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的傍晚总是带着一股闷热，连风都黏在皮肤上。
我从便利店走回来，手里拎着一袋速冻水饺，经过保安亭的时候，玻璃窗开着一条缝。里面传出笑声，是欧阳太太的声音。我认得那个声音，每次在电梯里遇到她，她都会跟我打招呼，声音软得像含着一颗糖。我停下脚步，假装在看手机。
保安亭的百叶窗没有完全合拢，有一道两指宽的缝隙。我站在侧面的墙边，刚好能看到里面的一截。欧阳太太站在桌子旁边，穿着一条碎花吊带裙，乌黑的波浪长发披在肩膀上，发尾扫过她裸露的背脊。张大爷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她。她的裙子领口开得很低，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深邃的乳沟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出浓重的阴影。
张大爷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摆，她没躲，反而往前迈了一步，膝盖顶在他的腿间。她弯下腰，胸口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肉几乎蹭到张大爷的脸上。张大爷张嘴含住了吊带边缘的布料，用牙咬住往下扯了一截，乳房的上半部分露了出来，皮肤白得晃眼。
“急什么。”
欧阳太太的声音从窗缝里飘出来，带着笑意。她抬起一只手，把另一边肩带也拨了下去。整条裙子往下滑，卡在她腰上，两颗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她直起身，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浑圆饱满的轮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张大爷的呼吸声粗得我隔着墙都听得见。
我没有走。我盯着那道缝隙，腿像灌了铅。欧阳太太侧过身，我看到了她的腰，那么细，跟她的臀部和胸部完全不成比例。她伸手解张大爷的皮带，动作很慢，手指在金属扣上拨弄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张大爷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背后，顺着那条弧线往下摸，按在她丰满的臀肉上，五指陷进去。
“欧阳太太……”
张大爷的声音又哑又沉。她把手指竖在他嘴唇上，弯下腰凑近他耳边，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他们的脸。然后她滑下去，蹲在了桌子后面。张大爷的裤子已经被她扯到了膝盖，他整个人往后靠，椅子发出吱呀一声。欧阳太太的脑袋在他腿间上下起伏，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发尾扫过张大爷的大腿。张大爷两只手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喉咙里滚出浑浊的闷响。
“嗯……你轻点。”
欧阳太太从下面抬起脸来，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丝线。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下唇，那个动作让我裤裆里一阵发紧。她握住张大爷硬邦邦的那根东西，手上下套弄了两下，然后侧过脸，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表情很享受，眯着眼睛，像在品尝什么好东西。张大爷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她没抗拒，脑袋被按下去的时候发出“唔”的一声闷响，散开的长发盖住了她的脸。
我后背贴着墙，心脏撞得肋骨发疼。我想走，但脚挪不动。欧阳太太脑袋前后晃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张大爷的椅子吱吱嘎嘎地响。她的肩膀耸动着，一只胳膊撑在张大爷膝盖上，手指紧紧攥着他裤子的布料。张大爷忽然仰起头，嘴巴张开，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欧阳太太的动作猛地停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吞咽声，然后她慢慢抬起头，嘴角和下巴都湿漉漉的，她用手背抹了一下，站起身，把吊带重新拉回肩膀上。
“明天还是这个点。”
她伸手拍了拍张大爷的脸，声音恢复了平时在电梯里跟我打招呼的那种甜腻。张大爷喘着粗气说不出话，只点头。欧阳太太拉好裙子，用手指拢了拢头发，转身往门口走。我这才反应过来，拔腿就往单元楼跑，速冻水饺的袋子在手里甩得哗啦响。
跑进楼道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保安亭的门开了，欧阳太太走出来，碎花裙摆被风吹起来一角，她站在路灯下整理肩带，忽然抬头往我这边看过来。
我赶紧缩回楼道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喘气。电梯来了，我走进去按了楼层，手指在抖。脑子里全是她蹲在张大爷腿间的画面，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垂下来的弧度，她嘴角挂着的亮丝，她用手背抹嘴时那种满不在乎的慵懒。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硬得发疼，顶着牛仔裤的布料鼓起一包。
电梯门开了，我走出去，掏钥匙的时候手还在抖。对门传来开门声，我扭头一看，欧阳太太正站在她家门口，吊带裙外面套了一件薄开衫，头发已经扎起来了。她冲我笑了笑，手里拎着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酸奶。
“这么晚才回来啊？”她往我这边走了一步，开衫领口松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沟。
“嗯……买点吃的。”我举起手里的饺子，袋子被甩得皱巴巴的。
“一个人吃？”她歪了歪头，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在我腰间停了一下，嘴角弯起来。“要不要来我家？我刚煮了汤。”
她说话的时候往前靠了半步，开衫上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汗味钻进我鼻子里。我攥紧了手里的钥匙，金属齿咬进掌心。她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走廊的灯，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笑得更深了。
“不用了……我煮饺子就行。”
我的声音又干又哑。她盯着我看了一拍，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刚才她抹过的地方——然后慢慢退回自家门口。
“那下次。”
她关门前看了我一眼，门缝收窄的时候，我看到她把开衫从肩膀上扯下来一半，露出吊带裙细细的带子。
我站在自家门口，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三次才打开。进屋之后我把饺子扔进水池，靠着玄关的鞋柜坐下来。裤裆里的硬挺还没消下去，我伸手按了按，闭上眼全是她蹲在保安亭里的画面。她明天还会去。张大爷说明天还是这个点。我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晚上八点四十分。我舔了舔嘴唇，尝到一股铁锈味。
明天，我大概还会经过保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