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毯子上，夕阳把我湿淋淋的胸口照得发亮。小张从铁门后走出来，手里还举着手机在拍。他蹲到我面前，镜头凑近我的脸。我仰起头笑，伸手去抓他的手腕。
“笑什么？”他问我。
“你不是一直想拍我这样子吗。”
我张着嘴喘气，嘴角还挂着刚才溅进去的白浆。他手机屏幕里映出我满脸精液的模样，眼睛半眯着，跟条吃饱的母狗差不多。
“你看这些，”他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群里留言，“三十个人，还不够你吃。”
我扫过那些字，什么“这女的太骚了”“下次算我一个”“多少钱一晚”。我伸手抹掉下巴上的精液，说：“你想不想当第三十一个？”
小张吞了下口水，没说话。我摸到他裤裆，那里硬得把拉链都顶出形状。
“问你呢。”我说。
“想。”
我跪直身体，把黏在胸口的头发拨到肩后，伸手解他的皮带。他手机还对着我，我抬头看镜头，舌头慢慢舔过下嘴唇。皮带扣叮当响，我把他裤子扒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青筋盘着，龟头胀得发紫。
“这味道，”我凑近闻了闻，“你洗过没有？”
小张按住我脑袋往他胯下压，嘴里骂：“你他妈的还挑？刚才那帮人鸡巴上全是尿，你不也舔得欢？”
我笑着张开嘴，把他那根粗玩意整口吞进去，一直顶到嗓子眼。他揪住我头发往后拽，又狠狠往里面捅，我干呕几声，口水从他鸡巴上滴下来，混进我胸前的精液里。旁边破墙上的镜子碎了一半，能照见我弓着背给他口交的样子。
“你不是要我加一场吗？”他喘着说，“老子就在这操死你。”
他把我推回毯子上，屁股撅高，脸贴着水泥地。他跪在我身后，往手心吐口唾沫，撸了两下，直接把龟头抵进我穴里，里面还全是那帮人留下的精液，滑得不像话。他整根没入，小腹拍在我屁股上，啪地一声清脆。
“啊……胀死了……”
“胀什么胀，都被三十个人操松了，还胀？”
我呜呜地叫，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他扣着我腰往后撞，每下都把我顶得往前挪，奶子在地上蹭来蹭去。他低着头看我泥泞的阴部，白浆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在抽插里打回进去，糊成一片。
“你说，这么多人射进去，会不会怀上野种？”
我扭过头看他，眼睛里蒙着水雾：“你想让我怀谁的？”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我汗湿的背，嘴凑到我耳朵边说：“怀我的。老子要你生我的种。”
我浑身一颤，穴肉紧紧绞住他。他咬着牙抽出去，又整根顶进来，囊袋甩在我阴蒂上，啪啪啪响得厉害。
“听见没有？给我生个小的。”
“你……你算我什么人啊，就让我生？”
“我管你什么人，”他狠狠撞着，“你老公那废物操不进去，你这肚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装老子的种。”
他骂得起劲，动作越来越凶。我膝盖在地上蹭出红印子，奶子晃得像要甩出去。他忽然把我翻过来，让我躺在地上，抬起我两条腿架在他肩上，整个人压下来，鸡巴往最深处钻。
“抬头看，看我怎么把你操大肚子。”
我抬起头，看见自己被他折叠成两半，肉穴被撑到极限，连阴唇都翻出来，他的精液和之前那帮人的混在一起往下流。他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沫，又猛地捣进去，我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啊，喊我名字。”
“小张……小张……太深了……”
“深什么深，再深点才能把你子宫口撞开，精才能灌进去。”
他说完掐住我下巴，逼我看着他。我眼泪掉下来，不知道是爽还是怕。他松开手，直起身，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我两条腿盘住他的腰，胳膊搂着他脖子，他托着我屁股一颠一颠地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又密又急，我仰着头直叫，奶子摩擦着他汗湿的胸。
“等老子把你操大，你就天天挺着肚子出来找男人，让他们排队给你输送新鲜精液，美不美？”
“美……美死了……”
他听我这么说，鸡巴又胀了一圈。我咬他耳垂，在他耳边喘着说：“你真想让我怀？你知道怀上之后，我就得天天被干，到时候你想拦都拦不住。”
他一巴掌扇在我臀上，肉响得格外脆：“谁拦你？老子还要给你开个直播，让全城男人看你大肚子发情。”
我被他扇得又疼又爽，淫水喷出来，浇在他囊袋上。他抱着我走到那面破镜子前，我背靠着墙，他让我看镜子里自己双腿大张的样子。他鸡巴插在里面进进出出，洞里的白浆挂成丝，拉得老长。
“看见没，里面全是我们男人的东西。”
我点头，肩膀随着抽插一耸一耸。他掐着我脖子，手指一点点收紧，我的脸慢慢涨红，舌头不自觉地往外伸。他凑过来吸我舌头，下面更用力地顶撞，我耳朵里嗡嗡响，眼前发黑。
