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喉咙里像堵了一团火。欧阳玉兰的手指还戳在我胸口上，指尖隔着T恤慢慢往下滑。她仰起脸看我，眼里全是湿润的光，嘴角那抹笑像是知道我撑不了多久。
“吃不下也得吃。”我抓住她手腕，一把将她拽进巷子深处，按在那面她刚才靠过的墙上。
她短促地笑了一声，背撞上墙面时哼了哼。我没等她站稳，就把她裙摆掀到腰上，扯下那条早就湿透的内裤。她两条腿光溜溜地露在夜风里，腿心一片黏腻，顺着大腿往下淌。
“小张，终于不偷看了？”她双手搭上我肩膀，一条腿主动勾住我的腰。
我拉下短裤，下面胀得发疼。我把她往墙上顶了顶，龟头抵住她那处湿滑的入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她仰起脖子叫出来，声音又高又浪，在巷子里荡开。里面又热又滑，像早就等着我进去。
我没客气，一进去就开始猛干。两手掐着她的腰，胯骨撞在她腿根上，一下比一下重。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上窜，后背在粗糙的墙面上来回磨，裙子堆在腰间，两团奶子从领口里颠出来。
“就这点劲？”欧阳玉兰喘着气，指尖陷进我后颈的肉里。她眼睛半眯，舌头舔着下唇，双腿盘得更紧。
我没接话，把她一条腿抬得更高，让肉棒进得更深。她的叫声变了调，从浪叫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脸上的红痕在路灯下更明显。我低头咬住她耳垂，她整个身子抖了一下，里面绞得死紧。
“贱货，被那么多人干过，还夹这么紧。”我贴着她耳朵骂。
欧阳玉兰笑出声，喘着气回我：“不紧怎么——啊——怎么让你们一个个都发疯。”
我抽出来，把她翻过去。她双手撑住墙，屁股主动往后翘。我掐着那两瓣肥臀，用力往两边掰开，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额头抵着墙面，嘴里含含糊糊地叫。
我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后背，裙子的细肩带滑到臂弯，整片背暴露出来。她腰细得惊人，每次我顶进去，她那截腰就凹得更深，屁股撞在我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声响。我空出一只手抓住她垂晃的乳房，指缝从乳肉里挤出来，奶头硬得像小石子。
“今天那三个，也这么干你的？”我边操边问。
欧阳玉兰回过头，眼角都红了，嘴唇微张：“他们可没你这么……啊……这么记仇。”
我怒气上涌，双手扣住她胯骨，几乎把她钉在墙上，抽送快得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她脸贴着墙，嘴里只剩下单音节，身子越滑越下，又被我拽回来。巷子深处只有肉体拍击声和她的呻吟在回荡。
我操得越来越狠，她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往下跪。我索性跟着她一起蹲低，一只手撑住墙，另一手绕到她身前揉她的胸，肉棒仍不停歇地往里凿。她忽然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吟，整个人绷直了，一股热液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淋在我大腿上。
“高潮了？”我放慢速度，把龟头顶在她最里面磨。
欧阳玉兰大口喘气，手反过来抓住我胳膊：“别停……就这个位置……再操……”
我听她这么说，重新加快速度。她还在余韵里，里面一抽一抽地绞我，每一下抽出来都带著白沫。她的裙子从腰上滑落，堆在脚边，整个人几乎全裸地贴在墙上。
我咬着牙，把她一条腿从后面抬起来，让她侧着身子靠在墙上，从侧面重新进入。她回过头看我，那张美艳的脸上全是动情的痕迹，发丝黏在嘴角，眼神却还是那股勾人的劲儿。
“小张，你今天要是不把我操到走不动，明天我还去找张大爷。”
我骂了一句脏话，把她的腿架到肩上，整个人压上去，干得她语调都碎了。她不再说话，只剩急促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我只觉得她里面越收越紧，像要把握整根肉棒绞出来。
“射里面。”欧阳玉兰忽然说。
我被她这句刺激得头皮发麻，最后几下干得极深极快，整个人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她仰着脖子，小腿肚绷成一条线，夹得我动弹不得。我射了好一阵，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时，浊白的液体跟着往外流，顺着她腿根淌到墙根。
我靠在她身上，两人都喘得厉害。她软软地放下腿，靠墙站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狼藉，伸手把流出来的东西抹回穴口。她看着我，声音哑得发甜：“这不是吃得挺好吗。”
她弯腰捡起内裤，抖了抖，没穿上，直接塞进我短裤口袋里。我低头看了一眼，她又伸手拍了拍我那半软的东西，笑得像偷了腥的猫。
“走，回家洗澡。”她扯好裙子的肩带，也不管裙摆上沾的灰和湿痕，伸手来拉我。
我被她牵着往巷子外走，腿有点发软。走出巷口时，正对面路灯下停着一辆旧电动车，张大爷坐在车上抽烟，目光落在欧阳玉兰凌乱的裙子和她脸上的红痕上。他没说话，只慢悠悠吐了口烟。
欧阳玉兰朝他笑了一下，拉着我从他面前走过去。我低下头，身上全是刚才那股又腥又甜的味道。她走在我前面，腰还软着，步子却稳。快到楼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说——明天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