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欧阳玉兰是被操醒的。
她趴着睡在被单里,头发糊了一脸,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屁股被人抬起来了。身后那个体育生腰上使着劲,一下一下往里顶,床垫发出沉闷的吱嘎声。她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含混地说了句“让姐姐再睡会儿”,结果那男生非但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
“姐姐你睡你的,”他喘着气说,“我轻点。”
欧阳玉兰被这句话逗笑了,笑声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她偏过头,眯着眼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大亮了,窗帘没拉严,一道白光劈在床单上。昨晚也不知道折腾到几点,四个男生轮着来,她只记得最后趴在床沿上,后面一个人,前面一个人,嘴里还塞着一个,什么时候睡着的完全没了印象。
昨晚那个最高的男生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腰间围了条浴巾,看见床上这一幕,浴巾当场就撑起来了。他走过来蹲在床边,捏着欧阳玉兰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说了句“张嘴”。欧阳玉兰还没完全清醒,条件反射地张了嘴,下一秒就被填满了。
后面那个忽然加快了频率,床垫嘎吱嘎吱响得跟要散架似的。欧阳玉兰嘴被堵着,叫不出声,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手攥紧了枕头角。前面这个按着她的后脑勺,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的样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操”。
“浩子你快点,”他冲后面那个说,“我跟凡哥还没轮到呢。”
门口传来另一个声音。昨晚第三个男生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烟,眯着眼看床上的场面,不急不慢地吐了口烟圈:“急什么,让她先给我口一管,我晨勃硬得难受。”
欧阳玉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黏丝,声音哑哑的:“排队。”
叼烟的男生笑了,把烟掐在门框上,走过来跨上床,居高临下地站到她面前。他个字不算最高,但肩宽腰窄,篮球裤下面那根把裤子顶得老高。他伸手抓住欧阳玉兰的头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拉,声音压得很低:“谁跟你说我要排队了?”
后面那个刚好在这时候狠狠顶了一下,欧阳玉兰整个人往前一冲,脸直接埋进了面前这个男生的裤裆。他顺势把裤子往下一扯,那根直挺挺弹出来,啪地打在她脸上。他按着她的头不让她抬起来,声音里带着笑:“含进去。”
浴室里传来水声,第四个男生在里面冲澡,隔着磨砂玻璃能看见他的身体轮廓。他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你们先别把她操坏了,等我洗完!”
没人理他。
叼烟的男生靠在床头,半躺着,看着欧阳玉兰趴在自己腿间,头一上一下地动着。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偶尔往下压一下,力道不重,但每次压下去她的喉咙就会发出一声闷响。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对着她的脸:“姐姐你看,我室友在群里问我们昨晚战绩呢。”
屏幕上是个群聊界面,群名叫“体育系猛男集中营”,消息嗖嗖地往上刷。有人发了一串感叹号,有人问“昨晚那个真是群里视频里那个骚货?”,还有人发了张截图——是昨晚小张收到的那组合照,不知道被谁传出去的。
欧阳玉兰瞥了一眼屏幕,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含混地嗯了一声。
叼烟的男生看懂了她的意思,笑了:“你问这什么群?”他把手机翻过来自己又看了几眼,拇指在屏幕上划拉着,“就是那种群嘛,专门发你这种骚货视频的群。我们体育系好几个寝室都在里面,昨晚你那张照片发出去,群里炸了,有人开价问能不能来。”
后面那个终于完事了,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片水渍,拍了下她的屁股示意换人。叼烟的翻了个身,把欧阳玉兰翻过来面朝自己,分开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上,进去的时候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含混地说了句“今天你别想走了”。
浴室的门开了,第四个男生擦着头发走出来,看见床上已经换了人在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捏了捏欧阳玉兰的胸。他好像不是很急,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滑到脖子上,又滑到下巴,最后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目光很认真地打量她,像在打量一件到手的猎物。
“走廊那头的几个哥们问今天还能不能来。”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
叼烟的那个正顶得狠,听见这话笑了出来,气息喷在欧阳玉兰的脖子上:“叫他们来。”
“几个人?”第四个问。
“有多少叫多少。”叼烟的抓住欧阳玉兰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逼她仰起脸来看着自己,“姐姐,你吃得消吧?”
