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理由编的是家里水管漏水，实际上我七点就出了门，在小区里绕了三圈，最后停在离保安亭二十步远的快递柜旁边，假装取件。柜门弹开，里面是空的。我蹲下去，从柜门和立柱的缝隙里往保安亭方向看。
张大爷坐在亭子里的椅子上，制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短袖。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个搪瓷缸，冒着热气。八点二十分，欧阳太太从她那栋楼的方向走过来。今天她穿了一条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掌宽，脚上是双平底凉鞋，脚趾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她手里拎着一个保鲜盒，透明的，看得见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饺子。
她走进保安亭，把保鲜盒放在桌上。张大爷抬头看她，咧嘴笑了，露出一排黄牙。欧阳太太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说完也不直起身，就保持那个弯腰的姿势，胸口那一片白花花的肉从领口垂下来，正对着张大爷的脸。连衣裙的领子本来就低，这一弯腰，大半颗奶子都露在外面，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张大爷伸手，直接按在她后颈上，把她往下压了压。她的脸几乎贴到他嘴边。
张大爷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拽住她的裙摆往上掀。碎花布料堆到她腰上，露出里面那条窄得只够遮住一条缝的黑色蕾丝内裤。她穿的是丁字裤，一根细绳卡在屁股缝里，两瓣肥白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张大爷的手指勾住那根细绳，往旁边一扯，露出她的穴口。肉缝是深粉色的，边缘有点发暗，湿漉漉的，在保安亭的白炽灯管下面反着光。他把手指插进去，两根，直接捅到底。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扶手椅的轮子在地上滑了半寸。
“自己动。”张大爷说。
欧阳太太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桌子边缘，膝盖跪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完全撅起来，正对着亭子的玻璃窗。她开始前后晃腰，用穴去吞张大爷的手指。每晃一次，那两瓣屁股就弹一下，大腿根部的肉跟着颤。她没穿内衣，连衣裙上半身松松垮垮地挂着，一对巨乳在半空中晃荡，奶头硬得顶起布料两个凸点。张大爷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左边那颗奶头，往外扯。她仰起头，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像被捂住了嘴。
张大爷把手指抽出来，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他把那两根手指举到欧阳太太嘴边。她侧过脸，伸出舌头，从指根舔到指尖，把上面的淫水卷进嘴里。舔完还含住不放，腮帮子吸得凹进去。张大爷把手指抽出来，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又黑又粗，龟头涨得发紫，柱身上盘着几根青筋。他拍了拍欧阳太太的屁股。她转过身，正面朝着他，跨坐上去。连衣裙的裙摆垂下来盖住了交合的地方，只能看到她的腰在前后耸动，速度越来越快。她两只手搭在张大爷肩膀上，指甲陷进他短袖的布料里。张大爷的手从裙子底下伸进去，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她闷哼了一声，动作停了一拍，然后耸动得更凶了。碎花裙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皱成一团，被汗浸湿的地方颜色变深。
我蹲在快递柜旁边，后背抵着冰冷的金属板，裆里的东西硬得顶在牛仔裤上，又胀又疼。我伸手隔着裤子按住它，掌心一片湿热。保安亭里的灯管闪了一下，张大爷突然站起来，把欧阳太太按在桌上。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脸侧着贴在搪瓷缸旁边。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一上来就是狠的，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桌面上窜，脚趾头蜷起来，凉鞋掉了一只在地上。张大爷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抓着她垂在桌边的巨乳，五指陷进白肉里，捏得变了形。桌子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搪瓷缸里的水晃出来，洒了一桌。
“叫。”张大爷只说了这一个字。
欧阳太太的嘴张开，但没发出声音，只是呼哧呼哧地喘。张大爷在她身后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指甲刮过搪瓷缸边缘，发出刺耳的声响。然后她绷紧了，脊背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肉剧烈抽搐。张大爷没停，继续撞，撞到她整个人软下去，趴在桌上只剩喘气的份。他抽出来，把欧阳太太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着。那根东西还硬着，上面裹了一层白浊的浆液。他把她的腿掰开，重新插进去，这次慢，一次一次往里磨。欧阳太太的脚勾住他的腰，脚趾头用力蜷着。
我松开按在裤裆上的手。指尖在抖。快递柜的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取件超时。我站起来，膝盖发麻，踉跄了一步。保安亭里张大爷还在动，欧阳太太的碎花裙被推到了胸口上面，两颗巨乳平摊在桌面上，奶头翘着，上面全是牙印。她的头偏向门口的方向，眼睛半睁着，脸上一片潮红。我不知道她看没看见我，但她嘴角往上弯了一下，很浅，然后转回去，伸手搂住张大爷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膀里。
我转身走了，没取那个不存在的快递。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物业群的消息，有人问今天怎么没看到欧阳太太在楼下浇花。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拇指悬在输入框上面。最后我打了四个字发出去：可能在忙。
发完我把手机塞回口袋，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前，我透过玻璃门看见保安亭的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