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在欧阳玉兰脸上晃了一下,她把手机递回给飞扬,手指沾着的精液在屏幕上拖出一道白痕。公厕外传来电动车刹车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不止一个。
“还没凉。”欧阳玉兰靠着马桶水箱,腿从蹲便器边上挪开,脚底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用手掌压了压,精液从两腿之间挤出来,滴在地上那滩深色水渍里。
门被推开,冷风灌进来。第一个进来的男人穿着工装裤,膝盖上沾着白灰,一看就是附近工地的。他站在门口愣了两秒,眼光从欧阳玉兰的脸扫到肚子,再到她大开的两腿之间。
“操,群里的照片是真的。”他把烟头往地上一丢,鞋底碾了一下,开始解皮带。
他后面挤进来四个,有个戴眼镜的瘦子,有个秃顶的中年人,有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小哥,还有个看不出年纪的络腮胡。他们手里都举着手机,闪光灯啪啪亮了几下。
“让让,别他妈堵门口。”工装裤男人已经脱了裤子,走到欧阳玉兰面前蹲下来,手掐着她的下巴把脸扭向镜头,“笑一个,含着的照片一起拍。”
欧阳玉兰张嘴,舌头伸出来,眼睛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闪光灯打在她脸上,嘴角的精液反着光。工装裤男人松开她的下巴,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她张开嘴含住,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卧槽,这女的太他妈会了。”快递小哥已经脱了裤子,在旁边蹲下来,手伸到欧阳玉兰胸前捏她的乳头,“群里说她是那个什么——对,三号楼那个贵妇?”
“什么贵妇,就一母狗。”秃顶男人绕到她身后,扶着她的屁股往上提。欧阳玉兰被两个人夹在中间,上身趴在地上,屁股被抱起来,小腿跪在湿滑的瓷砖上。工装裤男人没松她的头,她含着东西,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后面谁先?”秃顶男人掰开她的臀瓣,手指探进去搅了一下,“妈的,里面全是精液,滑得很。”
“我先。”络腮胡挤过来,膝盖顶开秃顶男人的手,龟头对准了直接插进去。欧阳玉兰被撞得往前一冲,含在嘴里的东西差点滑出来,她伸手扶住工装裤男人的大腿稳住自己,喉咙含混地叫了一声。
戴眼镜的瘦子一直在拍,手机举得老高,镜头对着欧阳玉兰的脸。“张嘴,伸舌头——对,就这个表情。妈的,这发群里不得炸翻天。”
闪光灯又闪了几下。欧阳玉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仰起头,舌头长长地伸着,口水顺着舌面往下淌。她的眼睛翻着白,脸上沾着精液和尿液的痕迹,头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络腮胡在后面用力撞了几下,她身体跟着晃,肚子上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换个姿势。”工装裤男人站起来,伸手从欧阳玉兰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络腮胡跟着站起来,插在里面的东西没拔出来,欧阳玉兰被半抱半架着,双腿悬空,屁股坐在络腮胡胯上。
“这个好,”快递小哥凑上来,从前面挤进她还空着的位置,“两个一起。”
欧阳玉兰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前后都塞满了,她仰着头靠在工装裤男人肩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戴眼镜的瘦子把手机凑到她脸前面,镜头几乎贴着她的鼻子。
“说点什么,对着镜头说。”
欧阳玉兰睁开眼,瞳孔在闪光灯下缩成针尖,然后往上翻。她张着嘴,舌头伸出来,口水淌到下巴上,含混不清地开口:“操我……我是公厕……是肉便器……每个洞都是你们的……”
工装裤男人伸手捏住她舌头,往外扯了一下,她叫出声来,然后笑,笑得胸口都在抖。
“这骚货还笑。”秃顶男人在旁边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然后蹲下来看她被两个人操的样子,“得拍下来,这得拍下来。”
公厕外又有脚步声,门被推开又关上,冷风一阵一阵灌进来。新来的几个人挤在门口往里看,有人吹口哨,有人骂了一句粗口。
“都他妈排着,”工装裤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外面还有几个?”
