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电梯里，盯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牛仔裤前面还硬着，顶得布料绷紧。刚才在快递柜旁边站了快二十分钟，腿都麻了，可那根东西一直没软下去。脑子里全是保安亭里的画面，欧阳太太那件碎花连衣裙被推到腰上，两条长腿盘着张大爷的腰，白花花的屁股在桌上一下一下地磨。
电梯到了我住的楼层，门开了。我走出来，掏钥匙的时候手还在抖。进了屋，我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屋里很黑，我没开灯。楼下保安亭那个方向，灯已经灭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物业群里已经攒了好几条消息，都是问欧阳太太的。有人说晚上想去她家借个蒜，敲门没人应。还有人问她是不是生病了。我划过去，没再回。
我把手机扔沙发上，去冰箱拿了瓶水。冰水灌下去，人稍微清醒了一点。窗户外面，小区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保安亭黑着，旁边快递柜的屏幕还在一闪一闪地亮。
第二天我没请假。早上出门的时候特意绕了一下，没走保安亭那条路。到了公司坐在工位上，一整天心不在焉，画表格画错了好几行。坐我旁边的同事问我是不是没睡好，我说有点。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点开物业群看了一眼。有人发了张照片，是欧阳太太今天早上在楼下浇花的背影。碎花裙换了，今天穿的是浅绿色的家居服，头发挽起来，露出一截白脖子。底下有人回：还以为她出事了，没事就好。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下班回来的时候，我故意走得慢。进了小区大门，远远看了一眼保安亭。张大爷坐在里面，摇着蒲扇，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我往自己那栋楼走，经过三号楼的时候，看见欧阳太太正站在单元门口跟人说话。
跟她说话的是个男的，四十来岁，穿件皱巴巴的POLO衫，戴眼镜。我认得他，姓周，住三号楼，好像是在哪个学校当老师的，一直单身。小区里有人背后叫他周老师，也有人直接叫老周。他手里提着一袋水果，正递给欧阳太太。
欧阳太太没接。她歪着头，笑盈盈地看着他，说：“周老师，你这都第几回了？”
老周推了推眼镜，说：“就是顺便买的，你一个人吃不完可以放冰箱。”
“我一个人是吃不完。”欧阳太太把手背到身后，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一点。浅绿色家居服领口本来就松，这一倾，胸前那两团白肉挤出一道深沟。老周的眼睛往下滑了一下，又赶紧抬起来。
“那你收着吧。”老周声音有点干。
欧阳太太这才伸手把水果接过去，手指头在老周手背上蹭了一下。她说：“那我就不客气了。要不你上来坐坐？”
老周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我站在十几米外的一棵梧桐树后面，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进了单元门。门关上之后，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层又一层，最后在三楼停住了。
欧阳太太住三楼。
我在树下站了有好几分钟。天色慢慢暗下来，小区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蚊子开始往胳膊上叮。我拍了一下脖子，转身往自己那栋楼走。
回到家，我连鞋都没换就趴到窗台上。从这里能看到三号楼那一面，欧阳太太家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我就那么盯着那扇窗户看，脑子里开始自己往下编。
厨房里传来水声，大概是在洗那袋水果。然后灯暗了一下，又亮了。客厅的灯。
我站得腿发酸，去搬了把椅子坐在窗边。窗帘后面偶尔有人影晃过，但看不清是谁。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客厅的灯灭了。卧室的灯亮起来。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灯也灭了。
整个三号楼那一面暗下去，只剩楼道里的声控灯还亮着。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又过了大概十分钟，三号楼单元门下面的声控灯亮了一下，有人从里面出来。借着路灯的光，我看见是老周。他低着头走得很快，POLO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截，一边走一边用手背抹嘴。
他往小区大门方向去了，没回三号楼。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脑子里嗡嗡的。欧阳太太的卧室窗户还是黑的。
第二天是周六，我没出门。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我从窗户看见欧阳太太下楼了。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短裙，上面一件紧身的黑色短袖，头发披散着，手里拎着个垃圾袋。走到垃圾桶那儿扔了，然后没往回走，而是往物业办公室那个方向去了。
物业办公室在小区南门旁边，一排平房。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了鞋下楼。
到物业办公室的时候，欧阳太太已经进去了。门虚掩着，我站在外面假装看墙上的公告栏。里面传来欧阳太太的声音，软绵绵的：“王经理，我家那个水龙头还是有点漏水，你上次说派人来看，一直没来。”
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四十多岁，嗓门有点粗：“欧阳太太，我这两天忙，要不我现在跟你上去看看？”
“现在啊？”欧阳太太的声音拖得很长，“现在方便吗？你办公室就你一个人？”
“都出去巡楼了，就我一个。”
“那行吧。”欧阳太太说，“那你带工具。”
我从公告栏前面走开，绕到物业办公室侧面。那面墙上有一扇小窗户，开得高，窗框上积着灰，玻璃是毛面的。我踮起脚试了试，够不着。旁边有个废弃的花坛，我踩着边沿站上去，勉强能看到里面。
毛玻璃看不太清楚，但能看见两个模糊的人影。一个高胖的，是王经理，他正弯着腰从柜子里拿什么东西。欧阳太太站在办公桌旁边，背对着窗户。她今天穿的短裙很短，从后面看几乎能看到大腿根。
王经理直起身，手里拎着个工具箱，往欧阳太太那边走。走到跟前的时候，欧阳太太转了过来，面朝着窗户这边。她脸上带着笑，伸手按住了王经理拿工具箱的那只手，往下压。
“工具先放着。”她说。
王经理没动，低头看着她按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欧阳太太的手不大，手指细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她的手指慢慢收拢，把王经理的手连工具箱一起按在桌沿上。
