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玉兰的手指还搭在他腿间,不轻不重地绕着圈,指甲刮过那层薄薄的皮。他浑身酸软,腰像被抽了筋,连抬手的力气都没剩多少。她抬头看他,眼角弯着,嘴角沾着一点干涸的白浊,唇纹里嵌着细沫。
“几点了?”她问。
他歪头去看电视柜上的钟,十点过七分。他喉咙干得发紧,吞了口唾沫才开口:“十点。”
欧阳玉兰撑着地板坐起来,后背靠在沙发底座上,两条长腿曲着,膝盖朝两边歪。她拨开黏在脖子上的黑发,露出锁骨上方一片被张大爷嘬出来的红印,皮肤上还浮着汗,在客厅顶灯下亮汪汪的。
“你要上班就赶紧去,”她说,舌头舔了舔下唇,“下班再回我这儿来。我下午还有活呢。”
他侧过身,胳膊肘支着地看她。她说的“活”从来不是买菜做饭。他问:“你又去哪。”
欧阳玉兰笑起来,那笑意先是从眼底漫开,再慢慢牵起嘴角,露出上排牙齿,像只餍足的母猫在盘算下一顿。她抬手揉自己胸前,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软肉,乳尖还硬着,深红色的一粒。
“老地方,桥洞那边,”她顿了顿,眼珠子斜过来看他,“那几个睡纸板的,等我去喂饱他们。你想看就跟着,别出声。”
他撑着沙发爬起来,腿肚子还在打颤。欧阳玉兰也起身,光着脚往浴室走,屁股上的红指印横七竖八,两片臀肉随着步子上下颠。水声响起来的时候,他站在客厅里穿裤子,皮带扣怎么也扣不上,手指一直抖。
欧阳玉兰很快出来,身上套着原来那件碎花连衣裙,湿头发披在肩后,没穿内衣。布料贴在没擦干的皮肤上,胸前两点顶出两团深色水渍。她走到他跟前,伸手替他把皮带系好,动作利索,像给自家男人整理衣领。
“去上班,”她说,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嘴唇带着自来水的气味,“回来屋里等我。给你留门。”
他出门时脑子还是木的。外头日头白得晃眼,小区路上有老人推着婴儿车经过,绿化带里的洒水器刚停,空气里一股土腥味。他回头看了一眼她家窗户,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见。
他到底没去公司。请假电话打过去,那头催了两句,他随口扯了个谎,说肠胃炎还没好利索。挂掉电话后,他绕到小区北侧,沿着一排歪脖子柳树往桥洞方向走。那地方在旧平房区背后,一条半干的河沟,桥洞下一到夏天就聚着几个拾荒的。
还没走到,他就听见欧阳玉兰的声音。那声音又黏又亮,从桥洞的拱顶下滚出来,混着男人粗嘎的笑骂。
“骚货,今天来得早啊,昨晚上没吃够吧。”
他蹲在桥洞外的灌木后面,透过叶子缝往里看。三四个男人围着她,有的坐在砖头上,有的半跪着,身上是灰扑扑的旧衣服,头发乱成毡片,脸和胳膊上糊着黑泥。欧阳玉兰站在他们中间,裙子已经掀到腰上,两条腿光着,脚上还踩着她那双凉拖。
一个男人从背后抱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按,裤子早褪到脚踝,那根东西黑红发亮,上面鼓着青筋。欧阳玉兰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叫。
“就这点本事?……啊……再深点,你他妈没吃饭是不是……”
那男人骂了句脏话,掐着她的腰往下按,整根顶进去,肉撞肉的声响在桥洞下格外脆。欧阳玉兰踮着脚,脚趾从凉拖里滑出来,小腿绷成一条直线。
另一个男人绕到她前面,扯开她领口,两只奶子弹出来,在空气里乱晃。他蹲下去咬她,含在嘴里咂得啧啧响。欧阳玉兰一手抓住他的头发,往自己胸口压,嘴里冒出更脏的话。
“对……用力吸……把奶吸出来……你个臭要饭的嘴还挺会舔……”
“这婊子真够劲,”旁边一个靠着桥墩的男人说,一边说一边撸自己,“上回在垃圾站后头叫得跟母狗似的,今天怎么不叫了。”
“你上来,”欧阳玉兰听见这话,偏过头去看他,眼神迷得厉害,舌头伸出来舔嘴角,“后面空着呢,怕什么。”
那男人啐了口痰,绕到她身后。他从后面掰开她的臀,那地方已经湿透了,混着刚才男人的东西,颜色深得发亮。他扶着自己往里一顶,欧阳玉兰整个身子朝后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她夹在中间,脚尖几乎离了地。
“救命……太涨了……”她叫,语气却像在撒娇,反倒把前头男人也招了过来。
第三个男人把裤腰往下一扯,一只手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笑的时候露出一口黄牙,嘴里喷着劣质烟草味。“张开嘴,臭婊子,给老子也伺候伺候。”
欧阳玉兰顺从地张开嘴,那东西直挺挺捅进去。她的脸被撞得朝后仰,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黑头发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身后的两个人同时动作,她整个身子被顶得上下乱晃,像挂在三根木桩上的破布袋。
他蹲在灌木后面,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裤裆里又胀得厉害,可他没动,只看着欧阳玉兰被三张嘴三双手轮流糟蹋。她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眼睛就往他藏身的方向飘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看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