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手机靠在床头，屏幕上是小张刚发来的消息：玉兰姐，明天早上九点，小区东边那个废弃公厕，有人想见你。后面跟了一串地址定位和三个字——带条毯子。
我把手机按在胸口，能听见自己心跳得又重又快。小张这家伙，连这种局都给我揽下来了。三十个陌生人，一整天，公厕肉便器。我舔了舔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敲回去：有多少人？
消息秒回：报名满了，三十个，还有候补。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出声来。三十个男人，从早到晚，在那种地方。我光是想着那间公厕的水泥地、洗手台、隔间门板，腿心就一阵阵发紧。我给他回：好，姐姐去。你让他们别带相机。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前对着玄关的镜子涂了口红，还是那支正红色。我穿了条黑色连衣裙，料子很薄，里面没穿内衣。楼下碰到买菜回来的邻居阿姨，她笑着问我打扮这么漂亮去哪。我也笑，说去朋友家帮忙。她当然不知道我包里塞着一条旧毯子。
公厕在小区东边围墙外，一片待拆的旧工地上，周围堆着碎砖和野草。铁皮门半掩着，我推门进去时还以为自己会犹豫，结果腿比脑子快。里面比我想象中干净些，显然有人提前收拾过。三个男人站在洗手台旁边抽烟，看见我进来，其中一个把烟往地上一摔。
“来了来了。”
有人从后面把门关上了。铁皮门发出哐当一声，我回头看时已经有第五个、第六个从隔间里出来。他们都不说话，眼睛全落在我身上。我把包放在洗手台上，从里面抖出那条毯子，往地上一铺。
“谁先来？”我转过身，把手背到身后，挺起胸看着他们。没穿内衣的奶子把裙子顶出两个尖。
打头那个男人走过来，一脸胡茬，手直接伸进我裙摆里往上摸。他手指粗，带着茧，刮得我大腿发痒。他“啧”了一声：“真没穿啊，骚货。”
“那你快点。”我仰起脸看他，把一边肩带扯下来，半边奶子跳出来，弹在他手背上。
他把我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掀开裙子。冰凉的瓷砖贴着我小腹，我踮起脚，把臀往他手里送。他抓着我的腰，裤子一拉，那根东西又烫又硬地顶进来。我啊了一声，手撑在镜子上，看着自己张着嘴喘气的样子。后面的人还在排队，我听见裤链拉开的声音此起彼伏，像在放什么信号。
“别急，一个一个来。”我夹紧了一下，把身后男人绞得闷哼一声。
他动得凶，每一下都撞得我踮不住脚。洗手台上的水龙头被他撞歪了，滴答滴答漏水，我盯着镜子里自己晃荡的奶子，心想这地方比我想的还带劲。他快射的时候掐着我脖根往后扯，我整个人反弓着，奶子抖得不成样子。他射在我屁股上，滚烫地顺到大腿根。
“下一个。”
我还没来得及喘匀，第二个男人就蹲下来把我一条腿架在胳膊上，从侧面顶进来。这人瘦高，进去角度刁，我脚趾在空气里蜷着，手抓着他胳膊求他慢点。他反而笑着问：“慢什么，你不是来当肉便器的吗？”
“是，我是来当肉便器的。”我咬着嘴唇念了一遍这句话，觉得下腹一阵酸涨，水从他插着的地方挤出来，打湿了裙摆。
后面发生的事我记不清顺序了，只记得有人让我跪在毯子上，有人把我抱到隔间里，有人拎着我两条腿从后面干。我跪着的时候奶子被两边的人同时含住，左右两个人扯着我的乳尖往旁边拉，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前后都有人在说话。
“这穴真他妈会吸。”“嘴张开，舔干净。”一根带着腥味的手指塞进我嘴里，我含住舔的时候眼睛往上翻，听见旁边有人在数还要多久轮到。
我骑在一个胖子身上的时候，后面又挤进来一个。两个人把我夹在中间，我屁股都坐不实，整个人被顶得一上一下。胖子的肚皮拍着我小腹，后面那个男人掐着我腰往死里凿。我叫得嗓子发哑，汗把头发粘在脸上，奶子被胖子咬住，他嘴里含混说：“这奶子真大，跟我老婆的完全不一样。”
