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的目光像一根细针扎在我后颈上。我跟着欧阳玉兰走到楼门口，她掏出门禁卡刷了一下，玻璃门弹开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脆。她推门进去，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钩子，然后她没说话，径直走向电梯。我站在原地，裤兜里那团蕾丝内裤还带着潮气，大腿根上黏糊糊的。她按了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按住开门键看着我。我迈开步子跟了进去。
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全是从她身上散出来的味道。她斜靠在电梯壁上，裙子前襟有一片深色湿痕，贴在胸口。她伸手按下楼层，指尖在我胳膊上轻轻划了一道。我喉咙发干，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她抬眼看我，嘴角翘着，没挣开。电梯到了，她先走出去，鞋跟敲着地砖，我跟在后面，看着她被裙子裹住的腰胯一路晃。她停在自家门口，从手包里摸出钥匙，侧过脸对我说：“要进来就进来。”门锁咔嗒一响，她推开门，屋里一片昏暗，只有玄关的小夜灯亮着。她走进去，弯腰脱鞋，裙摆往上一滑。
我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她刚直起身，我就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墙上一按。她轻轻“啊”了一声，手包掉在地上。她仰起脸，眼睛里映着那点微弱的灯光，嘴角的笑意更深。我掀开她的裙子，她下面什么也没穿，大腿根上的浊液已经干成一层薄膜，贴在皮肤上。我用手指抹了一下，那层膜裂开，底下的穴口又湿又滑。她踮起一只脚，把胯往我手上送。
“还没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答话，扯开自己的短裤，硬了整条巷子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小腹上。我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龟头顺着那道泥泞的缝磨了两下，然后整根顶了进去。她仰头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长长的气音。里面烫得像刚煮开的糖水，又稠又缠，吸得我从尾椎往上麻。我咬着牙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一条腿架在我胳膊上，另一只脚踮着，整个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门板上蹭。
“张大爷在楼下看着我们走的。”她忽然凑到我耳边，嗓子眼里带着喘，“你现在干的，就是他刚才想干没干成的。”她说完收紧小腹，里面狠狠夹了几下。我被她这一下绞得眼前发白，动作更狠了，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她一条手臂勾住我脖子，另一只手从裙摆下面伸进来，揉自己的胸。
我干了一阵，把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鞋柜上。她从镜子里看我，我压着她的腰，重新整根没入。她的背塌下去，腰凹出来，屁股高高撅着，每次我撞进去，她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那面镜子不大，正好映出她半张脸和晃动的胸口。她看着镜子里我们交合的地方，忽然说：“老周喜欢从后面来，说这样深。”我抓着她胯骨的手一紧，顶得更猛。她“嗯嗯”地叫，声音像在哭又像在笑。
我拉她起来，让她转过身，抱住她两条腿把她整个人端起来。她后背抵着墙，两条腿盘在我腰上，裙子全部堆在腰际。我由下往上顶，她的浪叫一下高过一下。她揪着我的头发，屁股用力往下坐。玄关那面墙被我们撞得咚咚响。
“去浴室。”她说，手指往走廊尽头一指。
我托着她走了几步，操一步她叫一声，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浴室里的灯是感应亮的，白得刺眼。我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她屁股压着冷冰冰的大理石边沿，打了个激灵。我扯掉她的连衣裙，胸罩早就不知道滑到哪儿去了，那对肥白的乳弹出来，乳头挺得发红。我低头含住一边，下面还在往里干。她两条腿搭在我肩上，脚趾蜷着，嘴里用气声叫。
她推开我，从洗手台上滑下来，转身扶着浴缸边沿，高高撅起屁股，回头看我。我走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腰，重新操进去。浴室里有回音，交合处的水声和肉搏声被放大，像在耳边炸开。她伸手去拧开花洒，热水浇在我背上，水汽蒸起来，满屋子都蒙上一层雾。她头发湿了，贴在肩颈上，像乌黑的水藻。我干得越来越快，她开始含糊地叫，声音被水声吞掉一半。
