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把直播关了，手机往兜里一塞，蹲下来拿湿巾给欧阳玉兰擦脸。她闭着眼任他擦，嘴角还挂着白浆，擦完了睁开眼，冲他笑了一下：“今天赚了多少？”
“两千三。”小张把湿巾团成一团扔在角落，“加上昨天公厕那场，够你买个包的。”
欧阳玉兰撑着地坐起来，后背还粘着毛巾上的精液，扯了两下才扯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一摊，伸手拨了一下，说出来的话跟报菜名似的：“前面射了四个，后面两个，嘴里三个，肚皮上两个——那个胖子的不算，他都没硬透就往外滋。”
小张听着笑了，把她搀起来：“行了，回去洗洗。明天还来？”
“明天不来。”欧阳玉兰弯腰捡起内裤，看了一眼，嫌脏，直接塞进包里，光着屁股套上裙子，“明天我去大学城，换个口味。”
小张愣了一下：“去那儿干嘛？”
“打猎呀。”她转过脸来，眼角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红痕，目光却亮得很，“你群里那些老男人我都操腻了，换几个年轻的。大学生体力好，一晚上能来好几回，不像你们，射两次就趴那儿不动。”
小张没接话。欧阳玉兰伸手拍拍他的脸，手指上还带着腥味：“乖，明天把群里的单接了，后天回来我给你带照片。”
第二天下午，欧阳玉兰坐公交车去了大学城。
她今天穿得不一样。不再是小区里那条碎花连衣裙，换了一件黑色吊带短裙，领口开得很低，两根细带子勒在锁骨上，胸前的轮廓被挤出一道深沟。外面罩了件薄纱开衫，实际上什么都遮不住。脚上是一双细跟凉鞋，鞋带缠在小腿上，走起路来屁股扭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倍。
她在大学城旁边的商业街转了两圈，最后挑了一家酒吧推门进去。下午四点多，酒吧里人不多，几个学生模样的男生坐在卡座里打游戏，角落里有两个女生在喝奶茶。欧阳玉兰径直走到吧台，坐上高脚凳，两条腿交叠着往旁边一斜，裙子往上缩了好几寸。
调酒的男生看了她一眼，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给我一杯长岛冰茶。”欧阳玉兰托着下巴冲他笑，“加双份。”
酒上来的时候，旁边卡座里一个男生站起来朝吧台走。他穿件黑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分明，肩膀很宽，一看就是常泡健身房的。他走过来要了瓶啤酒，转头看见欧阳玉兰，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两秒。
欧阳玉兰端着酒杯，侧过身子，把大腿露给他看：“大学生？”
“嗯。”男生喝了口啤酒，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体院的。”
“体院好啊。”欧阳玉兰把吸管叼在嘴里，慢慢抿了一口，嘴唇在吸管上裹得紧紧的，“练什么的？”
“田径，短跑。”男生往她旁边靠了一步，手臂撑在吧台上，离她就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姐姐你呢，来这边找人？”
“不找谁。”欧阳玉兰把吸管吐出来，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上的酒渍，“就是想找个人陪我喝两杯。”
男生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那我陪你。”
两杯酒下去，欧阳玉兰的裙子肩带滑下来一边，她没往回去拉。男生盯着她锁骨下面那片白花花的皮肤，喉结又滚了一下。欧阳玉兰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这胳膊练得真硬。”
“腿上更硬。”男生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有点红，但眼睛没躲。
“那得看看。”欧阳玉兰从高脚凳上滑下来，裙子蹭得又往上缩了一截，她也没扯，“附近有酒店吗？便宜的那种就行。”
男生愣了一秒，啤酒瓶差点捏碎。
酒店是街角那家快捷酒店，八十块钱三小时。门一关上，男生就把她按在墙上，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裙子里。往下摸，空的，什么都没有。他喘着粗气，声音都变了：“姐姐你出门不穿内裤？”
“穿了还得脱，麻烦。”欧阳玉兰勾着他的脖子，一条腿抬起来挂在他腰上，“来，让我看看体院的学生有多硬。”
男生把她横抱起来扔在床上，扯掉背心就压上去。他的身体确实硬，胸肌腹肌一块一块的，压在她身上像块石板。他亲她的脖子，手从裙子下面往上推，把吊带裙整个推到腰上面，脸埋进她胸口，咬着她的乳头往外扯。
欧阳玉兰吸了口气，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点——不是让你轻，是让你重一点。”
男生闻言直接咬上去，牙齿在她乳头上磨。她叫了一声，两条腿盘住他的腰，感觉到他裤子下面那根东西顶在她腿心，隔着裤子都烫得吓人。她伸手去解他的裤链，掏出来一看，眼睛亮了：“你们体院的是不是都这么大？”
“不知道，没比过。”男生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扯掉她的裙子，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印子，“姐姐你喜欢从后面来还是从前面来？”
“都喜欢。”欧阳玉兰跪在床上，屁股撅起来，回头看他，“不过你得先让我湿透了再进来，别跟那些老男人一样，口水抹两下就往里捅。”