“我刚数了一下,”快递小哥一面动作一面说话,声音有点喘,“排到公厕外面拐弯了,少说三四十个。群里还在叫人,说又过来一批。”
“五十个不止了。”戴眼镜的瘦子把手机镜头转向公厕里面的其他人,扫了一圈又转回欧阳玉兰脸上,“棚子里坐一会儿吧,等里面这几个射完。”
欧阳玉兰被夹在中间,络腮胡先射的,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腿间涌出。快递小哥接着在她的身体里射了精,一面射一面骂脏话。欧阳玉兰的肚子又鼓起一些,她从工装裤男人身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手撑着地砖,大口喘气。
工装裤男人还没射,他把她翻过来,从正面压上去。欧阳玉兰的腿被掰开压到胸口,整个人折成一个奇怪的姿势。她双手抓住工装裤男人的小臂,指甲抠进他手臂的皮肤里,嘴里胡乱的淫叫。
“母狗!”工装裤男人一面撞击一面咬着牙喊,“给爷生孩子!”
欧阳玉兰翻着白眼,舌头垂在嘴角外面,声音颤抖:“生……给你生……给所有人都生……”
旁边抽烟的秃顶男人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是谁的种还真不好说。里头少说装了十几个人的东西了。”
欧阳玉兰听见这句话,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高潮来了。她的阴道绞紧,工装裤男人被夹得闷哼一声,用力顶了几下也射了。她的腿发着抖,脚趾蜷起来,深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反着暗沉的光。
“让她歇一会儿。”戴眼镜的瘦子蹲下来,手机对着欧阳玉兰的脸拍。她已经维持着翻白眼的阿黑颜,嘴角挂着的口水跟精液混在一起,头发散乱地铺在地上,发梢沾着秽物。她全身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脸上、脖子、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全是精液的痕迹,一层叠一层,新旧交错。
但外面的人已经等不及了。门被推开,又进来四个人。“轮到我们了吧?群里说这女的能同时接好几个。”
“行,行。”工装裤男人提起裤子让开位置。
新来的人里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看样子是学校老师。他走到欧阳玉兰面前蹲下,手指捏着她的脸颊左右转了一下,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然后用拇指掰开她的嘴,冲里面吐了口唾沫。
“含着,不许咽。”
欧阳玉兰含着那口唾沫,舌头在里面搅了搅,然后张嘴给他看。老头满意地点点头,解开裤子,把半硬的阴茎塞进她嘴里。
“老师傅还挺会玩。”旁边有人笑。
老头不理他们,按着欧阳玉兰的头,让她口交。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一个掰开她的腿,一个扶着她腰,从侧面插了进去。欧阳玉兰的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
拿手机的瘦子站到马桶上,居高临下拍着这个画面——欧阳玉兰被三个不同年纪的男人围着,一个人占着嘴,一个人插在前面的小穴里,另一个人的手正在她肛门附近摸索。瘦子调整了一下角度,按了快门,然后打开群开始打字。
“坐标不变,停车场移动公厕,排队的人自己数着,快五十人了,操一次的下一个接上。这母狗自己说了,公厕每个洞都是她的,要操到天亮。”他打完字,又加了一句,“有想拍照的自己带设备,现场有人给拍但是得排队。”
群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弹。有人说这比日本片还猛,有人说问能不能带朋友,有人发了一段语音说已经在路上了。
老头先射的,他按着欧阳玉兰的头不让她吐出来,她喉咙动了两下咽下去,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跟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但她还在翻白眼,还在伸舌头,还在笑。
旁边的人帮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马桶上,脸贴着马桶边缘。一个人从后面操她,她伸手抓着马桶圈,臀部的肌肉因为撞击而发颤。另一个人蹲在她脸旁边,让她含着。
“排队的人太多,”有人站在公厕门口喊了一嗓子,“后面的,两个人一组,快一点,外面还有人呢。”
公厕外面确实排着长队。深夜冷风吹过停车场,那些排队的男人缩着脖子,有人手里夹着烟,有人低头刷手机看群里的实时照片,更多的是探头往公厕里面张望。电动车和自行车横七竖八停在周围,偶尔有出租车停下来,下来一两个人问是不是这里。
公厕里面,欧阳玉兰的叫声穿过单薄的隔板,在停车场的夜空里回响。她的痴态透过一个个手机镜头传到不同的群里,更多的人正在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