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玉兰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翻身下床。丈夫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球赛,手里攥着遥控器,茶几上摆着半瓶啤酒。她光着脚走到他面前,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两只手搭在他两边膝盖上,仰起脸看他。丈夫没低头,眼睛还盯着屏幕。她伸出舌头,顺着他裤管往上舔,从膝盖舔到大腿,最后把脸埋进他两腿中间,用牙咬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你干什么?”丈夫终于把目光从球赛上挪开,低头看她。
她没答话,把嘴凑上去,隔着内裤含住他那根软塌塌的东西,鼻子里发出含混的哼声。丈夫抬手拍了她后脑勺一下,不算重,但带着不耐烦:“说了今天没心情。”
欧阳玉兰松开嘴,把脸贴在他大腿上蹭了蹭,说:“那我不碰你,就给你舔舔脚。”说完她弯下腰,捧起丈夫一只脚,把拖鞋摘下来,鼻子贴上去闻了闻,伸出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趾,又张嘴含住大脚趾,吮得啧啧响。丈夫痒得缩了缩腿,踢了她肩头一脚。她身子歪了一下,又爬回来,把另一只脚也捧起来,舔得更卖力,嘴里还嘟囔:“老公的脚最好吃了。”
丈夫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搁,两条腿岔开,低头看她像条狗一样趴在自己脚边。他伸手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脸抬起来,朝她嘴上吐了口唾沫。那口痰没吐准,挂在她下巴上。欧阳玉兰眼睛亮了一下,用指尖把那点粘液刮进嘴里,咽下去,又把嘴张开,露出舌头等着。丈夫又啐了一口,这次落在她舌面上。她合上嘴,喉头动了动,像吃到了什么好东西。
“你就这么贱。”丈夫松开她的头发,脚趾在她乳房上蹭了两下。她胸前的睡裙已经被扯得松垮,一边乳头从领口露出来,红红的挺着。她挺起胸,让丈夫的脚趾踩上去,压得乳肉变了形。丈夫脚上用了点力,把她上半身踩得往后仰,她喘了一声,却不是痛的声调,尾音拐着弯往上飘。
丈夫皱起眉,抬脚把她踹翻在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看她。她侧躺着,裙摆掀到腰上,露出里面没穿内裤的下身,两条腿绞在一起,腿根处泛着水光。丈夫蹲下来,照着她屁股甩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她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啊”,声音又软又腻。丈夫又打了一下,这次落在她大腿后侧,立刻浮起一个红印。她扭着腰,把屁股往他手底下送。
“打你还能湿?”丈夫把手伸到她腿间摸了一把,指尖拉出黏丝来。他哼了一声,把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她含住就吸,两只眼睛雾蒙蒙地看他。丈夫把手指抽出来,在她脸颊上抹了抹,然后站起身,一脚踩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地碾。她弓起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两条腿无助地在地上蹬,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丈夫把脚收回去,走到沙发边坐下,重新拿起遥控器。欧阳玉兰从地上爬起来,跪着挪到他两腿间,把脸贴在他膝盖上,小声说:“老公,你打我吧,怎么打都行。”
丈夫没看她,只把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下巴,迫她仰起头。他低头往她脸上又吐了一口,这次直接吐在她额头上,黏糊糊地往下淌。她闭着眼,伸出舌头去够,够不着,就用手指刮下来放进嘴里。丈夫看她这副样子,下面总算有了点要硬的迹象。她眼睛一亮,立刻帮他脱了内裤,张嘴含住,嘴唇包着牙齿,一下一下往里吞。那东西半软不硬地在她嘴里胀起来,刚到能用的程度,她就感觉到丈夫的手按在她后脑上,腰往前顶了两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射在她舌头上。前后不过十几下。
欧阳玉兰把嘴里的东西咽了,又用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舔净。丈夫长出一口气,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她爬上去,跨坐在他腿上,把湿透的穴口贴着他半软的东西磨。丈夫不耐烦地推开她:“够了。”
她从他腿上滑下来,重新跪回地上,把脸贴在他脚背上,小声说:“老公,我还没到。”
丈夫睁开眼,伸脚踩住她后颈,把她的脸按在地板上。她的脸颊贴着瓷砖,粗糙的凉意从皮肤渗进来。丈夫站起来,一脚踢在她肋下,不算重,但足以让她闷哼一声。他拿脚趾夹住她耳垂,拧了拧,又用脚跟在她肩胛骨上碾。她身子抖得像筛糠,两条腿间流出的水已经把大腿内侧浸得亮晶晶的,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丈夫看见那摊水,骂了声“骚货”,抬脚踩在她两腿之间,脚掌贴着她湿热的穴口磨了两下。她叫出来,声音尖而短,浑身绷紧,腰高高抬起,几秒后又重重落回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丈夫坐回沙发,拿啤酒喝了一口。欧阳玉兰还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支起身子,脸上沾着灰,头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慢慢爬起来,去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把自己腿间擦了擦,又把地上的水渍抹掉。她走到丈夫身边,小声问:“老公,你出差要带的东西,我明天帮你收拾。”
丈夫嗯了一声,眼睛又回到球赛上。欧阳玉兰站在旁边看了他几秒,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轻声说:“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