男生没说话，俯下身，整张脸贴到她腿心里。舌头伸出来的时候又烫又厚，从她的阴蒂一路舔到穴口，再往回卷。欧阳玉兰胳膊一软，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翘得更高，嘴里骂了一句脏话。
他舔了得有五分钟，舌头伸进穴里搅，嘴唇含住她的阴蒂吸，手指同时按在她屁眼上打着圈。欧阳玉兰的手指攥紧床单，腰往下塌，两条腿一直在抖，嘴里不停地喊“操、操、操”。
“姐姐你够湿了没有？”男生抬起头，下巴上全是水光。
“够了……进来。”欧阳玉兰翻过身，自己掰开腿，穴口亮晶晶地张着，“快，操我。”
男生扶着自己那根东西，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然后一挺腰，整根插到底。欧阳玉兰的腰从床上弹起来，嘴张着，眼睛翻了白，手指在他胳膊上抓出几道红印子。
他开始动了，每一下都又重又快，床垫被他撞得直往墙上磕。欧阳玉兰被他操得整个人往上滑，又被掐着腰拽回来。他干了一会儿把她一条腿架到肩膀上，侧着身子往里顶，角度一变，龟头刮在阴道上壁那一块粗糙的地方，欧阳玉兰突然尖叫了一声，穴里的水直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
“姐姐你是不是高潮了？”男生没停，反而更快，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
“高了……高了高了……”欧阳玉兰抓着自己的头发，脸上的表情又痛苦又爽，“别停，继续操，操烂我……”
男生俯下身，一边操一边咬她的耳朵：“姐姐你被多少人操过？”
欧阳玉兰笑得浑身发抖，一边被他顶得直喘一边说：“多了去了……小区保安、物业经理、拾破烂的、黑人、大学生——你也算一个。”
“那谁操得最爽？”
“都爽。”她夹了他一下，男生闷哼了一声，“老周喜欢从后面来，王经理喜欢我在他办公室皮沙发上骑他，那个大学生在上面动的时候还没你硬，黑人那根比你大但操得太粗，没你会找地方——别停，再快点，我说到哪儿了？对，还有三个拾破烂的，在桥洞下面，一个接一个轮着操我，我跪在水泥地上膝盖都磨破了……”
她越说越兴奋，穴里的水越流越多，肉壁绞着他的肉棒一缩一缩的。男生被她夹得受不住，低吼了一声，整根插到最里面射了出来。欧阳玉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子宫口，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自己也跟着又高潮了一次。
男生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穴口往外冒，淌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他喘着气躺在她旁边，胳膊搭在额头上：“姐姐你太猛了。”
欧阳玉兰侧过身，摸出手机递给他：“来，给我拍几张。”
“拍什么？”
“拍我被你操完的样子。”她张开腿，用手指撑开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冲着镜头笑，“拍清楚点，回头我要发给我朋友。”
男生接过手机，手还有点抖，对着她的脸、她的胸、她张开的腿、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张拍下来。欧阳玉兰翻了个身，把屁股翘起来，回头冲镜头吐舌头：“拍个后面的。”
他拍完了把手机还给她，欧阳玉兰翻着照片看了看，满意了，又拿过来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脸上，拍了几张自拍。镜头里她满脸潮红，头发乱成一团，嘴唇被咬得肿肿的，旁边那个体院男生胸口全是她的抓痕。
“姐姐，你这照片……”男生犹豫了一下，“我室友上次在群里看到过一个视频，里面那个女的好像就是你。”
欧阳玉兰一点也没慌，反而笑了：“哦？哪个群？”
“就是……那种群。”男生耳朵又红了，“我室友说那女的特别骚，被好几个男人一起操，还直播。”
“那是我。”欧阳玉兰把手机放下，翻身跨到他身上，感觉到他下面那根又硬了，她屁股往下蹭了蹭，“你室友看了什么反应？”
“他说……”男生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地扶上她的腰，“他说想试试。”
“叫他来呀。”欧阳玉兰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又软又浪，“把你同学都叫来，我请你们。”
男生盯着她看了两秒，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不到二十分钟，门被敲响了。三个男生挤在门口，最高的那个扒在门框上往里看了一眼，看见床上光着身子的欧阳玉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欧阳玉兰靠在床头，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手指在穴口慢慢打着圈，冲门口笑：“进来呀，站门口干嘛？把门关上。”
三个男生鱼贯而入，门锁咔哒一声扣上了。
小张那天晚上收到一组照片。照片里欧阳玉兰躺在酒店床上，身边围着四个男生，她嘴里含着一根，两只手各握着一根，屁股后面还顶着一根。每张照片里她都在笑，眼睛弯弯的，脸上、脖子上、胸上全是精液，头发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但神情满足得像刚吃完一顿大餐。
最后一张是她对着镜头比心，手指缝里夹着一根沾满白浊的肉棒，配文只有四个字：
“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