“张大爷现在还在楼下抽烟。”她回头，嘴唇红艳艳的，“你说他能不能听见你操我的动静？”
我伸手抓着她湿淋淋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她整个人抖起来，里面开始痉挛，水混着先前的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到了一次，腿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浴缸边上。我没停，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浴缸边沿，分开她的腿，面对面地干她。她仰着头，水从头顶的莲蓬头浇下来，淋在我们身上。她揪着我的脖子，指甲陷进肉里。
“你知道王经理怎么操我的吗。”她半闭着眼，声音被水声冲得断断续续，“就在他办公室那张皮沙发上，让我骑在上面，他一边揉我的奶子一边让我自己动。”她边说边抬起胯，配合我的抽送。我越听越硬，动作越来越重。她两条腿缠着我，脚跟在我后腰上乱蹬。
水流太急，我一把关掉花洒，浴室里瞬时静下来，只听见两人粗喘和交合的泥泞声。我捞起她一条腿，从侧面重新进去。她倚在洗手台边，一条腿踩在地上，另一条腿被我架着，整个阴部毫无遮挡地敞着。我低头看自己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那两片肉磨得翻红，白浆被带出来一截又一截。她跟着我的节奏喊，嗓子已经有点哑。
我射了，在她身体里。她搂着我的腰不让我退，直到我彻底软下来。她松开手，蹲下身子，张开嘴把我半软的东西含进去，用舌头清理上面的东西。我抓着洗手台，差点站不住。她舔干净后站起来，嘴角挂着一丝白，伸舌头慢慢舔掉。
“去客厅。”她牵着我的手往出走，浑身湿着，水滴了一路。客厅的窗帘没拉，外面只有小区路灯光。她走到沙发边，推了我一把，我跌坐在沙发里。她跨上来，扶着又半硬起来的东西，慢慢往下坐。她骑在上面，胸在我眼前晃，我伸手抓住，她仰起脖子，腰腹像一条白鱼在动。她动得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里面吸得厉害。
“那个大学生，”她撑着我的肩膀，低低地喘，“在我上面的时候，没你硬。”她俯下身，乳房贴在我胸口，嘴唇贴着我耳朵：“那个黑人也大，可是操得太粗，不如你会磨。”她边说边磨着胯，里面像生出一张小嘴，咬着我不放。
我托起她的屁股，从下面往上顶。她叫出声，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窗外有车经过，车灯扫过天花板，又暗下去。我把她放倒在沙发上，抬起她的腿，架在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那对巨乳被夹在两人身体中间，挤得从两侧溢出来。我干得整个沙发都在晃，她胡乱抓着抱枕，嘴里断断续续地叫。
“再深点……对……就那儿……”她皱着眉，眼睛半睁半闭。我照着那处顶，她忽然弓起身，里面绞得死紧，短促地叫了一声，一股热液浇在我龟头上。她到了第二次，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我抽出来，用手套弄着，没几下把精液射在她肚子上，有几滴溅到她下巴和乳沟里。
她躺在沙发上没动，伸出一根手指，把乳沟里的白液抹起来放进嘴里。她看着我，喘着气说：“还有床。”我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她勾着我的脖子，两条腿荡着。卧室门虚掩着，我用肩膀顶开，把她扔在床中央。她弹了一下，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我爬上去，拉开她的腿，再次埋进去。床垫发出吱吱的响，她的叫声从床头滚到床尾。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胸上，那对乳被撞得上下乱甩。我干得浑身是汗，汗珠滴在她肚皮上，混着她的汗往下流。
她忽然翻身骑上来，按着我的肩膀，自己疯狂地动。她头发全乱了，像黑色的绸缎披在肩上。她弯着身子，让乳尖扫过我的脸。我张口含住，她浑身一颤，坐得更深。我抓着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她叫得越来越快，忽然整个人僵住，里面剧烈收缩，连脚趾都绷直了。
我射了第三次，已经没多少东西，全交代在她最深处。她倒在我身上，两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窗外天已经有点发灰。她枕着我胳膊，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我问她要水喝，她光着身子去了厨房，回来时手里端着一杯水，自己先喝了一口，再喂给我。我喝完，她又跨上来。
“天亮之前，”她扶着我的东西重新坐下去，声音像掺了蜜，“你别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