“王经理，”欧阳太太说，“你在这个小区干了几年了？”
“快五年了。”王经理的声音有点哑。
“五年。”欧阳太太重复了一遍，另一只手抬起来，搭上王经理的肩膀，“那你对小区里的人都挺熟的。”
王经理没接话。我看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的个子比欧阳太太高出一个头，但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他整个人的重心好像都在往欧阳太太那边偏。
欧阳太太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膀往上，摸到他的后脖颈，指尖插进他短袖领口里。她说：“我老公出差这半年，家里好多事都得麻烦你。”
“不麻烦。”王经理说。
“你帮了我这么多忙，”欧阳太太往前迈了半步，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肚子，“我也没什么好谢你的。”
王经理手里的工具箱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两只手抬起来，一把搂住欧阳太太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欧阳太太的脚离了地，白色短裙往上翻，露出里面浅色内裤的边缘。她两条腿顺势盘上王经理的腰，手搂着他的脖子，低头看着他笑。
“去沙发上。”她说。
我脚下一滑，差点从花坛边沿掉下来。稳住身子再踮脚看进去的时候，王经理已经抱着欧阳太太走到办公室角落的旧沙发那儿了。他把欧阳太太放下去，自己跟着压上去，沙发弹簧发出吱呀一声响。
欧阳太太仰面躺在沙发上，黑色紧身短袖被推到了胸口上面。她里面没穿内衣。两团白肉从衣服下面弹出来，沉甸甸地往两边摊开，乳尖是深粉色的，挺在空气里。王经理一只手抓上去，手指陷进肉里，掌心被撑得满满的。他低头含住另一边，欧阳太太仰起脖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哼。
她的手也没闲着。她摸到王经理的皮带，三两下解开，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掏。王经理闷哼了一声，腰部往前顶。欧阳太太的手在裤裆里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
“都硬成这样了。”她把手举到王经理面前，慢慢搓了搓手指，“还说什么上去修水龙头。”
王经理没说话，手往下摸到她的内裤，往下拽。欧阳太太抬起腰配合他，白色内裤被褪到膝盖弯，挂在一条小腿上。她把腿分开，膝盖往外翻，整个下身敞在沙发坐垫上。那个地方的毛乌黑浓密，中间一条肉缝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沙发套洇出一小块深色。
王经理跪在沙发前面，把自己裤子往下扯。他那个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黑，龟头涨得发紫，上面青筋盘着。他扶着根部，对准欧阳太太湿透的洞口，腰一挺就挤了进去。
欧阳太太叫了一声，不是疼的那种，是又长又腻的浪叫。她两只手抓住沙发两边的扶手，指节发白。王经理停了一下，然后开始动。他每一下都撞得很重，沙发跟着一下一下往前挪。欧阳太太胸前那两团肉随着撞击剧烈地晃，乳尖在空中画着圈。
“慢点……慢点……”欧阳太太喘着气说，但两条腿却勾住了王经理的后腰，把他往里压。
王经理俯下身，脸埋进她胸口，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吸。欧阳太太仰着头，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到耳朵边上。她那只涂着粉指甲的手按在王经理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往下按。
“对……就这样……”她声音断断续续的，“用力吸……啊……”
沙发弹簧叫得越来越响。王经理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抬起身子，把欧阳太太两条腿架到肩膀上，这样插得更深。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王经理那根黑红的东西在欧阳太太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和一股白浊的淫水。那些水顺着欧阳太太的屁股流到沙发上，积了一小滩，在灯光下泛着亮。
王经理喘着粗气说：“欧阳太太……你这……比上次还紧……”
“上次？”欧阳太太眯着眼看他，“上次你五分钟就交差了……今天要是再那么快……以后就别来了……”
王经理咬着牙，把她从沙发上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沙发坐垫上。欧阳太太的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屁股高高翘起来，白短裙堆在腰上，两个肥圆的臀瓣中间，那条湿淋淋的肉缝又红又肿，还在往外淌水。王经理从后面又插进去，这一下整根没入，欧阳太太整个背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啊——太深了……”
王经理抓着她的胯，开始又快又狠地抽送。欧阳太太的两个奶子从沙发靠背上方垂下来，随着撞击大幅度地甩动，拍在沙发套上啪啪作响。她的手指抓着靠背的布面，整个人像被钉在沙发上一样，只能承受后面的冲撞。
“不行了……不行了……”欧阳太太摇着头，头发全散开了，几缕黏在脸上和脖子上。
王经理没停，反而动得更快。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按住欧阳太太两腿之间那颗凸起的小肉粒，快速地揉。欧阳太太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抖起来，两条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她张着嘴叫不出声，只有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
突然她整个身子绷直了，脚尖都踮了起来，从身体深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王经理的手和大腿往下滴，把沙发坐垫打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瘫软下去，上半身完全趴在沙发上，只剩下屁股还翘着。
王经理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自己用手快速撸了几下。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落在欧阳太太的屁股上、后腰上、还有一部分滴到了沙发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