欧阳玉兰被顶得说不出整句话,断断续续地笑:“叫……叫来再说。”
走廊那头住着的也是体院的学生,今天上午本来有课,但昨晚群里那组照片传疯了,课也不上了。门被敲响的时候欧阳玉兰正跪在地毯上,被叼烟的那个从后面按着腰操,膝盖磨得通红。第四个男生去开的门,门外站了五个,打头的那个一米九几的个子,短袖下面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像刀刻的,他往房间里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操,真是她。”
欧阳玉兰偏过头冲门口笑了一下,脸上的妆早就花了,口红糊到了下巴上,嘴唇肿得发亮,但那一笑还是带着股不要命的浪劲儿。她把屁股往后顶了顶,对着门口那几个人说:“进来了就把门关上,别让走廊的人看见。”
门又锁上了。
九点多的时候酒店保洁来敲过一次门,听见里面的声音,敲了两下就走了。十一点的时候前台打了一次电话,说退房时间到了,叼烟的男生接的,说了句“续到明天”,把电话挂了。
欧阳玉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进了浴室。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仰着头靠在瓷砖上,前面跪着一个,后面贴着一个,水汽蒸腾得整个浴室白茫茫一片,镜子上全是雾气。她扶着洗手台的边缘,手滑得抓不住东西,花洒的水顺着她的背往下淌,混着别的什么东西一起流进下水口。
“翻过来,”有人说,“从正面来。”
她被翻了个身,两条腿被架起来抵在墙上,洗手台的瓶瓶罐罐被撞倒了,骨碌碌滚了一地。她伸手去抓,什么都没抓住,手在空中晃了两下,最后抓到了面前那个男生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肌肉里。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欧阳玉兰被放到床上,还没喘匀气,就听见有人在打电话。一米九那个靠在窗边,手机夹在耳朵跟肩窝之间,一边说一边拿眼瞟她:“对,就是群里那个。你那边几个?四个?行,但是得等,这边还有几个没轮完。你让老四他们也过来吧,反正今天下午没课。”
欧阳玉兰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听见这话闷闷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第四个男生坐在床边,手指沿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
“笑你们体育系没一个正经的。”她翻过身来,伸手够到他的裤腰往下拉,“把手机给我,我给小张发条消息。”
手机递到她手里的时候,她趴在床上,翘着手指在屏幕上打字。身后那个男生看见她打的内容,念了出来:“下午继续,来的时候帮我带条干净内裤。”念完他自己都乐了,“姐姐你还真不客气。”
“客气什么,”欧阳玉兰把手机丢到一边,翻身跨到他身上,按着他的胸口把他压下去,屁股在他下面那根上慢慢磨着,“你们这几个体育生太爽了,我舍不得走。晚饭你们请,我吃火锅,点最贵的。”
窗户外面,大学城的街灯已经亮起来了。房间里谁开了瓶矿泉水,递了一圈,传到欧阳玉兰手里的时候她仰头灌了半瓶,剩下的浇在自己脖子上,拿手抹了抹胸口,算是擦了擦。然后她从床上站起来,光着脚走过去拉开了窗帘,街灯的光打在她身上,把她从锁骨一直照到小腹上斑驳的痕迹全晃得清清楚楚。
她看了看楼下,又回头看了看床上和地上横七竖八的男生们,把窗帘拉回去了一点,只留了一条缝,然后走回床边,在一堆被单里翻出了自己的手机。
“跟你室友们说,”她冲那个发消息的男生扬了扬下巴,“晚上换个地方,别老在酒店里,去巷子那边,我知道有个地方,没人。路边也行,我不怕人看。”
叼烟的男生靠在床头,闻言眉毛挑了起来,手指已经在打字了,打完抬头看她:“几个?”
“有多少叫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