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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邻居是淫荡人妻,肉便器欧阳玉兰

第 5 章

工棚里的动静隔着薄铁皮传出来,闷闷的,混着行军床吱呀乱响的声音。我蹲在窗台下,后脊梁贴着冰凉的水泥墙,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发疼,手心里全是汗。

里面那个黑人喘着粗气,每一下都撞得欧阳玉兰往前一耸。她的奶子压在折叠桌边上,随着身后的冲撞来回磨蹭,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分不清是疼还是爽。黑人操了一阵,忽然拔出那根湿淋淋的巨物,把她整个人翻过来仰面按在床上,两条腿往她胸口一压,又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欧阳玉兰的叫声陡然拔高,指甲抠进行军床的帆布里。

我没敢多待,趁着里面动静正大,猫着腰从工棚侧面溜出去,一路小跑回了自己那栋楼。进门后我没开灯,靠在门板上喘了半天。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根黑东西撑开她身体的画面,越回想越硬得难受。我拉开裤子,握着那根东西弄了一阵,最后草草射在卫生纸里。

第二天是周末,我本来打算睡个懒觉,结果七点多就被楼下收废品的喇叭吵醒。我趴在窗台上往下看,正好瞧见欧阳玉兰从单元门里出来。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灰色的棉麻长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看着跟平时那个在物业群里发下午茶照片的贵妇没什么两样。可她走的方向不对,不是去小区门口,也不是去地下车库,而是往小区最里头那排待拆的旧平房那边去了。

那排平房是早年的自行车棚和杂物间,现在围了半圈挡板,里面住着几个不知道从哪来的游民,白天在附近捡瓶子,晚上就缩在棚子里打地铺。物业贴过几次告示要清人,一直没清干净。

我套了件外套就下楼,远远地缀在她后面。欧阳玉兰走到挡板缺口那儿停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弯腰钻了进去。我等了半分钟才跟上去,扒着挡板缝往里瞧。

棚子里堆着破纸箱和旧轮胎,墙角铺着几张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棉被。三个游民正蹲在地上分一袋捡来的面包,看见欧阳玉兰进来,都愣住了。年纪最大的那个脸上全是褶子,手里还捏着半块面包,嘴张着合不拢。

欧阳玉兰站在他们面前,抬手把脑后的发簪抽了,黑波浪的长发一下子散下来,搭在肩膀上。她没说话,先把长裙从下往上撩到腰际,露出里面那条窄小的黑色蕾丝内裤,然后把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底下那片湿漉漉的毛丛。

“看什么看。”她的声音又软又浪,跟平时在电梯里跟我打招呼时一个调子,“憋了多久了?过来啊。”

年纪最大的那个先反应过来,面包往地上一扔,手在裤子上胡乱擦了两把就凑上去。欧阳玉兰拽着他的手腕,把他往棉被上按,自己跨坐上去,一只手撩起裙子下摆,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裤腰带。那老头的裤子松紧带早就没了弹性,一扯就掉到膝盖,里面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翘着,颜色灰扑扑的,跟黑人那根没法比,但欧阳玉兰照样扶着它往自己身体里塞。

“啊……进来了……”她仰着脖子哼了一声,腰肢扭了两下就开始上下动。老头躺在下面,两只手抓着她的屁股,干瘪的指头陷进白花花的臀肉里,嘴里啊啊地叫,没几下就没了动静,身子绷直了射进去。欧阳玉兰没停,又上下套弄了十几下才从他身上起来,精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拿手指刮了一点送进嘴里舔干净。

另外两个游民早就把裤子脱了。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两根东西一个细长一个短粗,都硬邦邦地翘着。欧阳玉兰朝矮胖子勾了勾手指,矮胖子扑过来把她按在纸箱堆上,从后面捅了进去。他操得又急又猛,纸箱被他俩撞得哗啦哗啦响。瘦高个绕到前面,把细长的那根塞进欧阳玉兰嘴里,她含住就吮,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矮胖子操了百来下,嗷嗷叫着射了。瘦高个立刻接上,把欧阳玉兰翻过来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细长的那根慢慢往里顶。他操得慢,每一下都拔到只剩个头再整根没入,欧阳玉兰被他磨得受不了,自己伸手去揉下面那颗肉粒,嘴里骂着“快点……你他妈倒是快点……”

瘦高个被她一骂反而更慢,故意磨她的耐性。欧阳玉兰急了,腰往上挺,自己去找节奏。瘦高个这才加快,抽送了七八十下也交代了。三个游民都射过一轮,欧阳玉兰躺在棉被上,大腿敞着,里面白浊的液体一股一股往外冒。她伸手把那些精液往自己胸上抹,两个奶子涂得亮晶晶的。

“就这点本事?”她喘着气,眼睛扫过那三张脏兮兮的脸,“歇够了没有,再来。”

年纪最大的那个本来已经软了,被她这句话一激,又凑上来,半软的东西在她洞口蹭了几下,居然又硬了。这回他让欧阳玉兰跪着,从后面进去。瘦高个和矮胖子在旁边看着,手在自己那根东西上撸,等老头射了再顶上。三个人轮着来,你方唱罢我登场,把欧阳玉兰前后两个洞都填了个遍。她趴在那堆脏棉被上,头发散乱地黏在脸上,奶子晃来晃去,叫得嗓子都哑了,还在喊“射进来……都射进来……”

我蹲在挡板外面,手早就伸进裤裆里了,跟着棚子里的节奏弄自己。等那三个游民终于都瘫在地上起不来的时候,欧阳玉兰从棉被堆里爬出来,长裙上沾满了灰和精液,头发乱得像鸡窝。她也不擦,就那么把裙子放下来遮住身子,捡起地上的发簪重新挽了头发,从挡板缺口钻出来。

她出来的时候正好跟我打了个照面。我蹲在墙根底下,裤子拉链都没来得及拉上。欧阳玉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的位置,笑了一声,嘴角那颗小痣跟着动了动。

“小张,”她叫我,语气平常得像是在楼道里碰上,“看够了就回去洗洗,别着凉。”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裙摆带起一阵混着汗味和腥气的风。我蹲在原地,拉链忘了拉,耳朵里嗡嗡的,只听见她拖鞋拍打水泥地的声音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