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等他们回答,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光着脚踩过地上的衣服和矿泉水瓶,走到门口的时候顺手抄起搭在椅背上的碎花裙子。裙子昨天洗过了,挂在浴室里晾了一夜,现在摸上去还有点潮,往身上一套,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叼烟的男生从床上坐起来,烟夹在指间,眯着眼看我:“这就下去?”
“下去等。”我拉开门,回头冲他笑了一下,“让他们直接到停车场找我。房间退了,留着也没用。”
走廊里铺着地毯,踩上去没声音。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见我先是愣了愣,然后眼睛从上往下扫了一遍——碎花裙子,光着腿,脚上没鞋,头发还在往下滴水。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我靠在电梯壁上,冲他笑了笑,他赶紧转过头去盯着楼层数字。
一楼大堂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打在我湿漉漉的头发上,激得我打了个哆嗦。前台小姐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继续刷手机。她大概已经习惯了,大学城附近的酒店,什么样子的人没见过。
停车场在大楼背面,路灯坏了两盏,剩下的一盏把水泥地照得半明半暗。我一眼就看见了那辆SUV,黑色的,停在最靠里的角落里,边上堆着几袋建筑垃圾,一看就是没人管的地方。车头冲着墙,左右两边都空着,正好。
我走过去靠在车头上,引擎盖还带着白天的余温,隔着裙子贴在屁股上,暖烘烘的。我把裙子往下拽了拽,领口本来就大,一拽露出大半个胸脯。风从停车场入口灌进来,从我裙子底下往上钻,大腿根凉飕飕的。没穿内裤,下面还湿着,风一吹冷得我夹了夹腿。
等了大概五分钟,脚步声从酒店后门那边传过来。不是一个人,是一群,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啪地响,中间夹着几声笑,压低了嗓子但还是听得出来兴奋。先过来的是叼烟那个,换了件干净的T恤,后面跟着一米九和另外两个,再往后还有人,数不清,影影绰绰地在暗处晃动。
叼烟的走到我面前,把烟踩灭,手已经伸过来捏住了我的腰:“都通知了。先来了五六个,还有七八个在路上。巷子那边也说了,今晚不去巷子了,就在这儿。”
“聪明。”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把他往旁边推了推,冲他身后那几个人勾了勾手指,“来,别站着,谁先来?先把你喂饱。”
站在最前面的是个板寸头,肩膀宽得能把光挡住。他走过来的时候我分开腿,坐在引擎盖上往后仰了仰,把裙子撩到腰上面。板寸头看见我下面湿成那样,喉结动了动,解裤子的手有点抖。我伸手帮他,握住那根的时候手指圈不拢,龟头涨得发紫,往我手心里顶。
“操死我。”我扶着他往里塞,塞进去的时候仰头吸了口凉气。他顶得又深又猛,第一下就撞到最里面,我后背贴着引擎盖往后滑,手指抠住了雨刮器下面的凹槽,嘴里还在喊,“对,就这样,把我当母狗使。”
后面又上来一个,从侧面按着我的头往下压,我张嘴含进去的时候差点呛住。上面一根下面一根,节奏不一样,上面的慢下面的快,我含了两下吞吐就乱了,口水顺着下巴淌,滴在胸口上。板寸头掐着我的腰往死里顶,每一下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我嘴里含着东西没办法叫,只能嗯嗯地哼,屁股在引擎盖上蹭得吱吱响。
第三个等不及了,绕到后面去,把我的腰往上抬,从后面挤进来。我趴在引擎盖上,手指抠着车标,嘴里还含着那个人的,前后都被填满了。后面那根进得比前面还深,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冲,牙齿差点咬到嘴里那根。我赶紧松口,侧过头喘气,口水拉着丝挂在下巴上,冲着停车场的天花板喊:“对,两个洞都操,操烂我!”
陆续又来了七八个。我跪在地上,膝盖磨破了皮,水泥地硌得生疼,但是顾不上。前面的刚射完拔出去,后面那个还没出来,又有人从侧面把鸡巴塞进我嘴里。我含住的同时用手握住另一个,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东西,分不清是谁的。前后都有人,嘴里有人,手里还有人,周围围了一圈,有人撸着自己等,有人拿手机拍。闪光灯亮了一下,我把嘴里的吐出来,冲镜头比了个耶,舌头伸出来,翻白眼,阿黑颜。
“拍好看点!”我喊了一声,嗓子已经哑了,“发到你们体育生群里,告诉他们,今晚公厕肉便器免费开放,地址——”
我指了指角落里的公厕。那种工地用的移动厕所,塑料的,门都掉了半扇,平时没人来。但是灯泡还是亮的,惨白的光从门口照出来,正好打在蹲便器和小便斗上。
“抬我过去。”我张开手,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了。两个男生一人架一边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小腹已经鼓起来了,圆滚滚的,像是怀了三四个月。我拍了拍肚皮,笑了一声:“撑坏了,满满的都是你们的。别洒了,抬稳了。”
公厕里一股尿骚味,小便斗里面还挂着黄色的尿垢,地上扔着两个空啤酒罐。我让他们把我放下来,光着脚踩在塑料地板上,脚底下黏糊糊的。蹲便器边上有个塑料马桶,没盖子,坐垫上裂了条缝。我先走到小便斗前面蹲下来,双手比耶,伸舌头翻白眼,冲那个举手机的男生说:“来,尿。”
他不相信地看着我,手机差点掉了:“真的假的?”
“快尿,别他妈磨叽。尿我脸上,拍下来发群里。”
他对着我的脸尿出来的时候,我张开嘴接住,尿骚味冲得我皱了下眉头,但是没躲。旁边几个男生兴奋得不行,第二个抢着过来,冲着我的脖子和胸口尿。尿液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淌,跟身上那些精液混在一起,滴在鼓起的肚子上。身后的闪光灯又闪了两下。
“发了,”举手机的男生声音都在抖,“群炸了,全在问地址。老四他们说马上到,至少又来了十几个。”
“让他们来。”我站起来,转过身趴在马桶上,屁股翘起来,冲着门口的方向摇了摇,“先别管那些,你们几个,进来。今晚这个公厕就是我的,每个洞都给你们。”
马桶上那个蹲便器,小便斗,洗手池,地上——在公厕的每一个可以被压住的地方,我挨个被操过去。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一起,我把舌头贴在小便斗上舔那些尿垢,舔完了扭过头让后面的人快一点,嘴里还含着上一个留下来的精液。最后一个人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他们挨个把精液射在我身上——脸上、嘴里、胸口、后背、肚子上、头发上——还有人射在我脚背上时,我只有力气哼一声。
飞扬把手机接过去的时候,我已经瘫在马桶边上,腿大张着,肚子鼓得像是快要生了。他蹲下来,拿手机对着我的脸,又对着我的肚子拍了一张,然后低头在屏幕上打字。
“发的什么?”我闭着眼问。
“‘公共厕所肉便器,坐标大学城停车场移动公厕,免费开放至凌晨两点。’”他念完,自己先笑了,然后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群里已经炸了,有人说马上打车过来,最远的说从西校区骑车要二十分钟,问能不能等。”
我睁开眼,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点开那人的头像看了一眼,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发过去:
“等你。别让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