“你老婆知道你在这操我吗？”我低头在他耳边笑。
他猛地往上一顶，把我顶得叫出来：“不、不知道……别夹这么紧……”
我越夹越紧，他缴械的时候还在骂。后面那个没停，反而把我往前推，让我趴在胖子身上，他跪着从后面继续。我脸贴着胖子的胸，口水把他汗湿的皮肉弄得亮晶晶的。身后那个人射进来的时候，我小腹抽了一下，跟着也到了。
高潮让我眼前发白，我瘫在胖子身上喘。有人递过来一瓶水，我仰头喝了几口，水从嘴角漏出来，落到奶子上，凉得我一激灵。我用手把水抹开，看着四周的男人。洗手台上坐着两三个，隔间里还在系皮带，墙角有个年轻人在撸，还没排到。
“才到哪啊。”我撑着地坐起来，把裙子从腰上扯下去。裙子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跟没穿一样。我索性把它脱了，光着身子跪在毯子上，屁股对着他们。
“后面痒了，谁过来。”我回头冲那年轻人抬了抬下巴。
他眼睛一亮，裤子还没提好就快步过来。他大概二十出头，东西不算大但硬得翘着。他扶着我腰进去的时候，我用臀肉故意挤他，他连声音都变了调，没几下就射在我后腰上。
“这就不行了？”旁边人哄笑。
“让他歇会儿，来，轮到你了。”我扭头看那个一直坐在洗手台上没动的男人。他长得很壮，手臂有纹身，走过来时影子把我整个盖住。他蹲下，把我翻过来，正面朝上。我两腿搭在他肩上，他压下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几乎把我劈开。
我抓着他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肤里。他干得稳而沉，不像别人那么急，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我嘴合不上，叫得断断续续，眼睛盯着他下巴上的汗珠。他低头亲我脖子，又咬我耳朵：“你老公不知道你在外面被三十个人操吧？”
“不知道……”我手抚过自己小腹，感受着他在里面进出的形状。他看出我在摸自己，笑了一声，抽出来把我翻成侧躺，抬高我一条腿从后面重新进去。这姿势让我叫得死去活来，他粗壮的大腿拍在我屁股上，水声大得像在洗手。
我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中间有段时间我趴着，半张脸贴着毯子，嘴里含着一个，身后插着一个，两只手各握着一个。还有人把鸡巴放在我奶子上让我夹住，从乳沟里穿过去，龟头顶到我下巴。我整个人像掉进男人堆里，到处都是皮肤和汗味和腥气。
“尿她脸上怎么样。”有人提议。
“别浪费，让她喝。”另一个人说。
我被翻过来，有人骑在我胸口，那根东西对着我的嘴。我张嘴含住，喉咙里哼哼着。他动了十几下就射了，我含着一口，有人捏住我鼻子，我咕咚一声咽下去。他们笑，夸我乖。我舔了舔嘴角，哑着嗓子说：“再来。”
快到傍晚的时候，我已经动不了了。毯子湿得能拧出水，我大字型躺着，身上没一块干净地方。有人最后在我肚子上射了一股，又用脚把我翻过来，让我趴着。我迷迷糊糊感到还有人从后面进来，动作很慢，像在磨。我嗯嗯地叫，嗓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
后来他们一个一个提着裤子走了。我听见脚步越来越远，铁门开开关关。最后一个人走之前蹲下来，往我手边放了一瓶水，又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下回还来吗？”
我撑起一点身子，把水拧开喝了一大口，凉水顺着下巴流到满是红痕的胸口。我慢慢爬起来，两条腿抖着跪在毯子上，抬头冲他笑。夕阳从门缝漏进来，照在我湿淋淋的身体上。
“让你朋友再加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