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墙根底下,等那阵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慢慢把裤链拉上。回家冲了个澡,脑子里还是她从我身边走过时那股混着汗味和腥气的风。晚饭没吃,饿到晚上十一点多,胃里犯酸,我套了件T恤短裤下楼,往小区门口那排夜市摊子走。
晚上小区侧门比白天冷清。路灯坏了一盏,拐角那条巷子暗得只剩远处烧烤店的烟。我攥着手机,想抄近路,听见巷子里有动静——不是猫,也不是谁家扔垃圾,是布料在水泥地上蹭,夹杂着什么人喘气的声音。
我放慢步子,贴着墙根挪过去。巷子尽头停着两辆电动车,地上有条浅色裙子摊开着,一个女人被压在墙边。她脸侧对着我这边,乌黑的卷发糊在脖子上,身上那条碎花连衣裙被推到腰上,两条长腿被一个男人从后面分开。男人穿着深色工装,裤腰褪到膝盖下面,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捂着她半张脸。
是欧阳玉兰。
她一只胳膊反折着被按在墙上,手指抓着墙皮,指节泛白。男人动作很重,每一下都顶得她膝盖撞上墙根的水泥,她发出那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像被堵着嘴,又像忍着不肯叫。我看清她的脸随着顶撞一下一下蹭着粗糙的墙面,颧骨上蹭出一道红痕。她睁着眼睛,眼珠往巷口这边斜了一下,看见了我。
我心里一紧,腿却钉在原地。她没喊,也没朝我使眼色,只是把眼睛又闭上了。下巴扬起来,喉管里滚出一串低低的呻吟,像叹气,又像舒服。男人腾出手抓住她垂在身前的头发,往后一拽,她的腰就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隔着那层已经汗湿的薄布料握住她一边的奶子,指头陷进软肉里,捏得她浑身抖了一下。她踮起脚尖,两条腿绷得笔直,小腿肚在黑暗中白得发亮。男人一边顶她,一边低头咬住她的后颈。她张开嘴,却没有发出高亢的叫声,只是一下一下“嗯、嗯”地配合着。我听见交合处泥泞的水声,混着皮肤拍打的声音,在巷子里又湿又响。
没过多久,男人加快速度,喘得厉害,整个上身压在她背上。她的小腿开始打颤,脚尖在水泥地上磨来磨去,一只手从墙上滑下来,反过去抓住男人的大腿。她的腰主动往后送,一下一下迎上去,那圈裙摆堆在腰上跟着晃。男人低吼一声,整个身子猛地绷住。欧阳玉兰偏过头,半张脸贴在墙上,眼睛半睁。她舔了一下嘴角,声音又轻又哑:“憋几天了。”
男人没说话,从她身上退开,拉上裤子,从另一头巷口走了。她靠在墙上,裙子从腰上滑下来,遮不住两条腿。她低头把肩带拉好,手指勾了勾裙摆,转身看见我还站那儿。她抹了把脸上的汗,走到我面前,身上那股腥气更重了。她用手指戳了戳我胸口,笑了:“小张,今天的宵夜吃得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