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搬回出租房那天,天阴得厉害,空气里像能拧出水来。他把帆布包往床板上一扔,整个人陷进那张硬邦邦的旧床垫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出租房窗子正对着小区侧门,他习惯性把窗帘掀开一条缝,恰好能望见欧阳玉兰那栋楼的单元门口。
欧阳玉兰头天晚上就跟他说了,老公要回来,让他出去住几天。小张当时正蹲在床边给她舔脚,听见这话愣了一下,舌头停在她脚背上没动。欧阳玉兰用脚尖点了点他额头,说:“你听话,别闹,等我老公走了就让你回来。”他不敢多问,只“嗯”了一声,继续把她脚趾含进嘴里。
这会儿他趴在窗台上,从下午等到傍晚,果然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单元门口。一个中年男人从驾驶座下来,个子不高,身材走样,西装穿得皱巴巴的。小张心想,这就是她老公了。男人在后备箱拎出两个礼品袋,脚步拖沓地进了单元门。
小张心里像有只猫在抓。他下了楼,绕到小区里,贴着绿化带走,离那栋楼最近的一棵香樟树后面蹲下来。这个位置他熟,从前偷窥欧阳玉兰用过好几回。四楼卫生间的磨砂窗亮着灯,过了一会儿灭了,客厅的灯亮起来。
他摸出手机,打开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相册,里面全是欧阳玉兰的照片和视频。他翻到昨晚拍的,她的脸趴在枕头上,腰下塞着枕头,身后一片狼藉。小张舔了舔嘴唇,把手机调成静音,继续盯着四楼的动静。
夜色深了,四楼的灯从客厅换到卧室。小张看见那扇熟悉的窗户亮起来,窗帘只拉了一半。欧阳玉兰出现在窗边,她穿一条黑色蕾丝睡裙,领口低得遮不住什么。她老公从后面走过来,手搭在她腰上,脸凑近她脖子。小张恨得牙根发酸,他知道这个男人根本不行——欧阳玉兰说过,她老公早泄,每次进去不到两分钟就交代了。
果然,卧室里的动静没持续多久。男人压在她身上,动了几下就翻身躺到一边。欧阳玉兰侧过身,手伸到她老公那里,替他套弄着,脸上带着笑,嘴里不知在说什么。小张看见那男人又要了一次,这次更快,欧阳玉兰刚骑上去没动几下,男人就扶着她的腰想把她按下去,欧阳玉兰配合着耸动,男人喘得像头老牛,完事之后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欧阳玉兰从床上下来,披了件外套,在窗口站了站。她低头往楼下看,小张缩在树后,不敢出声。她像没看见他,转身离开窗边。
小张等了十几分钟,见四楼卧室灯灭了,单元门口却走出一个人。欧阳玉兰换了身衣服,深色连衣裙裹着她的身子,走路时屁股扭得厉害。她没往小区正门去,而是朝后面的围墙走。小张远远跟着,看着她走到小区后头那段低矮的围墙边,从一个缺口钻了出去。
围墙外是片荒草地,再过去几十米有座废弃的桥洞。小张跟过去的时候,她已经站在桥洞外了。那儿蹲着三个男人,破衣服烂裤子,正是常在这一带拾荒的。其中一个年纪大的冲欧阳玉兰喊:“妹妹,今天这么晚还来?”欧阳玉兰走过去,手搭上他肩膀,说:“我老公回来了,我刚伺候完他,憋得难受。”
另一个拾荒的嘿嘿笑:“你老公又不行了?”欧阳玉兰往他身上一靠,说:“他哪次行过?我还没热,他就交代了。比不上你们,每次都能把我操透。”第三个男人已经站起来解裤带,嘴里骂咧咧的:“那废物配不上你,让咱们好好疼你。”欧阳玉兰被他们拉进桥洞,裙子被撩起来,内裤扯到脚踝上。她甚至没让他们做什么前戏,自己扶着桥洞的石壁,撅起屁股。
小张躲在桥洞外的一堆废砖后面,心跳得嘣嘣响。他看见那个年纪大的率先扒下裤子,那东西黑乎乎地挺着,往欧阳玉兰两条腿间一顶就进去了。欧阳玉兰叫了一声,不是难受,是舒服透了。她老公刚刚那两下像隔靴搔痒,她早就湿得不行,这会儿被粗大的东西塞满,身子爽得直抖。后面另一个男人也脱了,绕到她前面,捏着她的下巴往自己胯间按。欧阳玉兰张开嘴,含住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三个男人轮着来,一个在她身后撞得她奶子乱晃,一个在她嘴里抽送,还有一个在旁边掏着裆等她。欧阳玉兰被夹在中间,脸上沾着泪和汗,妆都花了,嘴里塞着东西说不清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身后那男人掐着她腰,一边操一边骂:“你老公那根小鸡巴能比得了老子?老子的货能把你子宫都顶开。”前面那个也喘着气说:“就是,你这骚逼生下来就不是给那种男人用的。”
欧阳玉兰吐出嘴里的东西,仰起脸,嗓子有些哑:“他算什么东西……我嫁给他这么多年,哪一次也没让我到过,我早就当他是个摆设。”她说着,身后被重重一顶,整个人往前扑,奶子撞在前面男人裤裆上。那男人揪住她头发,又把自己的东西塞回她嘴里。
小张在砖堆后看得自己裤裆胀痛,手不自觉地伸下去,隔着裤子揉了几下。他不敢发出声音,连喘气都压在喉咙里。桥洞里那几个人又换了个姿势,把欧阳玉兰按倒在地上,后背沾满灰土。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一个把着她两条腿压到肩膀,另一个骑在她脸上,把下面往她嘴里送。她被操得浑身都是汗,裙子褪到腰际,胸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那对雪白的乳房在夜色里晃得刺眼。
又过了好一会儿,男人们才陆续完事。有人射在她肚子上,有人射在她嘴里,还有人从后面退出来,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大腿流到泥地上。欧阳玉兰躺在那里,喘着气,眼睛半睁着看头顶的桥洞顶。她忽然笑了一声,说:“还是你们好,每次都能让我痛快。”那个年纪大的蹲下来,拿脏手抹了把她脸上的东西,说:“那废物老公什么时候走?你天天来,咱们几个老骨头可经不起你榨。”欧阳玉兰从地上坐起来,拾起被扔到一旁的胸罩,说:“他后天走。明天晚上我再来。”
小张回到出租房时已经快凌晨了。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桥洞里的画面。他翻出手机,犹豫了一下,给欧阳玉兰发了条消息:我看见了。等了半分钟,欧阳玉兰回他:看见什么了?小张打字:你在桥洞,和那三个流浪汉。欧阳玉兰回了一个字:乖。接着又发来一句:别告诉我老公。小张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个“嗯”。
他躺了一会儿,又发过去一条:你老公真不行?欧阳玉兰回:你自己看不出来?小张想起她站在窗边往下看的那一眼,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她早知道他躲在那儿。他翻了个身,手机屏幕亮着照着他的脸。他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发出去:我就是心疼你。那边隔了很久才回:轮不到你心疼我。小张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一直停不下来。