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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邻居是淫荡人妻,肉便器欧阳玉兰

第 4 章

物业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王经理提上裤子,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靠在办公桌边抽。欧阳玉兰从沙发上撑起身子,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拿过纸巾草草擦了几下大腿和身下湿透的坐垫,连内裤都没穿,直接把那条碎花裙子放下来。

我蹲在花坛后面,腿早就麻了,可不敢动。

王经理抽完半根烟,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往外走。欧阳玉兰跟在他后面半步远的地方,头发用手指胡乱拢了两下,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往小区后门方向去。我等了十几秒,才从花坛后面挪出来,隔着大半个停车场的距离跟上去。

后门外是一条窄巷,平时没什么人走。巷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王经理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欧阳玉兰绕到副驾那边上了车。车灯亮起来,缓缓往巷子另一头开。我站在后门口,看着尾灯拐过街角消失。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是物业群里有人问今晚谁值班。我盯着屏幕,没有回,把手机塞回去。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下了班。这几天请假太频繁,主管已经看过我好几眼,我没敢再开口。下班路上我绕到小区侧门,那里有家便利店,我买了瓶水,站在门口的遮阳棚下面慢慢喝。侧门对着小区里面那栋单身公寓楼,楼里住的大多是租户,有附近几所大学的学生,也有几个在附近公司上班的外地人。

欧阳玉兰从单元门里出来的时候,换了身衣服。一件白色短袖针织衫,下面是条浅蓝色牛仔短裙,脚上踩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化了淡妆。她这么一穿,看着比实际年龄小了不少。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站在单元门口低头看手机,过了两分钟,一个年轻男生从楼里跑出来。个子挺高,瘦,戴副黑框眼镜,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和运动短裤。他站到欧阳玉兰面前,头微微低着,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欧阳玉兰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说了句什么。男生脸一下子红了,挠了挠后脑勺。欧阳玉兰转身往单元门里走,回头看了他一眼,男生赶紧跟上去。

两个人进了电梯。

我把水瓶扔进垃圾桶,从侧门进了小区。那栋单身公寓的电梯停在了七楼。我走楼梯上去,一层一层数着,到七楼的时候,走廊尽头那户门刚刚关上。我站在楼梯间的门后,透过门上那块小玻璃窗往里看。

走廊里没人了。

我下了楼,绕到公寓楼背面。七楼那户的窗户亮着灯,窗帘只拉了一半。对面有棵梧桐树,枝干伸过来,离窗户不算太远。我爬上去,踩在粗壮的枝杈上,手扶着主杆,从窗帘缝隙往里看。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简易衣柜。男生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欧阳玉兰站在他面前,弯下腰,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脸凑得很近,正在跟他说什么。男生喉结上下动了一下,点了点头。

欧阳玉兰直起身,把针织衫从下往上脱掉,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两个乳房被罩杯托着,中间那道沟又深又长。她把胸罩也解了,一对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挺起来了。男生盯着看,嘴巴微微张开。

欧阳玉兰拉起男生的手,按在自己胸上。男生整个人僵了一下,手指不敢动。欧阳玉兰握着他的手揉了几下,然后松开,自己动手去解他的运动短裤。男生抬了抬屁股,让她把短裤和内裤一起扯下来。

他下面那根东西早就硬了,颜色很浅,翘起来贴着小腹。欧阳玉兰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跪到地上,一只手握住根部,张嘴含了进去。男生仰起头,后背弓起来,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欧阳玉兰的头前后动着,舌头卷着柱身,发出很响的吸吮声。

男生没撑多久,十几下之后,他两只手抓住欧阳玉兰的头发,屁股往上顶了几下,整个人抖起来。欧阳玉兰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咽了,还伸出舌头把嘴角舔干净。

她站起来,把牛仔短裙的拉链拉开,裙子滑到地上。她没有穿内裤,下面那撮毛修剪得很整齐,两片肉唇已经湿得发亮。她推着男生的肩膀让他躺下,自己跨上去,一只手扶着他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坐下去。

“啊……”男生叫了一声。

欧阳玉兰两只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动。她的奶子跟着节奏晃,屁股落下去的时候发出清脆的拍击声。男生伸手去抓她的腰,她没拦着,反而动得更快。床板吱呀吱呀地响。

我趴在树枝上,下面硬得发疼,只能用手隔着裤子摁住。

欧阳玉兰动了一会儿,俯下身去,胸口贴着男生的胸膛,屁股撅起来,用下面一下一下磨他的小腹。男生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搂住了她的后背。她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男生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一下一下往里顶。动作很生涩,但每一下都顶到底。

欧阳玉兰叫得越来越大声,整个房间都是她的声音。男生咬着牙,额头全是汗,顶了大概几十下,整个人趴下去压在她身上不动了。两个人叠在一起喘气。

我松开按在裤裆上的手,后背已经被汗打湿了。从树上下来的时候胳膊酸得发抖。

走到小区中间那片小广场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广场旁边的长椅上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很显眼。黑人,个子很高,肩膀很宽,穿着件深蓝色的工装背心,胳膊上全是腱子肉。他在抽烟,烟头的光一明一暗。旁边坐着个中国男人,我认识,姓刘,在小区附近开五金店的,四十来岁,瘦瘦小小的。

欧阳玉兰从公寓楼那边走过来,头发重新扎过了,但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她径直走到长椅旁边,跟姓刘的打了个招呼,然后转向那个黑人,笑着说了句话。黑人抬头看她,把烟掐了,站起来。他比欧阳玉兰高出一个半头,低头看着她,嘴角咧开,露出一排白牙。

欧阳玉兰伸手在他胸口按了一下,指尖在他那块隆起的胸肌上画了个圈。黑人笑了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欧阳玉兰没有躲,反而踮了踮脚,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旁边的老刘站起来,朝欧阳玉兰点了点头,转身往小区外面走了。黑人搂着欧阳玉兰的肩膀,往广场后面那排临时工棚走。那片工棚是小区翻修时给施工队搭的,现在空着,只有最里面一间还亮着灯。

我绕到工棚侧面,扒着窗台往里看。里面只有一张行军床,一张折叠桌,桌上放着几瓶水和一盒拆开的避孕套。

黑人把欧阳玉兰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他没有开大灯,只留着桌上那盏小台灯。他转过身来,欧阳玉兰已经在脱衣服了。针织衫扔在行军床上,胸罩也解了,两个奶子晃出来。她弯腰把短裙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踢到一边。

黑人把工装背心从头上扯掉,露出精壮的上身。他的皮肤在灯光下发亮,胸肌和腹肌一块一块的,下面那根东西从裤裆里顶出来,粗得吓人,比张大爷和王经理的都大一圈,颜色深黑,青筋盘着。

欧阳玉兰看着他下面,舔了舔嘴唇。她跪到地上,两只手握住那根,两只手合起来才勉强围住。她低头含住前面那个头,嘴巴张到最大,腮帮子都撑得凹进去。黑人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慢慢往里顶。欧阳玉兰的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但她没有退。

黑人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行军床上趴着。欧阳玉兰自己把屁股撅起来,膝盖分开跪在床上,两只手撑着前面的折叠桌腿。黑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那根东西对准了洞口,慢慢往里挤。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