“骚货，操死你。”
他松开我脖子，我大口吸气，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他把我放下来，让我双手撑地，又抬起我一条腿，从后面侧着插进去。这个角度磨到里面特别刁钻的地方，我尖叫着软在地上，他跟着压上来，鸡巴还埋在里面不肯出来。
“跑什么？你不就是要这个吗？”
“对……我要……我还要……”
他拽着我胳膊往后拉，我上半身悬起来，只有脸贴着地，屁股高高翘着。他跪直了，用全身力气往我里面撞，每一下都连根没入，龟头撞在深处，我小腹酸得发麻。我手指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全是黑灰。
“给我喊，喊你要怀孕。”
“我要怀孕……我要给你生孩子……求你了……射里面……”
他低吼着，抽插快得没了章法，几下之后整根捅到最深，我感觉到他龟头胀大，热流一股接一股打在我子宫口。我浑身抖起来，自己也高潮了，水从交合处飚出来，打在他小腹上。他趴在我背上喘，鸡巴慢慢软下来，还堵在穴里。我一点力气都没了，脸埋在地上哼。
“这次差不多了吧？”我哑着嗓子问。
“差不多？”他笑，“天还没黑呢。”
说着他退出一点，又顶了一下，我呻吟着缩紧，发现他根本没软透，还硬邦邦地待在里面。他把我翻了个身，头朝下抱着我的腰，让我两条腿挂在他肩上，他自己的脸埋进我腿间。我吓得叫出来，血全往脑袋涌。
“你干什么？”
“站着69，没玩过？”
我头朝下被他搂着，阴部悬在他嘴巴上方，他的舌头伸出来舔我，而我嘴唇离他那根带满我淫水的鸡巴只有一点距离。我张嘴含进去，倒立着吞咽，喉咙被捅得一直干呕。他一边舔我一边用手指抠我的穴，里面的精液滴下来，有些落在他脸上。
这姿势让我脑袋涨得快炸开，可他每吸我阴蒂一下，我就爽得夹紧腿。他托着我往上颠，鸡巴在我嘴里越插越深，我连呼吸都顾不上了。最后他把我彻底倒提起来，嘴含得更凶，我喷了他一脸，然后他把我甩回毯子上，我横躺着喘了半分钟。
“还来？”我有气无力地问。
他扑上来，掐住我脖子把我压在底下，鸡巴重新顶进来。我张着嘴发不出声，他手掌越收越紧，我眼前开始模糊，穴里的快感却变得格外鲜明，像要把我整个撕开。我蹬着腿，脚尖绷紧，他松开手，我剧烈咳嗽起来，淫水却流得更凶。
“你他妈下面比上面还能说话，”他扬起手往我臀侧面抽了一巴掌，又抽我大腿，肉上马上浮起红印，“说，你是谁？”
“我是……我是你的母狗……”
他掐着我脸，逼我张嘴，往里面吐口唾沫。我咽下去，伸出舌头给他看。他又扇我一巴掌，不重不轻，刚好让我脑子发麻。
“这是谁的老婆？”
“你……你的……”
“欧阳玉兰是谁的？”
“是小张的……”
他听到这，像是被点着了，鸡巴抽得像打桩机。地都像是跟着震，我那两团肉被撞得往后荡，他伸手捏住，指甲都陷进去。我仰着脖子叫，嗓子早破了音，像个被操坏了的女人。
天更暗了，门缝里的光从橙红变成暗紫。我的身体像被水泡过，每寸皮肤都滑腻得要命。他把我翻过去，从背后压上来，两手穿到我胸前，抓着我的奶子当把手，一边捏一边操。我脸贴着墙壁，眼泪和口水把墙灰都润湿了一片。
“天黑了也要接着操，今天晚上你哪都别想回。”
我哽咽着点头，嘴角还往上翘：“谁要回去了……你还没把我肚子操大呢……”
他闷笑一声，腰上用力，又一轮更狠的顶弄。我前后摇晃，膝盖在毯子上磨破了皮也不觉得疼。公厕里弥漫着汗味、精液味和廉价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气味。墙边那瓶水早被撞翻，流了满地。
“要是这轮没怀上，明天再来。”
“明天……明天我还要找更多人……”
“对，让他们每个人都往你里面灌，轮着灌，我在旁边拍，拍到你被操得连你老公姓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着更兴奋，鸡巴在我穴里跳。我笑得断断续续，扭着腰配合他，感觉下体已经酸胀得没了知觉，可每一次被顶到那个要命的地方，还是一阵一阵地抽搐。他又低声骂了几声，猛地送进最深处不动了，精液喷出来，烫得我全身一激灵。我趴在地上，觉得小腹里一股股热流往上顶，像真的能把他那些东西送进子宫。他慢慢拔出来，精液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涌。他拿手机对着我那往外冒精的洞口拍特写，镜头近得能看见我还在收缩的穴肉。
“看见没，”他对我说，“你说，这能不能流到怀上？”
我跪着塌下腰，把头发拨到一边，回头冲他笑：“你过来，把你那根再塞进来，别让它们流出来。”
他拉近镜头，一根手指插进去搅了搅，把流出来的精液抹在我尾骨上，然后又插回穴里。我疼得嘶了一声，可还是自己往后坐，吞得更深。他把我头发拽起来，逼我仰起脸。闪光灯咔嚓一声，我满身情色地定在照片里。
“这张发出去，标题老子都想好了。”
我笑着问：“怎么写？”
“小区贵妇，公厕受孕保证，精液存满子宫，预定下一场。”
我吐着舌头，像个被操熟的女奴般点头：“发吧，让他们明天来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