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听见客厅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响动，像什么重物在皮坐垫上反复压着。我翻身坐起来，腰酸得厉害，脑袋里像塞了团湿棉花。卧室门开着一道缝，外面亮着灯，那声音就从亮处挤进来。我扶着门框走出去，脚下还趔趄了一下。
客厅里欧阳玉兰跪在沙发上，两只手抓着靠背，一条腿架在茶几边沿。她身后站着张大爷，还是那身灰蓝色保安服，裤子褪到膝盖下面，两只糙手掐着她腰胯，正一下接一下往前顶。欧阳玉兰垂着头，头发全铺在背上，每被撞一下，背脊就凹下去一条弧。
张大爷先看见我，脸上那层老皮挤了挤，嘴里还叼着烟，烟灰簌簌掉在欧阳玉兰屁股上。欧阳玉兰没回头，只把一只手从靠背上拿下来，朝我勾了勾手指。我光着脚走到沙发边上，她偏过脸来看我，眼底带着笑，嘴唇上还沾着半片烟灰。
“睡醒了？”她嗓子有点沙，每个字都跟着身后的撞击晃，“张大爷刚下班，说想我了。”
张大爷没说话，只从鼻孔里喷出两股烟，动作倒是一点没慢。他忽然把欧阳玉兰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沙发上，两条腿折起来挂在他臂弯里。欧阳玉兰笑得直喘，手指在我小腿上刮了一下，说：“别光站着。”
我绕到沙发正面，张大爷给我让出一点空位。欧阳玉兰伸手来解我的裤扣，我按住她的手，自己把裤子蹬掉。她嘴角翘起来，等张大爷往深处顶了一下，她仰起脖子叫出来，那只手又往我这边伸。我握住她的手腕，她抬眼看我，眼珠湿得像泡在酒里。
“你不想再操我？”她问我。
我扶着自己送进她嘴里。她含得急，舌头卷着，脸颊凹下去。张大爷在下面发了狠，撞得整张沙发往墙边退。我一手撑着沙发背，一手扣住她后脑勺，腰开始往前送。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响，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始终没松口。
张大爷突然抽出来，把我往外拉了一把。他喘着粗气，示意我别占着上面。我退后半步，欧阳玉兰嘴还张着，口水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张大爷把她拽起来，让她趴在我身上。我顺势坐进单人沙发，她面对面跨上来，里面又湿又烫，裹得我差点叫出声。
我托着她的臀往上颠。她仰起头，张大爷从后面贴过来，掰开她两瓣肉，把还硬着的东西顶进另一个口子。欧阳玉兰浑身一抖，手指掐进我肩膀里。我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张大爷在她身后进出。那种挤压从里面传过来，我连脚趾都绷起来。
“慢点……你俩……”她断断续续地喘，胸脯贴在我脸上，乳肉压得我透不过气。我含住她一边乳头，她整个人往上窜。张大爷在后面拍了她屁股一掌，响声清脆。她叫了一声，猛地夹紧，我和张大爷同时闷哼。
我抓着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往上抱了一点，再重重落下。张大爷跟着节奏往深处送。三个人挤在单人沙发里，汗味和烟味混成一股。欧阳玉兰忽然撑起身，自己从我和张大爷之间出来，跪到茶几旁的地毯上，两手撑地，朝我撅起来。
“换个地方，”她回头看张大爷，“张哥，让他在这，您就着上面的嘴。”
张大爷绕到她前面，半蹲着，捏开她下巴往里送。我跪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胯，对准那个还在抽搐的口子挺进去。她前面含着张大爷，叫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滚出一点呜咽。我低头看见交合处泛着白沫，淌得她大腿根一片油亮。
我干得越来越快，小腹拍在她臀肉上。欧阳玉兰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像条脱了水的鱼，身子乱颤。张大爷抓着她头发往上提，她整张脸仰着，嘴里含得更深。我往前一顶，她身子朝前一冲，张大爷的烟从嘴里掉在地上，火星溅了一下。
我射出来的时候浑身发僵，眼前白了一瞬。张大爷也顶在她喉咙里，喉咙上下滚着，她呛得咳嗽，却硬是没退开。我抽出来，坐回地板上，喘得胸口发疼。欧阳玉兰侧躺在地上，两条腿合不拢，白色液体从腿间漫出来，混着黑发铺在地毯上。
张大爷穿好裤子，捡起那半截烟，没点，只含在嘴里。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欧阳玉兰一眼，转身朝门口走。门关上后，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还有电视柜上那个走秒的钟。欧阳玉兰翻了个身，脸贴在我膝盖上，笑得像刚喝完酒。
“这回你总该没力气了。”她说着，手指又往我腿间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