻纏上來,貪婪地吮吸著莖身。他壓著她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把她撞得嗚咽不止。
「張嘴。」他命令。
林若水迷迷糊糊地張開嘴,吳天俯身含住她的舌,把唾液渡進她口中,又一路往下舔,含住她脹大的乳頭用力一吸。乳汁噴進他嘴裡,他大口吞下,舌尖刮過乳暈。林若水哭叫著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髮間,嘴裡喊著不要,身體卻把胸脯往他臉上壓。
吳天在她穴裡又射了一次,這次射得比剛才淺,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溢出來,把兩人的恥毛黏在一起。他從她身上爬起來,半硬的雞巴從穴裡滑出,帶出一大泡白濁。林若水癱在石地上,雙腿大張,兩張嘴都在往外淌精,胸脯脹得發痛,乳汁還在從乳頭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鎖骨上。
「還沒完。」吳天跨到她臉上,扶著那根沾滿精液的雞巴,抵住她的嘴唇。
林若水已經沒有力氣抵抗,或者說,她已經不想抵抗。她張開嘴,讓那根腥鹹的粗碩滑進口中。舌面嚐到自己體液混著精液的味道,她竟然覺得不那麼噁心。吳天捧著她的後腦,在她口中緩緩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逼她發出乾嘔的聲音。
「嗯……唔、嗯……!」她含著雞巴發出悶悶的鼻音,淚水從眼角滑落,但舌頭卻不自覺地纏上去,舔過冠狀溝,吮吸龜頭。吳天喘著,忽然壓住她的頭,將整根雞巴塞到最深,在她喉嚨裡射了出來。濃精一股一股地灌進食道,她吞不下去,白濁從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流進髮間。
吳天緩緩抽出來,最後幾滴精液滴在她唇上。林若水閉著眼,嘴唇還在微微顫抖,喉間發出細弱的嗚咽。她的身體從頭到腳都像被拆散了重組,每一寸肌膚都殘留著被操弄過的酥麻。
天邊開始泛白,洞口的紅光漸漸淡去。吳天將她癱軟的身體扶起來,隨手扯過她被撕破的外袍披在她肩上。林若水靠在他懷裡,眼皮沉重得睜不開,只覺得丹田裡那股魔氣比之前更濃了幾分,像樹根一樣纏住她的元嬰,每一根根鬚都扎進血肉深處。
「回去吧,林仙子,」吳天在她耳邊低語,語氣溫柔得像情人間的耳鬢廝磨,「回去妳的玄元宗,回去妳那個沒用的廢物兒子身邊。等今晚,我再來找妳。」
林若水渾身一顫,喉間逸出一聲似哭似吟的嘆息。
她在洞口站了片刻,強撐著殘餘的靈力運轉心法。丹田裡的靈氣被魔氣攪得一片渾濁,但勉強還能調動。她掐了一道遮掩術,將脹大的乳房壓回原本的尺寸,但乳頭仍在往外滲乳汁,只能又多疊一層術法封住。肛口的鬆弛與陰穴的紅腫無法立刻恢復,她只能拉緊外袍,用衣料遮住腿根斑斑的精痕。
回到玄元宗時,天邊已露出魚肚白。林若水落在自己的廂房門前,推門進屋,雙腿還在發軟。她換上一身乾淨的月白長袍,繫緊腰帶,坐到鏡前梳理散亂的長髮。鏡中的女人眼裡仍有未散盡的水光,唇上殘留著被吮過的紅腫,鎖骨下方隱約可見幾道指痕。她抬手觸碰那根青玉蓮花簪,簪上的裂紋又多了幾道。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臉上已恢復了那副清冷聖潔的神情。
早膳時分,林若水端著粥碗走進廳堂。林凡已經坐在桌前,看見她便咧嘴笑開:「媽媽!今天好晚,我在等妳耶。」
「宿主大人久等了,」林若水將粥碗放到他面前,動作與平日無異,「今晨調息入定稍久,抱歉。」
周小白坐在另一側,捧著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眼睛卻從碗沿上方偷偷打量林若水。他注意到她今日坐下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拍,臀部觸及椅面時,腰背微微一僵。她的眼裡雖然依舊清冷,但眼眶下有一層極淡的青灰,像是徹夜未眠。
「大長老,」周小白放下粥碗,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您昨晚睡得不好嗎?臉色好像有些疲倦。」
林若水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抿了一口。「無礙,只是昨夜修練一門功法,耗了些心神。」
周小白點點頭,沒再多問。但他眼角餘光掃過她持盞的手指——指節上有幾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他又注意到她今日繫的腰帶比平時收得更緊,將那對豐碩的胸脯勒得格外突出,但她每動一下,眉頭都會幾不可察地蹙一下,似乎衣料摩擦讓她不適。
他的視線往下移,落在她併攏的雙腿上。她的坐姿比平日更端莊,膝蓋緊緊靠在一起,小腿卻微微外分,腳踝交疊。那姿勢像是在忍著什麼,又像是在夾著什麼。
周小白低下頭繼續喝粥,嘴角卻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他心中暗忖:昨晚,一定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